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我最恨的就是有人碰他。”
栾少俊惊愕的睁大眼睛,如果说之前,他不知道休迷拉所说的柏璇是谁,那么这句话之后,他完全可以肯定,让休迷拉如此珍惜的柏璇就是希爵!
“烯间,把他的无名指留下。”休迷拉看向栾少俊愤恨的眼神,讪笑道:“我要他,永远无法与真爱互换誓言。”
无名指是带戒指的地方,没有了这根指头,你还能以什么形式给你的真爱承诺?
烯间从腰间抽出匕首,李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上前,虽然他和栾少俊没有什么关系,但他们合作一场,总不好在这个时候,过河拆桥,“殿下,请您高抬贵手,原谅他这回吧。”
“你这是为他求情?”休迷拉的视线移向李玖,那威压让他呼吸困难。
“……”
休迷拉眯起眼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这样,那么就算你功过相抵吧。”他松开手,越过他。
李玖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他还想利用这次机会,请休迷拉帮忙寻找李梅,而眼下这功过相抵……
烯间从桌子上拾起家徽,放在口袋里,休迷拉冷漠的转头,径直离开。
而门外,一辆宾士缓缓的停在门口,蓝一从车内走下来,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青年,一头酒红色头发,像是象征一样,整个人充满魅惑,青年低头叼着香烟,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地上已经有几根烟头。
蓝一眯起眼睛,笑着看他,这就是邱初啊!
越过他的时候,蓝一从口袋里将一封镶金的信封丢在地上,邱初看了眼突然掉落在地上的信封,又看了眼被保镖拥簇的青年,皱了皱眉,“喂……”
还没等喊完,嘴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夏晚冬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少爷,那个人暂时不能惹。”
“那个人?他是谁?”邱初看着蓝一的背影,也没责怪夏晚冬的出言阻止。
“那是蓝家的下任家主,蓝一。”
邱初拆开信封,“这么说,这个就很可能是邀请函?”
打开一看,果然是写着“休迷拉”字样的邀请函,邱初把信塞到口袋里,“这邀请函掉得也太巧了吧?”
他皱了皱眉,随即跟着夏晚冬离开,反正是真是假,那个宴会,他都要去的,希爵,他是必须要见面的。
而此时,休迷拉没走几步,就看见蓝一从花园走进来,他皱起眉,这位表弟,他从小就不怎么待见,小的时候他就看出他对柏璇的执着,长大后,哼,真是瞅着天鹅的蛤蟆。
“表哥啊,好久不见。”蓝一对休迷拉的臭脸色,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的,否则,他怎么可能呆在柏璇身边呢?
休迷拉点点头,“你来干什么?”
“我给你送邀请函啊。”说着,他想从口袋里掏邀请函,“咦,怎么不见了?”
休迷拉冷笑一声,“难道没有邀请函,我就进不去了吗?”
这句话威胁意味十分浓重,蓝一换上一副讨好的微笑,“怎么会?小璇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请您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他特意将“订婚典礼”这四个字念重,赔上脸上那副得意地微笑,真让休迷拉有种拿枪轰了他的冲动!
休迷拉缓步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极具杀气,逼得蓝一有些退怯,“蓝一,别跟我玩花样。”
“什么花样?”
“我想柏璇如果知道邀请函掉到了哪里,一定会很失望的。”
蓝一惊愕,随即收敛表情,仿佛那只是瞬间,“好了,宴会会在一周后举行,届时恭候您的大驾。”他转身,离开。
休迷拉看着他的背影,双手优雅的抚摸着食指的戒指,“柏璇,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他抿唇,微笑。
烯间看着自家BOSS的侧影,同样抿起唇角,看样子BOSS撒下去的渔网,终于要收网了啊。
误解与伤害,实力与爱情,亲情与胁迫,几时才能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哇,是日更啊~~求表扬~~~呵呵
83
83、妄情 。。。
80 妄情
栾少俊是不相信休迷拉的,在他眼里,那无非是他推脱的理由,但他没有办法,他差点被剁去两根指头,最后还是在李玖的劝说下,才得以平安的走出别墅大门。
栾少俊那晚回来的很晚,苏群从酒吧把他带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喝的烂醉,口齿不清,回到家以后,他抓着苏群的手臂,死活不让他走。
苏群站在昏黄的灯光下,饱含深意的看着他,在栾少俊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的瞬间,他扣着栾少俊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吻,进献给他。
“你爱过希爵,现在又为蒙尘伤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我在这里,栾少俊!我在这里啊!”
耳边,栾少俊哭泣:“我救不了他……”
苏群愤怒的把栾少俊摔在沙发上,拿着高脚杯的手,颤抖着,忍着没将红酒泼向他,他看着栾少俊眼角的泪,无比讽刺的想,你看,苏群,栾少俊根本不爱你!
而你,却在夺一份无妄的爱。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那晚之后,栾少俊将公司的所有业务都交给了这位特别助理,而自己?栾大总裁除了在黑道并不开通外,在X市,一向是一呼百应的。
那间与蒙尘初遇的别墅,成了他荒淫的鸟巢,每天都会在别墅门口看到形形色色的高级轿车,从车上走出来的俊男美女让附近居民眼前一亮。
栾少俊搂着美女的纤腰,笑着与对方调笑,喝着昂贵的红酒,即使游戏尺度很大,他也会跟着肆意的笑,即使在他最年少的时候,也不曾这样颓废过,但……
蒙尘将自己的东西塞到一个大包里,背在自己的肩膀上,走到窗前,又退了回去,把背包扔到沙发上,这些衣服除了何向北,他是穿不了的,拿着也是累赘。
他想,在何向南身边,他可以不沾染鲜血,但他是蒙尘的话,这些衣服是绝穿不到的。
他讽刺的笑了笑,推开窗户,楼下的巡逻人员此时正是交班的时候,黑夜能掩藏他的身影,而且是二楼,这高度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右脚迈上窗台,回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呵,如果这个时候你进来,那么就是天意了。”
他等了两分钟,低下头笑了笑,那笑容,他自己都弄不明白是庆幸,还是苦笑?
跳下阳台,他站在楼下,看着面前的别墅,在心里说,再见,哥哥。
“你这是要走?”
蒙尘回头,看着蓝雨夜从黑色的密林里走出来,身上还披着一件单薄的毛衫,她清秀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如此洁净,黑色的发垂在两肩,像是古代献神的圣女,典雅而又高贵。
没等蒙尘回答,蓝雨夜率先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你是猎鹰,你有强壮的翅膀翱翔天际,你不会甘愿将自己锁在一片安逸里,这会让你觉得危险。”
蒙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只是觉得,蓝雨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踩中了他的雷点,字字诛心,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扣上了蓝雨夜的脖子,且有越加危险之意。
他对自己说,何向北,这就是蓝雨夜,你这世界上唯一的知己。
他缓缓地松开,何向北,我能为你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从今以后我只是蒙尘。
蓝雨夜并不觉得可怕,她觉得面前这个人让她无比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份熟悉感来自何处,她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走远,才从深思中收回思绪。
“你哥让我转告你,以后不准跳窗。”
蒙尘在前面走,就听见后面这样清脆的责备。
“他说,以后你必须每个月跟他汇报你的情况,无论你是发短信还是暗号,亦或是写信,随便你选,每半年出现在他面前一次,不许让自己身处危险,不许伤痕累累,不许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如果让他发现一次,就把你抓回来,以后哪里都不用去!”
蒙尘觉得眼睛有些湿,他扬起头,不敢低头,不敢眨眼。
“这句话是我说的,无论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都要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有你的哥哥,你的嫂子,任何人欺负你,你就告诉他,他要有与墨菲斯半个家族以及拉里贝拉整个组织为敌的决心!”
但,眼泪还是滚成晶莹的珠子,从浓密的睫毛上,坠了下来……
越来越远的距离,蓝雨夜还是听见一声鼻音很重的回答,那个背影略微停顿了一下,她就听见那人“嗯”的一声,然后便消失不见。
她无奈的摇摇头,回头,正好看见何向南穿着睡衣站在她身后,发现她的眼神,何向南微微笑了笑,“我来送送他,可惜,他不回头,没看到我。”
蓝雨夜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腰,将自己略凉的体温贴在何向南的胸前,占尽那份温暖,“没关系,这是他的家,以后会经常回来……”
栾少俊若隐若无的听见一声声门铃声,他睁开眼睛,晨曦的光射进房间,看见沙发上,柔软的地毯上,躺着衣着凌乱的男男女女,他揉了揉额头,发现除了钻心的疼痛外,再无其他。
门铃声还在继续,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要冷却下来。
“嘿,还好吗?”
然后,沸腾起来。
他猛地将蒙尘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像是要濒死一样,蒙尘感觉到窒息的时候,栾少俊柔软的唇落了下来,无奈的张开口,与他亲吻,心想,这人还真是饥渴。
栾少俊忘情的吻他,抚摸着他,他看着他担心的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无比虔诚的赞颂上天,感谢保佑了他。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蒙尘笑着摇摇头,“留给你的东西呢?”
栾少俊脸色难看,他说:“我把它给了休迷拉,却换不回你……”
蒙尘再次张开双臂,抱着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这个世界上,能让那位恶魔动摇的仅有一个人,你又有什么错呢。
这句话说完,栾少俊抱着他,激情的亲吻,他把蒙尘拉进房间,关上门,他低头,吻着他的脖子,退去他的衬衣,将衬衣的下摆从牛仔裤里抽出来,把他的腰带解开,露出白皙的大腿,“我要你。”
蒙尘笑着配合他的动作,直到栾少俊跪在地上,含住他的东西,他低头,看着男人眼角的泪水,像是一场折磨,又似一次动情。
发泄玩一次之后,他把jing‘ye涂在蒙尘的□上,细心的做着开脱,期间听见蒙尘的玩笑:“慢点……”
“慢不下来呢,蒙尘,我急切的想进入你,以此来证明,你的存在。”
蒙尘感觉身后坚硬的柱体,突然冲了进来,并且有越来越疯狂的趋势,他想起刚才栾少俊在他身下,宛如下跪的姿势,宛如忏悔的表情,他闭上眼睛,将疼痛与快感分离。
无论这份痛苦还是甜蜜,都是你赋予我的。
无论我在哪里,请相信,我的心与你同在。
休迷拉坐在沙发上,手掌里握着一块圆形的徽章,赫然是今天从栾少俊手里抢回来的何氏家徽。
他想起小的时候,那栋洛依城堡,蔚蓝的天空像是一个精美的笼子,那里头关着一只小巧的兽,叫做柏璇,那个时候,柏璇的世界里只有他,完完整整的竟只有他一个人。
而现在……
休迷拉用右手挡住侧脸,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这么狼狈,但他一想起,何向南放出来的狠话,说要将蒙尘的那笔帐算在他身上,他就觉得全身冰冷。
何向南他是不放在眼里的,就算拉里贝拉会成为他的助力,但墨菲斯这个古老的家族,也万不会受他摆布,可是,这一切就好像蓝雨夜会成为何向南的软肋,而柏璇,何尝不是他的软肋呢?
房门推开,烯间站在门口,对他说:“殿下,何向南来了。”
“嗯。”
休迷拉点了点头,从沙发上坐起来,修身的黑色礼服衬出他王子般的气质,浅色的瞳仁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休迷拉坐到何向南面前,这就好像卡扎菲的领导人站到了美国总统面前,当然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说话,可是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说,就算是神,学会了爱,也是一种死亡的开始。
最先失去耐性的那个人,竟然是休迷拉,他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何向南无比愉悦的想,我为了蓝雨夜让你威胁了这么些年,今天终于找到了你的软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你?
“我要天下太平。”
“……”
“蒙尘的事情,我承认是我的鲁莽了。”休迷拉说,语气不见得有多真诚。
但是,但是——他是休迷拉啊,墨菲斯最年轻的帝王,世界最大的黑手党,控制整个欧洲经济命脉的休迷拉啊!
烯间站在一旁,双手握紧,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