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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太谦虚了。”见秋若如此,周玄德也没有再说下去,又转头对宰相夫人说道:“好了老夫人,我们都进去吧,玄德也有些渴了。”说完就举步第一个往里走,秋若他们跟在了後面。
在厅里,周玄德和他们寒暄了半个多时辰後,就借有事离开了。他其实是可以靠那些影卫来帮烟罗查看秋若,但是由於烟罗关於秋若样貌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他想亲眼见一见秋若这人真的如那些见过他的人说的那样美丽还是跟市井上传的那样丑。
秋若安静如兰的气质开始的确让他心动了一下,但过於沈闷安静的样子又让他觉得此女子相当无趣,还是开放热情的美人更对他胃口。他一回到殿中就给烟罗写了个回复,九个字,气质如兰,真真美人也!
很快他便把此事抛诸脑後,只是自己还是需要武少风的,所以戏还是要演足。虽然本人没有再去宰相府,但是之後三不五时的会派人送过去一些给秋若养胎的补品和一些珍贵的礼品,带几句慰问的话。
宰相回府一听到太子来过,就沈思了一会,不明白这花花太子这麽做真的只是慰问?还是另有其他?他不放心,告诉秋若和宰相夫人,要是周玄德下次再来,要马上叫人通知他,和他说话也要多加谨慎。
而另一边收到回复的烟罗,把纸条狠狠一撕,自己真是失策,这样的话,她要怎麽做才好?不知道武少风究竟对这个妻子是什麽态度?上次问他他也没有明确表明对他妻子的感情,这麽说,还是有感情的罗?!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二十三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武少风已经离开七个月了。宰相夫人的身体越来越糟,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清醒的时间短之又短,秋若总是怕她一闭上眼就睁不开了。
她现在有八个月的身孕,本来前几个月身体还算不错,就因为他娘亲的身体而终日郁郁寡欢,导致身体轻度浮肿,不良状况也出了一大堆。
可是叫他保持好心情,他怎麽可能做得到,心里的害怕与苦闷可以向谁说?武少风出征七个月了,连封家书都没有,他现在渐渐变得茫然,头一次恐惧感向他袭来。、
另一边,由於武少风出的计策,燕军连连大胜鄱军。武少风不仅赢得了胜利,他的勇猛果敢和珍视每个战士的生命使他赢得了所有士兵对他的尊敬。
他和烟罗两人保持著一种默契,烟罗继续偷偷为他做著事情,而武少风也没有去找出他,每天装作不知般享受著她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早把秋若抛到了脑後。
他像陷入热恋中的青年,每天都对职务充满了激情,他觉得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郁郁不得志的武少风,也不是被别人压制不得动弹的武少风,而是以前仍在玄天派时的他再到他的血液中来了。
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承德殿,当太子又接到一次胜利战报时,嘴唇一勾,对自己当初听烟罗的话把他招入自己麾下的决定感到很庆幸,那武少风看来比他想的更有用些。
秋若挺著个大肚子,身体情况也不好,但是依然坚持每日由自己亲自照看娘亲,深怕自己一不注意就再也见不到她最後一面了,所以这几个月他也一直睡在他母亲屋里。
“娘,你不要离开若儿好不好,我和爹怎麽办?还有童童(宝宝滴名字TOT)还没见到你呢!娘啊,你快好起来吧,若儿很害怕啊!你要是不在了,谁还会听我说心事?”秋若坐在他娘的床边,抓著他娘的手轻轻摩擦著自己的脸。
宰相夫人虽然昏睡著,但似乎听的见秋若的话,一行眼泪顺著眼角滴落在了绣著鸳鸯的枕头上,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几下,似乎想努力睁开眼睛,最後却失败了。
只有那只手无力的紧了些秋若抓著自己的手。秋若用手帕轻拭掉他娘亲那一行眼泪,最後把脑袋和他娘亲靠在一起。
秋若是在他爹的叫唤中醒过来的,一抬眼便见到他爹痛心欲绝又无可奈何的神情。长到这麽大,秋若还是第一次看见一向冷静严肃的父亲居然会露出这种脆弱无力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什麽?秋若一下子把视线转移到了他娘亲身上。
他母亲正闭著眼睡得十分安详,秋若又疑惑地看向他爹,宰相看著他,叹气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若儿,你娘走了。”
秋若摇了摇头,无法接受这种事实,虽然知道自己的娘亲随时都会走,但是现在听到她走了,还是感到这太突然了……
“娘──!!”秋若猛的扑到他娘亲身上痛哭起来。
大军因为接连迎来的胜利,对敌军的戒心也开始有所松懈,当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战争再过不久即将大胜而归,自己就可以回到家中和亲人团聚时,敌军却趁机派兵潜入了进来。
由於士兵的疏忽,导致仅剩不多的粮草被烧毁掉只剩三分之一,要不是救火及时,连这一点都不可能留下。武少风大怒,重重责罚了这几个疏忽大意的士兵。并把所有士兵都招出来,开始训斥他们不要因为前面的几场战争胜利了,就可以对敌人掉以轻心。战场上不到最後一刻,都不可以让自己松懈下来……训完之後,又说了几句鼓励士气的话,便解散了他们。
粮草的问题让武少风等人很头痛,幸好下一批粮草已经在运送途中,但最快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送到,那这段期间怎麽办?救下的粮草也仅够维持十天左右。
只剩最後一个办法就是再向天水城求援,可是天水城已经多次支援他们,官库里早就没有什麽粮草,百姓们之前也已经把家里不多的粮食全支援给了他们。
只好向邻近的其他城镇求援了!!、
秋若大著肚子坚持要为母亲守孝,梁狐狸劝阻无果,只好任由他,但还是派了个丫头随时看著他,免得他因为下跪而过度劳累影响了孕体。
太子党近期和三皇子的党派正暗涌波动,三皇子因为武少风与太子的关系而对梁狐狸戒心重重。之前梁狐狸与三皇子走得比较近,平心而论,比起喜奢华的太子梁狐狸更喜欢这个温文有礼,儒雅睿智的三皇子。
现在两人表面看似平静,实则三皇子对宰相已有除掉之心,梁狐狸当然知道这三皇子心里的想法。三皇子之前也是有意想拉拢宰相,可是宰相无意加入这场战争,他老了,只想余生和妻儿平平安安的享受天伦之乐,怎奈……其实周玄德答应烟罗把武少风招入麾下和亲自去宰相府及之後的那些礼品目的就是要离间他们。
宰相正因为看出这点,所以很是担忧,但也选择了沈默,甚至开始慢慢给所有人一种即将要卸甲归田的感觉,每天除了上朝外就是在家里种些花草,到外面听听小曲喝喝茶,很是享受这种生活。但是现在由於妻子过世,也就呆在家中守孝,闭门谢绝任何来哀吊的官员。
老皇帝也准了他两个月可以不用早朝,梁狐狸本想借机辞官,但见老皇帝似乎明白自己的想法,坚决不给自己说出口的机会,只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他也只好作罢,等下次再说。
老皇帝身体最近也渐渐不好起来,爱困加全身乏力,每天吃药却都没效果。对儿子之间的暗争也很清楚,正是这样才制止宰相辞官,朝廷现在还需要他。
正当武少风等人准备派人去邻近的城镇求援时,没想到那些城镇已经听说了此事,老百姓们纷纷把自己家中不多的粮食全拿了出来,让几个壮汉派送了过来。
所有人对此都无声的感动,有些战士都流出了眼泪,发誓一定要打赢这场战争,不然愧对老百姓的心意与期望。
军队的斗志更加昂扬,武少风等人看到如此都很满意,自己也更加鼓足了斗志。
☆、秋若(双性生子渣攻弱受)二十四
敌军近来的举动总是出其不意,正当所有人为收集到足够的粮草捏一把汗时,敌军又不动声色的发起了新一轮战争,所有人都措不及防,没想到对方重伤之际还突然搞出这一招,看来是抱著孤注一掷的决心。
前面因为措不及防,所以开始的两支队伍陷入了敌军的包围中,大军迅速整装对抗敌人,武少风亲自带著自己率领的那只队伍前去营救被困的那两支队。
但没想到这却是敌军一早就设计好的套,那两支队原来是敌军假扮的,目的就是要武少风他们钻进套中。武少风那支队一上前准备和敌军厮杀,就马上被对方另一批早就暗藏好的人包围。
鄱国大军对武少风是恨之入骨,个个都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一将武少风他们困住,有些敌兵就蠢蠢欲动起来,向他攻了过来。
武少风大惊,奋勇反击,他没想到敌方会使出了这一招,现在自己的队伍被困,敌方人数比自己的人数要多出几倍,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队伍要杀出去……一定有办法的!!武少风接下杀过来的一刀,脑中边不停想著怎样才能冲出去?
其他队伍见武少风他们被困,当下都想上前去援救,怎奈自己也是分身乏术,敌军今天都突然变得很勇猛,尽管他们因为之前的战败而死伤了很多人,却依然仍凭著这三万的人数跟他们打的不相上下,甚至占了上风。
秋若正跪在他娘亲棺前,一身素衣,手里拿著一串佛珠正闭著眼默默念经,突然莫名心惊,他马上停下正念的经,睁开眼。抬头看著他母亲摆著的画像,不明白自己怎麽会突然这样,而且无法平静,甚至心里越来越不安起来。
“娘,你说是不是少风他……若儿很不安啊!心为什麽突然这麽不安起来?”秋若对著他娘亲的画像喃喃自语起来。说完又赶紧闭眼念起经来,只是怎样都无法平静,眉头紧紧蹙著。
一千多人的队伍很快只剩下除武少风外还不到一百余人,敌人很疯狂,不顾一切的厮杀,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只要能把你杀死。
仅剩下的人对敌人的这种犹如讨命的地狱修罗模样恐惧了,心里对自己能不能活著逃出感到了绝望。但是这种情绪却激发了另一种力量,既然都是死,也要拼了命为武将军杀出一条生路。
大家拼死为武少风拦阻杀向他的刀,有些人甚至全身是血还要为武少风杀出条路。武少风也渐渐感到吃力,背後也中了几刀,幸好都只伤到皮肉。
士兵们终於为武少风杀出了一条路,但是又牺牲了一半的人。正当他们拼命想甩掉後方的敌军,
被发现前面居然是一条死路,又一批突然冒出的敌军又上来围困住了他们。
领头的就是敌军的主将,上次被武少风砍断了右手,要不是武少风手下留情,他早就是死在他的剑下。没想到现在对方却是负伤上场,看来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等不及要亲自动手杀他。
“将军,小心後面──”
武少风吃力的对付著前面的几个敌军,完全顾不上後面,一个敌军趁机看准一刀刺了过来……士兵惊呼出声,武少风一惊,奋力错开前方的刀,转过身要打掉对方的刀,怎奈还是慢了一步,一转身,对方的刀就马上刺入他的心口。
佛珠突然断落,一颗颗地往下掉落,秋若的心也跟著一点点往下沈。他扶著肚子想要起来,旁边的丫头看见他这样,马上跑了过来扶起他。
“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呀?”丫头著急地问道。
秋若满头虚汗,抬手轻轻摆了摆,口气无力道:“没事?扶我到爹那里去吧。”他肚子确实隐隐作痛起来,但现下最重要的是……
武少风从马上摔倒在地,刚才对方的刀刚要插入心口,却因碰到什麽东西而歪斜了,刀从心口轻斜而过。
那人举刀还想再刺,但却因此给了武少风反击的时间,刀还没提起只见眼前一道光过,人已经被武少风一剑砍死。虽然刀後来是倾斜了,但依然给武少风照成了重伤,刀口很深,从心口直划到腹部。
武少风倒在地上,伸手从衣服里摸出一样东西,也是救了他命的那样东西。是秋若之前送给他的那个香囊,没想到自己是被这东西救了,呵呵……嘴角挂起一记苦笑,看到它武少风才又想起了秋若,才想起自己原来很久都没有想过秋若了。
秋若走到一半肚子却像故意捣乱似的,越来越疼,他脸色越发青白,丫头看得心惊胆颤,生怕他突然就在路上生了起来。
“小姐啊,你看起来很不好啊!是不是要生了?我看小姐,我还是先扶你回屋吧,我去叫老爷和稳婆过来。”宰相之前已经安排了一个稳婆在府里候著,所以丫头建议道。
秋若看了看丫头,肚子是越来越疼,看来是要生了……於是他点了点头,让她扶著自己先回自己的房中。
敌方的主将骑著马向武少风踏了过来,在他周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