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古画空间中的时间跟现实的时间根本就不对等,一天就相当于接近四年的时间,也就是说不到半年的时间,这怎么可能呢?黑虎自从被自己收服到现在也快过去了半年的时间了,难不成自己收服它的时候它刚刚有了记忆?
跟黑虎聊了一会儿,越聊就越觉得古画空间神秘异常,除了人类之外,里面的所有生物,但凡有点修为的,只要是开启了灵智,那就是不死的,每隔五百年就是一个轮回,也就是说,里面的所有生物,每隔五百年便会集体失忆一次,等同于重生,黑虎若不是被秦斌带出古画空间,想必也是跟这些生物是一样的。
不过在这片被封印的广袤地域中却并没有这些特别的东西出产,原因很简单,五百年一次的清零,让这里不可能形成什么太过珍贵的天材地宝。
当然了,植物类的不算,只有动物会有这样的轮回,不然秦斌也绝对弄不到九叶仙草这种东西了。聊了半天,秦斌觉得靠黑虎真是有点靠不住,这家伙吹牛一个顶俩,真正干事却不行,不过通过跟黑蝴蝶聊天秦斌也了解到了一些以前所不知道的东西。
在华夏,甚至在整个地球上,修道者,修魔者,风水师,古武者,异能者,各种奇人异士辈出,以前的地球那是相当热闹,但是随着地球上的灵气日渐稀薄,很多宗门的大能者预测到地球将不再适合修道者居住,纷纷另寻出路,有的带着整个宗门中的弟子在某一天晚上集体飞升,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也有的就是香现在一样,用盖世神通布下欺天大阵,将自己宗门所在的地方掩盖起来,自成一片空间。
这样的话,这些大阵本身就是有聚拢灵气的作用,防止灵气外泄,另外根据地脉的龙气产生可以供修道者修炼的灵气,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宗门不会随着地球灵气的稀薄而烟消云散。
能够举教飞升的毕竟还是极少数,大部分大能者还是选择了封印一片福地洞天,将灵气营救的留存下来,宗门中的人严禁外出,这样才能在最大限度的将灵气利用起来,只要度过了末法时代,这些修道者终有一天能够重见天日,不过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种希望还是很渺茫的。
秦斌不管别人怎么想,直接用缩地尺来到翟金国的庄园外的一个拐角处,从这里能够看到庄园的大门口,而两个保安却看不到这里。
倒不是怕那些风水师们,以秦斌的道行来说,那些不入流的风水师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主要是不想让普通人看到自己突然出现,那样会吓到他们的。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身材笔直的保安大喝一声,将手中的枪举起来,警惕的看着秦斌,也无怪乎他们会紧张,前任的保安,也就是原先认识秦斌的那两人被风水师李勇掌中诀将心脉绞断了,死于非命,连解剖都没有发现真正的死因,还是翟金国老爷子看出来的。
这两人得知这样的事情之后,深知在这里看大门简直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随时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不然之不动哪天自己就会步入两个同行的后尘。
“我是来找翟金国老爷子的,麻烦你们通报一声,就说秦斌来看望他了。”秦斌看了两人一眼,发掘惊人不认识,也有点纳闷,不过也没深想,毕竟保安也不是一个人能干的,很多人都可以干这个职业,更重要的是他看出来了,这两人仅仅是练过几年武术的普通人,没有半点修为。
“秦斌?你就是上次帮助翟老修改阵法的秦斌?”那人吃惊的看着秦斌,没怎么也不敢相信,能够在风水阵法的造诣上超过翟金国老爷子的人居然这么年轻。
第四百八十五章 出大事了
按照他们的想法,秦斌应该是一个须发皆白,松形鹤骨的老者才对,怎么可能是一个年轻人呢?再者说了,一个年轻人就算从小接触风水玄学也才能有几年的道行,绝对不可能超过翟金国这样家传的风水奇术,而且翟金国老爷子绝对是一个奇才,不然绝对不可能布下这样厉害的风水阵法。
“不错,我就是秦斌。”秦斌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居然这么响亮,连素未谋面的保安也知道他的名字,一时含笑着点头承认。
“哎呀,原来是秦先生,秦先生稍等,我马上去请翟老来亲自出迎。”说着,这个人像自己的铜板使了个眼色,让他稳住秦斌,自己非一般向庄园中跑去,不过跑的路线甚为奇怪。
庄园中的阵法是秦斌一手改动的,自然知道这是为了要规避那些要命的术力,庄园中看似平平无奇的地方其实暗藏杀机,如果是不懂得风水阵法的人进去,能够在里面撑三分钟就是奇迹了。
整个大院中各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成网络状覆盖着全部庄园,生门只有三条,一旦稍有差池,轻则重伤昏迷,重则立毙当场,因为有星辉和地脉龙气的循环驱动,大阵几乎是全年无休的。
“哎呀,原来是秦先生来了,快快请进。”翟金国老爷子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只不过毕竟年事已高,看样子活不过今年了,新旧交替,这也是非常无奈的事情,人孰无死?翟金国也看开了,在如今这个世界上,能够活到自己这个岁数的已经属于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也不应该在奢求什么了。
从内心深处,翟金国对秦斌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将自己家族珍藏的风水残篇传给他了,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秦斌为了他这样一个半死不活的老人,居然冒险到苗疆深处将自己的老情人请来,这份大恩,翟金国也是无以为报,所以只要是秦斌来,他是相当欢迎的。
上次,如果不是秦斌将阵法做了很大改动,那些风水师们肯定会攻进来,到时候自己不但老命不保,连家产的风水残篇也会被他们抢去。是以,如果能够帮助秦斌什么,他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随着翟金国走进庄园中,秦斌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大阵的运转,发现一些还好,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这才放心了,在翟金国有生之年,这个大阵将永远都会运转,只有翟金国死了,自己才能将这个大阵撤掉。
“秦先生这次来看老朽有什么事情吗?”
两人坐在客厅中,仆人孟驼子为两人沏上茶水,默默的退到一旁垂首肃立,看的秦斌羡慕不已,孟驼子绝对是一二忠仆,称得上是忠肝义胆,这样的人值得钦佩。
喝了一口清茶,翟金国不紧不慢的向秦斌询问他的来意,他知道,秦斌是一个修道者,平时肯定会有自己忙不完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看望自己这个糟老头子。
秦斌微微一笑道:“是这样的,我最近得罪了一些人,虽然我并不怕他们会找我报复,但是却怕他们会没有下限的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所以,我想在家里布下一个针对修道者的阵法,但是所需要的材料实在太过偏门,在世俗中很难找到,所以我想来看看您这里有没有。”
接着,秦斌将对黑虎说的那些材料名称一一的报出来,不指望他能全部都有有,只要能够有其中一两样就行了,只要他有,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肯定还会有别的东西,只不过找起来会有很大的麻烦但毕竟也是有希望的。
听了秦斌报的这些材料的名称,翟金国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云,最后汗颜道:“秦先生,实在对不起,您说的这些我虽然在风水残篇中也看到过,但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东西了,即便是真的有也被人改了名字,想找齐这些材料无异于难如登天。”
秦斌心中一片哇凉,本来以为这老小子活将近一个世纪,什么没见过?如果连他都没有,那么只能说明一点,要么这个风水残篇中记载的这些材料是蒙人的,要么就是像翟金国所说的那样,即便有这样的材料也被人为的改了名字,想要找到,的确是难如登天。
从他这里出来,秦斌琢磨了一下,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毕竟事关母亲和妹妹甚至宋雅洁的安全,不能马虎大意,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护在他们身边,一来他要修炼,二来妹妹和母亲也有自己的事情一天到晚宅在家里?也许秦斌自己能做到,但生性好动的母亲却未必能做到。
走在路上,秦斌思索着究竟在哪里能够找到这样的东西,虽然名字换掉了,但只要让自己看到就一定能够认得出来。
这在思索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秦斌看了一下,居然是妹妹打来的,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在上课吗?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亲别的心中骤然咯噔一下,徐家兄弟俩绝对有必要好好敲打一番,不然总是给自己找麻烦,如果不是顾忌着他们都是凡人,秦斌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们算了,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哥,你在哪儿?赶紧回家来,有个疯子就在咱们家门口一直徘徊着不走,还说是你让他来的,吓死我了。”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秦岚微微带着哭腔的声音,她什么都好,心肠也软,唯独就是怕疯子,因为疯子是没有任何道德和法制的观念,冷不丁的捅你一刀也是活该,人家还不负法律责任。
“好的,我马上就回去,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学校上课吗?怎么回家了?学校又放假了吗?”秦斌虽然着急,但也要问明白,按道理说,现在刚刚开学擦一个星期,学院方面不可能会放假,难道说是妹妹有什么事了?
“我那个来了,肚子疼的难受,雅洁姐姐就送我回家休息了。”对自己的哥哥,秦岚什么话都敢说,在她眼中,哥哥就是堪比父亲的存在,什么事都能跟他说。
原来是这样,秦斌不禁放下心来,只要妹妹没事就好,不过自己什么时候让一个疯子来找自己了?在他的记忆中,应该不认识什么疯子才对啊?
不过秦斌并不担心,看样子应该不是那些修道者们假冒的,毕竟修道者都是有尊严的,向司马苍松那样将自己装扮成拾荒的老头就已经是极限了,装疯子绝对不可能。
施展疾行法,秦斌轻飘飘的向前走着,一步迈出就是四五米,虽然看起来并不快,但几分钟后秦斌便来到了小路的尽头,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田间已经有人在劳作,秦斌怕被人注意到,速度将比这更快。
缩地尺虽然好,但也不能事事都依赖这玩意,有时候,融入生活才是最重要的,秦斌在路边一摆手,拦了一辆绿色捷达出租车,跟司机说了一下目的地,便将靠背放低,躺在座位上假寐起来。
其实每个出租车都差不多,只不过有些司机是话痨,只要你跟他说话,他能不停的说,但是如果你不跟他说话,他也会自言自语,秦斌今天就不幸遇到了这样一个司机。
一上车,秦斌本来想听着收音机中传来的轻音乐闭目养神,可是那司机却几句话就让他睡不下去了。
“你听说了吗?最近阳城不太平了,好像是海沪市的青帮和洪门都盯上了阳城,最近白老大可有的忙了,青帮和洪门都是资格比较老的势力,一旦真的和白老大开战的话,估计阳城市地下势力要重新大洗牌了。”
秦斌坐起来,想掏根烟跟这个司机聊聊,既然事关白祖武,自己就不能不管了,也许自己知道的白祖武也知道,但也有必要了解一下阳城市下层的人怎么看待这件事。
孰料一模才知道自己身上根本就没带着烟,一般情况下,秦斌都是晚上上网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不用问,肯定是落在电脑桌上了。
司机龇牙一乐,露出一口大黄牙,两根手指都被熏得发黄了,从方向盘前面拿起一包烟,让我秦斌一支,秦斌看了一下,并不太好,也就是二十块钱一包的那种,跟秦斌平时抽的烟相差无几,也就接过来点着了,将车窗摇下一条缝,开始跟司机攀谈起来。
“海沪市的青帮和洪门怎么会和咱们阳城扯上关系了?这可真是奇怪,白老大知道这件事吗?他下面的人是怎么反应的?”
司机美美的抽了一口烟,笑道:“这种事怎么会让白祖武知道?都是秘密进行的,我敢打赌,现在整个阳城知道这件事的不超过十个人。他底下的那些小弟还懵然不知呢。”
“呸,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再说了,阳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早就传遍了才对,你怎么说知道的不超过十个人呢?”秦斌一脸不相信的刺激这个司机,从他的口气中能听出来,这小子就对不是在胡诌,既然这样,这里面一定会有一些隐秘,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自己要是求他他还未必会说,这样一激他肯定受不了。
果然,秦斌一脸不相信的神色让那个司机顿时急眼了,忿忿的道:“我骗你干嘛?就在前天晚上,有一帮海沪市的基佬坐我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