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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谢谢你救了我们俩。”展云飞也清醒过来,一脸感激的看着唐金,而他神情还有些激动,“大哥,我们能暂时留在这里吗?”
“不能。”唐金毫不犹豫的拒绝,“还有,不用谢我,我可不是帮你们,我只是不想被人打扰,若是你们不走,我会让你们跟那个白痴下场一样!”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正想哄得大黑妞跟他双修呢,怎么能让外人来打扰他的计划呢?而且若是有别人在这里,他和大黑妞还怎么双修呢?
“大哥,您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那叫灵灵的女孩这时也出声央求。
“喂,是不是非要我把你们扔出这个山谷?”唐金有些不爽,他现在可没兴趣当什么英雄啊侠客之类的,他只想当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想跟大黑妞双修的正常男人。
“对不起,这位大哥,我们马上就走,不过,你能不能把你手里没吃完的烤鱼,卖给我们?”展云飞拉了拉那女孩,显然是生怕激怒唐金,只是他还是忍不住盯上了唐金的烤鱼。
唐金这条烤鱼还剩下一半,只不过他显然没有卖鱼的打算,他懒洋洋的说道:“你们可以在这里抓几条鱼带走,换个地方自己烤去。”
“好的,谢谢大哥。”展云飞一脸感激,然后来到水潭旁边,准备抓鱼。
但就在这时,一个有些冷漠但却相当动听的声音传入展云飞耳:“你是仙界那些人口所谓的凡奴?”
展云飞微微一怔,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山洞,因为他知道声音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我老婆问你话呢,快回答。”唐金见展云飞在那发怔,有些不满的说道。
“噢,对,对,我确实是凡奴。”展云飞回过神来,然后急忙回答道。
“让他们留下。”月朦胧的声音再次传出,但这一次,显然是跟唐金说话。
唐金顿时有些郁闷了,一闪身进入山洞:“大黑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我说过你不许进来的!”月朦胧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
“大黑妞,你可以试着杀我一次嘛,等这一次过后,你就不能再杀我了。”唐金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黑暗,月朦胧的眸子却似乎显得很亮,她看着唐金,似乎有些愤怒,但又隐隐有点无奈,她身上爆发出一股杀气,但很快却又消失,显然,在她的内心之,对唐金的态度依然很挣扎。
“你知道什么叫凡奴吗?”月朦胧终于不再赶唐金出去,只是轻哼一声问道。
“不知道。”唐金随口回答,眼睛却盯着月朦胧那诱人的高峰上,同时还朝她靠近了一些,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山洞虽然很暗,但并不影响他的视力,他依然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这个美艳非凡的大黑妞。
“所谓凡奴,就是来自凡界的奴隶。”月朦胧语气里隐约有一丝愤怒,“在仙界,有着相当严格的身份等级,来自凡界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被仙界门派收为弟子的,他们能自然得到仙界子民的身份,而另一种,则是被仙界一些人从凡界强行带回来的,而他们,则是仙界地位最低的人,就跟奴隶一般,他们就是凡奴。”
“大黑妞,这种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凡界号称人人平等,可事实上跟仙界也没本质区别。”唐金对此却并不是那么在意,在凡界,特权阶级照样无处不在,唔,其实他现在也算是特权阶级了。
“仙界一些人喜欢凡界的部分科技手段,就像在仙城那边,其实凡界所有的电话电视手机之类的东西都有,连络都有,当然,这里的络只是个仙界的局域,并没有和凡界联通,而建造和维护这些东西的人,全部都是来自凡界。”月朦胧继续说道:“他们从凡界强行将人带来,然后像对待奴隶一样对待他们,而他们的子女,从一出生就注定是所谓的凡奴,身为凡奴,是没有资格和仙界子民通婚的,即便能成为修仙者,凡奴的地位,也不如仙界最普通的人。”
“大黑妞,你放心,我们会征服这个仙界的,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了。”唐金随口说道。
“总之,我不会看着凡界任何人被仙界那些所谓的仙人欺凌。”月朦胧语气有些冷,“我会让他们明白,凡界不会任由他们欺辱,他们终将付出代价!”
“大黑妞,你似乎很痛恨仙界?”唐金有点点迷惑,其实唐金对仙界也很不爽,但他对仙界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厌烦,而不是痛恨,但月朦胧,似乎却是对仙界有着一股刻骨铭心的恨意!
月朦胧却没回答唐金的问题,只是有些冷漠的说道:“你该出去了。”
“我决定不出去了。”唐金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出去。”月朦胧冷哼一声,起身就欲离开。
唐金顿时郁闷了:“算了,还是我出去吧。”
一闪身,唐金离开山洞,重新来到水潭旁边,而展云飞和那叫灵灵的少女尚未离开,显然是在等唐金的决定。
“你们可以留下,不过呢,我想告诉你们,我叫唐金。”唐金看着两人,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听过我的名字吧?听说我正被整个仙界通缉呢。”
“啊?”那叫灵灵的少女惊呼出声,“你,你就是那个唐金?那个杀了仙城三公子被仙城城主通缉的唐金?”
“没错,那就是我了。”唐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现在,我热烈欢迎你们俩留下,不过,你们确定还要留下吗?”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还是把你给烤了吧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 当然,拐子看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她已经手熟了,等她机械的将三名女孩救醒,领着三名孩子来到院,时穿已经不见了,堂屋门口,黄娥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坐在门槛上聊天,那女孩正是所有被拐女孩当最年幼的,也就是褚素珍曾经抱过的那七八岁小女孩。
没等褚姑娘开口询问,黄娥马上解释:“时大郎洗浴去了,他身上的血结了疤,浑身不舒服,闻起来臭臭的,我让他赶紧换上新衣服。”
话音刚落,时穿穿着一套很不合身,非常滑稽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份账簿窜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是他们的账簿,所有拐卖女孩都记录在案,我们可以按照账簿查对。”
稍停,时穿遗憾的说:“可惜都是用暗语记录,需要破译一下。”
褚姑娘目光一亮:“真的,太好了,拿来我看看。”
黄娥冲时穿招招手:“大郎,你衣服穿错了,蹲下来,我给你顺一顺。”
时穿温顺的走过来,蹲下身子让黄娥整理衣物,另一只手抬的老高,把账簿递给褚姑娘。
褚姑娘接过一看,全是看不懂的字码,比如这一行写的“壬申乙卯丙午戊辰淮南东黄州阳逻黄二”
“这什么意思?”
“时间、地点、经手人、被拐女孩数量,给经手人付款多少、沿途接应点在哪里、花费多少——账簿上要记录的无非是这些东西,挨个推敲一下就能推究出来,然后核对女孩失踪的日期,失踪的地点,马上就能查出她们的家乡在哪里。”
褚姑娘长出一口气:“这下好了,可以帮着这些孩子找到亲人了。”
褚素珍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这年头大多数人都没有地理知识。在这个时代,地图是国家军事机密,别说普通老百姓,即使是官员,不到一定行政级别也见不到地图。
对于市井老百姓来说,许多人能知道家乡的名字,知道附近著名县城,已经很不错了。而父母的名字对子女来说更是一个忌讳,身为小辈,不仅终身不能说出这个名字,连科考的时候遇到相同的字,书写时都要缺一笔,以表示遵守孝道。
刚才救醒那些女孩时,褚姑娘曾一一盘问过,果然大多数女孩根本说不出父亲的名字,其最年幼的那个七八岁女孩,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叫鬟娘(环娘)。
现在有了这账本,即使被拐女孩说不出家乡的名字,父母居住的街道,但根据失踪日期倒查,也能大致推断出她们被拐的地点。
褚素珍数了数,诧异的抬起头来:“十八个,这里记录了十八个女孩,可院子里有十九个孩子,怎么搞的,少记录了一个——不,两个,时大郎,你的名字也不在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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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别害得我吐出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