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横竖都是纠结,要不就这样拼了!
看到脸色僵硬的小A,小C忍不住笑她。
“你太紧张了啦~我又不会吃了你,啊,不,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要吃了你哦~”
小A一听差点跳起来了。
“知道我紧张就不要说这样话啊!……我想去洗澡,可以吗?”
“哦哦!当然!去吧,浴室在那边,洗白白了就由我接手了对吧~”
“我……我只是觉得身上都是汗很不舒服而已啊!”
小A喊了句就逃进了浴室。
洗澡时,小A忍不住闻了□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汗臭味,真不明白小C是怎么
闻出香味的,无法理解。
想到这,小A又红了脸。
小A一直在浴室待到快昏倒才慢慢出来。
一进客厅,她就看见端着牛奶盯着她笑的小C。
“终于肯出来了?玉蚌公主,洗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昏在里面了呢~”
小A红着脸别开了头,小C把牛奶递到她面前。
“给,喝了就不昏了。”
为了隐瞒自己的尴尬,小A一把抢过牛奶一阵牛饮,却又因为牛奶温度太高而烫的松开了口,最后还被剩下的牛奶呛得直咳嗽。
“哈哈,干嘛喝这么急啊?又没人跟你抢~”
说完,小A就感觉嘴唇上一片冰凉。
被吻了。
被小C给吻了。
意识到这点的小A突然间不知所措了。
眼前发花,被小C吻过的地方烫的吓人,但是相对的,紧张的情绪不知什么时候消散了,小A软绵绵地倒在小C的怀里,根本没力气挣脱眼前的男人。
小C眼睛带笑,他眯着眼睛伸手搂住了怀里的女孩。
小A在这个怀里突然间就放弃了抵抗。
算了,就这样交给对方吧……
女孩这样想着,然后闭上了因震惊而微张的眼睛。
……
……
……
……
……喂……
……喂……醒着吗?
……
……
“喂,丑女,你醒着吗?”
……
“喂,胖女人,醒着吗?”
小C又说了遍,然后还用力抽打了一下小A的脸颊。
尽管这样,小A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小C又仔细观察了会怀里的胖女孩,然后松开了抱住她的手,女孩搭在他肩上的手无力的滑了下来,女孩的身体轰一声摔到了地上,即使如此,女孩小A却像死了般毫无反应。
小C整了整仪容,然后径直走到了一间卧室前,伸手敲响了这扇门。
小C敲了很久,房门才慢慢打开,小B慢慢从门后出现。
小B的眼神在倒在地上的小A和一脸笑意的小C两者间游走,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真是意外的听话呢,我还以为你会带着她逃走。”
小B这样说道。
毫不在意小B的嘲讽,小C笑得一脸春风。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前辈,不能做这么惹人嫌的事。”
“你已经做了够惹人嫌的事了。”
“所以我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嘛,前辈,我还是相当尊敬你的,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不少~”
“啊,是吗?”
“对啊,你是美食家这点就足够我尊敬您了,接下来该怎么办,都听前辈你的。”
小B木然地点点头,然后从房间中拖出一个黑公文包,他从公文包中拿出一把剃刀交给小C,手指向昏迷的小A,下了指示。
“首先,去把她身上所有的毛发剃干净。”
“是是,前
辈的命令,收到~”
就算收到这么令人莫名其妙的指示,小C依旧满脸笑意。
小C挥动着剃刀。
扒光女孩的衣物后,首先是剔除女性□阴毛,小C一边工作一边向小B搭话。
“我说前辈,你是什么时候盯上这孩子的?”
“十六年前。”
“难怪,难怪,我就觉得这孩子身上香味很纯正,脂肪分布也很均匀,原来是前辈调教有方啊~”
“你应该听说过我是美食家吧,不像某些人,吃路边随便捡的。”
“哇哦~那个吃路边随便捡的得人该不会是我吧?前辈好严厉呢~果然是因为我抢了你的猎物,你对我怀恨在心?”
“闭嘴,干你的事。”
最后是头顶发毛,全部完工后,小B又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大把剪刀交给小C,指示道。
“先从手指头开始,然后是手脚,身体和脑袋留到最后。”
咔嚓。
咔嚓。
女孩两根粗粗的手指头脱离了身体,小A却依旧毫无反应。
小C嘿嘿笑着,他捡起较小的手指头丢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几口,然后对站在身后的小B说道。
“前辈给的迷药果真厉害呢,就算被剪了手指都没醒~~恩恩,果然很香,前辈要先尝尝打打牙祭吗?”
说完,小C把较长的那根手指抵到了小B面前。
“很美味的哦~前辈~”
☆、三号病例
棋局
对方的回合,空缺的对手,未完的游戏,无限的时间。
Side A
少女因为胜利笑了起来。
“呵呵,嗯哼哼,哈哈哈哈~”
身穿哥特样式黑色长裙的少女伸出纤细的手指,推到了棋盘上的白色骑士,她苍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被妖娆地吹起,少女大大的玛瑙红色双眸中透着笑意,她抱着双腿,轻启双唇,发出了既悦耳又魅惑十足的声音。
“我将军了哦~是我赢了哦~我的胜利~”
“呵。”
可是,输的那一方却也轻轻笑了一声。
那是个身穿墨色风衣的男人,男人金色的短发在夜晚闪耀着诡异地光芒,男人细长的金色眼眸中透着冷意,他略带遗憾地摇摇头,发出了沉稳却又摄人心魄的声音。
“我认输了,是我的败北,小糖真的很会玩国际象棋呢。”
“因为我喜欢啊。”
被叫做小糖的'大罪傲慢'——玛利亚糖伸出玉手遮住嘴,掩面而笑。
“应该说,我喜欢一切对立的事物,不管是国际象棋,还是世界大战,你也不这样认为吗,原魔法师长,拉斯特?”
被叫做魔法师的'背叛者'——拉斯特莞尔一笑。
“那可真是遗憾,我和小糖的兴趣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哎呀,拉斯特真是的,净说些违心的话,明明就很喜欢战争的说。”
玛利亚糖夸张地摆手,说话语气变得异常娇嗔。
“我说的都是实话,对我来说,战争、神都是无所谓的,我追求的不是这些。”
“呵呵,拉斯特,你真是个虚伪的人呢。”
“哦呀,你可别否定我的人格哦,我可不是喜欢无谓流血的角色,我之所以会赞成你入侵神界的计划,是因为万年不变的神界需要一些刺激了。”
“我怎么听~都像是借口呢~”
“要怎么理解,那是你的自由呢,我劝你还是别抱着玩的心态和神对抗哦,战争和棋盘游戏是不一样的。”
拉斯特伸手推到了被将军的红色国王。
“因为,神是不受游戏规则限制的存在啊。”
以上便是,名为魔法师的群体入侵神界的前一晚,魔法师阵营最高主将与副主将最后的对话。
Side B
红。布莱曼明明是一只精灵,却像一个幽灵般神出鬼没,让人捉摸不透,也就是这样的红。布莱曼,深深的吸引着逵。
红。布莱曼的身边总是有着
很多人,这也许是因为他身上散发着令人想接近的气息,逵也是想接近红。布莱曼人的其中之一,逵感觉自己陷进去了,陷进了那泛着幽幽红光的深渊中。
逵清楚自己的使命,拉斯特大人只需要对他忠诚的人,逵知道自己不能有多余的杂念,多余的感情只会让忠诚度大打折扣,逵必须压抑着心中的某种悸动,强迫自己看起来高高在上受人尊敬。
仅仅是这样,逵就耗尽了全力,精疲力竭。
红。布莱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逵的身后,他伸出手从背后环绕住逵,轻轻把玩着逵僵直的手指。
“呵呵,小逵,眉头都皱起来了,有什么烦心事?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睡个觉吧,我陪你睡。”
逵的年纪也不小了,若他是一个普通人,早就成家了,说不定儿子都有红。布莱曼这么大了,但是他既然生在了这个年代,又作为一名魔法师,便注定要舍弃一生效忠拉斯特大人。
居然要效忠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人。
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嗯?小逵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红。布莱曼俯□,一缕炎发落到了逵的脖子上,逵感觉的到,红。布莱曼近在咫尺的呼吸,逵有些迷茫地看着红年轻的脸,难以言喻的情绪升腾起来。
红。布莱曼真的很漂亮,漂亮到逵觉得自己入了他的眼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逵也非常迷恋这张美丽的脸,但是比起迷恋,逵认为信仰更加重要,所以,他放弃了对红。布莱曼的所有幻想。
逵自己也曾经有过年轻的时候,他那时还没有遇到红。布莱曼,但是却有喜欢的女孩和家人的陪伴……
只是,随着藏在时钟中时间的恶作剧,岁月如同脆弱的泡沫消失在了黑暗里,意识到的时候,逵已经孑身一人了,他变得沉默,他的灵魂开始枯竭,他感觉到自己慢慢变成了一具空壳。
这是件多么可笑的事。
逵面不改色地扬起了眉。
“放开我,滚远点。”
年轻的小鬼毕竟还是年轻的小鬼,就因为短短六个字,红。布莱曼全身都僵硬了。
逵果断拍开红。布莱曼环住自己的手,起身扬长而去。
在这个年代,逵是不会爱上红。布莱曼的,但是在以后的年代,逵也许可以选择一个不受拘束的命运,比如说成为和红。布莱曼一样的精灵,比如说成为红。布莱曼的兄弟,到那个时候,逵就会回应红。布莱曼对他的爱慕,也可以回应自己的感情了。
那
是一名叫做逵的魔法师在加入进军神界的魔法师集团前,最后一次见到自己喜欢的人。
☆、四号病例
食舌
“好疼……”
“好疼啊……”
“升龙,好疼啊……救救我……”
“不要啊,我不想死……”
“升龙……对不起,对不起,请救救我……”
我和那个网名叫升龙的男人见面后,他给我听了上面这段录音。
录音的内容让我很不舒服,但我尝试保持镇定并反问他。
“这是什么?”
“之前在聊天室就和你说了啊,这是我恋人的遗言。”
“哈……”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升龙这个男人,他看起来神经兮兮的,黑眼圈也很重,整体就散发着一种生人莫近的气场。
不过我却不得不和升龙打交道,这可是老板交给我的任务,我在报社里鬼混了两年,愣是一点业绩也没混出来,所以气急败坏的老板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这次还做不好报道的话,就把我扫地出门,如此这般,我也不得不拿出点干劲来了。
老板交给我的案件是近期的连续杀人解肢案件,虽然现在案情已经侦破,但警方并没有将消息公开的意思,于是老板凭着职业嗅觉认定这是其中有鬼,并示意我将真相挖出来,我迫于生存威胁就此事调查了两个星期,终于得知了这次杀人解肢事件有个男性幸存者。
我姑且将这位男性幸存者称为——冰差(化名)
而现在我眼前这位网名叫升龙的男人,正是冰差的恋人兼照顾人。
连续杀人解肢事件的唯一幸存者是男同性恋这一情报还真是意外收获。
升龙得知我是来打探他恋人的消息时,意外地爽快答应陪我做笔录,他还把我邀请到他家做客,而我到达他家后,他首先拿给我听的就是最开头的那段录音。
“这是冰差最后说的话,凶手很恶趣味地把这段话录了下来,然后割了他的舌头。”
“割了舌头?啊……所以才说是遗言啊。”
“嗯,冰差他到死都不可能再说话了。”
升龙平淡地解释。
这下麻烦了,我原本还以为可以和幸存者交流一下,看来这预定泡汤了,就在我失落的时候,升龙突然开口问我。
“我说,伙计,你大概多多少少知道些警方不公开案件详情的原因吧?”
“哎?啊,大概听到些传闻,似乎是因为凶手手法太残酷,怕报道出来对青少年不益。”
“果然是狗仔队记者,调查的真清楚,你说的确实分毫不差,那么你究竟想不想知道凶手到底残忍到什么地步?”
这时,升龙突然笑了一下,我猛地觉得后背一凉,但想起老板的话,我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当然,请说。”
这可是难得的情报,我赶紧将录音笔的音量调高。
“虽然我也是道听途说,不过我是听案件组里的熟人说的,可信度应该很高,据说,连续杀人
解肢案件的凶手信仰某种邪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