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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倩颇有些感动,没想到一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金秋白居然会为自己亲自下厨。虽说味道做得十分一般,而且搭配得中西合璧古怪非常,但好歹也算是金秋白为张倩做得第一顿饭,多少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可是吃了几口之后,张倩突然想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来了。以金秋白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气,亲自下厨绝非好事。不会给粥里下了春药吧!想到这张倩悚然一惊,可再想想又觉得很可笑,下什么春药啊,不用春药自己就已经够春的了。可是,金秋白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金秋白小心地观察着张倩的面色,发觉她一会感动,一会深思,一会惊惧,一会释然,一会坚决……一顿早饭个功夫,种种表情犹如川剧变脸一般在张倩脸上连番上演。金秋白心里如同揣着十五只吊桶一样七上八下的,心想这张倩心机也太重了,吃个早饭也费尽心思谋划这么多事情。又想想张倩昨夜的主动和疯狂,想想自己那前所未有的三次飞升成仙般的高潮体验,终于暗自咬牙下定决心跟张倩摊牌。
“张倩啊张倩,任你有多大的心智,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反正估摸着也留不住你的心了,留住你的肉体给我做个性奴也是不错滴。厄哈哈哈哈……”金秋白在心里淫邪地狂笑。
“秋白,你想什么呢?”张倩发现金秋白面色古怪,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后问道。
金秋白心想坏了,刚才得意忘形间恐怕没控制好表情。赶紧摆出一副甜蜜又温馨的表情说:“倩儿,刚才我在想,如果以后每天早晨我们都能这样那该多好啊。”
张倩听了,虽然有些疑惑,但心里还是甜孜孜的。哪个女孩不喜欢甜言蜜语,不喜欢美好的憧憬呢?
看到张倩面露幸福陶醉的表情,金秋白赶紧趁热打铁:“倩儿,我看这时候也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把恋情公开一下?”
张倩心里冷哼一声说:“我就知道你没打什么好注意,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你栓得死死的。”心里是这么想,但表面上张倩还是流露出十分难以割舍的表情,缓缓说:“我也知道现在对你很不公平,但我还是希望再过些日子后再公开关系。就算你迁就我一下,好么?”
“你顾虑些什么呢?”金秋白问。
“我……我担心同学老师们说我是看上了你家的财产才和你好的。”张倩低着头小声说。
金秋白差一点就骂出来:“操,我看你就是看中了我家的钱才和我好的。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真有你的啊。”但话要这么说可就全砸了,金秋白还得耐着性子开导张倩:“倩儿,管那些流言蜚语干什么呢?也有不少人说我是看中了你的美貌,可你知道,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心,外貌那都是次要的,所以我就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咱们是真心相爱的,不要有那么多顾虑。咱们就公开关系,让他们嚼舌头去吧。”
张倩心里也在痛骂金秋白:“你说的好听,爱的是我的心,外貌是次要的。我呸!我呸呸呸!孙芬芳的心比谁都好,你怎么不追她去?”但她嘴上也不能这么说,还是半撒娇半耍赖地说:“秋白,你说的有理。可是我心里还是担心,还是再等等看吧。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秋白,你要是信任我,就不应该这么着急啊。”
“倩儿,我当然信任你。可是,公开关系和信任无关。”
“你信任我就不要为难我,再过一段时间我一定找个机会正式公开咱们的关系。”
“可是我等不及了,就这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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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他们俩嘴里说着体贴的甜言蜜语,心里却把对方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个遍。以前人们都用批着羊皮的狼形容一个人的狡猾和虚伪,据说还出了一首同名歌曲。可是现在人们的狡猾和虚伪的程度已经远非狼所能比的了,估计动物界早就流传开了一句类似的谚语:“你怎么像人类一样狡猾虚伪啊!”
第三卷 危机四伏 第六章 恶有恶报
第六章恶有恶报往日里,金秋白也没少提公开关系这事,但今天的态度却于往日明显不同。以前每次提起这事,被张倩三言两语推回去之后,金秋白总是颇不耐烦地说:“算了算了,以后再说吧。”过一会便把这碴给忘了。可是今天,金秋白的耐心却出奇地强,软磨硬泡了十几分钟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那架势,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要换个女孩,男朋友这么耐着性子求自己,就算心里不愿意也能点头。可张倩的性格和一般女孩可不一样,她要认准的事,别人横拔拉竖挡也不好使,她非得干到底不可;要她不想干的事,你就是把吐沫喷干她也不心软。这不,金秋白越是耐着性子求她,她心里就越是反感越是怀疑。金秋白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说一不二的手,突然间这么有耐心肯定有问题。于是,任金秋白怎么劝说,张倩就是不点头。
最后,金秋白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拍桌子站起来了。
“张倩,你少给我耍花枪。我金秋白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今天耐着性子劝了你这么长时间也够意思了。你给个痛快话,马上公开关系,行不行?”
张倩见金秋白撕破了伪装,自己索性也抛去了刚才那副娇弱羞怯的模样,大咧咧地往椅子靠背上一靠,笑呵呵地说:“不行。”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点头,马上给你二十万,你随便花。”金秋白拿出一张存折扔到张倩面前。
张倩瞥了一眼存折轻蔑地笑了笑,拉长了声音说:“呦——二十万呀,我还以为多少呢。哼,我还真就没把二十万看在眼里。
金秋白恼羞成怒:“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想要的女人从来就没有要不成的!”
张倩也火了,提高了声音说:“金秋白,你以为你是谁?你家不就有两个臭钱吗?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其实你什么也不是,你连小区门口那个修鞋的都不如!修鞋的还是凭着自己的双手赚钱,凭着自己的本事养活老婆孩子,可你会什么?这屋里的东西、这存折里的钱,还有楼下的奥迪A4,哪样是你自己赚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条寄生虫,还牛逼什么呢?”
张倩这番话可够尖酸刻薄的。金秋白听着听着脸都绿了,他愤愤然走到卧室拿出来那盘录像带,恶狠狠地说:“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贱货。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让你看看,让你看看。”说着,金秋白把录像带插到DV里,然后用视频线连上电视。数秒种之后,电视上出现了昨夜张倩和金秋白疯狂做爱的镜头。昨夜,金秋白特意打开了墙上的壁灯,所以二人面目清晰可辨。
当张倩看到电视上出现的画面,听到自己那淫糜疯狂的叫声时,心头猛地一颤,她万没想到金秋白能使出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金秋白看看电视画面,又看看愣在当场的张倩,心中的得意就甭提了。金秋白邪淫地狂笑了一阵,往日的优雅风度消失的无影无踪,活脱脱一个变态色魔的形象。
“怎么样,如果马上跪着爬到我的面前求我,我也许会考虑原谅你的。否则,我就把录像传到松大校园网上去,让每一个松大的学生、老师都知道你张倩是个什么样的贱货。看看,看看,真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突然间,张倩明白了为什么昨天晚上金秋白没有生气,原来他是哄着自己,让自己一步步走入他设计好的圈套里边,原来这是个恶毒的阴谋!金秋白的所作所为让张倩心寒,他骂出来的那些下贱、恶毒到极点的脏话更是让张倩几乎要疯掉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她万不能相信一向优雅从容的金秋白能像条疯狗一样骂出这样下流的脏话来。
金秋白见张倩愣愣地盯着自己,虽然她一眼不发,但那双圆睁的双眼却射出两道寒光,让人不寒而栗。金秋白又一想,她有把柄在我手里我怕什么,应该是她怕才对。想到这,金秋白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怎么,生气了?生气了你就走啊。回头我把录像处理一下,把我的脸挡住,然后就传到松大校园网上去,肯定火爆!你就成了名人啦!以前不有什么木_美一脱成名吗,你肯定比她还火呐。”
张倩突然“扑哧”一声乐了,娇媚地说:“秋白,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一边说,一边轻摆柳腰缓缓走了过去。
金秋白邪笑着点点头,轻蔑地说:“操,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儿。你个骚货,敬酒不吃吃罚酒。”
“嗯~~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和我做爱么?”
张倩一边娇喘着,一边解开了胸口的扣子,露出了粉红色的胸罩。
金秋白看到张倩粉嘟嘟的胸罩,听到她娇喘的媚态,一股欲火“腾”地蹿到了脑门,一把扯开张倩的外衣,掀起了张倩的胸罩,粗暴地抓住了那晶莹的玉乳。
突然,金秋白突然感觉左脚通彻心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低头一看,张倩右脚高跟鞋的细长鞋根已经全都没入自己的脚背里了。金秋白怒吼着去拉张倩的腿。张倩阴阴地笑了笑,右脚用力与晃了两晃才拔出来。
一根铁棍插到脚里直晃悠,谁能受得了!金秋白从小娇生惯养惯了,一点苦也没吃过,哪遭得了这份罪呀,又是一声惨叫,白眼一翻险些疼昏过去。哪知噩梦还没结束,张倩刚拔出来鞋根,迅速后退一步,“呀”地高叫一声朝着金秋白的裤挡猛踢过去。
美腿,一条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惊心动魄的美腿。
金秋白也看到了,他比任何男人都更加惊心动魄,因为这条美腿正在踢向自己的小弟弟。金秋白惊恐交加猛地伸手去挡,也不知道挡没挡住,反正金秋白就觉着跨下一阵剧痛,似乎有股凉气“嘶嘶”地从跨下往外窜。
“断子绝孙”!当金秋白想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张倩见金秋白捂着命根子昏道在地上,心中这口怨气终于出得差不多了。张倩整理好衣服之后把录像带从录像机里拿出来,然后到厨房打开煤气灶打开。火烧红了之后,把录像带扔到了通红的火焰上面。几秒种之后,录像带就扭曲着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就烧成了一小团黑色的粘乎乎的东西。张倩然后接了一瓢水把火浇灭,却没有关掉煤气。随后,张倩到洗手间用卫生纸擦干净鞋根上的血迹,然后把粘着血的卫生纸扔近马桶冲了下去。
走路的时候,张倩忽然发现右脚的鞋发出“咔咔”的声音,抬脚一看,鞋根下面的胶皮垫不见了。回到卧室一看,胶皮垫被粘到了金秋白左脚的脚底上了。张倩用面巾纸垫着手,把胶皮垫抠了下来,金秋白的脚底立时现出一个流着血的小洞。
“看来这双鞋也不能穿了。”张倩皱着眉头把手里的面巾纸和胶皮垫一块扔进马桶里冲走,然后离开了金秋白的家。
“嘶嘶——”
屋子里的煤气味越来越重,金秋白仍然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第三卷 危机四伏 第七章 神秘的张倩
第七章神秘的张倩市医院,生殖外科高级病房。
金秋白左脚包裹着重重纱布,被床尾的支架吊得老高。但他最重的伤不在这里,而是在命根子处。那曾经带给他无数快感的地方,此时却苦不堪言,不但被带着浓重药味的纱布包裹着,而且只要身体稍微一动,命根子就疼得让他抽筋。所以金秋白只好像个木乃伊一样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即使狠得牙根痒痒也不敢乱动。
由于金秋白家世显赫,所以医院也派了得力的医生为他诊断、治疗。此时,两名五十多岁的医生正站在床尾,看着护士为金秋白的伤脚换药,金秋白的老爸金日正焦急地陪在一边。
护士轻柔地把金秋白伤脚上的纱布层层揭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脚背、脚心各有一个圆形的伤口。虽然现在已经接了黑褐色的嘎巴,但也可以想见当时鞋根穿透脚掌的惊险。护士的动作虽然十分轻柔,但揭开最后一层纱布的时候仍然牵扯到伤口。金秋白忍不住发出了惨痛的呻吟。
“王主任,秋白他……”真是父子连心,儿子伤成这样,当爹的着实焦急万份。
王主任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处,放心地说道:“嗯,没什么事了。脚上的伤虽然看着吓人,实际上并不严重。因为异物很细,所以刺穿脚掌的时候并没有伤到重要的神经和血管,只是把两根骨头的骨膜刮伤了。现在感染已经控制住了,只要继续治疗、休养一个多月就没事了。放心,以后跑跑跳跳都不耽误的。”
金日正王主任说完,焦急的神色稍有缓解,微微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
金秋白心里骂道:“没什么事?你让她踩一脚试试!还说什么异物很细?我还得感谢张倩特意穿个细根鞋呗。”
护士换了药之后,又把伤脚缠上了新的纱布,然后走到金秋白腰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