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ky哪里知道,那天他丢下苏言一个人走,就是为了这些个不得不参加的酒会,心乱如麻却还要强言欢笑,真想找人打一架泄愤。明知道苏言是多麽的需要他,他甚至都不敢看苏言凝望自己的眼神。他的小猫好不容易敞开心菲,自己却没有给他机会,只能用懊悔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Becky,今晚跟黄氏的酒会,我会去,你准备吧!”
看著方梓明面色不善,Becky巴不得马上离开,还好安迪过来帮他解围,不由感激的看他一眼,快把这个鼎新的二当家当神了。
“修,你怎麽来了?”
“再不来看你,你的火气怕是能把整个鼎新给点了。”
说著扯动嘴角轻笑。
“你怎麽这麽闲,是工作太少了吗?”
“你真是个苛刻的老板,本来我好心想告诉某人些什麽,某人都不领情呀!看来我还是识趣的走人比较好。”
说著抬脚就要走。
“大设计师你是不是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太平洋金融大厦预算超标一事呢?”
安迪不用想也知道方梓明肯定现在一脸的奸笑,配合著签字笔敲击桌面的声音,真是完美极了。
“咳,你的小猫真的很乖,表现不错,吃苦耐劳,我想设计部马上就可以进行一次人员精减了。”
“什麽?”方梓明挑眉问道,可是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Becky,去看看苏言在做什麽?”
抬起头才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Becky顺便跟苏言一起吃饭!”
“可是老板我约了人!”
“不准!”
电话里传出来的嘟嘟声。真是独裁呀,专制,暴君!Becky在心里把方梓明腹诽了一千遍。
匆匆来到设计二部,却不见苏言的身影,心想吃饭去了?如果这样就可以开溜了。正在窃喜,复印室传出来纸张的哗啦声,不会吧!
“苏言,你怎麽还在这?”
“怎麽这麽多呀?”老天真是不开眼呀,设计部的木头果然还是不能意会呀!Becky心里都快怄死了。怎麽跟暴君交待呀!
拉住苏言的胳膊就往外走。
“Becky,去哪里?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呢?”
“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下午再做也不晚。”
“那等我整理一下。”
“不用整了,又不会丢。”
大楼的保全还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鼎新提供的免费午餐,不亚於四星级酒店的标准,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简单夹了些清淡的菜品,刚准备转身,就被人拉住。
“怎麽吃那麽少,而且又那麽素,你又不用减肥。”
苏言有点吃惊面前女孩的爽朗,在整个安静的不像吃饭的餐厅里,Becky的笑容就像一缕阳光。
“已经很多了,再夹我就吃不完了!”
“不行,再来一块这个。”
看著满满的餐盘,苏言笑著想,吃这麽多,会不会让别人认为自己是猪呢?
Becky却不这麽想,谁知那个暴君有多少眼线呀?她可是受够了冷暴力,想多活两天。
无巧不成书,耐不住的寂寞的董事长大人,已经利用职权,坐在整栋大楼的监控前,细心观察著心爱人的一举一动,看到刚才苏言开心的笑,心里的石头才是落下来。
原来你在我心里,是如此的重,重到如同呼吸!商界这个无情的战场,任何的弱点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可是这次心里却是真的甘愿,小猫我该拿你怎麽办!
满意的回到办公室,才发现肚饿难耐,不禁苦笑。
“Becky,帮我订意式素菜汤和肉末通心粉20分钟内送到。”
又挂了,看来这次还要当苦力,Becky都无语了。
“Becky你饭才吃一半。”
看Becky接完电话就急著要走。不禁问了一句。
“我减肥。”
Becky无奈的笑了笑。
Becky要减肥,可他还要跟眼前这一大餐盘的食物战斗,鼎新的人还真是有趣。
美好的下午时光过的飞快,苏言很奇怪大家对他态度的转变,与上午的冷冰冰相比,下午却热情的过份。不再有打杂的工作,却也没有实质性的工作,只是帮大家打打下手。
不过这已经让苏言很开心了,毕竟得到别人的重视,确实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殊不知那个挂职秘书,把一根木头“骂”了半个中午,却只得到木头一点点的妥协。试三个月看这人能力。算了,没有能力就无法在鼎新立足,她也确实想看看方梓明看上的人不只是长相好看这麽简单。
优美的乡间小调响起,苏言一看是方梓明,止不住的兴奋。边往外走边按下接听键。
“小猫,在干什麽?”
在干什麽,方梓明不知道自己上班的事,我要不要现在告诉他,算了,还是找个时间再说比较好。
“小猫,怎麽了?”
“没事,梓明,没干什麽?你呢?晚上。。。。。”
脸上烧的快著了,这麽没羞的事,可就是止不住的想问。
“小猫在邀请我吗?”
“想我了吗?”
不等苏言回答,方样明就抢著问了苏言想问的问题,此时他兴奋的快跳起来了。
“。。。嗯。。。。”
“晚上,我会早点回家,小猫想吃什麽,晚上我做。”
回家,我们的家,简单却因他温暖的家
“什麽都行,我要挂了,晚上见。”
不能再说了,再说真就著了。还好公司的冷气够足。不然都要无法见人了。
当一个人幸福时,却有一个人注定痛苦,这是上天的不二法则。
“Becky,来我办公室。”
真怕了,都不想进去了,却还得挣扎著推开门。
“去超市,买这些东西,要快,给你半小时。”
不看还好,一看就想晕倒,他们的董事长大人,何时变伙夫了。
Becky的脸快抽了,疑惑的问。
“确定,没有给错我?”
“你还剩29分钟,晚回来一分钟,你的休假就少一天”
Becky真的快哭了,穿著十公分高的鞋子,冲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心里却在呐喊,谁来救救我。
於是这天鼎新的大楼里出现了一道奇景,董事长秘书拿出百米跑的速度,飞奔出鼎新大楼,而且还穿著十公分的细根鞋子。
坐上回家的车,苏言才想起,方梓明没有公寓的钥匙,偏偏打电话又没人接听,焦急著等著目的地的到达,路却像延伸了一样,总也到不了头。
飞身上楼,却没有见到想见人的身影,也许还没到,还好赶上了。屋子里传来的声音却吓苏言一跳,难道进小偷了?慌忙打开门,听到的却是厨房里传来的厨具碰撞的声音。
“小猫,欢迎回家。”
苏言想冲上去,抱住方梓明,方梓明看到苏言的不解和感动,却又不想让他得逞。
“换衣服吧,马上开饭。”调笑著冲苏言眨眨眼。
小小的餐床前坐著心爱的人,桌上放著心爱人做的菜,苏言不知是该动嘴说点什麽,还是该动嘴尝一下菜的味道。只能呆傻的看著方梓明笑。一串闪著银光的钥匙突然晃到眼前。
“上次,我有配家里的钥匙,不会怪我吧。”
苏言本想说,这本就是你的家,却别扭的说:“应该的。”
方梓明也不多说什麽,好心的提醒。
“吃饭吧,尝尝还能吃吗?好久没做了?”
“嗯”
桌上的都是西式菜肴,可能跟方梓明多年在美国生活有关。
“我只会做这些,如果想吃中餐,我改天学学看。”
苏言惊了,心想有哪个男人愿意下厨,而且像方梓明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爱,又是什麽?
“梓明,不用了?”
“怎麽了?”方梓明以为苏言不开心了,著急地问
“西餐挺好的,中餐我会做一点,改天我学。”
方梓明隔著桌子抓住苏言的手,哈哈一笑
“我们这是不是该叫中西合璧呢?”
“还中洋结合呢?”
相视一笑,把对方深深地印在眼底。
“梓明,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今天是我第一天在鼎新上班,你打电话时,我却没有告诉你。”
紧张,好紧张,空著的一只手里都是汗。
“小猫,我也要跟你说一件事,我知道你今天第一次上班。”
小猫紧张,他也好紧张,方梓明,觉得慌得心都泛潮了。疑惑?
“小猫,请不要生气,我一直想告诉你,但又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我也在鼎新上班!”
苏言曾想过,方梓明的境遇一定不错,但没想到他也在鼎新工作。
“我还要坦白,我在。。。鼎新的顶楼工作。”
顶楼,他知道,那是鼎新董事长的办公室。
“啊!”
“小猫,你不要吓我,我不想瞒你的,我怕你会觉得我欺骗你的感情。你也知道富家子弟的。。。。。。”
苏言摇摇头,从刚才的震惊里缓过神来,对方梓明展颜一笑,
“梓明,我不怪你,只是这个消息太震撼了,上天曾让我失去一次跟你讲明白的机会,你同样也错过了,看来上天是很公平的。我们现在都把想讲的告诉彼此了,谁也没有骗谁,在我眼里,你还是方梓明。说不定以後我还可以不用上班,当全职米虫也不错呢?”苏言满眼的笑意。
方梓明没想到苏言会这麽说,信任一个人何其难,苏言却全然不顾的相信自己。心里一阵温暖。满脸宠溺的说:
“只要你愿意,就当方梓明一辈子的米虫。”
看著方梓明写满柔情和宠溺的脸,心却绞痛起来,梓明,如果你再普通一点该多好,普通到可以不计较别人的目光,像每对情侣一样携手站在阳光下。可上天却注定让我们永远无法站在一条起跑线上,梓明,我的爱人,如果你身边是我的位置,我不在乎只做夜晚的风,陪在你身边。
“梓明,我饿了,你再握著,我要怎麽吃饭。”
“中午吃那麽多,还饿吗?”
看著方梓明的桃花眼里闪著狡黠的光,一下子想到了什麽。脸白了又红,好看极了。
“梓明,我确实不太饿,我们。。。。做爱吧”
方梓明连带著苏言一下子站起来,激动的抱住苏言,他的小猫怎麽一下子开窍了。
“真的吗?”
“嗯”
苏言没有任何一刻像今天一样如此饥渴想要得到一个人,想要拥抱方梓明,怕是会要失去一般。如果可以,我愿做夜晚最放纵的风,与你永远缠绕著在一起。
“小猫”
“梓明”
西装被从身上扒开丢到脚下,亟不可待的吻冲到唇上碰的牙关生疼,像两只见到食物的野兽互相著撕咬著,忘记疼痛,忘记一切,只有彼此情欲的光在夜晚绽放。
“小猫,我该拿你怎麽办,好想把你吃掉,这样我们彼此就不会再有痛苦和苦恼。”
方梓明轻咬苏言白嫩的耳垂,热气顺著半开的衣领冲向身体,烫著每一寸肌肤。
“梓明,如果你是火就彻底把我点燃吧,我要你。”
不知是谁被谁推到床上,不知是谁脱掉谁的衣服,两具交缠的身体,就是要狠狠的爱对方,将自己死死的楔进对方身体。
手指在身上点火,被握住的欲望,低喘的呻吟,不够还是不够。
“梓明,进来。。。。。让我感觉得到你。”
“不行,你会受伤的,而且我买了最新款的润滑剂噢!”
方梓明笑的像天真的小孩 ,不想被他看出来。
“好啊,我要喜欢草莓味的。”
“小猫,你变坏了噢!”
修长的手指伸进甬道里,花蕾前所未有的热情,想要用力的吸住它。
“小猫,好紧,我发现我买的润滑剂好像派不上用场了。”
抽出的手指上闪著亮晶晶的光,方梓明颇感遗憾的说。
“我想这个应该比那个更好用,是吧。”
猛然将方梓明,推倒在身下“嗯。。。。”一阵低沉的呻吟,伴著重喘。方梓明怎麽也没有想到,他的小猫,居然用骑乘式。戏谑的说:“小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好淫荡啊,我都快要忍不住了。”
“梓明,给。。。我。。。”
“小猫,那我就不客气喽。”将苏言从身上翻下,轻轻的抽出硕大,又重重的顶入,顶得苏言快要不能呼吸了,眼泪飞溅出来,内心却还在呐喊,要,还要。
“梓明,啊!梓。。。明。。。。”
“快一点,嗯,我要不行了。”
“小猫,那可不行,刚才只是热身运动而已。”
夜很长,直到苏言快要虚脱,方梓明才放过他。
“梓明,你的家一定很漂亮,为什麽要住在这里。”
“如果一个没人情味,金钱堆出来的房子,也能称为家?那这里就是天堂!”
方梓明抽著烟,就像苏言第一次看见他半裸时的情景一样,性感到不可方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