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梓晗看到了他的动作,笑,“你更喜欢女孩子?”
他吃着白米饭,想了想,“大概是这样。”他哪怕是走在路上,回头看的也是小女孩,不会是小男孩,真是奇怪,多年前的那个孩子出现时,他并没有想要的感觉,如今却频频想起,人大概都是那么犯贱。
汪梓晗看了眼那个小女孩,没有说话,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总有人生活在苦痛里,而慈悲心不会照耀到每一个需要关注的人,要么做力所能及的事,要么无视。
江承洲吃过饭,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碗,“回去吧!”
这是这么几天,他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对她开口。
汪梓晗在看着他,仿佛在确定着什么,最终笑着闭了闭眼,“好。”
江承洲与汪梓晗回国,在机场的时候,就被媒体拍到了。当然了,他们二人是没有什么亲密动作,只是汪梓晗是去战地当医生的,这形象在很多人眼中属于高大上,加上二人的感情之前被媒体炒得火热,于是便猜测着,如今江承洲亲自去接汪梓晗回国,这是好事将近的意思?
于是报纸的版面很多都贡献了这二人,再次将他们从认识到现在的事迹一一揭露,观众也乐于看到这样的俊男美女,都纷纷买账。有人甚至笑言,他们的感情开始与战地,或许如今也因战地而走向婚姻,各种猜测都有之。
沐宣妤这些日子都没有出门,她已经连续头晕了好几天,每天都昏昏欲睡,连东西也没有怎么吃,白天黑夜也分不清楚了。她是在洗澡的时候,直接晕倒在地上,摔疼摔清醒的,身体软到不可思议,仿佛没有任何力气。
她努力为自己穿上衣服,去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如果她再不吃东西,或许真支撑不住了。她一边吃着面,一直想着,自己怎么就把自己活得这么可怜。
小时候她的性格不算好,于是没什么朋友。等她觉得朋友是很重要需要去呵护的时候,她努力付出,甚至想着不要去在意那些不重要的缺点,如果看到对方一点缺点就立即舍弃了那段友谊,那这辈子依然不会有朋友。她一直努力着想过很好,转学的时候想着转学后的生活一定会焕然一新,念大学的时候觉得大学的生活会是个重新开始,但好像每一次,她都做了最错误的事。
她这辈子是如此失败,无论是友谊或者感情,大概,注定她这辈子一无所有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不用看,流水账中的流水账
要弃的都弃了吧,不用告诉我,谢谢,而下一章则是真不用看。这个文就是这样,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节奏,哪怕结局也一样,我也真不知道要怎么才算是剧情了,不用对我加以讽刺,而某些人真抱歉,这个文没几章了,满足不了你们觉得我一直故意拖字数的想法了。我说过,这个文写之初都已经计划好了怎么写,现在文都快完了,既然这么不满意为什么不学着很多读者那样直接弃文?看不看一个文,决定权是在读者自己手中,而不是别人,我很想知道我怎么骗,是偷了抢了还是强制性要求必须得看?我一直很尊重文下的读者,也请读者尊重一下作者,觉得文文不满意没什么,你打负分后弃文或者埋怨一通都行,凭什么来怀疑一个人的人品?你不了解我,没资格就此来说我。
很多东西不想说,因为知道在讨厌自己的人眼中说什么都没用。知道一条特别负面的留言在文章一楼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进来的读者都会看到这条留言,然后多半不会选择留下看文,之前那一条留言在那里挂了好久,因为不停有人顶,我要真为了让更多读者进来看文,就应该删掉,但我没有,是因为我觉得我该尊重每一个言论,哪怕有负面结果又如何。还有,JJ文一个章节并未严格按照千字来算,而是四舍五入,完全可以掐字数,有些章节多加几个字就可以让读者多付一分钱,我没有是觉得那样就失去了写作的意义。我定时定点更新,是因为我追文时,如果我追的那个作者这样做,我一定会很开心,我期待着喜欢我文的人不用在别的时间一直刷,到点了就能看。我不祈求别人能发现我的优点,但文下第一次出现骗那个字字时,我接连几天情绪受到影响,当我觉得明明有了很大进展时看到的评价依旧是拖之类的,抱歉,我也会难受。我还是那句话,现在觉得拖的,那这个文不适合你看,之前还抱有期待的也不用期待,一直到结局都是这样一个节奏。其实也不想说什么了,评文就评文,而我在写文这条道路上无愧于心。
☆、第六十五页
在沐宣妤昏昏沉沉的这几天,沐宣毅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自然是没有接到。她刚把一切收拾妥当,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吃了东西,洗了衣服,还把厨房也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且她还坐在阳台上晒了一会儿太阳,这一切看上去都充满了美好。
她没有接电话,于是沐宣毅再次找上门来了,沐宣妤打开门的瞬间,有点后悔,自己干嘛把地址告诉他,让自己连逃都无处可逃,当然了,她也有些庆幸,如果以那样狼狈的姿态面对他,她恐怕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哥。”
沐宣毅直接走了进去,沐宣妤在门口站了两秒,沉默的将门关掉,这才向他走了过来。
“我都知道了。”沐宣毅脸色沉重的看着她,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心情面对她,在某一刻,他会去想,如果没有他当年的不按时去接她,她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不会遇到孟语盼救了她,从而她也不会觉得她该报答孟语盼的恩情,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上演了?甚至他会想到,如果不是他那么无能,那她现在是不是就不用以这种屈辱的方式主动钻进江承洲设下的圈套了?
他脸色不好,而她也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肯定又与江承洲有关,这让她感到有些无力,“哥,你怎么了?”
“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会和江承洲在一起,我没有资格去说你什么”
“哥,你”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我们是一家人,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如果这让你感到了压力和难受,你觉得我又该如何去自处?”
沐宣毅听到这里,哑了哑口,也不想再说这个了,“你是怎么想的?我是说你和江承洲。”
“他说他会退婚,也会娶我。”她笑了笑。
沐宣毅的手突然捏紧,“如果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呢?如果他一切都是骗你的,只不过为了让你伤心难过,只不过为了让你尝到他当年尝过的味道呢?”
他都知道了?
她蹙眉,不说话。
沐宣毅却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汪家和江家,已经在商量婚期了,小妤,你不要再对那个男人执迷不悟了,你和他或许拥有过美好的时光,可都过去,现在也是几年后了,你就接受现状,他对你的感情早已经变质,如今他也要娶另外的女人了”
感情已经变质?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没有想到,此刻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竟然有点隐隐的难受,她不说话,眼神有那么点迷茫。
沐宣毅则像要敲打掉她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一样,“小妤,现在媒体都在宣传着他们时多么恩爱,他还亲自去将汪梓晗接回来了,如果不是江家默许,媒体是不可能这么大费周章报道的,而江承洲对这根本就心知肚明,他不但不阻止,还任由时态发展,这说明了什么?他若真心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以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存在着,稍微被媒体知晓,他们不会责怪江承洲花心,只会怪你明知道他已经有婚约在身却还是接近他”
“哥,你不信他会娶我,对不对?”她突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你觉得他会娶汪梓晗,会按照汪家和江家之前安排的那样娶汪梓晗,完成两家的订婚?”
他看着她,默认。
她拿起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他面前,“哥,如果是那样也好啊。”
他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她却继续开口,“这样我就可以彻底死心了,比你劝说什么都管用。”
她话语中有太多的不以为然了,这让沐宣毅无从开口,那种感觉就是像他一拳打在棉花上,发泄不出。他只是希望她不要受伤,尤其是对方带着目的接近她,而她还亲口承认着她爱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江承洲给她吃了什么*汤,让她如今谁的话都已经听不进去,只是这么默默的等待着,这一点都不像她的性格。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者如她所言,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起身就要离开,沐宣妤没有去送他,甚至没有转身,“哥,别去找他。”
沐宣毅脚步一顿,他确实想去找江承洲,狠狠教训一下那臭小子,一个男人如此幼稚又如此卑鄙,这是男人会干的事吗?这么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别去找他,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些什么事。”
她的话很轻,却让沐宣毅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沐宣毅走了,她走到阳台上,看到楼下离开的那抹身影,在心底对他道歉:哥,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的态度很伤他的心,这哪里是那个听他话的妹妹该说的话,尤其是她最后似乎还威胁了他,她就是知道他不会拿自己如何,于是利用着这一点。
只是她和江承洲之间的事,他是怎么会知道的,而且还知道得那么详细,那一定是有谁引导了他。
她摸出手机,点出通讯录,打着那个电话号码,电话一开口,她就出声,“是你告诉我哥的?”
夏语茗听后笑了,“我一直以为,我的手机不会再接到你的电话,刚才那一瞬间,我是真的很开心。”她顿了顿,“嗯,是我告诉他的,不止如此,我还将江承洲要对付你的事都告诉了你哥,想让他劝劝你,我没有那个本事阻止你,希望你哥可以看来,他也失败了。”
沐宣妤蹙眉,她一直都觉得夏语茗不会再管自己的事了,大概从之前的见面已经很清楚了,她们不可能再是朋友了,于是也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她握着手机,想挂电话了。
或许是和沐宣妤相处了很久,夏语茗还是能够知道她的某些习惯,知道沉默这么久,一定就是会挂电话,于是开口阻止,“我们见一见吧!”
“没有必要。”
“你也应该很久没有去看孟语盼了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当年说好的,如果谁先去了,那剩下的两个一定要去祭拜,就当我们最后一次一同去看她。”
沐宣妤沉默了一会儿,当年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好。”
她们是分开去的墓地,而没有约着一同前往,大概是没有必要了。沐宣妤到的时候,夏语茗早已经到了,她走过去,夏语茗如今看上去更加干练了,身上有着不容俯视的气场,这大概也是夏语茗一直就想追求的。
夏语茗看着她走过来,这才指着墓碑上贴着的相片,“你看,语盼永远都能保持着十八岁的样子,这辈子永远以十八岁的姿态活在别人心中。”
沐宣妤没有回答,而是很虔诚的祭拜了三下。
对于她来说,无论孟语盼做过什么,都是那个曾把她从藻泽地上拉出来的人,这辈子她永远都会感激。沐宣妤的虔诚,让夏语茗皱皱眉,随即也不再开口说什么了。她们三个高中时代所谓的好朋友,外表光鲜,内里却也是满目疮痍了。
她们从墓地走到一边,沐宣妤这时才开口,“你叫我出来,究竟想说什么?”她不觉得夏语茗的目的只是来祭拜孟语盼。
夏语茗却看着她,用那种很审视的目光进行研究一般,“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你明知道孟语盼对你有很多不满,却还能够做到如此虔诚。我读不懂你的想法,为何你会对她那么好”
“你也对我有很多的不满。”沐宣妤的眼神第一次这么的冰冷,“你看到孟语盼和我走得很近,就一次又一次的用语言挑拨她,你明知道她家里的环境让她对那些事很敏感,于是你在她面前不停的说着会让她乱想又不平的话,她对我不满,难道没有你的功劳?”
“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夏语茗笑了,“你看,你其实比我们都虚伪,你知道我们对你不满,却还是一副拿我们当朋友的样子,你觉得你那样子不恶心人吗?你知道我有多想揭开你的面具吗,甚至想和你大吵一架,而不是每天和你扮演着友谊天长地久”
沐宣妤眯了眯眼,“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只是和孟语盼做朋友。而你是主动接触孟语盼,然后我们三人逐渐熟悉。而你却在明知道孟语盼已经走过来时,直接对我说,你是为了想和我做朋友,才接近的她你以为我和孟语盼不知道这些事吗?她全都告诉过我,而她对我说,让我不要去介意你的行为,因为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