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知道唐金是不是故意,他随口那么一说,声音却硬是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里,刚刚迈出一步,王佳却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身体的协调性突然被破坏,一脚像是踩空一般,一个趔趄,噗通,摔倒在跑道上。
“哈哈哈”看台上,肖婵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她也听到了唐金那句话,一时间,她似乎不自觉的对唐金好感大增。
秦水瑶撇撇嘴:“死唐金这话倒是没说错,那王佳身材是不咋样。”
至于韩雪柔,则是骄傲的挺了挺胸,眼里隐隐有点不屑,要比身材,同龄人,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一群男生则又不满了,妈的,唐金这货饱汉不知饿汉饥啊!这货守着校花抱着班花还不知道在哪里捡了个长腿警花,自然是觉得人家王佳身材不好了,可他们想找个王佳这样身材这样脸蛋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多难呢!
可惜,唐金显然不会体谅他们的心情,他已经不再理会裸奔的王佳,而是看向还在发怔的郑云昊:“喂,小白脸,你还不走站这里做什么?别浪费我时间啊!”
唐金这么一嚷,郑云昊终于回过神来,他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唐金,突然问了一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郑云昊知道自己其实不是脱手,在他接到足球的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足球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根本就没法抓住足球,以他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侥幸,而是唐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唐金却没再理会郑云昊,而是看向张小胖:“除了篮球足球,还有要比什么别的球的吗?”
“有,多着呢,什么排球乒乓球高尔夫球羽毛球台球都有,我算算啊,加一起有三百多个呢!”张小胖回答道。
“唐金,你很厉害,我服输!”郑云昊没有等到唐金的回答,却依然走向唐金,说了这么一句。
“唔,知道服输,你还算不错,以后我就不喊你小白脸了。”唐金随口应了一声。
“但我还会追求秦水瑶的。”郑云昊又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离开。
“追吧,反正不关我事。”唐金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他扫了四周剩下的几百人一眼,“喂,你们谁想向我挑战各种球的都出来啊,不管是排球羽毛球还是台球,只要跟球有关的,都站出来!”
几百个人站了出来,其一个人忍不住问道:“唐金,你又想做什么?”
“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球吗?”唐金一副认真的样子。
“足球,当然是足球!”
“屁,是篮球,篮球才是!”
“必须是乒乓球啊,这可是国球呢!”
“羽毛球也很多人打啊,这是大众体育!”
“靠,我觉得打台球的也很多啊!”
“高尔夫可是贵族运动”
几百人在那七嘴八舌争论不休,只可惜,这种争论从来都是得不出结论的。
“别争了,你们就不能聪明点吗?”唐金有些不耐烦,“算了,还是我告诉你们吧,男人最喜欢的球,当然就是女人身上那两个半球啊!”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然后,便是一阵乱哄哄。
“流氓!”
“呸,唐金太流氓了!”
“那是,不然人家能叫唐流氓吗?”
“恶心!”
“下流!”
这样骂的自然都是女生,连小豆芽都脸红了:“糖精哥真的有些流氓哦!”
秦水瑶则是忿忿的骂了出来:“什么叫有些流氓?他就是彻头彻尾的死流氓!”
至于男生,先是错愕一阵,然后就深表赞成。
“这话不错啊!”
“这必须是的啊!”
“真理,绝对是真理!”
有个男生弱弱的说了一句:“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女人的球啊”
马上一堆人回骂:“基佬死开!”
事实上,不论是女生还是男生,不管是骂唐金的还是赞成的,基本上都对唐金这话在心里认同,男人喜欢的,不就是这口吗?除非是基佬,不然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女人胸口那两球啊!
“唔,看来你们都很同意我的说话,我呢,也没时间和你们一个个去比各种球,我们就来比一下大家最喜欢的球。”唐金很满意大家的反应,“你们看到没?那边有个美女,你们谁有本事,就去在她那球上摸一把,只要你们谁敢摸,我就算你们赢,不然,就是你们输。”
此话一出,女生又是一片骂声,唐金真是太流氓了,居然连这么流氓的比赛方式都能想得出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把你的胸借我用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就这么一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它们本来就属于你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 当然,拐子看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