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道:“小子,够狂,不过狂要有狂的资本。我就等着看你怎么让我被开除的。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赵叔叔,千万不要”胖经理不认识秦斌,但是岳凯也深知他的厉害,一旦让他捉到把柄,将这里闹翻了都是有可能的。
“小凯,你先别管,这已经不是你们和他之间的事了,是我们饭店和他的事,敢藐视我们饭店的规矩,我今天就教教他怎么做人。”
随着胖经理的话,几个保安拿着警棍狠狠的冲上来,兜头盖脸的向秦斌砸过来,警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秦斌头上落下来,不过这些人都非常巧妙的避过了唐幽幽,显示出他们精准的打击能力和娴熟的配合,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秦斌的眼睛一下子眯起来,一伸手,将唐幽幽推开自己身边,身子仿佛游鱼一般从沙发上滑下来,脚下一勾,顿时将一名冲的最快的保安勾得向沙发上趴过去。
砰砰砰
啊
岳凯眼皮直跳,根本没看清秦斌是怎么动作的,他已经站在这些人身后了,而那个被他勾得趴在沙发上的倒霉保安自然代替了他的位置,结结实实的挨了几好几警棍,差点被打成脑震荡。
警棍都是用橡胶做的,打在身上非常疼,但是又验不出伤来,属于非常阴险的那种。
虽然这些保安们已经看到自己警棍下已经换了人,但却根本收不住手了,这一下打得还非常狠,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疼,整个人顿时昏迷过去,在地上躺了一堆。
秦斌出手如电,在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的大动脉上切了一掌。还是完全没有动用灵力的情况下,不然能直接将脑袋给他们切下来。
胖经理已经吓傻了,见过能打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能打的,这种战力,就算是那些武警也不过如此吧?这时候,他直接怀疑秦斌有可能是和夏达那样的古武者。
“你、你、你想怎么样?我警告你,这个房间里可是有摄像头的,你的一切行为都将被记录下来,你别乱本来啊!”看到秦斌一脸森冷的向自己走过来,胖经理终于感到了害怕,秦斌的战力简直就是个非人类,自己什么还没来得及问,现场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七八个保安在他手下就跟未满三周的婴儿一样,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本来我没打算将事情闹大,只是想接幽幽回去就行了,但是你们却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我,那就不能怪我了,我只问你一句话,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秦斌也不以为甚,毕竟谁也不想没事打架玩,只要能顺利的将唐幽幽带回家就没事了。至于别人怎么看自己秦斌不想管,也管不着。
“可以,可以,你走吧,没事了。”听了请的话,胖经理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瘟神,早知道他这样恐怖,自己绝对不会多管闲事,连去都不会去,由得他们闹去。
“斌,我好热,好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唐幽幽突然在沙发上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脸色赤红如火,一双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着情欲的火焰,焦渴的神色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物马上勃起。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女生也有了不同程度的燥热感,眼神中迷离着熊熊的欲火,也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起来。
秦斌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这些孙子真的没安好心,居然在酒里下了春药,简直太无耻了,同时他也明白了岳凯为什么会不让自己将唐幽幽带走,感情猫腻在这里。
刹那间,秦斌的眼神中杀气四射,浑身的杀气也爆发出来,让整个房间中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四五度,胖经理和岳凯等人禁不住激灵灵打个冷战,看向秦斌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嘿嘿
秦斌一声冷笑,一步步向岳凯走去,不用说,这件事必然和他们几个现在还保持着清明的人脱不了干系,一定是他们捣的鬼。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我爸爸有钱,打了我你也好不了。”岳凯真的害怕了,实在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打算吃过饭就将这些女孩子带到宾馆里,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没想到碰上了秦斌,更没想到耽搁的时间太长,下的春药效力提前发作了。
“啪啪啪啪”
秦斌根本没说话,直接走上去,在他们几个的脸上轮流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差点将他们的视网膜都给打得脱落了,岳凯等人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因为整个脸肿的比猪头还惨,稍微碰下一就疼的钻心,连眼泪都不敢流下来。
“解药拿来。”
打完了,秦斌向岳凯一伸手,一般的春药都是有解药的,秦斌相信,他身上不可能没带着解药。可是这次真的失算了,他还真没带着,因为这种春药无解。
第三百九十七章 阴阳交泰
“秦爷,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这种药是老美最新研制出来的,给特工们用的,根本就没有解药,必须那啥才能解。”岳凯死的心都有了,这种药物是他在老美的叔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本来锁在自己的保险箱里,过年的时候归来探亲,让他给弄来了。
晕死,秦斌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这种春药居然无解,这下难办了。
“你手上还有多少这样的药,都给我叫出来,别让我费事。”秦斌冷哼一声,眼光在他身上巡视了一下。
被秦斌的眼神扫过,岳凯顿时有种被全部看穿的感觉,仿佛在秦斌的面前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样,这种感觉让他毛骨悚然,急忙将身上仅剩的两粒药丸交出去。
秦斌看了一下,这种药物是淡蓝色的,上面任何标识都没有,根本无法判断是不是真的春药,不过看岳凯的样子,秦斌也相信了八九成,想来他应该不会骗自己。
“我不相信你会老老实实的将药给我,我要找一个试药的人,这是你给我的,你应该是最好的人选,想必你也愿意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现在请张嘴。”
此刻,秦斌的笑容非常灿烂,但是看在岳凯的眼中却变成了魔鬼的笑容,邪恶无比,这种药物在一开始拿到的时候,他还真试过,结果硬了好几天,每天都要找自己的女朋友打上好几炮,有时候实在憋不住了还要撸两管才能解除那种感觉。此时秦斌要自己试药,这不是存心让自己难看吗?
但是却不敢不听话,吃了药顶多就是多打两炮就行了,此时要是违拗秦斌的意思,还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整自己呢,但是却无法张开嘴了,说话都瓮声瓮气的。
“我,我张不开嘴了。”脸肿的像猪头妖的他连张嘴都不敢,疼的钻心。
“那好办,我帮你。”秦斌邪邪一笑,伸手将他的嘴捏开了,手指一弹,药丸直接弹进喉咙里,连吐的机会都没有,在建直接咽下去了。
嗷
岳凯疼的杀猪一样,本身被打肿了的脸就疼的火烧火燎,让秦斌这一捏,更加疼的钻心,忍不住惨叫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斌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的话只会让唐幽幽在众人面前出丑。
砰
秦斌一掌切在唐幽幽的脖子上,顿时将她打晕过去,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衣服,挨个在这些人的脑袋上点了一指,将这段记忆抹除了,扛着唐幽幽走出饭店,打了一辆车向自己家的别墅驶去,至于摩托车,给张九龙打个电话,让他去骑走就行了,反正最近这段时间自己也用不着。
之所以要带唐幽幽到自己家,秦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这几天恰好都不在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方便办事,而且现在唐幽幽被人下了春药,如果不想办法为她把药效化解的话,只怕会危及到她的生命,到时候自己就更不好交差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了,付了车钱之后,秦斌扛着唐幽幽在司机羡慕的目光中向别墅中走去,唐幽幽绝对是女神级别的,而且还是带有古典美的那种,在现在这个社会上已经很少能见到了。
这也是因为家庭的熏陶吧,唐幽幽跟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相反,跟着爷爷唐建国的时间倒是比较长,在老爷子的熏陶下,古典婉约的美也是正常的。
回到别墅,秦斌直接将大门锁上了,扛着唐幽幽来到自己的卧室,将小跳跳和老黑全部赶出去,让它们自己找地方去睡。到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秦斌来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唐幽幽已经隐隐有醒过来的迹象,秦斌也不着急,就坐在床边等着她醒来。
刚才自己那一下并不重,以唐幽幽的体质,醒过来也是正常的。
“斌,我好热,好奇怪,好难受”
还没睁眼,唐幽幽便呢喃着开始再次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已经是酥胸半露,那若隐若现的肉色晃得秦斌眼花,一股特别的气息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秦斌不是圣人,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是一个正常不过的男人,自然会有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应,马上便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当,一股邪火在小腹间燃烧着,胯下的帐篷支起老高,眼睛也开始变得色眯眯的,手不自觉的膜了上去。
嗯
唐幽幽微微喘息了一声,马上将秦斌的手拿着在自己胸前的两个大馒头上揉搓起来,至此,她仍旧没有睁开眼,根本就不知道摸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秦斌一边感叹着老美技术先进,一边大快手足之欲,不过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唐幽幽身上的衣服就只剩下已经推上去的罩罩和一条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小内内,仿佛是一条离了水的美人鱼一样在床上不停的扭动着,呻吟着。
秦斌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一对大馒头在他的手上不停地变换着形状,而唐幽幽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有一阵阵销魂而又高亢的叫声。
网络上曾经流行这样一句话,说女人的呻吟声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只是听着这样的声音已经让秦斌觉得受不了了。
往下一摸,整个小内内已经湿淋淋的,一股芬芳的味道弥漫开来,那是只有处子才会有的幽香吗,秦斌走啊就不是以前那个处级干部,虽然没有多少研究,但毕竟经历过,也能分辨出来。
“我要”
唐幽幽颤抖的声音几乎能将秦斌秒杀了,此时她已经微微张开眼睛,靠着身体的本能,很快就找到了秦斌裤子下面那根青筋暴跳的丈八蛇矛。
小手颤抖着将秦斌的腰带解开了。裤子一下子滑落在低山,只有一个四角裤包裹不住怒张的丈八蛇矛,撑得几欲裂开。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唐幽幽将自己滚烫的脸凑上去,在上面轻轻的摩擦着,深吸着上面散发出来的男性的味道,让秦斌舒服得不知道今夕何夕。
不知不觉间,秦斌的四角裤已经被褪下来,丈八蛇矛暴露在空气中,弥漫着杀气腾腾的味道,唐幽幽情不自禁的抓住了,用自己的脸颊摩擦着。
而这个时候,考勤表的手也没闲着,一上一下的忙碌着,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小内内已经不知道去了那里,那凄凄的芳草地,那带着露珠的蚌壳,都深深的将他迷醉。
一个正常的男人,谁不渴望会有这样的际遇?就算是那些曾经结过婚的人也一样,在内心深处,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存在。
十五分钟后,秦斌终于决定,不管怎么说,反正泡唐幽幽也是经过唐建国和唐军爷俩的默许的,就算日后被她们知道自己先上车后补票也没事,毕竟这样的事情在这个社会上经常有发生,而且秦斌还有非常正当的理由,她中了春药的毒,自己无法用灵力却为她中和化解,只能这样做了。
其实秦斌是不愿意去尝试,万一真的能够用灵力化解了这样的毒素的话,自己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知道你要等多久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药物的刺激下,开苞也不会又太大的疼痛感,一旦没有了这样的药物刺激,就算前戏做的再怎么充足,自己这么大的家伙开苞肯定也会疼的死去活来的,唐幽幽可不是冷轻蝉,修道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让天雷勾动了地火,小小的房间中顿时奏响了生命最原始的乐章,粗制滥造的小窗经不起两人的摧残,发出吱嘎的抗议声,远山在喘息,大地在呻吟,整个房间中春意盎然,在这个小小的斗室里,真正的春天到来了。
小溪潺潺,流水不断,金鳞奋而逆流而上,去探寻生命的源头,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厚积薄发的喷薄。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单早就在两人的身下揉搓成了一团,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房间,白皙衬托着古铜的光泽,八爪鱼般扭曲在一下,秦斌早就忘记了时间。唐幽幽也忘记了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