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这都是你的东西,我不敢。”湛无拘笑了笑问:“身体好了吗?”
“恩,等会可以出院了。”云清初用手遮挡眼角刺眼的光线,扭头回答湛无拘。
“那就好。”
湛无拘闲下来在袋子里面挑三拣四才选出苹果,搜出里面的水果刀,开始慢慢地切皮。
眼睛仍旧注视着晃动着手在享受阳光带来舒服温度的云清初,嘴角渐渐上扬,看来,云清初的心情明显得比前几天要好转很多了,突然目光转动,看着云清初耳边发亮的装饰品,他忍不住说:“送耳环的主人是于朝阳?”
“对,这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对于湛无拘,云清初可以选择不隐瞒的透露。
“为什么是他?”湛无拘正拿着水果刀切皮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围绕在你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里面,比他更优秀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偏他就入了你的眼。”
仿佛沉湎在窗外的蓝天里一样,云清初沉思了很久:“爱情,并非是有钱有势就能权衡的。”
“很多人以为尽可能把最好的留给我,却未曾料想更多的时候,越来备受瞩目的人,越来向往在平凡中奋斗的感动”
“有钱人,随手就可以给人钻石,名牌,走到哪里都是光鲜亮丽的模样,可这些自来表面的装饰品能真正慰抚多少人的心?今天很美,那么明天呢?你能保证每天都最耀眼吗?但无论多么的美丽,都只是昙花一现,缺少真正的用心。”
“而他,仅仅是个打工撑家的人。他知道,自己给不了我最好的一切,仍然那样努力,即使拼尽全力最终双手奉上的东西,一样的不值钱,可却使我深切感到礼物里面,所包含的百种心思,真心真意的付出。
”
“也许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并不奢求多么虚荣的外表,只求有一颗能为我,费尽所为的真心。”大概说得嘴有点酸了,云清初休息了一下,又想起什么感叹起来:“何况,他这个人,虽然有点傻,但爱我的那份心,未曾动摇过,这点我已足唉。”
“这就是平凡的力量?”湛无拘苦笑。
云清初坐的端正,表情不再懒懒散散:“无拘哥,我知道如果我想要,你是给得起。”说完他的手缓慢捂上心脏的部分,如同能感受到它有力的跳动:“可是,他已经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我的心脏,伴随时间的流逝一寸一寸的深入在里面根深蒂固,若是拔除,我想我将失去生命。”
这些对于别人来讲心仪的人这样的表态算是致命点的话。对于湛无拘而言,他似乎得到免疫般非常的镇定,一边倾耳聆听,一边清理苹果的皮层,或许,比起得到,他会更在乎爱的人能够幸福,即使这幸福并非自己所给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湛无拘才说:“其实从一开始见到他,我就觉得他对你而言是特别的,毕竟在你身边兜转的人确实难找,这种简单而平凡的类型,恩,感觉就像某一天在路上遇见,下一秒都可以忘记的人。”
“我们确实太复杂,而你并不需要,也不向往这样的我们。”
他将手里已经露出新鲜嫩肉的苹果递给云清初,突然呈现出懊恼的样子:“啧!居然因为这点就不明不白的输了,真是,真是太不甘心了!”
云清初接过苹果,大口咬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声音,新鲜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眯起眼,听到湛无拘的抱怨顺带勾勒起嘴角的弧度,内心深初的顾虑算是悄悄松懈下来了。
换作别人,他大概就连动动嘴角都懒得去做,但湛无拘这个人,他做不到这般置之不理,这是已经养成的习惯了,想改了改不了。湛无拘对他而言,也是特别的,只是特别的区分不在于爱情上面。
明媚的阳光捕捉出云清初细微的笑意,投射在湛无拘的瞳仁里面,他看了好一会儿缓舒了口气息,仿佛要松下最后的挣扎笑说:“算了!只要你能够幸福,我也不是那么伟大,这幸福不是我给的多多少少是有遗憾存在,但你知道的,我从来都学不会强求,也不会那样做。”
“谢谢!”这是云清初发自内心的表达。
湛无拘伸手摸着云清初稍微凌乱依旧富有光泽的头发,然后眷恋地慢慢收回手,使得那些夹在指间发丝一些一些地滑开,直到全部溜出他的手心,湛无拘才满意的放下手,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的仰天长叹一
口气再直视云清初。
“我准备去旅行,散散心,随便把你从这里。”他用手抓住心脏的部位笑了笑:“挖出来……一干二净的时候再回来”
“是吗?”云清初也跟随他笑起来:“那么我等着,你的回来。”
湛无拘猛地制止了自己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静静地由上往下,用眼睛一丝一丝的描绘着云清初整个人的形状,深怕忘记般牢牢的看得细致,最后再与同样尊重他,停止了动作,方便纵然他仔细审视的云清初相互对视。
“可以给我个拥抱吗?”湛无拘真诚要求。
云清初选择双手敞开作为答案,下一秒就让湛无拘抱了个满怀,最后恋恋不舍的存温,脱开。
“珍重。”湛无拘退后一步,吐出两个字,转身再也不回头,只听见后面传来同样的重复。
走出房间之后就看到靠在白色墙壁上的于朝阳,湛无拘双手抱臂好笑打量他的情绪与姿态,想必是站了很久的样子,于是举手拍拍于朝阳的肩膀半警告半托付的道:“可能这种话老掉牙了,但我必须说清楚,要是清初在你身边受到了什么委屈,我会作为候补随时替代你。”
于朝阳抬眼带着坚定的意志直视他:“你不会有机会的。”
于是两人擦肩而过,湛无拘笑着离开,于朝阳颤抖的走进病房。刚好云清初要下床,他立马上前搂住云清初的腰,紧紧地搂住,云清初莫名地挣扎一下,听见于朝阳传进耳边的话愣住。
“清初,我爱你。”
“我知道。”
云清初好笑了要挣扎,于朝阳抱得要紧了,他很固执的说:“是很爱很爱的。”
“呆子……”
第二十七章
下午两人办理出院手续,回家。
关上家门之后云清初二话不说拽着于朝阳,将他安置沙发上:“别动。”
一头雾水的于朝阳盯着云清初走进厨房忙东忙西的身影,虽然不明意味,却止不住心里的安然傻傻的笑起来,直到云清初手里握住发热的鸡蛋出来的时候才停滞笑容,充满不解。
在云清初蹲在他面前的时候,忍不住提问:“这是要干嘛?”
没有作答,云清初握着白色的鸡蛋朝他,脸上明显红肿凸出的地方蹂躏,于朝阳撕了一声,他惊慌地控制了力道,变成舒服的按摩:“无拘哥也真是的,下手那么重。”
“他做得很对,把我打醒了。”于朝阳说这句话的时候深切地握住了云清初的手,那样牢牢地握得很紧很紧,仿佛这辈子谁也不能将他们的手分开一样,然后再与云清初的美眸对视,带着抱歉的口音:“清初,你别把我这些话放在心上,那些是……放屁的话!”
“已经过去了。”云清初笑着想要挣开他固执包攮自己手的掌心:“傻瓜,放手,你的脸都瘀青,再也消肿处理,会留下痕迹的。”
“不放。”于朝阳想要感受他手的温度,想要常温,想要证明他的存在。
这个时间是恰逢太阳光线收放的阶段,窗外渐渐泛亮的阳光照进来,明晰的映出了云清初脸上细密的绒毛,清澈的美眸,俏挺的鼻子,薄得堪称性感之极的红唇还显露着红润的光泽,那样的完美,连平常的清淡气质也染上几分诱人。
于朝阳看呆了硬是不肯松手,云清初无奈中带点纵容的样子,将这如画般的风景上演的更是动人,于是遭来于朝阳按耐不住的深吻,云清初淬不及防惊呼的声音都被淹没了,两人双唇接错身体也贴合的没有缝隙。
熟悉的气息瞬间充满云清初的口腔,他慢慢地张开嘴闭上眼睛,之后炙热的吻更深袭来舌头侵入内部,云清初柔顺的回应着于朝阳伸入与他舌头共舞的索取。这是炙热的足以燃烧一切的吻,时间长得让云清初几乎喘不过来气,无法正常吞咽的唾液沿着嘴角流出,透明的空气渲染起旖旎的味道。
刚醒来的李在真听到外面的动静准备走出来,恰巧看到这副引人遐想的光景,烧红了整张惊醒的脸蛋,定定的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云清初眼光微闪,睫毛轻眨了几下,似乎在看他,眼睛带着嘲讽的笑意。
于是愤懑的不甘的夹杂所有的情绪,李在真转身慌忙走进房间锁上门:“天!也不避讳一下。”
房间外面的客厅,交缠两人嘴唇的灼热深吻还未结束,带着狂乱的热情和毫不掩饰的欲望翻滚着。云清初被吻的眼前发花,几欲窒息,完全能感受这个人在用他的吻,宣誓对他的在乎与发泄,停住之后他喘气看到于朝阳气息紊乱不敢继续的隐忍。
云清初媚眼如丝,迷茫地忽闪忽闪着那卷曲的密密长睫,感觉到还压制动作的于朝阳,胸膛起伏的有些快,云清初软下身子撒娇地依到了他怀里,主动伸出双手从两边勾住他的脖子,软软在他肩窝里磨蹭一下:“回,回房间。”
这样的诱人举动使得于朝阳的压制再也无法承受,他迅速横抱起云清初,用最快的时候送入他们的房间,关上门,两人同时跌入软棉棉的双人床,然后又是狂热要燃烧一切的相吻。
一吻结束,接着云清初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洒进耳廓里,灵巧的舌头在他的耳边绕了绕,云清初立即敏感的激起一阵舒麻,发起醉弄人心的呻吟,他的双手伸到于朝阳脖颈后交指紧扣,指尖滑过后颈,有着微凉又火热的复杂。
听到诱人呻吟的于朝阳腹下更加增添热量,强大到云清初接触就能感应得到,他温软的唇瓣碰上云清初美丽的脸颊,如同羽毛般轻柔地刷过,从顶部落在云清初光滑的额颔,如画的眉头,清澈的眼睛,鼻子,再双唇相贴,柔柔软软的,惹得云清初受不住的喘气。
吻得越深越是沉醉在其中,于朝阳感受着云清初细嫩的皮肤,唇间那一股清爽可口的味道,使得他欲罢不能的来回摩挲着,这令人眷恋的一切。
紧接着他的吻又从上往下移动到云清初白皙的颈窝处辗转流连,再伸手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打开云清初的衣衫,也脱掉自己的将它们抛远。
晶莹的宛如能与雪匹配般的肌肤,从胸部到腹部的曲线纤细诱人,随著褪除干净的衣服,美得惊人的身体绽现在于朝阳的面前。于朝阳眼中跳跃着难耐的火光,着魔的手一寸又一寸仔细的抚摸过在他下身白皙剔透的身躯,惹得身下人的诱人低吟。
他的目光回转枷锁在云清初的脸蛋,他的眼睛微阖,透露是勾魂摄魄的性感,现在云清初脸上褪去了以往的清淡与冷静,增添了几笔绚丽的颜色,更加让人疯狂与着迷。
于朝阳的吻深深浅浅的落下,脑海里的理智快要溃不成军,他一遍一遍重复喊着云清初,这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名字,唇在云清初身体上显眼的樱红处轻啃反转,云清初颤抖起来,于朝阳满意看着渐渐发硬的杰作,倾向另一边吮吸。
而他的手没有停下的越来越往下面移动,伸手云清初还穿着的裤子里,冰凉的手来回摩挲里面的双丘,刚开始碰的时候云清初抖动了一下,有些不适应他双手冰凉的温度,他有技巧地抚摸,时而轻时而重,后来让云清初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酥麻,瘫软了身体。
他拨除了云清初的裤子,那纤细均称的双腿,平常沉睡在腿中间的部位也悄悄苏醒了一半,于朝阳握上去,云清初颤抖的低吟:“呜不……不要……”
一只,两只,三只,感应到手指在自己身体深处搅拌,云清初难耐呻吟出声:“恩……”
于是上面的人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大口喘着粗气,捏住云清初的下巴一阵狂吻,下面抽出手指自己顶入。身体一下子被充满膨胀,云清初难以承受痛疼的扭动身体,摩擦着紧贴的部位,气温急速蹿升。
于朝阳立刻按住他,粗气的说:“清初,别动,别动,你再继续我会控制不了的。”
云清初疼得发慌,果然停止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于朝阳额头上遍满的汗滴红了红脸,双眼氤氲着水汽看向他支吾说:“可……可以了。”
……
被窗帘遮住的光线灰暗房间里,两具赤裸的身躯相互交缠,云清初微闭着眼睛,十指绞捻起白色的床单,他感受着身上人一下又一下猛烈的冲撞,聆听着进出交合处之后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努力想要自己保持清醒,只是冲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