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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位,他并不热衷,比起他的兴趣,他更觉得这只是一种责任。如果三王叔与四王叔比自己更优秀,能以德服人,他更有意愿向这王位让给他们。可是他不该伤害自己的父母亲,不该来伤害自己,而现在更来伤害他身边亲近的人。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到是你才更让人担心。”她虽不是一个弱女子,可毕竟并没像自己有武术防身。就算再聪明,也难防那些明刀暗箭的。
“不用担心,之前是我太过于大意,现在我会多留个心眼,在这太子府有你们保护,在魅阁有雷保护我。你完全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在整个大梁,可没有人是那个臭吸血鬼王的对手才是。而且好像他也知道了一些什么,最近对于自己可是脸色好多了,眼中有着一些担忧以及不明的因素。
“不可大意。”那个雷他也见到过,确实很厉害。可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更何况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保护这丫头。
蜜儿岂会看不出他想说的,在他还未叨念自己之前,她先下手为强的道:“行行,我知道,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除非有你们和高手相陪,不然绝不单独出去,让别人再有机可趁好了吧。”
得到这丫头的保证,赵烯这才点点头,道:“在家要是闷了,就和我们说。”只要是这丫头想要的,他能满足的,哪怕是倾尽全力,他都会答到她的要求。
眼珠滴溜溜的转一圈,道:“确实闷了。”
赵烯看着她这模样,心想着,不管有时候她再怎么思想成熟,可到底还只是一个十五岁,没长大的小丫头。说的玩,她就显原形了。“想玩什么?”
撇着嘴有些满也有些无赖的道:“还能有什么好玩,无非就是吃喝玩乐。”
这丫头想玩的,可不是他们能够接受的。想了想,道:“明天凌和仁他们也正好会到广福楼去,要不一起去吧。如果到时候想游湖之类的,那里也近。”
想着好久没有见过上官家的老大与老二他们了,不说不觉得,一说起来还真有些想他们了,也就点头同意了。毕竟他们是真心对自己好,而现在唯一能转移自己注意力,也就只能每天让自己不要去多想了。
在这上官家,虽说没有夫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没有兄弟之间的尔虞我诈,但是却也并不是个个兄弟姐妹们都亲密无间。一来是从老十后面起,那些弟弟妹妹们都太小,对于爹娘与奶娘要亲的多,二来就是她与老三老十的不待见了。
听说这老十在别苑那里老实的很多,那二娘想这个女儿想的紧,她想着自己反正和这老十应该以后扯上的时间也不多,所以想着这几天趁机会去向那个上官爹爹去求个情,让老十回来。
自己这样做,无非就是让那老十念着自己的好,没想她来报答自己,只要不害自己就成了。
第二天,让小翠帮自己打扮成少年公子的模样,在兰姨的殷殷嘱咐,以及小翠那哀怨被抛弃的眼神下,随着太子出了门。
出了门,一路看在眼中的赵烯,开口道:“你很宠着她们。”这丫头根本没有一点主人的架子,将那兰姨与小丫环完全当成了家人般对待,不过那两位到是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
“因为她们将我当成了家人。”她可以感受的到,兰姨与小翠是完全将自己当成家人般来照顾着。在这个世间,她们的命运不算坏却也不见得好,为奴为婢并不是她们想要的,只是因为她们自己无法创造条件。既然让自己遇上,也是一阵缘分,尽量让她们能在这个世界活的好,帮她们遇到相互中意,而且又老实有责任心的男子,哪怕以后自己不在了,她们也能生活的很好,那也不错了。
赵烯听了以后,顿了顿,接着露出释然的微笑,道:“和阿紫说话,总能学到不少。”
“不,是烯聪明而已。”看他的表情,她唯一感叹的就是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如此,能举一反三。
“不,是阿紫心思细腻,说的在理。”这丫头也许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是却能让人听后深思。
“行了,我们就别相互夸来夸去了。”就算有时候她脸皮再厚,可是夸久了,也会脸红的好吧。
走在大街上,无视别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反正她今天一身男装,脸上还稍稍做了一些易容,虽说易的一般好吧,是很有问题,反正当时赵烯与仇默看到自己的时候,她看到赵烯的笑容僵了僵。而自己一直以为只有一号表情的仇家小子居然破功的噗哧一笑,虽说声音收的那叫一个快,可是那脸上渐渐红起来,显然是憋的辛苦哼,敢笑她化腐朽为神奇的易容术,笑死活该。
两人来到广福楼,进入包厢,里面上官家三兄弟居然都在,三兄弟不知道在聊着什么,不过显然都是在等着赵烯。
第一百三十章:情陷
三兄弟看到两人被小二引了起来,一时都只是呆呆的看着进来的两人。还是上官钰凌看了半天以后,有些不确定的喊道:“五妹?”这这他该怎么说呢?这世间他难得有佩服的人,五妹算是其中一个吧,他很佩服这丫头的勇气咳咳咳。
少年公子露出大大的笑容,道:“大哥,二哥,四哥。”看吧,她的易容术多成功,居然也只有老大看半天才能看出来。
“噗咳”钰礼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将嘴中的酒吞进去,在看到这少年公子的笑容之时,终于噗的一声仙女散花了,惊恐的看着蜜儿,不停的咳着。妈呀,吓死他了,这也太恐怖了。
“四哥,你没事吧?”哼,咳死你最好,谁叫你没有一点定力。看看人家老大与老二,那一脸的平静,所以说多吃了二年米饭的人就是不一样。要不然人家一个是凌威将军,一个是朝中栋梁的尚书大人,就他一个小参将。太子就更加了,早上看到自己,那脸都没变一下,依旧笑眯眯的说自己这易容术不错。
“咳没咳”钰礼接过大哥倒过来来的茶水,一口喝了以后感觉嗓子好一些了,不过他依旧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脸上长了一砣黑乎乎不知道是神马东西,而且还恶心的在中间长了一根毛的五妹她想吓别人,也不是这种吓法呀。他实在有些忍不住的问道:“五妹,你干嘛打扮成这奇怪模样?”
“四哥,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可叫做易容术,是我特别研究出来的。”不懂的欣赏,她脸上这颗黑痣能粘在脸上不掉,可是她和小翠儿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来的。
“易易容术”易容术他不是没见过,只是没见过这么拙的而已,完全毁人呀。
钰凌深知这五妹爱记仇的性子。为了老四以后的‘美好’生活,他及时在桌下暗示的踢了一脚之后。转移话题道:“紫儿,身体都好了吗?”
和钰凌可算是默契十足的赵烯,根本不用他向自己使眼色,就接话道:“阿紫的身子好了不少,不过以后慢慢调养还是要的。这几天见她在府中想哥哥们想的紧,就让她和我一起出来了。”他知道这丫头是个闲不住的主,看她在家里长嘘短叹的。很是不舍。
想着这个之前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妹妹,三个大男人眼中都有着疼惜。钰礼这一段时间从关外赶回来,也是最近才听说老五中了暗招,又因为太忙根本没有时间去看她。他本想找个时间去好好的看望一下这个妹妹。毕竟本来关系也不错,虽说这五妹调皮了些,可是女孩子家就是要活泼才是。只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而且一看到她那脸上如一砣鸡屎般的黑痣,刚才的气氛嗖的一声荡然无存。好吧。要关心,也得让她‘恢复正常’了以后再说。现在的五妹,实在让他关心不起来。
几人在广福楼吃饱喝足之后,完全比平常的好哥哥更加的好哥哥,打算他们家老五想玩什么。他们都奉陪,但前提是必需是正常的活动。毕竟像她家老五念念不忘的东西,他们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做的。比如像她所说的:喝花酒调戏小妹妹、赌场试运气尼玛,这些就算是他们年少轻狂的时候,都没有想过的痞子行为,为啥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五妹会有这想法?
更让他们接受不了的是,这丫头居然想去看看天帝的私生活,之前在宫中的时候,她就跃跃欲试要去看天帝的生活,还是他们时时刻刻守着她,不要她做这些砍脑袋的事情毕竟她不想活了,他们还想了。
因为上官家老五说要去运动运动,出出汗。他们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不过在一半听,一半猜测的情况下,终于打算大伙儿去大梁国有名的栖霞山去狩猎,去打野味来让帮小丫头补身体。
几个大男人觉得这活动很是无聊,毕竟以他们的功夫,要去弄个什么野味可是轻而易举,可是看着小丫头那股兴奋劲,他们也就打算遵循原则,用箭射猎物
五人四马来到栖霞山,蜜儿头一回过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那股子兴奋劲,让其他四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至从那件事情之后,就很少看到她如此欢颜了。几人虽说都是公务缠身,可是看着她那快乐的模样,都是觉得来对了。
“二哥,好箭法,太棒了。”钰仁一箭将一只惊起的野鸡射下,惹来蜜儿的连连叫好。太帅了,这个二哥也是文武全才呀。
“五妹,怎么就见你夸二哥和太子。”美人般的老四打趣的逗着五妹,本想看她那脸红的模样,却只见蜜儿理所当然的道:“你和大哥都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对于这种射箭自然是小菜一碟。可是你们看看这二人”
她娇嫩的小手指向旁边那看上去只适合拿毛笔的文弱老二,和自己马前的那个她觉得连毛笔拿着他手中都觉得太重的太子,道:“二个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看就想让人保护的人,他们要是能射中才是让人兴奋的。”
听了以后,钰礼对那两人听到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而脸上露出郁闷表情的哥哥们投以无限的同情,而自己的心情也爽到了十万八千里。
这小丫头的眼睛是什么做的?居然以为二哥和太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二哥虽说只是尚书,可是他完全也是可以上阵杀敌,功夫与智谋完全可以和大哥抗衡。只是他更有兴趣在朝中出谋画策,为太子巩固势力,让大哥在前方杀敌的时候,不致于后方失火。
而太子殿下,和他们这些兄弟,可是出自同一个师父。所以他们既然兄弟,也是师兄弟。感情自然不在话下,而功夫自然也弱不到哪里去的。
赵烯也在心里郁闷着,想着这小丫头就知道认定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呢?看来得让她对自己改观一下了。
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都希望能让她看到自己好的一面。虽说也不用让她露出崇拜如天神般的模样,但至少也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弱到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吧。
这事横在心里了。那就是挥之不去,如蚂蝗一般吸在他心口,让他日也想夜也想,该如何才能消除阿紫这般的想法。
可是要他特别去耍帅,那不是他的性子,可是无意间让她发现,好像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让别人去告诉她那样更显的有点傻了阿紫是何许人也。这样的小伎俩岂会看不出来,到时候自己反而没有面子在她面前出现,到真是得不偿失了。
可是如果不让她对于自己的改观,他的心好像总有些什么东西堵着了似的。就连阿紫的眼神。他都总觉得有些什么似的
唉,想他赵烯,贵为一国太子,为何对于这事就如此无力
就这样,大梁国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子殿下,为如何让太子妃改观而苦恼着。
但太子毕竟是太子,从小就被训练的哪怕胸有激雷,却依然能面若平湖,所以哪怕这些天来他一直纠结于这个事情。却无人发现。
不过这只是在面对别人之时,却不能算上他那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所以当好友一脸不明白的看着自己,问道:“你在烦什么?”之时,他心中叹息着,要是凌是一位女性该多好,那么自己一定会迎娶他为太子妃的。不过这个心中想法只能仅限于脑中,要是不小心被好友知道了,不然就算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估计自己小命也可是难保。
上官钰凌看着好友表面一副微笑如谦谦公子般的模样,其实心都不知道在哪里去神游的模样,暗叹着他这一段时间的失常,难得面朝着性子再一次问道:“烯,说吧,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感情之事。“他也没打算瞒好友,两人从小到大可是什么事情都说的好兄弟。
感情之事?钰凌皱眉看着他,感情之事他从来就不懂,现在也没有任何兴趣来应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不过既然好友难得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