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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意外,这炉药当场吃死了一个宫女,他有时候真的怀疑易言给他的是仙丹还是毒药,除了第二炉扶苏亲自派人炼制的以外,都有问题,嬴政是多疑的,他坚定了吃前试药的决心。
☆、北方边塞
易凌宇和扶苏在遥远的北方下着棋,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俩来后,这匈奴好像不喜欢打仗了,一个小侯爷和一个太子监军,天天闲的里走外转,最后弃武从文学起了下棋,别看易凌宇聪明的很,只是这棋艺,连边上的冒顿看了都汗颜。
“小宇啊,你看这步棋是不是往边上走走?”冒顿冒死来了一句,得到的是易凌宇凶残的目光,这是第几次了?
“你下我下?看不过去你来下,我出去打兔子。”易凌宇用那奶气的声音怒吼出来,扶苏赶紧喝着水掩饰自己想笑的心思,冒顿拉着星星出去了,现在不逃,一会儿没机会了。
“小宇啊,你是不是对冒顿太凶了啊?”扶苏都看不过去了,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冒顿对小宇的心思谁都看的出来,小宇太小不懂,可是他懂,虽然已经把冒顿放在了情敌的位置上,可是他也希望小宇长成一个有礼得体的孩子。
“还不都是因为他,那些匈奴人大老远的按兵不动,你看看,你上峰火台看看,那边居然还有人跟这边人打旗语说让照顾好他家的王子,就是那个白吃白喝什么也不做的人。”易凌宇跳起来指着大门的方向。
“哟,哟,这谁把我家儿子惹这么火了?”易言听夫人命一年来看易凌宇十二次,一个月一次,易言突然想到了夫人每个月不方便的那几天就是这几天,他是真不想想歪,可是不由的自己,没办法,做一个合格的妻奴就是要毫无怨言的服从夫人的命令。
“爹。”易凌宇看是易言来了,高兴的飞扑过去,易凌宇五岁的孩子居然能微微浮在半空中,这让易言惊讶了很久,但是同时也告诉他不许在外人的面前显露出来。
看着每月如期而至的易言,已经为人父的扶苏不是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他点头笑笑,一年的边塞生活让扶苏自己都感觉到了成长,看着那些士兵为了杀敌练兵,眼里的杀气让见到的人都热血沸腾,而他也知道了蒙恬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在宫里真的太久了,身上的阴气真重了不少。
“易叔叔,你好准时啊。”扶苏这算是调笑吗?易言眯着眼看着这小子,可是看到易凌宇奇怪的眼神,也只好尴尬的笑笑。
“没办法,你婶婶催了,不然就要带她来,这大老远的,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是算了吧。”易言明显是苦笑,正说着冒顿从外面冲进来,跟看到亲人一样的惨叫出声。
“易叔叔你来啦,累不累?来来,我替您抱着小宇,小宇你也是,你爹这一路上多累了啊?你也不知道心疼人,来,易叔叔,把小宇交给我吧。”冒顿兴奋的样子终于激起了易氏父子的反弹。
“滚。”两人异口同声,外加易言飞起的一脚,怎么这才俩月不见冒顿,他就变成了这副死样子?当着他的面还想吃自己儿子的豆腐,嫌命长了吧?
☆、易言带信
冒顿领着易凌宇出去外面打猎了,易言和扶苏坐在大帐里,俩人都感慨冒顿一个部落王子做保姆真的有点儿屈才了,可是他原因,还死缠烂打,轰也轰不走了,算了,他们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给,太子妃给你的信,别躲啊,让我看写的什么。”易言把太子妃给扶苏的信送了过去,可是他真的好奇的别的夫妻是怎么相处的,特别是无居两地这么远,也不见扶苏写信回去的。
“易叔叔,有时候你的好奇心真的让人很无奈,有什么可看的啊?不就跟婶婶写给你的信一样吗?”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叔叔,现在的同龄人,当然是指长相上的,扶苏总感觉造化弄人,自己的父王爱着眼前的男人,而自己却喜欢上他的儿子,虽然还不到爱的程度,可是也是放不了手了。
“我就看看不行吗?我这是关心你,不让看算了,真是的,我要跟你说的是,你父王把你儿子送去了宗人庙,是偷偷送去的,亲自送去的,他怕你不在咸阳的时候有人对他不利,毕竟那是长子长孙,世子,你心里有个数就行了,我感觉太子妃可能会在信里告你父王的状。”
当时嬴政要把子婴送走的时候,易言这叫一个不同意,他不敢保证扶苏会不会为了儿子和他老子翻脸,可是毕竟谁的儿子被送走心里都会不舒服,看着扶苏从阴到晴的脸,他这才放下心来。
“你要不提前告诉我,我还真会回咸阳和父王大闹一顿,易叔叔,你说父王真的会把王位给我?我现在离政治中心可是越来越远了。”扶苏摇头苦笑着。
“废话,你是他最宠的儿子,不给你给谁啊,你当他费劲心思的把你送到这里,把你儿子保护起来是为什么啊?就是不想赵高那个贱人对你们父子不利。”易言提到赵高就有气,不就是蒙毅奉命打了他两板子吗?他居然背地里找人对蒙毅不利,还好被自己及时发现了。
“父王也是,明明就知道赵高这个人有野心,除去不就是了?干吗非要留在身边呢?”扶苏一直不明白嬴政之步棋是怎么走的。
“这是为了牵制朝里一些更有野心的人,早晚会除了赵高的,时机没到而已,对了还有子婴让我给你带个话,别说这小子还是很有远见的,他让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嬴政亲笔手谕,谁让回咸阳也别回,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易言的表情很严肃。
“为什么?易叔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了?”易言知星象,扶苏对于易言的话一向是深信不疑的。
“你父王的身体有些突变,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可是时间长了不知道会不会危及到生命,我已经想尽一切办法的给他找药了,可是看样子不行,如果不得已,我可能会让他吃下朱果,到时候是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了。”易言的脸色很沉重,他不想做出违背诺言的事情来。
☆、将担心降到最低
扶苏的手摸到了胸前的朱果核,这是他从小带在身上的东西,是易言送他的,他一直知道这东西不是凡物,有次有人刺杀他,明明已经到眼前的剑被一道红光挡掉,他杀了刺客,不想大人们担心,他便没提,可是当时发生的一切让他知道,这真的是易叔叔送他的一份大礼。
“易叔叔,现在不能给我父王吃朱果吗?”扶苏小声的问。
“不行,本来就不能给凡人吃的,你那个朱果核是我留下的,只能护身用。”
“易叔叔,你说父王能不能过的去这一次?”一直以来,嬴政都是扶苏心里的神,当听说自己的心里的神明要离开的时候,他真的害怕了,一种无力感让他软坐在了易言的面前,易言没有想到扶苏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早知道不告诉他了。
“不知道,生老病死全由天定,我也左右不了,逆天而行是要付出代价的,具体是什么代价我也不清楚,只能尽量保住他了。”易言轻声说着,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儿,看来一切都得到眼前再说了。
“姑丈,太子殿下。”蒙恬从外面进帐,微微行礼,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事情而来。
“怎么了?这个表情。”易言想缓解下蒙恬的担心,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姑丈,这次蒙毅和赵高的事儿,我听说了,你看是不是能把蒙毅调到前方来,做我的文书。”赵高这个人阴险的很,蒙恬真的不放心蒙毅的安全。
“没有这个必要吧,再怎么说蒙毅也是蒙家的人,又算是我的内侄,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还没死呢,他赵高怎么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如何吧。”易言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觉得没底,可是还是有必要说出来让蒙恬宽心。
“易叔叔,我倒觉得蒙恬的想法没错,不行的话你让父王做下调动吧。”扶苏也觉得蒙恬的话十分在理,那赵高坏起来真的坏,看看胡亥就知道了,什么人教什么孩子。
“好,我回去跟他说,务必把蒙毅调过来,不然你们兄弟俩都不放心。”易言笑着拍拍他俩的肩膀。
“爹,冒顿说你是神仙哦,说我是神仙的儿子。”易凌宇兴奋的跑进来,那叫一个高兴啊,易言把儿子抱在怀里,也难怪这小子会开心,平时别人都说他是妖怪的儿子,这一下子升级到了神仙的儿子,是孩子都会开心的吧。
“哦?冒顿为什么觉得我是神仙呢?”这话既是问易凌宇的也是问跟进来的冒顿的。
“妖怪都很凶残,刚才看到一只受伤的小老虎,小宇上前去救治,如果是妖怪的话早就下了杀手了,毕竟虎骨是好药不是吗?可是小宇不只是救了小虎,还把它带回来了,说是要养起来,帮它把伤养好。”冒顿说着自己看到的。
“你不怕他是要把小虎养肥来吃吗?”易言这话说出来全帐里的人一愣,易凌宇一下子从易言的怀里跳起来。
“爹,你乱说,我是真的要把小虎的伤养好的。”易凌宇的眼里有些受伤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爹会误会他。
“就是因为这个冒顿才会说你是神仙啊,我的乖儿子。”易言大笑了起来。
☆、和冒顿聊天
易言因为受蒙恬之托,这次并没有在边塞多留,易凌宇已经习惯了父亲的来去勿勿,易言走后,他坐在草地上,看着咸阳的位置,扶苏和冒顿远远的看着他。
“你可以先回去了。”冒顿一副易凌宇他来保护的姿态,让扶苏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话应该是给你的才对,我一会儿会陪小宇回去的。”扶苏现在可不再是那个咸阳来的公子哥了,在军营这一年多的时间,脸皮也厚了不少了。
“喂,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现在的关系很怪啊?”冒顿总算是忍不住了,把自己的心思全说了出来。
“是很怪,可是没办法,你是赖着不走,我还能轰你不成?”扶苏给了冒顿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没有发现,小宇是把咱们当爹了吗?”说着冒顿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扶苏无所谓的耸耸肩也跟着坐下来。
“其实小宇一直都是个孩子,因为易叔叔的教育让他比别的孩子懂事更早,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也不过是知道易叔叔在我父王的心里比我还重要而已,别的事情就是得过且过就好了,可是他呢?当他说出要保护我的时候,我真的惊呆了,这哪里是一个四岁孩子该说的话,可是他就是说了,他是和咱们不一样的。”
“谁跟你说这些了,我是说,他把咱们当爹了。”冒顿一脸的死相,他其实想听扶苏说更多小宇的事情,可是死要面子,他不能让扶苏发现自己的求知欲。
“我儿子大他六岁呢。”扶苏冲小宇呶了呶嘴。
“你有儿子?”冒顿不合时宜的大叫出来,还好扶苏手快把他嘴捂住,可是这呜呜声还是能知道他在叫什么。
“喊什么,你的人就没有好好调查下我吗?我都三十的人了,有个十岁的儿子有什么不对?”扶苏真是打从心里对这个人无语了。
“不是,那怎么不见你儿子和你一起来呢?”冒顿真的好奇,他才没有兴趣找人去探听别人的私事儿呢。
“他在咸阳,我父王的身边,这不易叔叔这次来是告诉我,我父王把他送走了,离开咸阳那个权利圈可能更安全些。”扶苏说这些的时候有些失落。
“我也这么感觉的,你们中原人的野心其实比我们大多了,我们的人只要有吃有喝就行了,可是我们的自然条件太恶劣了,所以没办法我们才会和你们争土地,争人的。”冒顿想了想给扶苏这么句话。
“呵呵,我来这边想到这些了,冒顿如果能停止战争的话,我当了皇帝后,和你们部落合作怎么样?你们出人帮我们平定别的部落,我们出钱出粮怎么样?”
“切,你慢了一步了,你父王已经这么做了。”冒顿笑的像只偷到鱼的猫。
“真的?父王还真是厉害,呵呵。”说到这些扶苏不由苦笑,什么都比父王慢一步,要他这个太子何用?
☆、不安的情绪
冒顿看着扶苏失落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还是没有答理他们的易凌宇,他知道小宇应该是发现他们了,但是无视了他们,拍了拍扶苏的肩,扶苏有些奇怪的看着边上这个男孩子加男人的共生体。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在可怜你,我们匈奴的孩子到了十五岁就已经开始自己闯天下了,我在你们中原一代游荡了一年的时间,感慨很多,就是,我们匈奴没有拿下你们的江山就是因为你们有一个铁手腕的皇帝,我很佩服你的父王。”
冒顿说的话很真诚,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