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是非-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ⅲ桓币菜剿赖某铡�
  不过这两人都滑稽,若真有爱,怎么还转身各自就去玩各自的,不忌讳与别人分享那份独占的欢喜。
  还是知道无论他跑多远,都会自己走回来。就算迷了路,他也会把他给找回来,揪他进家门,按在浴缸里给他洗去一身尘埃。
  曾晓武没等菜上来,带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忿忿表情起身离开。他走后,夏明晗也没和曾晓文说话,只拉着宋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宋海吃着吃着觉得自己是着了夏明晗的道,哪里是拉着他壮胆,分明就是拿他当挡箭牌。
  曾晓文也没主动和夏明晗讲话,等他去上厕所时,宋海忍不住和夏明晗摊牌,“你拿我当挡箭牌啊?你就怕他哥走了和他没话说尴尬,是不是?”
  夏明晗捂着肚子,脸色不好,他说不舒服,不知道该和曾晓文说什么。
  宋海推他脑袋,“你在胆小什么?你不是挺玩得开,野得很吗?”
  夏明晗放下筷子,猛灌可乐,宋海说时间不早了,他得回去休息,要不脸上的伤怎么都消不下去。夏明晗要和他一起走,宋海忙推辞,“你就饶了我吧,你们曾老板我可惹不起,我还想拿几个影帝。”
  夏明晗眼看曾晓文远远走过来,二话不说站起来,踩着小碎步就逃了。店里伙计注意到他们这桌,眯着眼,手拿计算机走过来,宋海被他喊住没敢再动。
  “谁付钱啊?付了钱再走啊!”伙计嘴边叼着根牙签,眼神不是很友善。宋海看曾晓文回来了,对他咧嘴一笑,掏出几张钞票往桌上放,和他打招呼,“我还有事,先走了,老板你慢慢吃。”
  曾晓文看了眼他,一言不发地坐下,索性把帐单先付清。他看着夏明晗和宋海的身影一前一后被街道尽头的暗所吞噬,聚精会神盯了好一会儿,待那远处的海浪声又逐渐在耳旁清晰时,他才又举起筷子。
  夏明晗在街边杂货店里买了烟和打火机,他靠在路灯柱边点烟,灯光昏暗,仅能依稀照亮他周身那一小圈。一路走来这小地方的路灯稀少得一个手掌都能数过来,才八点多,路上便没了人影,除了几间杂货铺,小饭店外再没人气。
  夏明晗听到海潮声,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他耳膜。虽说海岛气候温和,到了晚上穿着短袖T恤还是有些抵不住随海风而来的凉意。他缩着脖子,一手夹着烟,一手□牛仔裤口袋。
  他踩着海潮声,迎着海风,将黯淡光彩全都甩在身后,朝海边去。
  有渔民打着灯,提着塑料桶在沙滩上寻找什么。夏明晗避开他们,找了块石头坐下,海风刮在脸上稍稍疼。下午碧蓝的海如今已换上浓黑的妆,依旧是望不到尽头。似黑洞,一次又一次向岸上扑击,没一下都吃掉些沙,吃掉些脚印,甚至连人都想吃掉。
  他们被带到哪里去,谁都不知道。
  “我唱歌给你听吧。”夏明晗吐出口青烟,对着空气笑,“阿觉你想听什么?我唱给你听啊。”

  第二十三章

  ……》
  “那就唱你最喜欢的吧。”
  夏明晗抓了抓头发,那首歌,词曲都是阿觉包办,他都快记不清歌词,起了个调慢悠悠哼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想起半句歌词。
  听阿觉说这首歌写了好久,曲子很早就完成,填词费了他许多功夫,在车祸发生前一天才填好,原本计划在演出时作为新歌发表。只是造化弄人,没等到站在舞台上和他们一起唱出来,那些人就已不在了。
  濒死时的记忆似乎最为顽固,车子倾翻入水的那一刹那,夏明晗还在练习这首歌,在医院里修养的那两个多月脑袋里面始终盘旋这首歌。护士给他换点滴时他唱,吃药之前也要来上两句,曾晓文去看他时他也拽着他没完没了地唱给他听。
  后来曾晓文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姓李,总是戴金丝边眼睛,说是业界闻名的心理神医。夏明晗每周都被押着去他那里报道,大半年疗程作下来,他再也记不起怎么唱那首歌。现如今又将它从往事中揪出,硬生生再塞进大脑里,脑壳隐隐地疼,唱到副歌部分,夏明晗停下来,又接上根烟,吞云吐雾一番才继续接下去唱。
  歌词哀伤,曲调也不快乐,阿觉用木吉他自弹自唱过一次,是个憋屈的爱情故事,高歌无望的爱。
  夏明晗哆嗦着唱到末尾,他的烟也已经去掉半包。
  最后那句歌词印象模糊,似乎夹杂英文,反正他是记不得了,连哼带唱作为结尾草草了事。夏明晗把烟和打火机握在手里,跳下石头,俯身吻了吻它粗糙的表面。
  “再见。”他闭上眼说。
  沙滩上的渔民逐渐聚拢,似乎是在分享彼此的收获。他们的喜悦都要将海涛声盖过,夏明晗转过身,朝着身后挥挥手,“不要太想我。”
  他没去找曾晓文,回到宾馆房间时严棋还在背台词,他拿桌上的零食吃,请教严棋要如何表演溺水。
  海岛上的戏拍了整整十天才算圆满结束,何馨惠和小奇来了两天便离开,阿宝却一直留着,每天都有些零散戏份。
  夏明晗落水那场戏就来回三天才让叶非点头说满意。曾晓文这几天也没闲着,夏明晗有戏时就在边上看,等他下了戏带他把岛上美食吃了个遍。晚上他也老实,没去找过夏明晗,夏明晗觉得挺好,睁开眼睛就要拍戏,有了睡意又被他按在床上干的日子谁吃得消。
  听summer说有人看到阿宝常出入曾晓文那套房,夏明晗还惋惜,“又被老板尝了鲜。”
  summer听他讲这话,心道,放眼整个圈子,估计就他能受得了曾晓文这脾性,不光是受得了,而且还乐得自在。
  什么锅配什么盖,这话放到他们身上真是一千一万个没错。
  那次见了曾晓武之后,宋海和夏明晗的关系突飞猛进。summer和小满都挺诧异,看两人大有发展成拜把兄弟的趋势,只能感慨世事无常,他们俩也能看对眼成兄弟。
  剧组在岛上最后一天,有人发起聚餐,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前往据说是岛上最高级的海鲜酒家。酒席上叶非一如既往对夏明晗挺照顾,安排座位时特意找他坐身边。剧组的饭局,曾晓文没出面,酒过三巡,大家说话的嗓门也大了,话也说得开了。有人口无遮拦开夏明晗和曾晓文玩笑,夏明晗都一一收下,其中牵连到阿宝,阿宝脸皮薄,吃到一半就和助理走了。
  宋海和他说悄悄话,讲他终于知道曾晓文看上他哪一点。
  夏明晗问,“哪一点?”
  “脸皮够厚,堪比城墙。”
  夏明晗和他笑作一团,叶非问他笑什么,夏明晗挠头看他,“讲笑话呢,导演你让宋海也给你讲一个。”
  叶非顺顺当当接下来说“好”,宋海也大方,随口就扯了个冷笑话。夏明晗坐在两人中间觉得不自在,他按着额头说醉了,得回去休息,严棋和他一道退席。他们这一走,酒桌上的人跟着走了大半。
  第二天夏明晗在飞机上问宋海昨晚喝到几点才回去,宋海自豪地说:“后来都走了,就剩下我和叶非喝,我把他喝趴下了!”
  夏明晗去看歪着头打瞌睡的叶非,拍宋海肩夸他厉害。
  宋海问起曾晓文,夏明晗提醒他,“回去千万别和媒体说那事。”
  “我们有革命友情,你还怕我出卖你?”
  曾晓文没和他们一班飞机,说是想在海岛上多呆几天,夏明晗撇撇嘴对宋海说,“估计看上岛上哪个姑娘了。”
  宋海想不明,百思不得其解,他问夏明晗,“你们两个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夏明晗迅速答道:“他出钱我出力,还能怎么回事?
  宋海皮笑肉不笑地瞅着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同他耳语,“我可从没见过被包养的在外面像你这么潇洒。”
  “那你现在不是见到了。”夏明晗指着自己有板有眼地说。
  宋海鄙夷地啧了声,不愿放过夏明晗脸上任何细微变化似地认真盯着他看,夏明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片刻后就听到他发出意味深长地感慨,说他懂了,悟了。夏明晗也懒得追问,双眼一闭打起盹。
  宋海凑到他耳边对他说,“喂,你是不是怕自己一心贴上去,他到头来却和别人跑了。”
  夏明晗眼皮隙开条缝,刻意放缓了语速讲,“你懂个屁。”
  宋海笑的得意,夏明晗烦他,问空姐多要了条毯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兜住。他真在飞机上睡着,summer过来叫他下飞机时看到他裹成这样立马去扒,“你也不怕把自己闷死!躲在里面干什么!”
  夏明晗还睡眼惺忪地,他没和叶非他们走特别通道,混在剧组工作人员里出了飞机场。他今天下午没戏,summer问他要回哪里,夏明晗想了会儿说想回公司,和齐林商量下录唱片的事。
  summer说没事前和齐林约好,他不一定有空。
  夏明晗不在意,“没事,我就想回去看看。”
  summer有心劝他别去,最后还是拗不过他。
  曾晓文与美莎订婚的新闻还在华星内部流传,夏明晗人到华星,从前台到办公室一路上非议不断,summer去找齐林,让夏明晗去小会议室等着。他搭电梯时遇到田秋,田秋这人记仇,一见到夏明晗,想到上次被耍那事就气得牙痒痒,免不了对他冷嘲热讽。
  周围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在,她也不忌讳,话说得难听。
  “男人还想当正宫,开什么玩笑,简直是天方夜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下面有没有病都不知道。公司体检快到啦,我这里还多张申请表,有人要的话就拿去,早点检查出来还有时间考虑后事,到时候又是新闻一件,又有八卦杂志可以上啦。”
  身边有人偷偷瞥夏明晗,忍不住笑了。夏明晗站在电梯一角,听田秋也讲不出什么新花样,他才回击道:“下面病得再厉害的烂货都比你张嘴干净。”
  电梯里众人闻言全都沉默,静观事态发展。此时电梯到了九楼,烦着冰冷光泽的门向两边缓缓开启,夏明晗走到外面,田秋也跟着出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这场面被和方原一起等电梯的记者抓个正着,卡擦卡擦连拍数张,夏明晗被甩了一巴掌也没还手,看田秋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跺着脚,手指戳到他鼻梁上,粗言秽语全都跑了出来。
  夏明晗看着因为抓到新闻而显得兴奋的平头记者,“泼妇骂街,看好了。”
  田秋又怒气冲冲去夺那记者的照相机,她两个助理也扑了上去,趁这空隙,方原扯着夏明晗往男厕跑。
  夏明晗问他那记者什么来头。
  “来给我作访问的《音乐盒》的记者。”
  “音乐杂志的记者都这么八卦?!”夏明晗还当他是八卦杂志来套话的。
  “拍了发给八卦杂志也能赚外快。”方原作了个深呼吸,说夏明晗就是不肯过安份日子,一回来就闹事。夏明晗双手一摊,也很无奈。
  方原看厕所里没人,叹了口气对夏明晗说:“你这时候来公司不是自己讨骂嘛!”
  夏明晗点上烟,吐出个烟圈没回答。方原看他不愿多说便提议,“你要没地方去到我那里住几天吧,我那地方不大,不过客厅里也能凑合了。”
  夏明晗笑了笑,“没事,我晚上有戏,明天要开始录音,最近都不用找正经地方睡了。”
  summer到处找不到夏明晗人,打通他电话就让他到四号会议室去。方原看他推开男厕的门,禁不住好奇,问他,“老板真要和美莎结婚?”
  夏明晗扒着门板看他,“方原,你最近也缺钱到要卖料给八卦杂志?”
  方原呸了声,“好心当作驴肝肺!”
  夏明晗哈哈笑,“下次请你吃驴肉宴,一次把驴肝肺都吃个够。”
  齐林正忙着给宁薇作新单曲,时间紧凑,匆匆说了两句,没收了夏明晗身上的烟和打火机。估计是被工作影响了情绪,齐林行动里透着暴躁,扔给夏明晗歌词本就让他滚蛋。
  summer还有其他事要忙,交代他几句也没影了。夏明晗不想太早去剧组,坐到华星大堂里玩手机游戏,刚才那个平头记者一屁股坐到他对面,挥手和他说HI。
  夏明晗没等他开口就打出手势,“你要想问我老板订婚的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要想问电梯里那事,我也不会说。就算是个贱人,在人背后说她如何贱也太不道德。”
  记者拍了记大腿哈哈笑,“你这还不算在她背后说她?”
  夏明晗装傻充愣,“说谁?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别乱写,我惹不起她。”
  记者掏出张名片递给他,“《音乐盒》的记者阿威,我知道你,你是夏明晗,从前怪物的主唱。”
  夏明晗捧心,一脸矫情地看着名片说:“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阿威摸着踢得清爽的板刷头,说,“我们杂志什么作音乐的人都得跟进,你们乐队还地下的时候我就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