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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知道?”
“我承认我对他有好感,但也许只是对朋友的那种,我没怎么接触过男子,所以不知道。”这是实话,两辈子我都没什么机会接触男子,被我杀了的那些个不算,当然也有男子来喝茶,不过都是些来游玩的或过路的,偶尔会聊两句,却并不会深交。我这人,这几年表面上看似随和了许多,骨子里却还是不那么容易接近的。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异性,有那么一个,可惜是个有故事的,所以一早就断了发展的可能。
倾雨淡淡道:“是嘛,不管怎么说,我想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
挑眉,他若知道我说的人是他不知会有何表情,好笑地点点头:“嗯,的确出色。”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本来了了在想是不是快点让这两只敲定关系
一友立马跳出来:不行,细水长流比较吸引读者!
另一友附议:就是就是,好好虐虐,一定要让男猪爱惨了女猪!
可了了是亲妈,再说咱倾雨这么好,咋下得了手呢,要不……要不就轻轻的虐下?
那天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不会病了吧?这两天也没见着他,别真病了,一个人出来游湖,若真病了没个人照顾可不好,早知道该问问他住哪家客栈。奇怪,我什么时候这么鸡婆了……
“老板,来碗茶。”
“欸,稍等。”
前两天刚下过雨,空气舒爽不少,游湖的人也多了起来,不知他今天来不来。正想着,回头就看到他正走过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刚念叨着你你就来了。”我笑。
“是嘛,念叨着我什么?”
“上次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不过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
“呵呵,在客栈歇了两天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你先找个位子坐会儿,我马上就来。”话才说完又来了一桌人,我冲他抱歉地笑笑。
“今天生意真好,我来帮你吧。”他说着就来接我手上的壶。
“那怎么行,你好歹也是客人。”我连忙拒绝。
“没事,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嘛。”他笑,很温和的笑,我有一霎那的失神,茶壶就这么递了出去。
走了一桌人,又来一桌人,他就在那里,招待着,道别着,好像他本来就是店里的伙计般,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明明忙碌着,却又那么娴静。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明明身处红尘,却又那么清雅脱俗,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也许你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若他融入人群,你一眼就知道什么叫与众不同。
忙了一下午,都没顾得上跟他聊两句,眼见天色渐渐暗了,茶寮里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赶紧招呼他:“倾雨,别忙着收拾了,快过来喝点水。”
“呵呵,好,”他放下手上的活,“今天生意可真好。”
“还行吧,你没见过逢年过节的时候,那真叫忙得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
“那倒是辛苦,你准备收摊了嘛。”他望了望外面几张桌椅,可能想帮我把东西都搬到里间。
“不急,现在是吃饭时间,等天黑了,会有不少人来游夜湖的。对了,你饿不饿,我去买点烧鸡、腊肉啥的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不吃荤的。”他急忙拉住我。
哦,对了,他好像说过他在寺庙长大的:“我倒忘了,那正好,我请你去积善楼,那里的素菜做得绝对地道。”
“真的不用了,我……我要走了。”
“不行,你帮了我一天,这顿不请我心里过意不去。”顺手从抽屉里取了银两,关门,落锁,拉了他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了了这人有点别扭,看着之前那个被锁掉的章节怎么看怎么地疙瘩,奈何晋江已发的章节又不能删除,今天突发奇想,索性把内容全改了,把后面的章节提上来,如果造成部分MM看文的不便,了了深感抱歉。
另,了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淡定的人,偶尔和朋友YY一下签约、出版、粉丝俱乐部啥的过过干瘾,不过其实了了一直觉得这些都很遥远很遥远……昨天突然收到jj编辑的短讯,了了立马鸡冻了,像打了鸡血般的鸡冻啊,谢谢所有收藏、评论、支持哪怕只是路过的人。
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积善楼。话说这积善楼虽地处淮安城中心,却并不临湖,在条深幽的巷子里,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找了个三楼的雅间,点了几道招牌菜,趁着小二上菜的空荡他奇怪道:“刚外面这么多人排队,我们进来怎么也没人拦着?”
“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我解释道。
“哦。”他点头表示了解,又道,“淮安的人可真向善,不是初一、十五却仍然有这么多人愿意吃斋菜。”
“她们哪是来吃饭的,她们是来看人的。”
“这话怎么说?”他好奇道。
“这儿的老板可是淮安的名人,喏,来了。”我指指门外,那人已施施然走了进来。
人,花信年华,眉目如画,媚眼如丝,冰肌玉骨,翩若惊鸿。
见倾雨愣了许久,好笑道:“怎么,倾雨看呆了?”
“没,我只是没想到这积善楼的老板居然是名男子。”倾雨尴尬地笑笑。
我指了指二人,介绍道:“风寄雪,聂倾雨。”
寄雪斜眼瞟了瞟聂倾雨,点了下头算是招呼,对着我道:“今儿个刮得什么风?你居然也会带个人来。”
“倾雨难得来趟淮安,又常年茹素,不来尝尝你这积善楼岂不可惜?”
“那倒是要尝尝的。”
这时菜也陆续上了桌——“一塘秋色”、“三菇六耳”、“五彩山药”、“八宝豆腐”……
我夹了颗菜心到倾雨碗里:“尝尝这道‘翡翠金针’,这些菜都是早上新摘的。”
“谢谢。”菜心不大,他犹豫了下,索性一口吞了慢慢嚼着。
“看不出你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那边风寄雪喝着茶凉凉刺了句。
“咳咳咳……”我还来不及叫他别乱说就听倾雨猛一阵咳嗽,显然呛得不轻。瞪了寄雪一眼,后者耸耸肩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没事吧?”见倾雨稍稍平复后我问道。
“没事,我离开下。”他抱歉道,我方注意到他刚呛着的时候弄脏了衣服。
“他不错,适合你。”见倾雨离开了,寄雪开门见山道。
挑眉,倾雨的性别果然瞒不了他。
“别说你不知道他是个男的。”
“知道,不过他不知道。”
“你运气好,既然遇上了,就别错过。”寄雪淡淡道。
“那么你呢?”
“我,我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最是见不得他这样:“寄雪,你是最好的。”
他习惯性地勾起一边的唇角,立刻换了副不正经的样子:“不如小苏委屈下收了我?不用当正夫,二房就可以。”
无语,和这人说话,认真你就输了!
抬头,见倾雨已经回来了,笑,接下来倒也没什么事发生。
吃过饭,我和倾雨便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文里提到的菜肴:
一塘秋色:主料莲藕,做法可以参考素菜菜谱里的荷塘秋色。
三菇六耳、五彩山药、八宝豆腐网上参考资料很多,会有些荤的配菜,这里请一律幻想成素菜。
翡翠金针:有鸡毛菜伴金针菇、莴苣伴金针菇,反正绿色的菜都说的通,了了为了情节需要选了青菜。
另,其中有两道菜据说有减肥去火功效,如果有MM想自己尝试着做做看的,除了网上有现成教材的,自己选择配菜请一定注意不要选用那些同食会伤身的材料!
倾雨本来想继续帮我看顾茶寮的,被我推辞了,今天麻烦他够多了。其实晚上一般也就卖些糖水,我平时一个人反正闲来无事就兼了这类生意,却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再麻烦他,于是两人沿着淮湖慢慢散着步。
晚上的淮湖褪去了白天的喧嚣,犹如一个玩累了的孩子正慢慢睡去。虽然湖边三三两两错落着那么些人,但一来相隔甚远,二来也许是这里的氛围所致,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轻声交谈着,不忍去打扰这份宁静。只有晚风鼓着腮帮子像个吹泡泡的孩子般徐徐地吹着,吹起了层层涟漪,向着远处慢慢地荡漾开去,带着那轮明月也轻轻地晃荡着……
我和倾雨静静看着,谁也没有说话,这样的感觉'·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很好。
我相信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古代的女人,只要对风雅之事还有那么点兴趣的,面对这样的情境都会诗兴大发的,哪怕你其实作不来一首诗。可就算我能背全唐诗三百首,我依然是吟不出来的,于是我轻轻唱道:“云淡风清一轮江月明,漂泊我此生恁多情,几分惆怅惆怅有几分,独让我自怜水中影……”,后面的早在那个年代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到后来也只是翻来覆去地哼着这两句调子。
“很好听。”他轻声赞道。
“是嘛。”笑,记忆中这是我的歌声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肯定,原来我竟是从未在别人面前唱过的……
“这歌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以前听别人唱的,就记了那么两句,是个插曲。”
他一脸疑惑地望着我,我想了想问题应该出在“插曲”二字。
“就是故事里的歌,小说里的人唱的。”我解释道。
“哦”他点点头。
“倾雨想听这个故事吗?”
“好啊。”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放牧的女童从一个农妇手里救了条很漂亮的小白蛇,那白蛇其实是条在山中修炼的蛇精,不过他当时道行尚浅,还远不能脱胎换骨……”
说到白素贞后来得道正欲升仙却得观音指点报恩那段他似乎听得入了迷,反复念着:“有缘千里来相会,需往西湖高处寻,需往西湖高处寻……”忽又抬头深深注视着我,急急道:“那他找到了吗?”
他眼里的感情那么深那么深,表情那么迫切那么迫切,使得我原本想逗弄他的心突然就沉寂了。“找到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
“真好。”他笑,很轻松的笑,带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那你接着前面的讲。”他道。
“很晚了,倾雨,我送你回客栈吧,这个故事很长,我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是嘛,可惜我听不到了……”他垂着头遗憾地说。
“怎么?”
“我……我要走了。”声音有点暗哑。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话说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我要离开淮安了。”见我不明白他又补充了句。
哦,我想起来了,吃饭前他貌似也这么说过,难道他当时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显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好吧,我承认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白目,他本就是来游玩的,玩够了自然要走:“你要回灵木吗?”我记得他说过这是他长大的地方。
“说不定,也许再四处走走。”
“这样啊……”我低着头考虑了下,很快有了决定:“如果倾雨不介意的话,我和你结伴同行怎么样?反正我也很久没出去走走了。”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停顿了很久,忽然问道:“那风公子怎么办?”
“疯公子?什么疯公子?”
“风寄雪啊,他……不是你的心上人吗?”他小心翼翼地问着。
闻言,我“扑哧”一声笑了:“当然不是,你想哪儿去了,还有,这里的人都习惯称他雪公子,没人叫他风公子的。”
“是嘛,那你舍得离开那个人……就你上次说的那个人?”
“倾雨很在意那个人?”我看着他,认真地问。
他又不说话了,我也不逼他:“正好,也许我可以借着游山玩水的这段时间想个清楚明白,你说呢?”
倾雨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题目和时间配合的刚刚好,让我们一起辞别2010吧o(∩_∩)o
愿2011身体健康、面试顺利、遇上生命里的他*^_^*
倾雨要给我好运哟,不然我也不让你好过o(︶︿︶)o
一切收拾妥当,我站在铺子外面最后看了看。门上已挂了“东主云游,归期不定”的牌子。在淮安生活了那么些年,真正算得上朋友的也就那么几个,若有来喝茶的,这牌子也算交待了。
“你……真的放得下?”倾雨站在我身旁,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这人……有时候还真是婆妈:“没什么放不放得下的,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人生啊,有时候若不放下些什么,又怎会有新的开始……走吧。”背上包袱,转身离开。
因为倾雨并不赶着回灵木,我提议去看看边塞风光,沿途也可领略不少拥有各地特色的风土人情。倾雨对于我的提议倒是吃惊不小,不过也没反对就是了。
说起我想去边塞的原因,主要是受了《塞外奇侠》的影响。从淮安到边塞,这一程着实不短,相当于从南到北穿越整个南安国,因此除了些不动产,我几乎带了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