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任由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然后调整姿势,以有力的一记戳刺进入她体内。
「浩然……」她不由自主地呼喊着。
他托高她的臀部,加快律动往她充血的花穴捣动。
「嗯……啊……」娃儿受不了地低喊出声。
她的呻吟让他扭摆腰部的动作更快了,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
「啊……哦……」她身体往后一仰,全身剧烈地震颤,花穴也不住的抖动着,大腿内侧一阵阵痉挛。
「啊──」灼热的液体自浩然硕挺的尖端喷射出来,而娃儿在狂喊一声后又达到了另一波高潮,然后像消了气的汽球般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下。
浩然一手抱起娃儿翻个身,让她整个人俯贴在自己胸前,两人的下半身依旧密合在一起。
「你还好吧?」
「做爱好累喔!」娃儿噘着嘴娇声道。
浩然体贴的拭去她脸上的汗水。
突然,她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不对啊!你不是性无能吗?」娃儿的手指戳戳他的胸膛问道。
「我这样还是不行的。」他贼贼一笑。
「什么意思?」娃儿有些不高与地瞪着他。
「我以前每晚都要做七次,现在这样还不及格。」浩然也学会耍赖了。
「七……七次?」
娃儿不敢置信的举起手指头数着。
「对啊!」
「骗人!那会死人的耶!」她眼睛瞪得好大。
「而且又大又硬。」浩然骄傲地炫耀道。
「但是你现在已经又太又硬了,而且还很……持久。」娃儿越说越小声。
可浩然全听见了,而且不只他听见,就连仍埋在她体内的「小弟弟」也听见了,再次苏醒。
娃儿也感觉到了,她立刻住嘴,不敢乱动。
他蠢蠢欲动的欲望微微的抖动,想当然耳,接下来又是一阵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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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在八点起床,见娃儿酣睡不醒,脸上还挂着疲惫不已的倦容,他不忍心将她叫醒。
原本想再和她温存一回的,但碍于她昨晚是第一次,恐怕无法承受他过度密集的索求,加上今天公司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他必须亲自出席,于是,他只得依依不舍地着衣准备上班。
待娃儿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她在饥肠辘辘的肚子抗议下,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人呢?」她翻开被子准备起身。
当脚触及地面时,顿时一软,她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啊……腿好酸啊!」
想起昨晚欢爱了一整夜,她的脸不禁红得跟苹果一样。
「他是不是骗我啊?」一夜七次?娃儿不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性无能,还是在骗她?
娃儿禁不住心中的疑惑,决定打电话向绿缓求助。
在挂上电话后,她好伤心,因为她证实自己的确被浩然给骗了!
刚刚在电话中,她问绿缓有关男人性无能的事,绿缓先是逼问她为何会问这种问题,最后才说出自己的经验,而且她还说一夜七次即是性能力很强的男人,而且这种人少之又少。
「可恶!竟然骗我!」娃儿气呼呼地高声叫着。
「谁骗你了?」浩然因心系佳人,在开完会议之后,就匆匆的赶回来,刚好听到她恼怒的大叫。
娃儿有些困窘的双颊飞红,撇撇嘴,她别开脸,赌气地说:「你骗我说你性无能,昨夜却精力十足的做了一整晚!」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其笨,竟然这么容易受骗!
还有长青,她不了解他为什么要骗她?
「我从没说过我是性无能。」是长青胡说八道!
她用眼神控诉地瞪着他。
「可是……你误导我。」她心里忿恨不平,完全没发现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浩然一双眼直盯着她的樱红小嘴,顺着她天生白晳的肌肤,来到饱满圆润的胸脯上,双手探向那两朵樱花般的嫩红蓓蕾,他饥渴的唇同时攫住她艳红的小嘴,火热的舌伸进她口中,不断的翻搅着。
娃儿下意识的抗拒,却被他的吻弄得昏头转向,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不知该往哪儿摆。
直到满意了,浩然才终于结束这个吻。
「你不也很满意我的表现吗?」只见他嘴角噙着笑,沙哑的嗓音挑逗似的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
「那是因为你骗我,你利用我的同情心。」她嘴一瘪,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欺,可以了吧!」他柔声的诱哄。
「可以。但是你以后不可以再做了,你让我的屁股和全身都好酸痛,连站都站不起来。」
毕竟年轻又单纯,娃儿禁不起他低声下气的道歉,加上天生耳根子软,决定原谅他。
「但是依我的经验,这种事本来就是多做几次就会习惯,而且……」他欲言又止,嘴角勾起一抹狩猎者专有的坏坏笑容。
「而且怎么样?」
娃儿上钩了。
「我说了你一定会生气的,因为你的脾气不太好。」他存心吊她胃口。
「哪有!我妈咪和爹地,还有我认识的人都说我像天使一样温柔!」
对于他的抹黑,娃儿果然气得咬牙切齿。
「好吧,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喔!你……你的床上功夫实在太差了。」
「那当然,因……因为我没有什么经验嘛!」对嘛!这很合理嘛!
「而且你……性冷感。」
他的话像颗原子弹投入她的心湖中,炸得她差点站不稳脚步。
「性冷感?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性冷感?」她怔忡了一下,在她的认知里,性冷感和性无能是一样的耶!
这点说什么她也不承认!
「你看你一提到性就一脸排斥,这不是性冷感是什么?」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你说得这么直接,让我乱没面子的!」
她表现得像个有满腹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这令他很满意。
「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有办法帮你恢复正常,只是──」他故意拖慢语调。
「只是什么?你可不可以一次说完?」
「我说了怕被你骂,也怕你说我是色狼。」他一步步地设下陷阱。
「不会不会啦!你说你说嘛!」听见他有办法,她当然焦急的想知道。
「多做几次应该比较有机会治好。」
「多做几次什么啊?」她一脸还没进入状况的模样。
「做爱啰!」
这个时候「做爱」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说有多专业就有多专业。
「这……」她犹豫了。
「你别想太多,是你要我说出办法的,做不做在你。」
眼前也只有求他一途了。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啊?」娃儿说得可怜兮兮的。
「好吧!」
在他的毛手毛脚接近时,她看出了他的意图,马上退了一步。
「你先帮我抓龙,昨天你弄得我全身的骨头都移位了,我好不舒服。」娃儿撒娇的道。
「是你说的喔!我来了。」大掌直接往她的女性幽秘而去,亲昵地抚触着。
「嗯……啊……不……」这哪是她想要的按摩啊!她低喘着,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的,努力扭腰摆臀想挣脱他的大掌。
没多久,两人又陷入了激狂的情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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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娃儿小脸绯红地唤着。
「什么事?」浩然睁开眼睛,对她露出宠溺的笑意。
「我们做了这么多次,我是不是会怀孕啊?」健康教育的基本常识她还是有的,而她好象没看到他做任何避孕措施,她真的很担心。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又推推他。
「我好怕,我不能怀孕的!」
他的目光凶恶。「你不想怀我的孩子,是不是?」
「我不能没有结婚就怀孕,这样很丢脸耶!」而且我妈咪和爹地也不会放过你的。娃儿偷偷在心中加了一句。
「你可能已经怀孕了。」他坏坏地说,那正是他最终的目的。
听见他的话,她惶恐不已。
「那我该怎么办?」她虚弱地出声,脸色也开始泛白。
见他面无表情,令她好沮丧。
「我要回家。」她抖着声音说。
浩然起狭长的眼睛,沉着声道:「不行!」
闻言,娃儿不由得委屈的落下泪来。
「我还是要回家。」久久,娃儿才擦去泪,说出这句话。
「其实你可以吃避孕药的。」他说得极为埋所当然。
娃儿很有个性地别开脸。「我对药物过敏。」
「那我可以不射在体内。」浩然不以为意地说。
「浩然!」娃儿脸红地倒抽一口气,不习惯地拍话说得那么白。
他伸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直盯着她的眼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而后,他从床头上取出一根雪茄,点了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又轻轻吐出烟圈。
「但是书上说过那不能百分之百避孕,还是有可能怀孕的。」娃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浩然做出最后的妥协,「我会戴保险套,这样可以了吧!我不容许我的女人动不动就以要离开来威胁我,懂吗?」
「好啦!」
听见她顺从的回答,他满意地点头,「好了,你不是很累了吗?过来。」
他赤裸裸的目光,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见她动也不动,他挑起眉,「不过来?既然你不累,那我们就再来一次。」他眼神暧味地扫视她全身。
娃儿赶紧陪着笑脸靠过去。「不不不……我真的好累,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你确定?我以为你肚子应该饿了。」他着眼睛,假装很惋惜的模样。
他才刚说完,娃儿的肚子就很不给面子的咕噜叫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
浩然哈哈大笑,一把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起来,并拉下她捂住脸的双手,让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
「赶快换衣服,我带你去吃饭,还是……你想再跟我做爱o」浩然忍不住逗她。
「不要,我好饿。」娃儿连忙说道。
「你宁愿吃饭,也不肯跟我做爱,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好?」浩然故作无奈的说。
看见她一脸为难,他发现逗她的感觉真的很好。
果然,多年的等待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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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带着娃儿到一间高级西餐厅用餐,里头的侍者对浩然奉如上宾,十分殷勤。
「管先生,你好久没来了。」一名女侍故意搔首弄姿的勾引浩然,完全没将一旁的娃儿放在眼底。
「是啊!」浩然英俊的脸庞绽放出邪恶的光彩。
娃儿表面上装作没看见,心却隐隐作痛。这对狗男女,竟然目中无人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真不要脸!娃儿心里气呼呼地骂着。
女侍得意地瞥了眼浩然今天带来的女子……嗯,模样清新可人,皮肤晶莹剔透,心形的脸庞,柳叶般的细眉,秀气的俏鼻,小巧的嘴,虽然也是个美女,但就是少了一分世故。
不过依浩然自欲望,这小妮子绝对不可能满足他的。自从上次和浩然共度一夜之后,她怎么也无法忘记他那硕大的坚挺,期盼着能再次与也销魂。
点完餐后,女侍依依不舍的走开。
在一旁的娃儿红唇微微噘起,不晓得自已气乎乎的双颊,活脱脱就是一副打翻醋坛子的模样。
「怎么了?」浩然明知故问。
娃儿撇撇嘴,别开脸。「没有。」
「是吃醋了吗?」浩然不以为意的拿起白开水啜了一口。
娃儿拧着眉,抿起嘴,顽固的回答:「怎么可能!」
「难道我没有满足你吗?」浩然挑挑眉,故意大声地问,一点也不顾忌四周投射过来的异样眼光。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
「那是不是?」浩然又问了一次,眼中带着笑意。他结实的双腿轻松地交叠着,大手随性的爬梳黑发。
深怕他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她又羞又急地说:「是、是、是!」
她语气中的不情愿,让浩然不高兴地抿起唇。
他生气了?凭什么,他凭什么生气?该生气的是她才对。
可一阵阵的低气压令娃儿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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