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罪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阳光下的罪恶-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吓煽说耐贩ⅰK幸幌旅灰幌碌亟拥哪源聪蜃约海⒃谂煽说亩鞅涞酶蛹ち裔崛滩蛔》⒊鲆幌戮簦终莆粘闪巳贰�
派克抬起头,站直身体,用手抹了一把嘴唇和下巴上的水渍。“现在,你已经足够湿了,是时候用我的大肉棒来干你了。自己放进去吧,亲爱的父亲!”他抓住爹地的手,把手掌摊开,放在自己昂扬的部位上。爹地动情地在派克的肉棒上抚弄了几把,然後哆嗦著把顶端对准了自己的菊穴。“进来,派克,进来!”他用已经被完全舔开的秘洞磨蹭著派克圆鼓鼓的龟头。“骚货!”派克低声骂了一句,然後继续用手掌按住爹地的大腿,大力顶了进去。爹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被随之而来的大力抽插顶得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派克用粗大的老二直直地捅进爹地的秘洞,然後拔出三分之二,再继续用力捅进去。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爹地的小洞是如何吞吐派克狰狞的肉棒的。菊穴周围的褶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一个圆洞接受著像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菊穴周围稀疏的毛发偶尔会被带进去,然後附在肉棒上被抽了出来。爹地发出高亢的叫声,用一只手抚弄他和派克的连接处,另一只手则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他用食指和中指搓弄派克留在外面的部分,捧起派克的阴囊轻轻抚摸。
派克改变了抽插的节奏。他在菊穴中高速小幅度地进出著,然後每隔几下就整根拔出再插入。爹地终於无法继续保持低头的姿势。他的头颅无力地向後仰著,一只手继续在自己的老二上起伏,另一只手则垂落下来。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随著派克猛烈的动作而摇晃。“啊!我要来了!派克,我快要来了!”几分锺後他的大腿开始颤抖,手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然後,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他的肉棒上喷射而出,洒落在他的腹部和胸口。爹地又继续撸动了几下,直到所有的精液都射完,他才松开手掌大口地喘息起来。
派克也开始发出像是野兽一般的低沈吼声。他快速摆动臀部,毫不停顿地干著爹地的菊穴。几秒之後,他拔出肉棒,用手掌将自己的老二和爹地已经软下来的老二握在一起,快速撸动了几下。派克一连喷出好几股精液,大多数都和爹地的精液混在一起,还有一小部分溅上了爹地的下巴。他趴在爹地身上,一边用手胡乱将精液涂抹开,一边寻找爹地的嘴唇。爹地艰难地低下头和他吻在一起,并用双腿缠住他的腰。“派克……我的派克……”他用手捧著儿子的脸,推开了一小段距离,喘息著看了几眼,然後又抱著儿子的头和他舌吻在一起。
我突然发现後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太阳晒得滚烫。担心他们就快要从车库里出来,我急忙穿过花园向崔西家跑去。我不记得阅读小组的其他成员有没有问我为何拿一本书拿了那麽久。整个下午,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满脑子都是刚才在车库中的画面。
为什麽爹地会和派克做爱?
我突然有一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





☆、大胆的尝试

自从目睹了爹地和哥哥的秘密,我的生活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这种改变就像是突然从一个黑白的世界掉进了一个彩色的空间,原本被忽略过去的蛛丝马迹也开始变得渐渐清晰起来。
作为一个八年级的少年,我就像是同龄人一样讨厌把课余时间都消磨在家中。周围总是有著数不清的朋友,宁可将时光消磨在公园的长凳上也不愿意早早地回家。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和我的家人之间有什麽隔阂。只是人在这个年龄层上往往喜欢扮成熟,逆反心理悄然抬头,即便在心中将爹地视作最重要的存在,也绝不会在朋友面前透露分毫。“乖宝宝”和“学习怪人”永远融不进我们的圈子,“酷”和“性”才是最流行的话题。对於喜爱读书的我来说,最喜欢做的事莫过於从那些欧洲十七、十八世纪的小说中找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性爱段落向朋友大声朗诵。事实上,爹地并不像是那些“老古董”一样干涉我的生活。他经常鼓励我多和别人交流,哪怕偶尔因为玩得太high而错过重要的周末晚餐,他也从不会为此责怪我。
所以,可想而知,我平时其实很少呆在家里,在家的大多数时间也被用在家庭作业和阅读上面。如果不是撞见了车库里的那一幕,我永远不会发现哥哥和爹地在厨房里的对话有多麽暧昧,也永远不会注意到哥哥和爹地在错身而过时的那些小动作。我甚至开始怀疑,沙发上的奇怪痕迹是他们做爱後留下的证据!
有一段时间,我一反常态地每天一放学就往家跑,或是在本来说好了要外出的时间突然杀个回马枪。内心深处在期盼著些什麽,我渐渐明白,我只是想要再看一次,再看一次那些令我从脚趾到头发全都发麻的性爱镜头!
为了这个可耻的心愿,我不顾爹地的担忧表情和哥哥的警告眼神,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他们的周围。我恨不得用放大镜来寻找他们做爱後留下的痕迹。是的,既然在车库都能有如此激烈的一幕,我不相信他们没有尝试过在家中的其他地方做。我幻想著爹地在浴缸里被哥哥狠狠进入,幻想著哥哥做在大餐台前用嘴吞吐爹地的肉棒。我甚至开始想象,在无数个夏日的夜晚,他们就在距离我的窗口只有半米之遥的阳台上抚慰彼此的灼热,就连那些恼人的蝉鸣声都好像掺杂了他们低沈的呻吟。
然後我开始做梦。在梦里,我总是一脸轻松地走向正在交媾的两个人,向他们提出想要加入的要求。爹地会像是平常一样,微笑著摸我的头发,告诉我还没到时候,要等我长大一点再说。派克的眼神则阴冷得可怕。他当著爹地的面列举我从小到大做过的糗事,冷笑著告诉我,想要加入他们等下辈子吧!
我满身汗水地醒来,突然意识到和派克相比,爹爹才是真正的突破口。是的,我为什麽一定要加入他们呢?只要和爹地做过,我就不再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个了!
甚至,我可以让爹地明白,我才是他最棒的儿子。我比派克年轻(虽然只有两岁),将来也会比他强壮(事实证明那是我当时的妄想),我还比他多会一门语言(请原谅一个可怜的弟弟在没有一处比得过哥哥时将小说中的精灵语也算作一门语言)。爹地只是没有尝试过和我做,一旦试过他绝对会从此抛弃派克!
好吧,就算他不会抛弃派克,最起码我也能再度和他平起平坐了。就光是想象进入爹地或者被爹地火热的肉棒填满,我的心就无法抑制地激动起来。我一次又一次在房间里想象著爹地的身体打手枪。在每次精液喷薄而出的时候,我的决心就被再度坚定了一遍。
当然,我也并非没有想过其中的阻碍。最大的困难莫过於我不知道我能否接受被人插入。爹地的尺寸大得吓人,我那个小小的洞口真的能容纳下他的庞然大物吗?也许在此之前我必须先做一点准备?可是究竟要如何准备一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爱我却一无所知。
我将我的苦恼向我最好的朋友汤米倾诉。当然,我没有说出我的性幻想对象。他在听到之後像是见了鬼一样大叫起来,说同性恋是只有小镇上那个喜欢穿粉色裙子露出屁股洞的变态才会想做的行为。只要试过一次被同性恋插入或是插入同性恋,就绝对会染上艾滋病必死无疑。我对他的话表示不屑,至少我的爹地可不是一个变态,而且我也不相信我最重要的两个家人都是那种据说一染上就会像女人一样每月流血的疾病的病人。(这时我对艾滋病还一无所知,只是辗转听到过一些离奇的传闻。)所以我一言不发地走开,决定从此将汤米从好友名单中划掉。直到两星期後,他我家门口守了足足三天并送给我一把限量版天行者光剑我们才再度恢复友谊。
虽然我相信在书中可以找到我需要的一切资料,但由於我们一家人使用的是同一张图书卡,我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可不想在事情还在准备阶段的时候就被爹地或是派克发现。那样我就失去了目前看来唯一一个赶超派克的机会了。所以我面临著一个两难的境地,到底要怎样才能确定我後面的开发可能呢?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午後,因为篱笆需要修剪,还有许多别的活要干,派克和爹地会在花园和厨房忙碌一整个下午。我意识到我的机会来了,我可以不受打扰地独自占用浴室很长一段时间。用毛巾卷著事先准备好的像是记号笔、玻璃管之类粗细不一的东西,我匆匆躲进浴室。
今天我必须尝试一下自己能否容纳爹地的大肉棒!
我对著那根从厨房偷来的新鲜西葫芦想。





☆、甜蜜的罪恶深渊(H)

我先尝试了一下手指。情况很糟糕,在坚持送入了两节食指之後,我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适感。这种感觉不能算是疼痛,只是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劲。我吸了一口气,想要将整根手指塞进去,但是由於角度的关系却总是不能成功。用细原子笔外壳要方便一些,但我总是担心会不小心把自己的肠子扎穿。最糟糕的是,我完全没有从中体会到任何快感。
真是糟透了!难道说我天生不适合被插入?
我绝望地想。
也许只是不够粗的关系?
我将上半身靠在浴室的墙上,反手尝试著把西葫芦塞入。但我总是瞄不准,西葫芦的尖端在我身後滑来滑去,即使用力捅也根本塞不进後穴。我又不想用有帽的那一端,那上面的绒毛让我感到十分抵触。
花了比预想中短得多的时间,却得到了不想要的结果。我沮丧极了,胡乱洗了个澡。在冲水的时候,我发现就著水流用食指的第一节在入口处抠挖倒是一件非常容易上瘾的事。入口处痒痒的,仿佛手指一离开就会变得异常空虚。我尝试收缩肛口挤压手指,那种感觉倒是十分新鲜。但是,光能接受两个指节有什麽用?最後,我赌气似的用力挖了两下,从浴缸里走出来,套上浴袍,重新用毛巾卷好一切“罪证”,走出浴室。
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我的心情却突然变得沈重起来。怎麽办?後面无法接受插入,光用前面的话是无法让爹地感到满意的吧?难道要一直做被摒弃在外的那一个?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我几乎都没有说话。沈默地吃完晚饭,越发觉得在餐桌上愉快地一问一答的两个人是如此刺眼。我放下刀叉,甚至没有看我最爱看的卡通节目,就一路小跑著上了两楼。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薄薄的毯子里,我靠在床头越想越难受。
本来爹地至少有一半是属於我的。可是现在,就连那一半都因为他和派克的特殊关系而被抢走了。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哭,虽然如果被爹地看到我红肿著眼睛可能会得到温柔的安慰,但是那样做只会让我和派克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过了不到十分锺,我听到有人上了楼。脚步声直接在楼梯口转向我的房间,在门口停留了大约两秒,敲门声响起了。我知道那只可能是爹地。胡乱抹了一把脸上可能存在的眼泪,我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请进”。
“你怎麽了,我勇敢的小战士?”他向我走来,脸上还带著动人的微笑。
我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就在今天下午,我还幻想著可以被这个人狠狠操弄,和他一起尖叫著高潮。然而事实是如此打击人,我想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眼睛又不争气地开始湿润。我发誓,就算是一对二和人干架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我也没有那麽想哭。
爹地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他在我的床沿上坐下,用略带担忧的眼神看向我。爹地的眼珠颜色很浅,还带著一点点绿色。我和派克都是褐色眼睛,我猜想那大概是来自妈妈的遗传。现在,我最爱的人距离我只有不到三十公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慢慢入侵我的身体。下半身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我沿著他放在床上的手掌往上看去,小麦色的皮肤下是结实的肌肉,最强健的部分被短袖衬衫遮住了。如果可以被这双手拥抱……我不禁蜷缩了一下身体。
“你还好吧?是天气太热的关系吗?刚才你都没碰你的小羊排。”爹地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在发现我并没有发烧之後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很难受。”我闷声闷气地说,并把头埋在膝盖中间。
“哪里难受,能让爹地看看吗?”他用温和的声音问。
鬼使神差一般的,我突然从毯子里伸出手,抓住爹地的手腕,将他的手往毯子里引。我抬起头,用我能做出的最可怜的表情看向爹地。“这里难受。”我将他的手放在我勃起的部位上。
爹地像是吃了一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我总感觉这一瞬他是有些兴奋的。(我在很久之後曾经向爹地求证过这一点,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答,但我可以肯定,他对儿子的执著已经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