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传传!传传传传传传传!!啊啊啊!!是老王拿到了!”
“哈哈哈!是老王啊!老王快点选!!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快快快!”
所谓损人者必被损,不作就不会死,刚刚老王在别人抽到的时候出了一堆损人不利己的招,连郑鹏徒都中了招。
老王让郑鹏徒单膝下跪去和那个腰围至少四尺的老板娘说请你嫁给我,当然以郑鹏徒的尿性自然是面无表情的完成了,唬的人家老板娘多年未动的春心一动一动的。
李想是要去和一个女孩子借卫生巾,被骂的狗血淋头,差点被女孩子的男朋友追着打五条街。
十几个人被老王的损招弄得生不如死,现在有机会报复回去自然是不遗余力的。一个两个的眼睛闪亮亮的期待着老王选哪个,反正选哪个都不会让他好过。
老王犹豫半天:“额……大冒险好了。”
于是老王知道了什么叫做不做就不会死,他被唆使着去问老板娘的胸围腰围臀围,被脾气火爆的老板娘一个锅铲打的七荤八素。
这么一闹一顿饭吃完已经是半夜了,本来爬山就已经很超支体力了,还喝酒吵闹到半夜。几乎每个人到了房间就瘫在了床上,连澡都懒得洗了。
房间安排是双人标间,李想和老王安排在一起,郑鹏徒则是单人间。不得不说秘书小姐你实在是不够善解人意,你没有看到你的眼神里都快出火了吗,仕途一片黑暗啊。
“啊,头好疼,真是的,那个老板娘也太狠了,我要死了。”老王捂着头挣扎着趴在床上,宽面条泪一条条。
“那怎么不打死你,给我滚去洗澡,一身味,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睡。”李想同志最近被蘑菇先生弄的有点轻微洁癖,身上有味道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一进旅馆就把自己从头到尾涮了一遍。
老王猥琐的嘿嘿笑:“我知道今天晚上你不能和老板住在一起心情烦躁,但是你不能发泄在我身上,房间安排又不是我安排的。还有咱们只是住在一个房间里,虽然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有魅力,但是我只爱妹子所以注定我们只能天各一方……”
李想抄起热水壶砸在老王头上。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你都没看刚才老板看我的眼神,搞得人家怕怕的。真是的,我干嘛要和你住一个房间啊,破坏好事是要被驴踢的,就算不被驴踢也会被老板踢死。老板一看就知道欲求不满,话虽如此可是这也不是我的错。啊,对了,老板那个房间是单人的吧,我觉得趁现在你可以过去,我可以帮你掩护,你放心我刚才试了一下这里的隔音效果超级好。”老王自认出了一个特别好的主意,笑的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李想叼着冰可乐一头问号:“我干嘛要去他那里睡。”
老王继续嘿嘿嘿,嘿了一半突然灵光一现:“当然是……等等,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到现在还是分开睡,晚上各自睡各自的。”
“有什么问题。”
“我草!难道老板真的阳痿!?”老王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李想一口冰可乐喷了老王一身:“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这两件事情有个屁联系啊!呛死我了。”
老王同志是活的非常糙的汉子,对一身的唾液混合物毫不在意,伸手抹了一把脸继续八一八:“难道不是吗?你们都多大了啊,又不是高中生初中生,不要告诉我你们现在还只是拿破仑的恋爱。”
“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好吗,没文化少说话!”
“你不要试图转移重心,反正我看你这个德行肯定不是插的是被插的,要不就是老板阳痿要不就是你性冷淡。”老王同志,没错他就是个糙汉子。
“额……”
郑鹏徒此人的神奇之处相处时间越长越能体会,他偶尔矫情偶尔厚脸皮,而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事情上矫情什么事情上厚脸皮。根据长久的观察,在上床□这件事情上,郑鹏徒此人应该是属于矫情的。
李想对这方面倒也没什么特别的需求,每天过着平淡的生活他几乎都快忘了人类的需求还有这一项,每天为了应付蘑菇先生和那几只鸟几只乌龟都要疯了,最多就夜深人静的时候动动手指头。至于郑鹏徒那边,他总不能问他嘿~你一周打几次飞机啊~这种问题吧。
这么一想,他和郑鹏徒的交往从一开始好像就是很奇怪的开始,发展也非常的奇怪。
有哪个成年人交往从冬天到夏天除了接吻就没干过别的的,这么一想好像还真的只能说奇怪了。
李想干咳了一下:“我觉得吧……”
“啊!我知道了!”老王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那眼神看的李想后背一凉,他有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老王像只鲤鱼一样跳起来,在八卦面前他难得完全没有酸痛的表现:“我看看啊,你现在穿的……”
“你要干嘛!”李想抓住自己宽松的四角裤。
“刚刚洗好澡你没穿内裤吧。”
“我穿不穿和你有个屁关系,离老子远一点。”
“没关系,反正是情趣问题,来来来,这个给你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老王同志贡献出来的是一堆杜蕾斯和几瓶情趣用的润滑剂,李想瞬间用一种你这个变态的眼神看着老王,老王咬牙切齿:“这些本来是准备和我的女神共度一个美妙的晚上的,结果我居然失败了,反正我留着也只能吹气球,就当日行一善好了!送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强迫症》预售!求!带走!
☆、第 33 章(修)
李想把可乐罐扔在老王头上:“真是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我!不!需!要!”
“不要和我客气!这个年代男人就讲究一个稳准狠!来吧!勇敢的向性福进发!”老王你穿个围裙简直就是李想他妈,不要搞得像嫁女儿还陪大床的感觉好吗!
八卦的妈妈桑之魂燃烧起来的老王把杜蕾斯和润滑油往李想手里一塞,然后就把只穿了四角裤脖子上挂着毛巾的李想一把推了出去。
“哇!老王你干嘛!放我进去!”
“你不要敲太大声哦!吵到别人出来看就不好了哦!”
“你这个家伙……”
“反正今天你是不要想睡这里了,乖乖的去老板的房间吧!”
“…………”你给我等着明天,不把你打的王八盖子翻过来我就不姓李!
老王还嫌不够的犯贱了一把:“你想揍我吧,不过前提是明天你爬的起来,啊哈哈哈。”
“……”他现在不要形象破门而入是个好选择吧!!
五月份的天气还是有点凉的,李想这么“清凉”的打扮站在走廊上立刻就现眼报的打了几个喷嚏。
妈的,穿成这样站在走廊上,冻感冒了事小万一被谁路过看到,还以为他是变态呢。
老王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对的,李想在公司里比较熟的只有郑鹏徒和老王,而且就算去别的房间借住,一定会被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要说老王为了让他和郑鹏徒做少儿不宜的事情把他赶出来了?
那才是叫作死。
郑鹏徒洗好澡吹好头发准备开电脑玩儿扫雷的时候听到门铃响,打开门就看到了只穿了四角裤还赤着脚的脸色铁青的李想。
“起开,我快冻死了。”
“哦。”
李想进屋就囧了,不知道是不是单人间已经订满了,但是秘书小姐又不好让老板和别人住一起的原因,郑鹏徒住的居然是大床房。
所谓大床房,自然是拥有粉红气息的超大圆床,情侣约炮必备房间。
算了,这种事情实在是小事,李想把湿哒哒的毛巾随手一丢,用被子裹住自己,反正先暖和过来再说。
“你怎么大半夜的跑过来了。”而且带着这种东西,被李想随手丢弃的还有一堆XX用品,郑鹏徒的金丝眼镜高端洋气的反了一下光。
“不要提了,总之一言难尽,都是老王那个瘪犊子干的好事。”李想咬牙切齿:“回公司给我扣那个瘪犊子的工资!”
郑鹏徒不置可否,伸手摸了一把李想的头发:“好凉,起来吹干。”
“不要管它,自己会干的。”
“我去拿电吹风。”
“……”
最后李想趴在枕头上让郑鹏徒给他把一头乱毛吹干了,李想的发质不是很好,有点发黄而且非常的软趴趴,是属于上了发胶都抓不起来的类型。据说头发软的人脾气好,这一点倒是没有科学根据,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这种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
“把你的手从我头上拿开。”李想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摸几下就算了,这么不停的揉是几个意思,他又不是狗。
“把你的手从我后背上拿开。”拿开的意思不是换个地方摸吧!手心的温度本来就很高,这么在后背上摩擦感觉被摸到的地方都热热的,感觉很奇怪。
不得不提的是李想身上最好看的地方是后背,脊椎线和蝴蝶骨因为他本身偏瘦的原因有很好看的弧度,特别是趴着的时候。用某个被蘑菇先生强烈要求打上马赛克的【哔——】的话说,是很性感的弧度。
正常人自然是看不到自己的后背,李想也没那么无聊的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后背。不过诸如此类夸他背影好看的人倒是不少,高中偶尔和同学一起去洗澡的时候也得到过这种听起来不值得高兴的夸奖。
而难得看到李想裸身趴着的郑鹏徒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从李想头发上挪开的手改摸李想□的后背。
“喂!”
“来做吧。”郑鹏徒一本正经的如是说。
“……”
今天怎么人人都不正常了。
在李想还没想清楚今天到底是哪里不正常的时候,郑鹏徒已经压上来了,然后被抓住肩膀翻转过来亲吻。
嘴唇和嘴唇的接触总是让人觉得心里很柔软,据说口腔才是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算只是单纯的贴在一起就会觉得兴奋。
“唔……你、你干嘛突然发情啊。”春天应该已经过去了吧,这个时候发情也太晚了点。
“才不是突然。”郑鹏徒小声的哼唧。
“算了,都到了现在不做才显得特别奇怪,先说好,我特别怕疼。进来的时候小心一点,不然踹你下去。”反正是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再这么拖下去他都怀疑自己是性冷淡了。
“嗯。”郑鹏徒难得嘴角上翘到肉眼可见的程度,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个年龄上血气方刚的男人憋了很久,算上暗恋的时间真是不知道该说他深情还是可怕。
李想的体质偏寒,本身体温就比较低,刚才冻了那一下子暖了半天也没暖回来,郑鹏徒的手心贴在身上简直就是灼热。
“你身上好凉。”郑鹏徒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李想的脖子,热热痒痒的感觉让李想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脖子。
“这里也是,还有这里,全身都好凉。”郑鹏徒一边说一边依次摸过李想的胸、腰、最后停在李想的大腿上。
那里有一层已经不甚明显的伤疤,上回的烫伤最终还是留下了伤疤。医生说用薰衣草的精油按摩可以消除,李想觉得太娘了没有答应买回来弄,为了这个蘑菇先生还蹲了几天墙角表达抗议。
“啧。”显然郑鹏徒对这个伤疤还是耿耿于怀,低头轻轻的舔。
“这样很痒!”李想伸手敲了一下郑鹏徒的头。
郑鹏徒抓着他的手舔了一下他的手掌心,然后迅速伸手扒掉了那条可怜的四角裤,低头含住了李想的下面,整套动作非常的快。
本来李想被他这么一舔正想发飙呢,结果小弟弟突然被含住吓得叫出了声。
“你这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动作的人太可怕了,对心脏不好啊。
意外的是郑鹏徒□不算特别差,至少李想的小兄弟没有被牙齿磕到,自己的手和别人温热的口腔的差别根本就是小旅馆和星级酒店,这种待遇不得不说还蛮难得的。
“嗯、啊啊……不行,□,赶紧、赶紧吐出来。”李想抬脚轻轻踹了一下郑鹏徒的肩膀。
还好郑鹏徒没有打算做到吞下去,乖乖的吐出来抽了纸巾准确的接住:“好快。”
“哈,闭嘴。”这种情况下杀了他算不算卸磨杀驴,不过还是想杀了他。
郑鹏徒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李想丢在床下的润滑剂和杜蕾斯捡了起来,举起润滑剂很认真的问李想:“有草莓味和哈密瓜味,你喜欢哪个?”
李想捂脸:“随便你喜欢。”
“那草莓味好了。”郑鹏徒挑了看起来比较好看的一盒。
已经射过一次的李想只觉得浑身更软,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力气和他讨论这种无所谓的问题,什么味道不都无所谓,又不能吃进嘴里。
“好,那然后……怎么办。”举着草莓味润滑剂的郑鹏徒仍旧一本正经。
“你从来没做过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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