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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祖天戈皱眉,伸出爪子虚晃一下,“我说……”文睿装做没听见,加快速度离开了操场。“文睿!过几天我们要上庭。”祖天戈喊道,文睿侧过脑袋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这个“过几天”具体代表三天,三天后祖天戈开车,载着文睿往军区奔去,而三天前祖天戈忙着各种各样的报告,基本没怎么和文睿说话。不过文睿也没闲着,他知道罗子山在苍狼呆了不少日子,便趁休息时旁敲侧击,从他那里打听张涵的事情。张涵的脚后来消了肿,被李烨领着熟悉队务,八月眨个眼就过了,山里迎来清凉的九月。
这天是周末前夕,祖天戈所有的麻烦告一段落,长长地吐了口气,跑到阅览室把文睿从一堆专业书中揪了出来,直接往后山拎。
“注意影响,副队。”文睿翻了个白眼,站在树下整理作训服。
祖天戈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幽幽地看着文睿,“罗子山可跟我说了,你对张涵十分有兴趣。”
“罗子山对你说的?”文睿挑眉,“据我所知他的舌头没这么长。”
祖天戈见眼前这人丝毫没有反省的自觉,抖了抖手指,灰色的烟烬转着圈往下飘,“好好,是我特别关注你行了吧。你逮着空就跟罗子山一起嘀嘀咕咕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您在百忙之中还如此关心队友,我很感动。”文睿严肃地道谢。
祖天戈掸掉衣角上的烟灰,头耷拉着,不知想些什么。文睿觉得无趣,找了块相对干净的草地坐下,片刻后祖天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段时间忙,没怎么和你说话,你心里那事肯定不是真的,别胡思乱想。”
文睿双手抱膝,歪着头看祖天戈,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歇了这么久,过几天可能有任务。”祖天戈的声音缓慢低沉。
文睿还没面对过实战,不过有窦文军的例子在前,祖天戈倒不怎么担心他。这小子神经坚韧,平时都拿真人照片往靶子上贴,用贾鹏的话说,都出现审美疲劳了,开枪也没什么大不了。
文睿没想到祖天戈的话题转移得这么快,愣了愣说:“有内幕?”
祖天戈叼着烟回答:“小任务,专门给你试手,上级重视你嘛。”
文睿:“嘁。”
祖天戈笑笑,大大咧咧地坐下,喷了文睿一脸青烟。给文睿试手没错,但主要是这次任务不需很多人,四人小组足以,李烨觉得文睿没参加过实战,便打了报告把他也捎上了。
“用不着你的专业,跟紧我肯定没事。我和你一样,属于被检测人员。”
“你现在怎么样?”文睿顿了顿,问道。
如果不是幻觉,那么就是祖天戈确实一脸怨妇相。“哎,您老终于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我是忙,可回寝室后您赏我一句话成么,金口难开,啧啧。”
其实,关于张涵那件事,文睿还是郁闷了,这郁闷的直接后果就是对祖天戈视而不见。文睿是什么性格,祖天戈最清楚,他敢把没凭没据的事拿到自己面前说,证明他对自己挖心掏肺,毫无防备之心。好兄弟啊!祖天戈就差感动流涕。
一大老爷们突然贫什么嘴,文睿再次奉送白眼一记。气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祖天戈掐了烟,微凉的气流穿过山林,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我刚来的时候,张涵对我很不错,热心,有见识,是我看重的战友和对手。”祖天戈的侧脸安静深沉,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在回忆什么快乐的事情。“我们这样的人,出生入死,以命相交,靠的就是信任。信任对我来说,或者对你,或者对张涵,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文睿不置可否,可脸上没反应。
祖天戈望着他,声音温柔,“没影的事,我们姑且信任之。最近状态不错,医生说要试试好坏,所以队长让我领队出任务,也许我就这么好了呢?”
“你这几次模拟战表现不错,没受到影响。”文睿点头,“但始终是模拟战。”
“是。”祖天戈爬过来拽文睿的胳膊,“晚上贾鹏过生日,啤酒白酒少不了,先给你打打预防针,到时候倒了我可不背你。”
文睿轻哼一声,“未必,看谁先倒。”
事实证明,他俩都没倒,面前却躺了一堆人。寿星贾鹏醉后脱下军靴要敲穆晟的脑袋,惊得穆晟抱头鼠窜,在餐桌间哭丧着脸嚎叫。
“醉了醉了!穆晟快跑!”高远航乐得直拍大腿。
李烨拉着自家指导员,在他面前竖起一根手指,问,“这是几?”
卫胜杰肯定地说:“二!”
“放屁!”李烨打了个酒嗝,“三!”
罗子山歪在一旁,醉醺醺地插嘴,“放屁放屁!老子明明看的是一!”
“不行了,让他们去闹。”祖天戈满嘴酒精味,伸手拍了拍文睿,“先溜吧。”
“也是。”文睿瞧瞧那些五大三粗的男子汉们此刻腻歪在一起你侬我侬,不由起了身鸡皮疙瘩。
秋夜明月高悬,绿化带上蒙了层淡淡的银辉。宿舍楼的灯光看起来忽明忽暗,朦胧而虚幻,窗前影影绰绰,估计没来参加生日会的队友正聚在一起打牌唠嗑。祖天戈虽没倒,但也喝了不少,踉踉跄跄跑到露天洗手台吐了阵,被风一吹,酒意未减,反而开始晕晕乎乎。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他今天开了闸,白酒红酒啤酒混在一起往喉咙里倒,还好文睿替他挡了不少,可这小子怎么就灌不醉呢?
“你不错。”祖天戈攀上文睿的肩膀,“深藏不露。”
“别跟我说话,臭死了。”文睿瞪眼,抿嘴。
祖天戈受了打击,撒丫子往宿舍跑,不止罔顾军容,嘴里还发出“哟嚯哟嚯”的怪声。文睿瞧见黎星宇和邱政委一脸似笑非笑站在花坛旁往这边看,瞬间一脑门黑线。好不容易把祖天戈拖回寝室,副队大爷自己冲进浴室洗洗刷刷,出来后没了酒精味,头发上一股子柠檬味,捏着湿漉漉的牙刷往文睿的脸上比划,“我漱口了。”
“好。”文睿盯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乖。”
祖天戈心满意足,自个儿爬上床往被子里钻。文睿本以为他醉了会闹出什么事,比如隔壁几间寝室就吵翻了天,没想到这位酒品不错,醉了就只是睡,睡得像头死猪。蓦地,文睿有些悻悻然,想到明天是周末,头更疼了,隔壁大概要闹一晚,如果这样,他挺想过去把那些醉鬼都给劈晕。好在隔壁寝室手段不错,到了熄灯的时候,这层楼基本没了动静。
文睿在床上翻来覆去,月光悄悄溜进寝室,照在他的衣柜上,映出窗框的形状。他突然坐起来,以特种兵的身手蹦下床,轻巧利索爬上祖天戈的床,掀开对方的棉被。果然!祖天戈还紧紧握着自己的牙刷,长柄抵着腹部,胸口一起一伏,睡得相当深沉。文睿眉眼抽搐,要把牙刷从祖天戈手里抽出来,奈何对方握得太紧,一时半会儿不见成效,好在祖天戈醉了,文睿怎么使劲也不怕扰人清梦。
和睡着的祖天戈“搏斗”了许久,文睿捏着好不容易夺过来的牙刷龇牙,“什么毛病啊,硌着骨头舒服么?”说完他又笑了,像碎了一地的月光,“我跟醉鬼过不去,找烦呢不是?”
祖天戈的睡相也不错,也许应该说他的长相很好。五官深邃,线条硬朗,闭着眼睛少了白天的张扬与犀利,唇色较深,肌肉紧致结实,军绿色的T恤有一块被牙刷濡湿了,再往下,胯部隐没于棉被中,看不见任何东西。文睿盯了他很久,从眉毛移到嘴唇,这样的夜,这样静谧的环境,文睿被如水月色牵引,思绪翩飞。
事情真是一波接一波,他真的都快忘记了。文睿摩挲自己的唇瓣,温热富有弹性,那天,这张嘴可是红肿不堪,用河水敷了好久才恢复原貌。想到这,文睿斜眼看向罪魁祸首,对方刚无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皮肤下滚动,柠檬味儿淡淡地散开,空气里开始弥漫另一种味道。
男人的唇难道比女人的还美味?
文睿自认纯情处男,可也不至于没接过吻。只是现在,如此毫无防备的祖天戈像个纯真的孩子躺在眼前,他的心鬼使神差般开始悸动,挪过去,俯身,轻轻咬上对方湿热的嘴唇。火热,可能由于血液里奔腾着烈酒。祖天戈的温度借由嘴唇传递给文睿,文睿移开牙齿,片刻后再度贴了上去。
男人的唇,真的和女人不一样。
上次他震惊之余没什么感觉,今天,他按住祖天戈的枕头,唇齿相交细细品尝,很快由最初的小心翼翼变为现在的疯狂掠夺,说到底,他也是喝了酒的。文睿双手下陷,已经环过祖天戈的脖子,银丝顺着两人的嘴角蜿蜒下滑,落到文睿的小臂,火热滚烫的皮肤仿佛要裂开,连紧裹在身上的布料都要融化了。文睿突然起身,一双眸子雾气氤氲,极为讶异地瞪着自己的杰作——祖天戈红肿的嘴唇。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更为自己做了如此不要脸的事情而热血冲头,他……他才是个变态吧!
慌忙把牙刷塞回祖天戈手里,文睿慌不择路,正要下床,腰陡然被人抱住,下一秒肩膀被袭,双手反被钳,随即强行被人翻面压在身下。
“嘶……”文睿痛呼,自动伸展了长腿。
祖天戈眼里闪烁着情|欲,低头吸吮文睿柔软的耳垂,鬓角若有似无擦过对方的脸颊,这种触感令文睿下|身窜起一股热流,身体微颤,接下来的声音更像是呻|吟。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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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第六十八章
文睿的意思原本是别这样,可传到祖天戈耳朵里,这声音恰似欲拒还迎,令人热血沸腾。他直接放弃了已被啃吮得湿漉漉的耳垂,转战对方薄薄的嘴唇。
文睿头晕得厉害,被祖天戈吻得七荤八素。“……喂!”他口齿不清,支吾着想要发表意见。祖天戈趁他说话之际,舌头长驱直入于口腔内部游走,并且捉住他的舌头狠狠一吸。文睿当下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手挣脱祖天戈的束缚,猛地下落,在对方宽厚的背脊上重重捶了一拳。现在已容不得过细思考,平时已经打不过,此刻要和借酒撒泼的人讲道理愈发行不通,这……这是要玩死他吗?
文睿心一横,即便祖天戈像块大铁石压在身上,拼一拼总有胜算,不能老被压着吧?刚准备有所动作,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压低嗓门吼道,“操!好好的卫生间不用,干嘛去公共厕所,给老子速度地死回来!”文睿心里也跟着叫骂一声,“操!”他就愣了那么会儿,已经尽失先机。
祖天戈扣住文睿的腰,上半身和对方贴在一起,另一只空闲的手隔着大裤衩覆上文睿胯间的柔软,力度恰好,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命|根子在人家手里,猛兽也泄了气,文睿仿佛被电击似的咬紧嘴唇,全身无力,起了欲|望,大罗神仙也挡不住啊。他撇开脑袋,滚烫的侧脸陷进枕头里,不用看也知道裤子已被液体濡湿,胯|下的快|感令人销|魂,可他不敢叫,祖天戈已经扯掉他的T恤,吻上他的锁骨,舔|舐啃|咬,仿佛他是一根美味的骨头。
男人了解男人,永远明白他们最需要什么。
祖天戈的一只手毫不停歇的为文睿服务,另一只手顺着腰际往上滑,抚摸过精瘦的身体,在胸前一抹淡红处停下。“祖天戈!”文睿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因为祖天戈的吻已经离开锁骨移到胸前,然后将牙齿搁在上面,舌尖灵活地挑|逗厮|磨。下|身已接近巅峰,文睿双眉拧起,长睫颤抖,恍惚中可以感到裤子被人褪到膝盖处,身体上的热源没有了,一阵空虚。下一秒,有根粗大炙热的东西贴上他正叫嚣着的小兄弟,文睿心痒难耐,发现祖天戈的气息再度靠近,毫不犹豫长臂一挥攀到对方身上。他现在可算赤身裸体被人抱在怀里,什么礼义廉耻道德道义同性恋,先……先滚一边去!
……
文睿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双眸微合,祖天戈身体前倾吻住他的唇,他狂乱地回应着,一股灼热喷涌而出,顿时软在祖天戈怀里。
“舒服么?”祖天戈搂紧瘫在自己怀里的人,唇移至对方的喉结细细舔吻,文睿长吁一口气,下一刻被祖天戈重新封住嘴唇。祖天戈的喘息被文睿尽数吞下,手上速度加快,不久之后,又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