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万岁!”
“柏璇,喜欢哥哥吗?”
“最喜欢。”
“嗯,哥哥也最喜欢你。”
他们所在的饭店,休迷拉把整层都包了下来,安静的厅堂里,只有舒缓的钢琴师,吃饭时,柏璇如愿见到了白城。
白城瘦了很多,他礼貌的站在休迷拉身后,却没有像以往走到他身后,迎上柏璇担忧的视线,白城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关系。
这一笑,被休迷拉一个冷眼,冻住,“柏璇,白城在我这里,你还不放心吗?”
柏璇咽下一口草莓蛋糕,“可是,白城不在,顾希零不让我吃蛋糕,不让我喝汽水,还有,他还逼我喝牛奶!”
休迷拉皱了皱眉,心里觉得舒缓了好多,这白城的地位也不怎么高啊,柏璇依赖他,不过是为了一块糖嘛。
柏璇吃完蛋糕,跳下椅子,走到休迷拉身边,拽着他的袖子,哭诉道:“哥哥你一个月才回家那么几次,我想你。”他撑开手臂,抱住休迷拉的腰,“你不要再抢我玩具,好不好?”
休迷拉的嘴巴抽了抽,然后,双手一下下抚摸着柏璇的脊背,“嗯。”
“真得?”少年抬起头,笑容璀璨。
他伸手,抚摸着少年的眼眶,那双眼睛太过美好,碧色的眸子像是清澈的潭水,金色的眸子,有些妖异,但同样很美。
“柏璇,以后没有我陪着,不许你再走出别墅。”
柏璇歪着脑袋,要知道就连父亲也会允许他一个月出来那么几次。
“如果你答应我,白城等会儿就可以跟你走。”
柏璇抬头正好看见休迷拉身后的白城,他皱着眉,对他做口型,是一个“不要!”然而,柏璇却往休迷拉的怀里拱了拱,在看不见白城的时候,笑着亲了休迷拉一口,“哥哥真好!”
休迷拉开坏的笑着,“嗯。”
夜晚的时候,休迷拉坐在客厅里,指尖夹着高脚杯的杯柱,摇晃着杯中的液体,笑得很是妖异,“他睡了吗?”
白城站在一米之外,“是。”然后,从身后递出一叠文件,放在茶几上,“这是那个人的口供。”
看了眼文件,休迷拉抬起头,看向白城:“不要玩花样,你玩不起。”
“属下不敢。”
“你以为,我答应他,你就真的能回去了吗?”休迷拉仰头轻抿了一口红酒,“我很高兴你最终选择了墨菲斯。”他拿起手中的文件。
“殿下,我可以带杜泽回去了吗?”
休迷拉回头,无限嘲讽的笑了笑,“也罢,这个时间他的惩罚应该也都结束了,你可以带他回去。”
“谢大殿下。”
“不用谢,等会你见到他,就不会想谢我了。”
白城最后在刑室见到杜泽,那刻感恩的心荡然无存,反而有种想把他挫骨扬灰的冲动,他背起杜泽,“醒了吗?”
杜泽咬着牙,胸前的鞭痕被白城的肩膀隔着,很疼,他却不喊,“嗯。”
“怎么那么傻?”
“我也不知道。”他疲惫的闭上眼睛。
黑色的夜,安静的街道上,只有白城喘息声,以及脚步声,“杜泽,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我不是真得想要留在墨菲斯?”
“嗯。”
“最近这段时间,我审问的那个人是我的挚友。”
杜泽猛地睁大眼睛,“那是……”法夫尼尔家族派来的奸细,他在心中无限惊讶。
“对,他是我的朋友。”
“怪不得,你最近这么疲惫。”
“嗯,你知道,看到最亲的人毁在你手里,并不好受。”
“最后他招了吗?”
杜泽摇摇头,“我告诉他,我有了归宿,不想再回去了。他说,他知道了。”他顿了顿,仿佛想起朋友欣慰的笑容,又接着说:“我问他,你会招供吗?他摇头,然后,我开枪杀了他。”
杜泽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那你今晚交给休迷拉的供词?”
“那都是我瞎编的。”却有80%的正确性。
杜泽抓紧他的衣服,“你疯了!”
白城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别墅,大厅的灯光在黑夜里如此明亮,就像是有人提灯,在遥远的时间尽头,安静等待一样。
“是啊,可又有谁能拒绝呢?”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通过风,传到很远的地方,他记得,第一次见面,那少年仰头,对他笑得模样,也是如同今晚的星辰一样,毫无杂质,纯粹而美好。
这世界上那么多的仇恨悲伤算计妒忌这样的情绪,却没有一滴落进他的眼睛,在这充满黑暗血腥暴力的地下王城里,却没有一丝黑暗能沾染他的袖角,他就像立于黑暗深渊之上的星辰,独特又满足于一切关于美好的幻想。
——而他,何其有幸,能作为其骑士之一,一生守护?
作者有话要说:。。。。留一下言,又不会怀孕。。。。。。。。。。。。。讨厌~
这张我写的很辛苦,我本来就是想写个小篇外的,结果写到2600了,故事才进展到三分之一,结果我怒了,然后,写着写着就把蓝少加给略去了。。。。呵呵,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话说白城吧,弄不还没死,大家想想,那么多狗血剧是把,说不定就让人救了了呢,对吧。
然后,感谢大家的支持,呵呵,抱抱同志们,那啥,改天就是新卷了。。。。期待吧。
67
67、引子 人生若只如初见 。。。
序人生若只如初见
希爵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蔚蓝的天空,以及与之汇合在地平线的大海,他不知不觉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身后贴上一个温柔的怀抱,男人枕着他的肩膀,侧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后悔了?”
“怎么会。”希爵笑着转过身,却也在不经意间,避开男人的亲密动作,“你也是帮我,我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我是真的爱你呢?”男人捧着他的手,那如同白玉般的手指,也如同白玉一样冰冷,“仔细想想,其实,我们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
男人伸手,为希爵打好领结,“柏璇,你知道吗?你就是毒药,越跟你在一起,就越上瘾,我真怕有一天,我没有什么你可利用的了,我要到哪里才能再像这样,拥抱你?”
希爵没有回答他,他走到门边,“宾客还得等着你蓝大少爷呢,快点吧。”
蓝少笑呵呵的点点头,搂着希爵的侧腰,再次走到大厅,只是在途中,希爵突然停住了脚步,蓝少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你先进去,我碰到一个熟人。”
蓝少笑着点点头,在他侧脸上一亲,径直离开,待蓝少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希爵转身,朝着角落走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邱初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反压在对面的墙壁上,掐着他的下颚,就要低头吻下,“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希爵推开他,却被他捏着双手,固定在头顶:“你……你疯了……唔!”
“我疯了!我确实是疯了!”邱初就像不解恨似的,狠狠地咬了口希爵的唇角,“你为什么要嫁给他?这是骗人的,对不对?”
“是真的!”希爵吼,“我们结束了,邱初!”
“就因为白城?”
“就因为他!”
“还是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一旦知道我是黑道教父,你就怕了,所以急着逃开?”
“是!是!什么都是!”衬着邱初发呆的缝隙,希爵推开他,“你立刻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邱初低头,冷冷的笑了起来,“休迷拉、我,还有刚才那个蓝家大少,希爵,你到底要玩弄多少人的感情,你才高兴?”
“啪!”希爵看他,“滚,邱初。”
“呵。”邱初抹了抹带血的唇角,猛地又将希爵按住,亲吻他,带着浓烈的绝望,不舍以及,祈求……
“离开这里,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希爵毫无反应,麻木的如同冰块一样。
邱初放开,身体有些踉跄,“真的不爱了吗?”
希爵没有回答。
“为什么……为了什么?”
“邱初,离开这里,求求你。”他低下头,缓缓地跪在地上,“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不要毁了这一切,好不好?”
“希爵!”邱初扑到希爵身上,掐住他的脖子,缓缓收紧,他看着他最挚爱的恋人,闭着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控制挣扎,像是求死,又似解脱,“希爵,希爵,希爵……”他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烦的唤着,在他昏迷前夕,他俯身,亲吻他的额头,“我这么的爱你……”
希爵睁开眼睛的时候,邱初已经不再,他在地上缓缓的爬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红的脖子,皱了皱眉。
“希爵?”身后急匆匆跑过,又退回来的夏晚冬。
“什么事?”
“你见到我家少爷了吗?”夏晚冬似乎看到希爵脖子上的红痕,明白了什么,“你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吗?”
“我不知道。”
“你对他说了什么?”
“分手。”
夏晚冬一拳揍过去,“他为了你吸毒,为了你们的未来戒毒,为了提前见你他连戒毒最初的麻醉药都不打,你……你竟然跟他说分手?”
“他吸毒?”希爵诧异的看他。
“他正在戒毒!你这样刺激他,万一他在哪里犯毒瘾,法夫尼尔家族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夏晚冬转身就走。
希爵本能的跟上,却被另一双手臂,紧紧揽在握住,“不要冲动,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会是今天这种结尾。”
“可是……可是……”希爵握住蓝少的手臂,越发用力。
蓝少低头,与他侧脸相贴,“休迷拉已经到大厅了,我们不能功亏一篑。”
“……为什么……为什么……”希爵翻身,涌入他的怀里,小声呜咽,“他为什么会来?我这么辛苦的筛选家宴名单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还是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不会原谅我了……他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青年拍打着希爵的背后,镜子里,只有蓝少脸上,那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柏璇,我早就说过,我们才是最正确的,你怎么还是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天修改了序,做了一个简单的倒叙,请看过的朋友,耐不住寂寞的,就来这里看看后面的故事吧~~~
但偶保证,绝对是HP~~~放心~~~之前的序会放在下一章节,谢谢。
68
68、威尼斯面具 上 。。。
64 引子
传说,乌鸦有7个孩子,他们却只能看到6个,第7个孩子明明生活在他们身边,他们却像看不到他一样,他们只做六个人的饭,也只准备六个人的书包,也只对六个人说早安晚安,微笑抑或责备。
第七个孩子,注定是被忽略的孩子,被命运遗弃的孩子,被世界吞没在黑暗里的孩子。
美国东区的某座治安森严的小区,今日突然停电,而且,往日被霓虹灯渲染的街道,如今只有月光所照之处,那一点苍凉的光,却不会影响到……
杀戮。
青年习惯用冷兵器,刀刃与大地摩擦,发出一声声延绵的声响,偶然有火花蹦出,却在下一刻,淹没在夜色里。
青年的头发是金色的,是罕有的鲜艳,左眼的刘海遮住他的左眼,只露出右眼,那抹嗜血的笑意,然后,他在一家别墅前停下,仰头,似乎看到了什么,青年的笑意,更加恣意。
耳边传来不合适宜的催促:“赏金猎人,行动!”
似乎就在话音落地的那一瞬间,青年提着长刀,突然一跃,直接跳到门口的屋檐上,然后,他满意的看着屋内惊慌的人群,宛如童话故事中,最邪恶的魔鬼,推开门……
“愿你们死后,灵魂能回到耶和华,我主的身旁。”他拿着胸前的十字,虔诚的亲吻,然后,这便是毫无悬念的虐杀。
屋内大概是一个大户人家,可这些管他什么事,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听从,只有顺从才能实现他的愿望,他的刀尖不知道穿透过多少人的心脏,直到他都以为那应该变成温的时,它却还是冰冷渗人,无法让他取暖,更无法给予他安全感。
一想起那老男人跟他说的,“握紧你的刀,这将是你生命唯一的伙伴!”
呸!
如果是生命中唯一的寄托,为什么他还会在这里,挥舞刀尖,只为这场无意义的强软悬殊?
“砰!”
青年歪过头,唇角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就像小孩子在一堆过时的玩具里发现了一个新奇的小玩具一样,似乎在说,终于发现一点乐趣了。
他转过头,下一刻,男主人开枪,青年动作迅速的甩了一下长刀,只见地上多了一颗子弹,他歪着头,“还好玩吗?”
下一刻,他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