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箱里有龙君作者:南瓜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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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族箱里有龙君作者:南瓜拿铁-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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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後,聂云杰飞奔进了电梯里,飞快地按下了他住的楼层後不断地按著关门键,直到电梯门在他面前合拢、感到脚下一震後电梯缓缓上升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好奇多看了一眼树下的那团黑影,那个不知名的妖怪就叫嚣著“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吃掉你好了”这样愚蠢的话,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聂云杰总算有些意识到,妖怪其实是种相当恐怖而且无理取闹的东西。他走出电梯,正低头在口袋里掏钥匙,就感觉到背後一阵阴冷。他胆战心惊地回头,看到那黑色的怪物正从楼梯间里涌了上来。
  “哇啊啊啊──”聂云杰惨叫。
  与此同时,他家大门被从里打开,敖溯洄倚在门框上,白衣飘飘无风自动好一派仙家气势。他颦眉,语气不快,“又有妖物被你招惹上门了?真是麻烦。”
  说著就一挥袖子把聂云杰拉到门边,挡在他身前。
  
  
  
  强大的和弱小的,妖怪间竟然能有如此悬殊的差距。聂云杰这才有些相信敖溯洄自称的,所谓的龙王。这样强大的怪物,居然住在他家的水族箱中,到底是为了什麽?只是找个人何必要如此委曲自己。
  他又联想开来,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当初他从水族店里买回这条龙鱼自作自受惹来这麽多怪事。只要帮他完成了心愿,就可以把这尊麻烦的大神给送走了吧?
  “今天怎麽老有怪事?”换掉身上被撕破的西装,聂云杰不免要抱怨几句。
  “你长久与我相处一室,沾了我身上的灵气,被弱小的妖魔觊觎不足为怪。”敖溯洄坐在沙发上,检查著聂云杰带回来的点心,随口回答。
  “沾到一点灵气就这麽厉害啊,那我能看到妖怪的原形也是这个原因了?”
  “那是由於你吞了我的精元的缘故罢。”敖溯洄回想了片刻,随即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原因。
  
  
  “啊,那个龙王殿下……”聂云杰喉咙发烫,坐在沙发扶手上有些不自在地夹著腿。他犹豫了一会,考虑著如何称呼对方
  “你我并非君臣。我身在人间,自当入乡随俗,你直接叫我的名字罢。”敖溯洄说完,却未有回答。沈默片刻,他开口道:“想来你身为人类,各方面都有不足。也罢,我写给你看。手伸出来。”
  他倒是了解对方,立刻明白聂云杰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敖、溯、洄。”他拉过聂云杰的手摊平,在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下这三个字。
  
  
  冰凉的指尖划过皮肤,一丝丝的痒,然後是烫。聂云杰屏息,眼里只看到对方低著头,一本正经地在自己的手掌上用手指写著字。
  而他呢,却幻想著用唇舌温暖那冰凉的指尖,再让它们划过自己身体的其他地方……他想起前一晚,这双手握住自己的欲望上下套弄时那销魂的滋味。
  这麽强大的妖怪,为什麽那麽容易就被自己拉上了床?是不懂,还是另有原因?
  “你昨晚为什麽会和我在床上做那种事?”
  “你不和我做,还想和谁做?昨天那只狐狸麽?”
  “狐狸?”聂云杰还来不及细想对方奇怪的说法,就被最後一句吸引了注意。
  “你昨晚带回来的男人是只狐狸变的,想要吸取你的精气,所以被我赶走了。”
  “有这样的事?我怎麽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中了幻术,当然不会记得。”
  “幻术?所以你是为了帮我解除幻术咯?”
  “差不多吧。”敖溯洄想了想,回答道。
  聂云杰顿时觉得丧气,亏他还自作多情,以为敖溯洄有那麽些喜欢自己。
  
  
  “对了你晚上要睡哪里?待在水族箱里太憋屈了,不如睡床上吧。”聂云杰一时无话可说,安静了一会才挑了个话题聊起来。
  “和你一起睡?”敖溯洄反问。脸上略微显出一丝惊喜。之所以说惊喜,是因为他睁圆了眼睛,语调也上扬了几分。他只不过是眼睛瞪大了一些,就看起来像是亮晶晶的在发光。长得好看就是有如此的优势,叫人难以拒绝。
  聂云杰答应了。事後他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简直是鬼迷心窍,确切点说,应该是色迷心窍。
  
  
  次日一早,聂云杰难得地比敖溯洄先醒了过来。
  原本该是一左一右睡在宽大的双人床两边的人,却互相搂抱著纠缠在了同一侧。聂云杰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发现滚到对方那边的人正是自己。这还不说,他的手还伸进过了敖溯洄的衣领,摸在对方光滑的背部。
  甚至他小心地抽回手,退开的时候,还看到敖溯洄的衣襟大开,锁骨上有明显的齿印。
  我的睡相还真差啊。聂云杰在心里默默检讨。他心虚地拉高了敖溯洄的衣领,希望能遮住那些暧昧的齿痕,反而适得其反地惊醒了对方。
  龙君睁开眼,因为没睡醒的缘故他的眸子还是银白色的。这种蒙了一层白翳的效果出现在他身上,却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聂云杰把心一横,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碰的一瞬间,仿佛有又热又麻的电流蹿过。聂云杰来不及细细品味这悸动的感觉,就被敖溯洄推到了一旁。
  “去刷牙。”
  “这麽说,只要我刷了牙就可以继续吻你咯?”聂云杰没被对方冷淡的语气打击到,反而嬉皮笑脸地解读出了另一番意思。
  敖溯洄脸色冷淡,对於聂云杰的玩笑话没有任何反应。




☆、前因(H)

  搞什麽鬼,聂云杰觉得眼前的这个妖怪真是莫名其妙。一边对自己的搂抱亲吻从不反抗和拒绝,一边又对自己这麽冷淡,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麽。
  看到这张冷冰冰的脸就气……气不起来。聂云杰有些烦躁地爬了爬头发,他得承认,自己即便没有色令智昏,也绝对是以貌取人的德行。
  不再看那叫自己爱极了的相貌一眼,聂云杰生著自己的闷气下床进了卫生间洗漱起来。出门上班前,他还是心软了。
  “我要去上班了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会不会……噗!”正要问敖溯洄自己上班的这段时间他在家里要怎麽打发掉,聂云杰眼里看到的景象叫他忍俊不禁。
  敖溯洄的嘴角还沾著牙膏沫,配上他木然的表情倒不再冷漠,反是显出一分呆得可爱的憨态出来。
  不明所以地看了聂云杰一眼,敖溯洄自顾自地走到水族箱边,白光一闪又变回了龙鱼。
  “无聊的时候就出来看看电视,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找出来吃。那就这样,我去上班了,我会早点回来的。”聂云杰敲了敲玻璃,交待完就离开了。然而他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就更没有兑现承诺。
  
  
  晚上九点,外头似乎下了雨,传来淅淅沥沥的响声。房间里漆黑一片,敖溯洄在水族箱里泡了一天,也没等到聂云杰回来。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等待的时光。偶尔也会想想以前的事,徒增伤悲。
  雨下得大了。
  
  
  敖溯洄出生时就被封为溯水龙君,以此得名。他的几位哥哥们虽然早已成年,却从未有过如此荣耀,只因敖溯洄才是龙王的嫡长子。
  有一年,龙王从水中诸族召集了数十个勇猛的战士送到敖溯洄的水府里,叫他从中挑选几个作为侍卫。敖溯洄那时年纪还小,身材也还是幼童模样,他随手指了个相貌最好的做了贴身的侍卫长。
  那人跪在他面前说了许多效忠的誓词,他都没听,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就决定道:“风从虎,云从龙……往後我便叫你阿云罢。”
  侍卫低声谢过,从此再没使用过本名。
  
  
  一百年来,敖溯洄和阿云始终形影不离,後者的温柔和忠心就那麽打动了年幼的龙君。他本以为对方也对自己有意,直到瑶瑶出现。
  瑶瑶是鲛人族当时的第一美女,也是鲛人族长的独生女儿。为了保护她,族长将她被送到了年幼的溯水龙君府上。
  因为新鲜,有许多天敖溯洄都召她跳舞给自己看。
  直到某天晚上,敖溯洄发觉一向忠心的阿云没有守在自己门外,於是走出房间四处寻找他。却不想看到他和瑶瑶站在一起,神色间满是亲昵。
  敖溯洄下意识地躲到了一丛珊瑚树後,屏住气息偷听他们的谈话。
  他看到阿云抱住了那个鲛人。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他还看到他们俩分开的时候,脸上都流下了泪水。
  鲛人的泪水变成了珍珠掉在了地上,可阿云的脸颊上的泪水很快就干了,再没了痕迹。
  
  
  即使那鲛人少女被阿云拒绝了,敖溯洄也不觉得高兴。
  他并没有直接将瑶瑶调去别处,或者将她许给别人。相反的,从那天起,敖溯洄召见瑶瑶的时间越来越多,对她越发亲密。
  尽管在身为贴身侍卫的阿云看来,年幼的龙君只是将瑶瑶当做姐姐,水府里却传出了另一种消息:溯水的龙君喜欢一个卑微的鲛人族少女。
  得知传言後,敖溯洄的大哥立刻赶了过来。龙族的大王子那时刚成年,娶了洞庭水君的女儿为妻,深得龙王的宠信。敖溯洄被训斥一通,又被罚禁足了一年。
  在鲛人被大王子带走的前一晚,敖溯洄将阿云叫到房里,告诉他道,若是你喜欢她,我便求王兄把她留下。
  虽然惊讶於龙君会知道自己对瑶瑶的心意,忠心的侍卫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麽,你不是喜欢她的麽,王兄若是带走她,只怕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了。敖溯洄很惊讶,抬头问他的侍卫。即使坐在床边,他还是比跪著的阿云要矮上一些。
  我誓言终身侍奉殿下,便不能再有情爱之念。侍卫的回答正如他的誓言,对龙君毫无隐瞒。
  只是因为要效忠麽,亏他还有些高兴。这麽想著,敖溯洄抿紧了嘴唇,他握著拳头,大而圆润的眼里闪过阴郁的情绪。这些统统都是跪著的侍卫所看不到的。
  从那以後瑶瑶再没了消息,阿云更未表现出对她的思念。但是敖溯洄知道阿云有个很宝贝的东西,是泪滴那麽大的一颗珍珠。
  
  
  都已是往事,何必再想起呢。
  水族箱里的龙鱼闭上眼,窗外的细雨骤然停止。
  客厅墙壁上的时锺滴滴答答,转眼就敲响了十点的锺声。
  门外一阵嘈杂。门锁被打开时发出哢嚓的脆响,随即砰地一声,大门被人撞开,重重地弹到墙壁上,又是一声闷响。
  聂云杰脸色绛红,面上全是汗水,神色也不大清明地被两个人架著肩膀拖进了屋里。矮个的那个敖溯洄认识,是聂云杰的助理,名叫志鹏,姓什麽他却不知道。
  
  
  “志鹏,再坚持一下,把云杰扛到房间里去。”叶疆用脚将大门揣上,喘了口气抓紧了聂云杰的胳膊,这麽说到。
  并非是聂云杰太沈,以至於两个青年人合力也扛不动他。而是这家夥看著像是喝醉了,动作也不安分,扭来扭曲不说,还一个劲地往助理先生的身上扒拉过去。
  一番挣扎後总算把聂云杰扔到了床上,看著他抱著枕头滚了一会後似乎是睡著了,助理才放松地叹了一口气,“呼……叶先生,把聂总扔在这里可以麽?”
  “总不能留下来看著他吧,我还有事,要是你待在这儿被他啃掉了我要怎麽交待?”叶疆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著助理被扯开的领口。对方肩胛处亮晶晶的,还留著被咬出的齿痕。
  “可是……”助理不自在地拉紧了领子,依然有些担心上司的情况。
  “不碍事的,不过是被下点药,这小子最近心不在焉活该中招。让他一个待著,睡一晚药性退了就行。”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叶疆拍了拍助理的後背安慰他,“好了走吧,这麽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我送你。”
  两人就这麽离开,走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因为焦虑而在水族箱里来回游动的龙鱼。
  
  
  听到他们走远了,敖溯洄才从水族箱里出来,不安地走进了卧室。他看到聂云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才稍微放心。
  聂云杰的眉头锁得死紧,在睡梦中也是一副愤懑的样子。敖溯洄坐在床边,试著用手指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早上自己叫他去刷牙之後他就有些不高兴。是说错了话麽?
  他摸到对方的体温有些高,便去卫生间拧了块湿毛巾过来,仔细地擦拭聂云杰头上的汗水。
  “唔……”皮肤被冰凉的湿毛巾碰到,聂云杰眉间的折痕更深,他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抬起手臂在空中胡乱地虚抓著。
  感到毛巾变得发烫後,敖溯洄重又去洗了道毛巾,回到床边却发现聂云杰正在拉扯自己的衣服。他汗湿的,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充满力量的纯男性胸膛裸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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