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面看,诺缘狠狠的锤了一下四四的胸,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真的吗?真的吗?那太好了!”
果然,要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才会全面,这差距……也太大了点儿了。
四四闷哼了一声,捂着胸口喊道:“悍妇!”然后脸上笑得连虎牙都露出来了。
两人嘻笑着回到了梅园,正好赶上小雨布置好了饭菜,见到四四也回来了,笑容一僵:“贝勒爷吉祥,没,没准备您的饭。”
四四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大手一挥:“不要紧,让厨子给我摊张煎饼果子尝尝。”
小雨下巴磕地,对面某霉女再次喷茶,他就不能不总提醒她上次惨痛的经历吗?
是夜,四四照例宿在诺缘房里,两人各盖一条被子,四四依旧隔着被子把诺缘抱个死紧,害她每晚都做各种窒息的梦,有的是被人掐住脖子,有的是自己上吊,窒息的种类应有尽有。诺缘也曾经提议让他放开,可是四四就像是黑暗中渴望光明的孩子一样,就算是老老实实的睡着了,也会不自觉的在梦里把她搂住。
面对这种无力改变的事情,诺缘抱着视死如归的精神咬着牙说了句:“我们同居吧,你过来还是我过去?”表情大义凛然,很像英勇就义之前的刘胡兰。
“真的吗?”四四虚伪的问了一句,说这话的同时腿却已经伸了进来,他抱住诺缘,像搂住个娃娃似的放在身上使劲儿揉捏了一翻,一会儿亲亲小脸,一会儿捏捏鼻子……
随后,四四目光炯炯的问道:“怎么想通了?不拒绝我了?”
诺缘推开四四:“如果必须要在被掐死和被揉捏死之间选一个,那我选择被揉捏死,每天被你抱到做噩梦上吊的滋味我永远也不想再受了!!!!”
四四感受着怀里小女人的激动的颤抖,没来由的心情愉悦,他笑了几声,喉头滚动,胸膛剧烈的震动起来,诺缘隔着衣服和肌肉感受着四四的心跳,觉得世间再没有其他东西会比这更有力,更有生机,更让她觉得安全的了。
她突然很留恋这种感觉,就像婴儿听着母亲的心跳一样的安全感,诺缘往下挪了挪,把脸贴在四四的胸前,一阵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渐渐进入了梦乡。
被她紧贴着的四四显然没有她那么好的福气,他身体僵硬,下身肿胀,十分的想发泄一下,可是却要抱着美人憋着自己,唉,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啊?
第二日一早,四四终于体会到了诺缘所说的做梦上吊是怎么一种滋味了,昨夜诺缘似乎抱他抱上了瘾,手脚并用,死死的缠着他,害他差点窒息而亡。
早上起来准备上朝,怎么拉也拉不掉诺缘壁虎一样的手脚,他邪恶的贴着诺缘的耳朵说了一句:“再不放手我就吻你。”
呵呵,果然还是这一招管用,诺缘吧嗒吧嗒嘴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果然是没人性的四贝勒,连睡觉都不肯放过我。”
四四听后好笑的低头亲了亲诺缘的额头,又被诺缘无情的扇了一巴掌:“小白走开,再扰我睡觉一角踹飞!”
四四捂着脸嘿嘿笑着下床,看到小雨拿着浆好的朝服进来,他朝小雨努了努嘴,示意她到外间换洗,他可不想被某位嗜睡的女人给踹飞,想着诺缘挥舞着小短腿踹飞他的情景,又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看着小雨惊掉下巴的表情,四四严重的鄙视了一下自己,他最近的控制力真是越来越差了,用一句诺缘的口头语来说就是:颓废了,他真是颓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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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缘一觉醒来,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贪婪的呼吸着被子和枕头上四四独特的男子气,心想也许她昨天想的不对,幸福其实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没有,只要有那么一个男人,每天晚上抱着她让她安心的睡,每天醒来一呼吸都满是他的味道,每一个下雨打雷的日子都可以窝在他怀里听着心跳让自己不再害怕……
诺缘不得不承认最近自己的变化,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也总喜欢一个人发呆,而脑子里装的,全都是那个人,这是不是爱呢?
沉迷于他的怀抱,会为他哭为他笑,他伤心了她也会,他开心了她比他更开心,想到这诺缘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大概已经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了,这好像,就是爱……
那,那要不要表白呢?她,她没胆子……
“主子,您又发呆了。”小雨拿了早膳进来,诺缘思路中断,快速的吃完了饭,跑去弘晖房里。
弘晖的气色看上去好了一些,此刻正倚在床头笑咪咪的看着诺缘呢。
诺缘大喜,跑过去一把激动的握住弘晖的手,“你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弘晖有点窘,慢慢往回抽自己的手,脸上微红,“你这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快松开我。”
“切,小毛孩子哪来那么多讲究。”
“大阿哥,今天我们换付药吃吃。”
诺缘听到易大哥的声音,有点尴尬的回头,昨天当众接吻被他看到,好囧啊,“易大哥……”诺缘怯怯的叫了一声。
易谦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笑容很是苦涩,“诺儿来了。”
诺缘:“嗯,这是弘晖的药?我喂他喝吧……”
诺缘伸手去接药,不经意碰到了易谦的手,两人皆是触电般的跳开,药溢出来一点,洒在了弘晖的手上。
弘晖满脸的不爽,瞪着眼说了一句:“笨女人!”
小毒舌脾气这么大,唉,生病的人就是难伺候,诺缘接过药,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弘晖喝,谁知弘晖不耐烦,抢过来一口干了,末了还说了一句:“痛快!”他当这是在喝酒?
在弘晖这里消磨了半日,这孩子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平时很平和个人,今天就挑三拣四的,诺缘给他讲故事他嫌诺缘不把他当大人看,不讲故事他又说她冷淡他,中午喂他吃饭一会儿嫌菜多,一会儿嫌饭少,搞得诺缘身心俱疲。
现下弘晖睡下了,诺缘打算回房休息一会儿,四四往常这个时间应该早下朝了,今天却没有到弘晖这里来,奇怪……
诺缘行至花园处,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有些瘦的背影,那个肩膀也曾给过她依靠,即便是背影她也认得出,十三……
诺缘下意识的走了过去,待走进了才发现十三的身旁还有一个人,竟然是和诺缘有着一面之缘的兆佳·莫兰,诺缘转身想走,没想到莫兰却先看到了她。
“诺缘,你真的在这里,我阿玛说你在这里我还不信呢。”
莫兰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拉着诺缘的手走到了凉亭里面,“十三爷,不介意我带朋友过来吧?”
“咳。”诺缘咳了一声,这到底是谁家啊?
十三酸涩的看了诺缘一眼,苦笑出声:“这里是她的家,咱们俩才是客。”
所有人都怪怪的,只有莫兰看不清楚状况,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的内容大体是什么她嫁给十三之后怎样怎样啦,十三会不会对她好啦之类的。
如果不是诺缘知道莫兰心地纯善,她会认为她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可是即使是知道了,她也还是忍不住心里犯酸,曾经爱她的男人有了新欢,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吧?
诺缘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你们坐,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十三站起身来,一把抓住诺缘的袖子,扭头对莫兰说了句:“你刚才不是问我什么叫接吻吗?我现在告诉你!”
说罢很习惯的把诺缘往怀里一塞,唇压了下来……
诺缘傻了……
“爷——”一声不可置信的喊声,伴随着瓷器落地的破碎声唤回了诺缘的理智,她开始死命的挣扎,无奈十三就是不放。
“唔,唔……”诺缘很着急,因为她看到了惊得掉了茶壶的乌雅,和乌雅身后抿着唇暴怒边缘的四四。
“十三,放开她!”很熟悉的低沉嗓音,夹杂着一丝怒气,诺缘终于感觉到十三的身体离开了她,转瞬她被揽到一个更为宽阔的胸膛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四四有些急促的心跳,诺缘抹了把嘴渐渐安定下来。
“十三,别太过份,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强迫女人的份儿上了?”诺缘能想象到四四说这话时咬着嘴唇双眼眯起的样子,通常他这样表情的时候都意味着心,情,很,糟。
诺缘嘟囔道:“腿酸了,我要回房。”
感觉到四四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然后脚步移动,诺缘也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十三。
十三,正脸色灰败的看着诺缘的背影,往日清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沉痛和悔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可是,这不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么?
走了几步,诺缘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乌雅的脸上很惊讶,她大概是没想到,十三怎么会吻一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呵呵,她也一定认为那堕胎药是她下的吧?
再走几步,身后莫兰弱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十三爷,莫兰也要接吻,你也来吻莫兰好吗?”
转身看到乌雅颤抖着的身影,诺缘的心里有着报复的快感,小白,看来诺缘报不了的仇有人会为你报了,莫兰姑娘,加油哦。
40。弘晖
转身看到乌雅颤抖着的身影,诺缘的心里有着报复的快感,小白,看来诺缘报不了的仇有人会为你报了,莫兰姑娘,加油哦。
诺缘本来是往梅园的方向走的,无奈被四四拖着去了书房,一进门发现西钥泉正等在书桌旁边,四四说了一句:“西钥等我一下。”就拉着诺缘进了里边的卧房,诺缘求救似的看着西钥,可这厮却只是耸了耸肩。
还说是她哥,还说是她知己?知己会见死不救吗?呜呜呜,四四的脸都沉成什么样了?被吻了那也不是她的错啊,不会又把她关进暗室吧?
这里诺缘来过一次,就是上次被抓进暗室的那回,她下意识的往衣柜方向看了一眼,听到身后四四冷冽的声音:“暗室早封死了,已经有人活着从里面出来了,那也就失去了他隐秘的作用了。”
呃,为什么诺缘听了这句话心里这么别扭呢,她刚想辩驳,被四四掰过身子,不得已,只得面对他微愠的眸子,他的眼中有个小小的自己,闪闪的,亮亮的,虽然小,可是是唯一的,诺缘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出来。
“笑什么?”
“你的眼里只有我。”
四四本来是有些怒气的,可听了这话又有些想笑,他不自然的别开眼去,喉结咕噜了几下,她这个傻丫头,她的眼中又何尝不是只有他呢?四四随即点了一下诺缘的鼻子,放开了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和西钥有公事谈。”
“好。”诺缘应承了一声,随即眼中飞过狡诘之光,她踮起脚尖,迅速的在四四的唇上印上一吻,然后捂着脸一头扎到了床上去。
诺缘从指头缝中偷偷看到四四的脸可疑的红了,要知道脸红这件事情发生在四四身上的几率几乎是零,她突然觉得自己好伟大。
四四带着不可置信的喜悦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有狠狠吻诺缘的欲望,诺缘只见四四突然扭头,几步冲到床边,压住她就是一个深吻,“唔。”可不可以不这么……猴急,撞到她的牙了,他这哪里还有一点冷面贝勒爷的沉稳样子?
(激情,以下省略若干字……)
看着诺缘迷离的眼神和红彤彤的小脸,四四有种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冲动,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稳定了心神,吐出两个字来:“等我。”
诺缘点头如捣蒜。
诺缘坐在四四的床上,触摸着暗灰色床单和白色纱帘的质感,想象着四四睡在里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弯成了一个弧度,她慢慢的躺了上去,呼吸着四四的气味,真的很幸福。
外面传来四四和西钥泉说话的声音,四四的嗓音很低沉,但是很有穿透力,她偶尔能听到一两句,好像在说天地会什么什么的,诺缘悄悄坐了起来,踮着脚贴到门上。
天地会?他们不会密谋要抓易大哥吧?
她刚刚过去,还没等听呢,就听到西钥泉说了一句:“属下告退。”然后就是四四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诺缘疾步窜回了床上,看着四四一脸疲惫的揉着眉进了房。
“等急了吧?”四四走过来坐在床边。
诺缘摇了摇头:“你们刚才说天地会怎么了?”
四四剑眉一敛:“你偷听?”
诺缘愣住,两人僵持了几秒钟,四四突然一笑:“不偷听就不是你了,想知道什么?问吧。”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四四:“我们每天都有计划。”
诺缘着急:“就是对天地会有什么计划?”
四四装傻:“我们对天地会也每天都有计划。”
诺缘气急,扑上去粉拳上下翻飞……
四四伸手把猴子一样的诺缘揽在怀里,沉声道:“是有计划,朝廷上出了天地会派来的内奸,我们几次的围捕行动都失败了,要撒网,捉,奸……”
“你阿玛怪罪你了吗?难怪你每天都唉声叹气的。”
“有些时候压力来源于自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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