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天峰对赵妍的追求之意就连瞎子都感觉得到,偏偏那个赵妍好似还非常得意,是不是的向自己炫耀,好像要证明她的行情很好,自己要是不抓紧机会,她就要被别人追走了。
可天可怜见啊,他压根对赵妍一点意思都没有好麽,对方这麽赤裸裸的利用黄天峰来让自己‘吃醋’,是不是蠢了点?
现在他巴不得那个黄天峰和赵妍凑成一对呢,一个狂得没边的男人和一个公主病患者的女人,简直就是绝配啊!
赵威一共调来了三台车,赵妍理所当然的坐进了第一辆。
等赵妍一进去,黄天峰立刻抓紧时机把时冬挤到一旁,自己挤进了车里。时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根本就没打算和赵妍坐在一起,这个黄天峰真是枉做小人。
“我做後面那辆。”时冬不等赵威开口,便说道。
赵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笑著对他点了点头,不过口中却说:“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哪辆车都一样。”时冬大大方方的钻进了第二辆车,作为他的保镖,卫武理所当然的跟了进去。
赵威看著时冬的身影,目光闪了闪,在他看来,时冬主动坐第二辆车,怎麽看怎麽有种赌气的意味。
看样子,这个时冬似乎是吃醋了,小妹的计画效果还真好。赵威嘴角闪过一抹笑意,带著自己的两个保镖,钻进了第三辆车里。
来到毛料厂之後,时冬的表情出现了那麽一瞬间的怔愣。
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同,赵威带他来的地方看起来简直不像是营业的地方。
高耸的院墙上面插著碎玻璃,紧闭的大铁门看起来足有一指厚,时冬甚至忍不住怀疑子弹能不能打透。这个工厂看起来活像是个监狱,也去这里和监狱唯一的区别,就是四周没有塔楼,而塔楼里面也不会架著一挺机枪。
毛料厂坐落在平洲的一个小巷子里,巷子很窄,只能容三四人并排行走。汽车进来掉头很不容易,所以时冬他们把车停在巷子口,自己步行过来。
“怎麽,没想到毛料厂会是这样?”黄天峰注意到了时冬的表情,语带讥讽的说道。
时冬瞥了他一眼,平淡的说道:“是很意外。”他本来接触赌石就没多久,实在没什麽可自备的。
黄天峰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的承认。撇了撇嘴角,对方这麽爽快的承认自己不了解这里,让他接下来讽刺的话完全说不出来。
也许是不希望黄天峰和时冬闹得太僵,毕竟在赵威的眼里,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将来都是注定要为赵氏服务的。他打了个圆场:“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很惊讶。不过毕竟这里面的毛料都价值不菲,而且当场解石解出高端翡翠的也很多,偶尔有些人会冲动了一点,这也不得不防。”
赵威两三句话就解释清楚了为什麽这毛料厂一个个修筑的好像铁桶一般,实在是赌石这个行业太过於大起大落,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说完,绝不是说说而已。
有很多人在这里一朝暴富,可还有更多的人在这里倾家荡产,两相对比之下,输光了老本的人想要铤而走险也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听了赵威的解释,时冬若有所思,他拥有异能,赌石对他来说和捡钱没什麽区别,但是在别人看来,这确实一件高危险的活动。倾家荡产的事件在这里时有发生,平洲市外的莫回崖下更是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绝望的冤魂。
虽然靠著异能,他能够大杀四方,不过时冬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一旦自己失去了异能,绝对不能再以赌石为生。
赌石赌石,带著一个赌字就有了太多的可能,没有异能的支持,他是绝对不会考验自己的运气的,反正他现在钱也够花了,只要能养活自己和卫武,他绝不做任何冒险的事情。
虽然卫武好像压根不用他养活……想到最後,时冬不仅有些讪讪。
赵威并不知道时冬现在脑子里转的是什麽年头,他抬头示意自己的保镖,保镖上前按下了铁门旁的门铃。
不到一分钟,大铁门上的小门便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许老板,好久不见。”赵威和他打著招呼。
中年人推了推眼镜,眼睛一亮:“原来是赵总,对不住,对不住,你看我这眼睛,一时眼拙,居然没认出来。”
“许老板太客气了,咱们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平洲公盘的时候吧。”赵威笑眯眯的说道。
许老板一拍大腿:“没错,我记得那时候赵总还在我这解出一块冰种祖母绿,对吧。”
赵威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块冰种祖母绿是他有生以来解出的最好的翡翠,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这个时候被许老板提出来,自然让他心情很好。
“许老板,今天我可是带著朋友来的,你那些好毛料可不要吝啬,都要拿出来哦。”
“没问题!赵总开口还有什麽不可以的,你放心,我仓库里的毛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老场口,你们尽管放心挑。说不定,赵总还能再开出一块玻璃种来。”
☆、(10鲜币)慧眼偷香…29(美强赌石)
“那就承你吉言了。”谁都乐意听好话,赵威自然也不例外,有了许老板这句话,赵威便带著时冬他们走进了毛料厂。
许老板对赵威很热情,但是却并不谄媚,想来也是,赵氏珠宝在春长市是一间顶级的珠宝公司,可是在全国来看,也不过是二流而已。对於这样的客户,许老板其实并不怎麽在意。他的热情也不过是针对能偶给他带来利润的人而言的。
在许老板的带领下,时冬他们很快来到了毛料仓库,仓库盖的很大,看起来足有四五百平,不过四周的窗户似乎都被封上了,只留下了一扇小门让人进出。
刚到了门口,赵威从保镖那里接过了一个手电筒,他回头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时冬,顿时有些为难。他是真的不知道时冬对毛料厂一无所知,所以居然连手电筒都没带,可他自己也只有一个,没办法让给他。
“怎麽?”注意到赵威的动作,时冬随意的问了一句。
“你好像没带手电筒。”旁边的黄天峰有些幸灾乐祸的问道。
“有什麽问题吗?”时冬不明白,看毛料要手电筒干嘛?
黄天峰笑了笑,脸上又露出那种看土包子的神情。“啊,对,我忘了,你是第一次来毛料厂。”
“有什麽说道?”时冬懒得理会黄天峰,乾脆把目光转向赵威。
赵威蹙了蹙眉:“你进来就知道了。”
时冬跟著赵威走进了仓库,刚一进门,顿时一股沉重的逼仄感扑面而来。
四周的窗户都被封死,四五百平的空间里,天花板上只有那麽三四盏几十瓦的灯泡。
整个库里面几乎放满了毛料,可借著这样昏黄的灯光,别说看上面的花纹了,能把毛料和石头区分出来就不错了。
“这里怎麽……”
“这麽暗是吧?”许老板笑呵呵的开口解释道:“在我们这里买毛料都是这个规矩,其他的毛料厂也是这样的。”说完,还瞥了一眼赵威手上的手电筒。
暗示的很明显,想要看清楚?
——请自备手电筒。
时冬半响无语,说实话有没有灯光对他来说还真没什麽太大的区别,反正赌石靠的是自己的异能,又不是真的再关上石头上面的蟒纹,只不过这群毛料商人也太精明了吧,在这种环境下,想要挑一块好的赌石,简直是难如登天了。
黄天峰误把时冬的沉默当成了窘迫,他低下头偷偷的笑了笑,这种水准也敢和我比?真是找死。
“赵小姐,我们去看毛料吧,我带了手电筒,正好可以和你一起看,说不定,接著你的运气,我们能买到很好的毛料呢。”黄天峰对赵妍笑笑,发出了邀请。
赵妍略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时冬,原本她的目标是时冬的,可是她可不想再昏暗的条件下,查看那些蟒纹,要是她的眼睛看坏了,将来需要戴眼镜,那可太破坏她的美貌了。
犹豫了大概三秒钟,赵妍还是不想让自己受委屈,装作没看见哥哥的暗示,跟著黄天峰兴致勃勃的去看毛料了。
赵威不漏痕迹的皱了皱眉,他这个妹妹,真是太任性了。明明之前的打算是勾引时冬的,可是这麽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了,居然当著时冬的面跟著别的男人走了,真是……
他之前还想接著这次机会仔细考察一下时冬的本事呢,不过……算了,那个黄天峰号称是深的黄老的真传,让小妹跟著他看看也好。
遗憾的看了时冬一眼,今天时冬算是白来了,没有手电筒,想要在这里找出好毛料,那可真是太考验人了。
“我去买个手电筒?”卫武板著脸看著已经开始查看毛料的赵威等人,心情极度不爽。这群人怎麽回事?明明是他们邀请时冬来的,居然就这麽把时冬扔在门口?
“没事,我不需要那东西。”时冬凑到卫武耳边轻笑著说道。
手电筒?那是什麽?可以吃吗?一切的外在因素,在他的异能面前,都是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
“别逞强。”卫武皱了皱眉,这麽昏暗的环境,没有手电筒的帮助就连他看东西也困难,更何况是时冬了。
“放心。”不著痕迹的在卫武的手上掐了一下,时冬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好吧,如果有需要叫我。”卫武挑挑眉,虽然不知道时冬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不过既然对方这麽有把握,他自然不会插手。
时冬悄悄对他比划了一个‘看我的’的手势,然後自信满满的走进了毛料区。
许老板并没有跟他们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候,门口放了一张书桌,书面上放著一打空白合同书,和一台POS机。在这里购买赌石因为款项比较大,都是需要签订合同的,所以许老板一早准备好这些东西,就等著平洲公盘的时候,大赚一笔。
时冬在仓库里面慢慢的挑选,说实话,如果他没有异能,只凭眼力看的话,就仓库里这点光亮,真心不靠谱。
一边吐槽这群毛料奸商,一边打开自己的异能,时冬瞬间被满眼的绿色晃花了眼。
许老板也许是奸商,但是他却没有撒谎,这里的毛料的确都是缅甸老场口的毛料,将近一半的毛料里面都含有翡翠,只不过这些翡翠的种水不怎麽样,买回去解开的话,是涨是垮还不好说。
时冬就看见地上一块半赌的毛料,擦开的窗口露出一片莹莹的绿意,蛋清种,苹果绿,标价就要三百万。那块毛料看起来大概能有二十斤左右,如果能有一半解出翡翠,就赚了,不过那块毛料上有一大片很恶心的黑雾,如果运气不好,里面的翡翠被这片黑雾侵染,那可就不值钱了。
时冬利用异能看过去的时候,很清楚的看到,那块毛料里面的确有很大一块的翡翠,可是大概三分之二都被黑雾侵染了,颜色乌突突的,非常难看,估计剩下的那些,也就价值一百八十万左右。也就是说,这块看起来还不错的毛料,谁买谁赔。
☆、(10鲜币)慧眼偷香…30(美强赌石)
对於这样的毛料,时冬自然不会有兴趣,他很快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其他的毛料上面,他现在随身携带的支票可以开出将近七百万的金额,这点钱在平洲公盘上完全不够看,不过在这种毛料厂里面,还是足够花的。
随意的挑选了几块不赔不赚恰恰保本的几块毛料之後,时冬开始仔细挑选能够给自己带来最大利润的毛料。
到目前为止,有三块毛料进入了他的视线,一块是高冰种的祖母绿,不过可惜那块毛料已经被一位商人看中了,正在搬动著想要去结账。另一个是一块冰种的紫罗兰,虽然冰种比高冰种要差一些,但是紫罗兰的颜色很少见,也能卖出很好的价格。
最後一块,就是时冬‘一见锺情’的玻璃种蓝精灵,极品的种水,极品的颜色,时冬第一眼看到那深邃的蓝色的时候,差点激动地立刻冲过去。可让他郁闷的是,正巧黄天峰就站在那块毛料的旁边,如果他的举动过於明显的话,对方肯定会把那块毛料抢走。毕竟那块毛料的表现很不错,黄天峰选择那块毛料也是正常。
强行压抑著自己的兴奋,时冬推著小车漫不经心的在毛料间游走。不过虽然他好像还在查看其他的毛料,可实际上,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黄天峰的一举一动。
特别是当黄天峰拿著手电开始查看那块蓝精灵的时候,时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如果是别的翡翠,也许他还不会这麽激动,但是那块翡翠的形状看起来非常像是一把手枪,他几乎是看到那块毛料的第一眼,就想要把他送给卫武。
“你怎麽了?”也许是和时冬相处的时间长了,卫武很轻易的发现了时冬的不对劲。他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