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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傻了,除非她喜欢他了。
她想,表妹真是喜欢李向东了,这个臭女人,洁身自爱了那么多年,就算不是女儿身,她要是不喜欢,也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她气得直跺脚,想你喜欢谁不可以,偏就喜欢表姐夫,想你脑袋是不是有毛病?给你介绍男朋友不要,偏看上了表姐夫?
她吼了起来:“你上来,你给我滚上来!”
母亲在下面问:“你要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
杨晓丽说:“不关你的事,你别管那么多。”
母亲要随表妹一起上来,表妹却拦住她说,没事的,表姐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母亲说,你没见她凶成那个样?表妹说,她什么时候对我都那么凶的,我已经习惯了。话虽这么说,表妹还是害怕得很。但她想,害怕你也要上去,谁叫你干了对不起表姐的事啊!她就是打你几个耳光,也是正常的。
母亲还是随表妹上来了,刚一冒头,杨晓丽就喝住了她,说:“你上来干什么?你还怕我打她啊!我就是打她,那也是她该打!”
母亲问:“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瞒着我什么了?”
表妹回头说:“没瞒你什么!你不要多心好不好?”
杨晓丽说:“你说啊!你告诉她啊!你够胆做出来的事,为什么不够胆说?”
表妹哀求道:“不说好不好?我们两人的事,两人解决好不好?”
杨晓丽说:“怎么解决?是不是要我原谅你?是不是要我还像以前那样把你当自己的表妹?你把我当表姐了吗?你要还认我这个表姐,你就不会干出那么丢人的事。”
表妹急得哭了起来,说:“叫你别说你还说。你不说行不行?不要让姨妈他们知道行不行?”
杨晓丽瞪了她一眼,想你还有理了?想李向东被你偷了,我不怕丢人,你还怕丢人了?但她还是控制住自己,缓了一口气对母亲说,你别那么多事了,你下去吧!我们两表姐妹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这时候,母亲不仅确定表姐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还可以断定多少有些丢人难于启齿的事。
她对女儿说:“你说,你老实说,发生什么丢人的事了?”
老太太倔起来,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她想要知道的事,是一定要知道的。这会儿,她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绝对不会离开。
表妹六神无主地看着杨晓丽。
杨晓丽说:“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母亲说:“我多管闲事了是不是?你不把我当你妈了是不是?你长大了,你当大官了,不把你妈放眼里了。”
她对表妹说,你告诉姨,你们干了什么丢人的事?
杨晓丽忙说:“好了。好了。我说了。”
她不得不担心表妹那死脑筋,那张拙嘴被母亲这一B,把实情一一说了出来。她对母亲说,你坐吧,你听我慢慢说。她一边说,一边想该说些什么?该怎么把这事圆滑过去。
她说,表妹前一阵不是经常去青山市吗?她在那边认识了一个男孩子,年纪也差不多,人长得也不错,开始嘛!她不喜欢人家,后来,就喜欢了,就和人家好上了,人家别说有多高兴了,就是后来知道她结过婚也不介意。
母亲说:“结过婚怎么了?结过婚就低人一等了?就不能嫁人了?”
杨晓丽说:“你别插嘴,你听我说。”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编。她说,后来,表妹又不喜欢人家了,说人家喜欢的不是她,是因为她是市长的表姨子。她向人家提出分手,人家不愿意了,说她多心了,把人家想错了。她也回人家话就跑回市县,还把手机也换了,人家不是找不到她吗?就找到李向东那去了。她说,你想想,李向东在青山市是市长,他的表姨子跟人家谈恋爱一点交代也没有,就消失了,人家会怎么想?人家说她是玩弄感情,她不是结过婚吗?人家就说她是贱女人骚寡妇,仗着自己是大市长的表姨子专门玩弄那些没结过婚的男孩子。
母亲说:“有这么说话的吗?别让我碰见他,我碰见他,把他嘴给撕了!”
杨晓丽说:“人家也没有说错吧?她就是贱女人,就是骚寡妇!”
母亲说:“你怎么也这么骂她,你是她表姐,你怎么也跟着人家这么骂?
第1668章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
杨晓丽看着表妹,心里想,我就这么骂你又怎么样?你不是吗?你就是贱女人,就是骚寡妇,你不贱你不骚还偷人吗?还把表姐夫都偷了吗?表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表姐心里的话,不可能不知道,她在心里不知这么骂了自己多少遍。她想,你骂吧!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如果,你不这么骂,你心里不也舒服。
杨晓丽还不解恨,问表妹:“我没说错吧?你是贱女人吧?你是骚寡妇吧?”
表妹说:“是了,是了。你没说错。”
杨晓丽说:“你还不服气是不是?你心里还不高兴是不是?”
母亲说:“谁心里会高兴?被人这样骂?谁心里也不高兴。真是没文化,这种人,就是不应该跟他好!什么素质!”
杨晓丽说:“别管人家什么素质吧!人家就是喜欢这么骂。”
她冲着表妹骂,贱女人!骚寡妇!
母亲似乎发现不对劲了,问:“你怎么说着说着,也骂起来了?”
杨晓丽说:“我不骂心里不解恨,我不骂,就里难受!”
她说,你不知道官场上的事,你不懂官场有多复杂。本来,有些人就不服气李向东,那些本地人,怎么会服气李向东当市长呢?所以,那些人就抓住这个把柄攻击他,说他连自己的表姨子都管不好,怎么可以当市长?怎么可以带领青山市人民建设社会主义?
她说,那些人给李向东制造了很多麻烦。最近时间,李向东要搞一个治理污染的项目,他们就反对了,明知道这个项目对青山市是有好处的,但他们还是要反对。他们根本就不是为青山市好,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要把李向东整下来。
她说,你说说了,我气不气?我该不该骂她?我就是打她,她那也是该打!你还帮着她。你不是经常说,你是帮理不帮人吗?你这是帮理吗?这样的贱女人骚寡妇有理吗?一点理也没有吧!
杨晓丽借着这番真真假假的话,骂了表妹一遍又遍,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发现当着表妹骂,比在心里骂无数遍还解恨。
母亲虽然觉得那人骂得也太难听了,但也不再怪自己的女儿了。她对表妹说:“你这事做得也太不对了,姨妈也不帮你。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呢?你以为躲就躲得了吗?你躲了倒好,你表姐你表姐夫怎么躲?你去青山市,我不反对,你在青山市找对象我也不反对,但是,你也要考虑会不会对你表姐你表姐夫有没有影响?他们不是普通人。就是普通人也要有个交代的。”
表妹像她教的学生挨了批评一样,低着头,两手垂在双腿上,一句话也不敢说。直到杨晓丽劝说母亲把她送到楼下去了,她还保持着那么个姿势。杨晓丽回来经过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撞得她趔趄了几步,感觉背上像挨了一拳似的痛。她还是不敢出声,只是很可怜巴巴地看了她一眼。杨晓丽张着嘴又骂她了,虽然没有骂出声,但那嘴的张合,显然又是骂她,贱女人!骚寡妇!这时候,她的眼泪像断了线,“哗哗”地流了下来。
杨晓丽小声说:“骂错你了吗?”
表妹咬着牙,不想让那眼泪再流下来。
杨晓丽又悄声骂道:“贱女人!骚寡妇!”
表妹不服气了,擦了一把眼泪,说:“不是的,不是的!”
杨晓丽说:“你敢说你是女儿身?敢说你跟那海员结婚什么也没干?”
表妹说:“就是的,就是的。”
杨晓丽说:“谁会相信?傻瓜才相信!”
表妹说:“李向东知道的。”
杨晓丽说:“他知道什么?他喝醉了,知道什么?还不是任你说,你说什么都行!”
表妹说:“他看见的,当时,他看见的。”
杨晓丽说:“他看见什么了?他就是什么也没看见,也说看见了,你们合着伙骗我还少吗?”
她说,你以为,会有人信吗?
她说,就算退一万步,就算那海员是个大傻瓜,是个性无能,你以为,说自己是女儿身就可以偷人了?就应该那么做了?
表妹说:“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我自己知道,反正李向东知道。反正我不是贱女人,更不是骚寡妇!”
杨晓丽跳了起来,说:“你还有道理了,我还冤枉我了!”
表妹说:“我不跟你说了。”
说着,她转身就往楼梯口走了。杨晓丽说,你回来,你别走。她一把抓住她,又说,你必须说清楚,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表妹说,你放开我。表姐说,你不说清楚别想我会放开你。表妹说,我跟你说不清楚。表姐说,说不清楚也要说!表妹说,你还想要我怎么说才清楚?表姐说,我不知道,反正你就是要说。两表姐妹拉扯着,虽然吵的激烈,却都压低声音,楼下根本听不到动静。
表妹说:“你要我怎么说嘛!我怎么跟你说嘛!”
表姐说:“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表妹看了表姐一眼,那张被眼泪弄脏的脸都红了。平时,表姐妹俩看似什么话都说,但关于这样的话题,却从没说过的。
表妹捂住发烫的脸,说:“我不知该怎么说。”
表姐说:“说那个海员,为什么是个大傻瓜?”
表妹下决心了,似乎觉得,自己如果不说清楚,表姐是怎么也不会原谅她了。她问,你知道有一种女人叫,叫白虎女人吗?专门克夫的。杨晓丽说,听说过,那都是封建迷信!表妹说,但还是有人信吧!杨晓丽反问道,那又怎么样?表妹说,我就是那样的女人。杨晓丽问,你怎么知道?表妹说,反正你别管,反正我就是。她说,那个海员很迷信,其实,跑海行船的人都很迷信。
杨晓丽说:“就为这个啊!就为这个啊!就为这个不敢碰你啊?你骗谁啊?谁信你的鬼话啊!”
表妹说:“你不信还要我说?”
杨晓丽说:“好,好。你说。”
表妹说:“我说完了。”
杨晓丽问:“说完了?”
表妹说:“说完了!”
杨晓丽冷笑着说:“他又怎么知道你是白虎女人呢?是算命的说的吧?算命的话他就那么相信?”
表妹问:“什么叫白虎女人你懂不懂?”
杨晓丽说:“我当然懂,就是克夫啊!”
表妹说:“你根本就不懂。”
杨晓丽说:“不懂你可以说清楚啊!不懂你可以告诉我啊!”
表妹说:“你叫我怎么说清楚?你叫我怎么告诉你?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不懂,你蠢不蠢啊?还要人家说得更明白。”
这会儿,两人的角色倒过来了,不是杨晓丽责怪表妹了,倒是表妹骂杨晓丽。毕竟是表姐妹,两人在一起,骂也好,打也好,到后来,还是回到那份亲情上。
杨晓丽只好承认了,说:“我不知道你们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表妹想了好一会,才想到应该怎么说,她说,你还要我脱裤子给你看啊!但她还是脸红了。杨晓丽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明白过来,说,你丑不丑啊!你越来越不要脸了!表妹说,你别往那边想好不好?你往白虎女人这边想好不好?杨晓丽想得到吗?她本来就没有那根弦,她更没想到表姐妹之间会有那么大的区别!表妹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贴着她耳朵怕被有人听见似的告诉杨晓丽。
杨晓丽睁大双眼问:“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呢?”
她竟“咯咯”笑了起来,突然,又发现自己是不应该笑的,忙就控制住自己,把自己憋得很不好受。
第1669章你有一定责任
杨晓丽阴着脸说,知道自己是白虎女人,知道自己克男人,你为什么还跟李向东在一起?你这不是想害他吗?她问,我们招你惹你了?哪里对你不好了?你为什么要害他?是不是嫉妒我们?是不是李向东官当得越大你心里越不好受,就想克他,就想也要我像你一样守寡?她说,你怎么那么狠?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表妹说:“我没那么想?我害谁也不会害你表妹啊!我克谁也不会克表姐夫啊!”
杨晓丽问:“难道你是为我们好?”
这么说了,她觉得话里的滋味很不对,就是为你们好,也不能这么个好法,她偷了李向东,就是出于好心也不行!纵使有一万个好也不行!
表妹说:“当时,我是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
杨晓丽说:“就是没办法也不能那么做!”
表妹就不再为自己争辩了,说:“我知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再不会了还不行吗?”
杨晓丽说:“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表妹说:“我知道。”
杨晓丽就看着她,表妹还是像小学生做错了事,双手垂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