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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夏侯沁一点都不担心,“终归是要让皇叔知道的。”
“可是,你也清楚,以父亲的性子,绝不会允许的。”夏侯澜哀叹了一声。
夏侯溟太过固执,思想更是守旧,又怎么能让夏侯惠昕成为帝位继承者呢。
“我自会让他同意,再说了,皇叔确实固执,但也只是针对郝嘉而已,郝嘉是属于夏侯家的,而夏侯惠昕血统纯正,更是聪明伶俐,只要现在培养得好,绝对会是一个帝皇之才,又为何不允许呢?”
夏侯沁口气平淡,显然并不是很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如此说来,也没错。”夏侯澜沉思一会,说道:“那么,大哥是准备让父亲自己发现呢,还是择个日子告知父亲?”
“快了。”夏侯沁说道:“我会告知皇叔的,不会多久。”
日子夏侯沁早已决定,夏侯寒月现在是一心修炼,什么都不管了,夏侯沁也只能自己决定下来。
这三日便是夏侯寒月的成年礼,到那时,便是给夏侯溟惊喜的时候了。
与夏侯寒月相处久了,夏侯沁死板的内心活动也活跃了起来,夏侯沁心中好笑,脸上依然冷淡。
“哦?如此,我便不多言了,这个时候,估计小昕的习练已然告一段落了,我便不打扰大哥了。”夏侯澜是决定了,父亲的疑问他无法完全告知,既然自家大哥都说了,很快便会告知父亲这件事,那么,他回去就直接跟父亲说快了便成,反正这话也是大哥说的,想来到时父亲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怪到他头上来。
嗯,夏侯澜决定,他一定要跟父亲强调这话时皇上说的。
“嗯,那你便去吧,记得,三日后便是寒的成年礼,到时你与皇叔一同前来。”夏侯沁头也没抬的交代着。
“好。”夏侯澜应下,便轻巧的退了出去。
一出了御书房,夏侯澜便往闻人语的宫殿去,夏侯澜去过那里,夏侯惠昕带他去过一次,他虽然性子迷糊,记性却也不差,此刻一边走一边找着,倒是让他找对了路。
闻人语的存在于国师不同,若说国师名声响亮,全国皆知,那么,闻人语便是默默无闻,只有朝中真正握着有权利者,才知道他的存在。
闻人语一直深居宫中,平时不曾与任何官员接触,手上似乎也无一丝权利,便是太傅一职,也是夏侯寒月出生之后才有,其实,夏侯澜对闻人语这个人倒是蛮感兴趣的。
他虽然去过闻人语的宫殿一次,却没见到人,只听闻小昕说过,对方乃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为人幽默风趣,风流潇洒,是个很好亲近之人,只是,这怎么听着,也不似一名夫子会有的性子。
平时跟夏侯惠昕聊天时,总能听他提到闻人语这个人,而且每次都是满嘴的称赞,言语间还有这崇敬之色,夏侯澜还真想会会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太傅,看看对方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能让夏侯惠昕把应该给他的崇敬和称赞都给他。
好吧,夏侯澜承认,他嫉妒了,夏侯惠昕可是他的儿子,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从来没让他尊敬崇拜过一次呢,怎么这些个外人个个来跟他争啊。
这般想着的同时,夏侯澜突然“砰”的一声撞到一根柱子上,额头瞬间红了一块。
痛!
夏侯澜一张俊秀的脸瞬间红了一下,右手一抬抚上额头。
“噗惠昕,这就是你父亲?还真是好能耐啊!”
第七十五章双性人
“爹爹”
夏侯惠昕抚额,为他爹爹丢脸的行为感到无奈。
“小昕。”
夏侯澜讪笑着看向夏侯惠昕,而后目光停驻在正笑得没有丝毫形象可言的太傅闻人语。
这就是让小昕崇拜尊敬的人?怎么一点形象都没有,夏侯澜皱眉。
“爹爹。”夏侯惠昕跑至夏侯渊跟前,拉着夏侯渊进入凉亭,说道:“爹,这就是小昕跟你提过的闻人老师。”而后,又对着笑眯眯的闻人语说道:“老师,这位便是学生的爹爹。”
“太傅大人,久仰久仰。”夏侯澜嚼着温雅笑容,看着闻人语,脸上探究之色显而易见,反倒使得他本来温和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扭曲。
“嗯?久仰。”闻人语一双桃花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夏侯澜,放肆的目光使得夏侯澜尴尬不已。
“早闻王府世子夏侯澜为人温和有礼,气质彬彬,更有一身书卷气息,满腹诗经,聪明才智,如今,在下得见真人,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那。”
闻人语带着调侃的语气很是轻浮,但却意外的不会令人感到反感,夏侯澜倒也不生气,依然笑颜以对。
当然,这是表面,实际上,夏侯澜心中早就用三字经将闻人语给轮番上了一遍了。
“太傅说笑,在下听闻太傅大人温文有礼,风流潇洒,如今一见,岂止是如此啊,简直就是见面不如闻名那。”
夏侯澜的反击引来闻人语一阵轻笑,闻人语也不恼,只是挑眉打量着这却是如传闻那般气质温雅,相貌俊秀的夏侯澜,只是,这性子虽然温吞,却似乎还迷糊得紧呢。
闻人语大大方方的打量着夏侯澜,夏侯澜也大大方方的任闻人语打量,两人神色俱都平和,实际上已经对上了。夏侯惠昕见良人见面便如此不对头,赶紧想法子引开两人的注意力。
“爹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找我有事吗?”
夏侯惠昕轻轻的拉扯了一下夏侯澜的袖子,挤在两人中间,仰头问着夏侯澜。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也见见太傅而已。”
这话听着似乎没有什么,可仔细一想,这其中的意思可就叫夏侯惠昕听无语了,而闻人语依然笑得从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成为附带这件事。
“爹爹,我今天的功课已经结束了,不若我们回函韵宫再聊聊吧,皇后姑姑肯定也想着跟爹爹聊聊呢。”夏侯惠昕不好意思的朝着闻人语讪笑了一下,而后感觉朝自家爹爹说道。
“也好。”夏侯澜想想,应了下来,这传闻中的太傅他也见过了,不过就是一个浪荡书生而已,也没啥好奇的,他还不想跟这人相处呢。
一听夏侯澜应下,夏侯惠昕对闻人语告辞:“老师,学生便先于爹爹退下了。”
“嗯,去吧。”闻人语点了点头,懒散的靠着柱子坐着,低头继续看起手中之书,神色清淡漠然,与刚刚那笑语嫣然之人竟似两人,使得夏侯澜不由感到诧异。
眼前这清雅男子,真是刚刚那没有形象,只顾取笑他人的男人?差别也太大了吧?
由不得夏侯澜想太多,夏侯惠昕已经拉着夏侯澜走出了凉亭。
待得两人走远,夏侯澜才悄声问着夏侯惠昕:“小昕,你的老师脑子正常吧?”
夏侯惠昕皱起秀气的小鼻子,不太明白自家爹爹的意思。
“老师的脑子自然正常,爹爹,你怎么会觉得老师不正常呢?”
“我又没说他脑子就不正常了,只是,你不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吗?”夏侯澜想到了平日听闻的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江湖魔头,据闻那些人性子古怪异常,上一刻还笑着,下一刻便能丝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的伙伴,喜怒无常,这闻人语还真跟那些魔头非常相似。
“老师哪里怪了?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爹爹没真正跟老师相处过不知道,其实老师人很好的,只要我想学什么,他都会认真教我,可比王府请来的那些个先生厉害多了,哪像爹爹”说到这处,夏侯惠昕只剩下小声的嘀咕,话语已然模糊不清。
夏侯惠昕听口气满是对闻人语的维护和崇拜,再想想他后面的那些话,虽然没听清楚,不过猜也能猜出不是好话来着。夏侯澜一阵无语,突然自家孩子与别人更亲的感觉。
“我说夏侯惠昕,你姓的夏侯还是闻人语?”
“自然是夏侯了,不然你干嘛叫我夏侯惠昕。”夏侯惠昕不客气的给了自家爹爹一个白眼。
“哼,既然你知道你姓夏侯,怎么还老帮别人说话?还说你爹爹我的不是?”夏侯澜心中不服啊,这小鬼,跟父亲比跟他更亲也就算了,怎么连跟个外人都比他这个爹爹更亲?
“爹爹,我哪是帮老师说话,我这明明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夏侯惠昕的话语成功的噎了夏侯澜一阵,夏侯澜幽幽的说道:“相信爹爹,爹爹肯定比那个双性人好多了。”
“双性人?”夏侯惠昕不解的仰头看着眼里满是幽怨的夏侯澜。
“难道不是?一下这样一下那样,不是双性人是什么?”两种性格切换得那么自然,不是双性人是什么?夏侯澜自有自己的理解。
“”夏侯惠昕看着自家的老爹,他突然为他的老师感到悲剧,心中油然生出一丝同情。
这边,父子俩谈得那叫一个开心,那边,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中的闻人语,则是再次“噗嗤”笑了出来。
“这夏侯澜怎么这般有趣,不过,想来,以后有了夏侯澜这活宝,宫中定会热闹许多。”当然,最重要的是,在夏侯惠昕成长起来之前的期间,他是不会无聊了。
这般想着,闻人语有种预感,或许不久,夏侯沁和夏侯寒月会离开郝嘉了吧,或者说,是离开这个世界。
叹息一声,闻人语闭上双眼,神色间有着一丝落寞。
。。。。。。
日子过得飞快,三日时间瞬间过去,夏侯寒月迎来了他这一世的成年礼。
十五岁成年乃是这片大陆的规律,夏侯寒月今日一大早便被吵醒,拉去沐浴洗礼。
皇宫此刻一片热闹,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在领头的指导下忙碌着,宫外,礼部大臣苏云飞也带着文武百官,迎接着各国来使,宫里宫外,简直忙成一片。
今日,皇后也在忙着,不单是忙着打扮自己,更主要的还是夏侯惠昕。
皇后也是个聪明人,时间一久,见皇上如此培养着夏侯惠昕,也已经心中明亮,知道夏侯沁有心让夏侯惠昕继承他的位置,因此对夏侯惠昕的学习情况特别上心。
今日虽说主角是她的皇儿寒月,可是,听昨日寒月口气,重点似乎在小昕身上,皇后隐隐感觉到,皇上有意利用今日这个机会,将夏侯惠昕继承者的身份公布出来。
对此,皇后倒也没有不悦,反而松了口气。之前,她还一直害怕她的义父会因为继承者的问题为难寒月呢,不想寒月和皇上竟然早已想到解决之法,已然付诸行动了。
“来,将这件宫服和冠子拿去给小昕穿上。”
皇后将手中宫服和冠子递给绿衫,吩咐她给夏侯惠昕穿上,这件宫服,还是这几日赶制出来的,虽然时间紧迫,不过宫服的裁剪依然完美,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咦,娘娘,这不是”绿衫接过宫服,神色惊讶的看着皇后。
“嗯?”皇后神色严肃的看了绿衫一眼,绿衫赶紧噤声。
“还不快去。”
“奴婢遵命。”绿衫不敢再多言,将心中疑惑隐了下去,快速的去了夏侯惠昕的临时寝殿。
此时,夏侯惠昕正小声的打着呵欠,任宫女为自己梳洗,心中想着,这太子办成年礼,怎的他也需要如此麻烦?
一大早的便被叫醒,而后弄这个那个的夏侯惠昕现在还困着呢,只是也没法子反抗,只能任由宫女和太监摆布着,因为这是皇后姑姑的命令,他也不能不听。
想想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皇后姑姑,夏侯惠昕只能认命了。
这时,绿衫已经捧着宫服冠子前来。
“惠昕少爷,这宫服乃是皇后娘娘叫人赶制出来的,让奴婢给您穿上吧。”
“好。”夏侯惠昕也没去注意绿衫手中宫服乃是何种款色,只是站起,伸手让绿衫给自己穿上。
周围的宫女和太监都小声的抽着气,神色间满是诡异之色,这一点引起了夏侯惠昕的注意。
“怎么?”夏侯惠昕疑惑的看了那些宫女和太监一眼,不解的问着。
“没什么,惠昕少爷,奴婢给您戴上冠子吧。”绿衫安抚着夏侯惠昕,在夏侯惠昕没注意的角落,冷瞪了那些宫女和太监一眼,吓得他们赶紧低头不敢再做其他反应。
“嗯,好的。”
夏侯惠昕狐疑的看了绿衫一眼,点头应下,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所穿宫服,总觉得有些古怪。
身上的宫服一看便不寻常,华丽的宫袍绣着四条腾云驾雾的神龙,明黄的颜色非常的亮眼,显得高贵异常。
夏侯惠昕毕竟是王府长大的,从小见过的丝绸数不胜数,眼光自然不俗,一眼便看出这件宫服的料子乃是最为顶级的,心中倒也不诧异,只是
这四条神龙是怎么回事?夏侯惠昕再没有常识,也知道能在袍子上绣上神龙的,只有真正的皇亲国戚,比如他爷爷,至于他嘿~连他爹爹没有继承爷爷的王位之前,也不能穿绣有神龙的衣服,更别说是他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