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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服气可以再出手试试。”秦斌虽然已经受伤了,对付他还是没问题的,毕竟这家伙并不是一个修道者。
“保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个人居然在荣家大院的门口行凶,难道你们都没看到吗?还不将他抓起来。”李金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阴沟里翻船,栽在了秦斌的手里。面子上实在下不来,本来是应邀来参加酒会的,现在酒会也不用参加了。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刚才的事情他们当然看到了,秦斌没有任何错,但是,李金典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在他们的眼中,也不是秦斌能惹得起的,敢将李金典打伤,简直不要命了。
不过两个保安心中也将李金典给咒骂了一百遍,这是是赶鸭子上架吗?凭李金典的身手,居然在人家手下连一招都没撑过,自己上去岂不也是找虐?不过,干的就是这份卖命的差事,不上也不行。
两名保安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的向秦斌走来,从沉稳的步法上看,也是练家子,不过和李金典相比还差了一点。
就在秦斌转身向门口走去的时候,李金典眼珠一转,悄无声息的一个鞭腿向秦斌的太阳穴踢去,不带任何风声,这一脚要是让他踢中了,秦斌不死也要重伤。
秦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左手一抬,就像脑后长着眼一样准确无误的将李金典的脚踝抓住了,右脚向后闪电般踢出去。
咔嚓
一声骨折的声音传来,随即就听到李金典不似人类发出的惨叫声,秦斌的这一脚准确的将他的大腿骨踢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惨叫起来。
两名保安吓了一跳,秦斌这手玩的相当漂亮,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半点滞涩,眨眼间就将打遍蓬莱的李金典给废掉了。这种战力,就算两人一起上也绝对讨不了好,很有可能会连秦斌的衣角也摸不着就被人家放倒了。
很快,又有几辆车子驶过来,从车子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看样子都是成功人士,一副高高在上的派头,这些人看到李金典这个样子,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李金典是什么人他们自然知道,能够参加荣家的家庭酒会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李金典的武功他们都见识过,一个人打他们十几名保安都游刃有余,没想到居然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屌丝给放倒了。
“快快快,快把李少送医院去。”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指挥着两名保安将躺在地上惨叫的李金典抬进车里,呼啸着向医院方向开去。
临走的时候,李金典深深的看了秦斌一眼,好像要把秦斌的样子深深记在心上一样,对这样的眼神,秦斌根本就不在乎,反正参加完这次酒会之后,秦斌就回阳城市了,这是呆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
“小兄弟,身手不错嘛,不过得罪了李少可不是明智之举,在整个蓬莱市,恐怕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不如跟着我怎么样,有我保着你,只要你向李少道个歉,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会为难你的,怎么样?”
金边眼镜的中年人一脸欣赏的看着秦斌,在他眼中,秦斌简直就是一块金子,能将李少放倒的,在整个蓬莱估计没几个人,但是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做到,如果让他当自己的保镖的话,自己的安全就有保证了,而且这样的高手,带出去也倍儿有面子。
“我不是来找工作的,我是来参加酒会的。”秦斌的声音很冷,看也不看金边眼镜,径直向别墅里面走去,两名保安面面相觑,想阻拦,但是想到秦斌恐怖的身手,又不敢,只得用对讲机将同伴都叫来,挡住了秦斌的脚步。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就你也配参加荣家的家庭酒会?你是被李少打坏了脑子,还是发高烧烧得说胡话了。”
金边眼镜和其他人顿时大笑起来,看秦斌的装扮,一身地摊货,加在一起还不到一千块钱,连他们的一只皮鞋还比不上,这样的人居然还说是来参加荣家的酒会的,差点让他们笑得岔气了。
尤其是秦斌的衣服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钱人,有钱人谁穿这些?就算平时再怎么节约朴素,来参加荣家的酒会也会换一身行头的。
“小子,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吧?就你也敢说是来参加酒会的?别一会让保安把你打出去。”
“就是,如果你还没吃饭的话,去那些小饭店去乞讨一些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好吧,既然这里不是我应该来的我就走了,你们去告诉荣天奇一声,就说秦斌已经来过了,只是门卫没让进门,我走了。”秦斌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闭关的决定
轰
这句话就像在众人的耳边打了一声响雷一般,将所有人都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穷屌丝一样的年轻人竟然是荣家老爷子的救命恩人。
就在昨天,荣家向整个蓬莱市发布消息,说道力保一个叫秦斌一个叫冷轻蝉的年轻人,无论他们在蓬莱市做什么,谁也不能惹,否则就是对整个荣家的藐视,荣家必将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其中一个,而且还将人家得罪长这样,那些成功人士,包括金边眼镜在内,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噗通
那些保安们更是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不住的向秦斌磕头。
“秦爷,我们错了,我们狗眼看人低,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说给老爷知道,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是啊秦爷,您这身打扮也太另类了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我们吧。”
如果不是冷轻蝉刚刚被带走的话,秦斌肯定会笑出声来,这些人简直太那啥了,连这样经典的台词都能说出来,不过秦斌此时真的没心情笑,绷着脸道:“既然你们都认为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要是再进去的话不是应该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吗?”
听到秦斌说这句话,刚才那个这样说秦斌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虽然和荣家的关系不错,但是绝对没到能让整个荣家力保的程度。秦斌这样说不是摆明了要让自己难看吗?不过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他们还真不敢走。
“秦爷说笑了,我马上向老爷子报告,秦爷,里边请。”一个比较机灵的保安站起来,一边让秦斌进去一边快步向别墅里面跑去。
一边跑,这个保安一边琢磨,要是这个人不是秦斌的话,自己刚才可就白跪了,这脸可就丢大发了,不过看秦斌敢跟着自己向里走,他心里也没底,保不齐他还真是老爷要力保的年轻人呢。
那些嘲笑秦斌的人仿佛斗败的公鸡一样,蔫头耷脑的跟在秦斌后面一起向别墅里走去。
那名保安快步向大厅中跑去,此时荣天奇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和一个面团团像个弥勒佛一样的男人说着话,阵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那名保安在荣天奇的耳边轻轻报告了一声,荣天奇霍地站起来,快步走出去,直接将弥勒佛晾在那里。
“你刚才对容老爷子说了什么?”弥勒佛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说得好好的,说走就走,连声招呼也没打。
保安苦笑一声,在弥勒佛的耳旁悄悄耳语一下,弥勒佛浑身肥肉一颤,一脸的不可置信。
“哎呀,秦斌老弟,你来的可真够快的,请恕失迎之罪。”荣天奇走出房间,就看到秦斌一个人正落寞的向这边走来,满脸堆笑的迎上来。
看到荣天奇,秦斌不由得想起了冷轻蝉,脸色一暗,不过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意,秦斌苦笑一声道:“真是豪门深似海啊!我差点让你们的保安轰出去。”
听了秦斌的话之后,荣天奇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冷冷的扫视了一下那些保安们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不赶紧向秦先生道歉?惹得秦先生心情不爽,你们都给我卷铺盖滚蛋。”接着对秦斌赔笑道:“是我管教无方,让秦先生受委屈了,等下我自罚三杯,给秦先生赔罪。”
“赔罪就免了,给我换一身衣服吧,这身衣服确实有些煞风景。”秦斌苦笑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行,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人给你洗澡换衣服。”荣天奇也是人老成精的人,从秦斌的神色上已经看出了他最近心情不爽,而且冷轻蝉居然没有跟在他身边,这绝不正常。但是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问秦斌任何关于冷轻蝉的问题。
“我的这身衣服给我包起来,我要带走。”
跟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佣人来到洗澡间,推辞了女佣人帮自己脱衣服的提议,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吩咐女佣人将自己的衣服包起来,这件衣服上有冷轻蝉的血泪味道,任何时候秦斌也不会放弃。
“真是一个怪人,就这身破衣服,送给乞丐都没人要,他还当成宝贝。”女佣人在外面一边将秦斌的衣服装在提包里一边看着毛玻璃上映出的秦斌健美身材小声自言自语。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上衣服,秦斌的气质都变得儒雅起来,只是眼神中的落寞掩饰不住的流露出他深深的哀思。
“嗬,这就精神多了。秦先生,这身衣服还算合身吧?”荣天奇等秦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虽然秦斌现在充满悲伤,不过秦斌的样子还是非常英俊,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鼻子高挺,一头板寸显得格外的精神,得体的服装让他有种成功人士的感觉。
对此,秦斌不置可否,淡淡一笑,他也不想在这里认识什么人,如果不是想要冲淡一下对冷轻蝉的思念的话,秦斌连这个酒会都不会参加。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大厅的正中,荣天奇轻轻咳嗽一声,本就低低的谈话声顿时沉静下来,每个人都将眼睛看向秦斌和荣天奇两人。
“诸位,我现在郑重为大家介绍一个人,秦斌秦先生。秦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在蓬莱,凡是向东秦先生的人,先问问我荣天奇答不答应。”
一石激起千层浪,荣天奇这句话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一样,在所有人的耳畔炸响,大家纷纷向秦斌看过来,仿佛要将秦斌的五脏六腑全部看透了。
不过却没有人说话,毕竟能站在这里的都是蓬莱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而且必定和荣家的关系不一般,否则的话也没资格出现在荣家的家庭酒会上。
对这样的经历,秦斌已经有过一次,深知这些人的势利眼,在这种场合,越是低调,别人就越不拿你当人。当下微微一笑,什么话也没说,一脸的高深莫测。
卧槽,这小子是谁呀?这么拽,虽然不能明着对付你,我还不会暗地里使绊子吗?这是很多人看到秦斌后的内心想法,怎么看他都觉得腻歪。
介绍完秦斌的身份,酒会便正式开始了,各种酒水被侍应生端出来,秦斌看到那些满而不溢的酒水,顿时有种一醉解千愁的感觉,也不管是什么酒,端起一个大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换了另一杯还是一饮而尽。
这种喝法顿时看的那些参加酒会的人一阵咋舌,这是喝水还是喝酒呢?所谓的酒会还是以谈话为主,秦斌可倒好,一杯接一杯,一直喝了三大杯,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才罢手。
看到秦斌这个样子,荣天奇就知道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了,联想到冷轻蝉没有跟来,荣天奇马上猜到了秦斌失落的原因,不过这种事情外人也插不上手,只能靠他自己。暗暗叹了一口气,原本他是有心扶持秦斌上位的,年纪轻轻的便有如此能力,以后必然大有作为,可惜现在看起来秦斌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秦斌就已经喝多了,他没有用真气逼酒,就是想让自己醉过去,只有醉了才会不这么心痛。可是在悲伤的时候却怎么也喝不醉。秦斌足足喝下三斤多的洋酒,直到酒劲涌上来之后才在一个沙发上睡过去。
等秦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在荣天奇家吃了一顿午饭之后,不顾荣天奇的挽留,秦斌走出了荣天奇的别墅,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意念一动,缩地尺出现在手中,在地上一划,脑海里出现了自己卧室的情景。
一步迈出,相隔千里,就算是坐飞机也不可能在瞬间达到的距离,秦斌眼前一花,瞬间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秦斌的突然出现,把小跳跳吓了一跳,一下子跳到窗台上,机警的看了秦斌很久,大大的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看到小跳跳,秦斌心中一暖,那颗因冷轻蝉的走而冰冻的心略微融化一些。
“小家伙,不认识我了吗?过来我看看这些天你瘦了没有。”这是自从冷轻蝉被带走之后秦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听到秦斌这样说,小跳跳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