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借口吗,自己女装有那么好笑吗?温溪默默垂泪,暗暗的把这笔账记到顾久然的头上。
至于弥勒佛——
温溪嘴角抽搐的扫视了下粥粥平坦的小腹——弥勒佛,亏他说的他出来。
温溪扯了扯身上火红的高领短旗袍,叹了口气。
旗袍必须配高跟鞋啊——
温溪拎着一双血红的高跟鞋丢到了地毯上。
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水晶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圆润的滚了几圈,歪在贵妃榻下躺下了,发出“咚咚”的两声响。
甘小萌听到了声音,小耳朵动了动,眯起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小萌从粥粥的怀里一跃而下,小短腿机敏的迈开,蹿到了贵妃榻下叼起鞋子晃晃小尾巴,屁颠屁颠的跑到温溪面前,一脸献媚的仰望温溪。
粥粥咬牙切齿,小兔崽子,敢和我争宠!我在主人眼前时你还不知道在那个抽屉缝里玩呢!
温溪扶额,这样子和以前的粥粥几乎一模一样有木有啊!
接过鞋子,温溪习惯性的揉了揉甘小萌的脑袋,还蹲下来亲了一口——
粥粥泪奔了,主人果然不爱自己了!
甘小萌幸福的眯眼,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冷——
粥粥怨念的走了过去,抱起了甘小萌,不由分说的走了出去。
“主人,你换鞋子,我带他回避一下。”
温溪扶额,我是换鞋子不是换裤裤啊,这是怎么了?
低头看着手上的绑带细高跟,温溪默默的低头,抬腿,伸脚——
这时,甘泉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小袋子,他深深的看了温溪一眼,放下袋子,转身离开。
温溪把脚缩了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手贱的去开那个袋子。
袋子里是一个精致的三层化妆盒。
温溪打开盒子,第一层是头饰,鸽血红的发簪,碧玺的发卡,七七八八的搁满了第一层。
温溪捻起一只嵌着鸽血红的镂空缠枝梅花玉簪,簪到了发鬓里。
第二层是一对金丝红翡的贵妃镯,手镯中间摆着一对同质地的夹式耳环。
温溪磨牙,死死的盯着那对耳环看了很久,轻哼一声,不情不愿的戴上了耳环。
温溪手上的金屋恨和脖子上的项链不能取下来,所以温溪只好放弃了镯子,手一抹,把脖子上的项链幻化成同色系的样子,手贱贱的拉开了第三层。
温溪风化了。
这是什么啊?
温溪心惊肉跳的捻起了盒子里的那对义乳,咽了口口水,继续惊心动魄的掏出一双黑色丝袜。
口胡!我真是犯贱——干嘛非要装扮成女人啊!温溪欲哭无泪的继续掏出一件黑色的香珠胸罩,拽着只想哭——
温美人难得不那么淡定的脸就那么狰狞的扭曲了——这件事,自然继续记在顾久然的身上。
黑丝就黑丝!
温溪扯开鼓鼓囊囊的包装袋,结果一个圆溜溜的瓶子咕嘟嘟的滚了下来。
温溪眯眼,卷翘的睫毛微微的扇动,暗香浮动。
“香奈儿英伦风情系列指甲油红色系列?”
温溪成功的黑了脸,手攥紧了那一小瓶。
这时,甘泉有走了进来,默默的递给了温溪第二个袋子,飞快地说了一句:“这是顾先生给我的。”然后,瞬步走人。
哎呀呀,现在的温溪大人好像很火大啊——赶紧闪吧。
温溪死瞪着第二个袋子,打开一看,是香水。
还好是中性香水。
CK的欲?望香水。
温溪告诉自己要敬业不能露出破绽,哪会有不喷香水参加宴会的女人啊——
温溪轻轻扣动喷头,一股淡淡的清香溢出。
他合上了眼睛,回味似的眯眼,过会儿睁开,拿起香水熟练的抹在了自己的脉搏上,凉凉的触觉,淡淡的香息给他带来了一瞬间的恍惚。
自己以前经常为母亲喷香水。母亲复古的小梳妆台前,总是摆满了一排排的小瓶子。
也许是蕾丝的,金边的,水晶的。
或是方的,圆的,多面体的。
大概是红的,绿的,无色的。
却都舒展的散发着柑橘的,茉莉的,或雪松般的前中调。
各种各样的瓶子,晃花了年幼的他的眼睛。
晶晶亮,香息情愿的香水瓶子就那么留在了温溪的记忆里。
每当温溪为妈妈喷上一点香水的这个时候,她总喜欢开玩笑似的说:“阿溪哦,你这喷香水的手艺真好,千万别浪费了——可不要找个不喷香水的女人哦——”
她还说:“阿溪哦,以后有人送你香水,你可要好好珍惜他啊。”
温溪当时只会羞羞涩涩的抿唇一笑,含笑不语。
现在的他,就算想对妈妈讲什么,却也无力起来——
唯一能做的,只有复仇。
香味在空气里慢慢的弥漫开,微微的水雾落到了温溪的发丝上,肌肤上,轻轻的覆上了香雾做的薄纱。
然后的一切,就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穿上血红的高跟鞋,一如穿上战靴。
指尖涂上鲜红的蔻丹,一如淬上见血封喉的剧毒。
要走过复仇的荆棘之路,要用最最简单也是最最困难的方式去实现。
“咚咚咚——”顾久然惴惴不安的敲了敲门,轻声道:“阿溪,你要是不自在,就别穿了——别为难自己。”
其实我很想看啊泪目——不过女王大人的感受与心情是最最重要的啊——
以上乃顾忠犬心声——
这时,门一开,一个红衣美人就靠在门上,慵懒的眼神斜斜的扫了过来,声音竟然是娇媚的女声,而且态度极其镇定:“阿然,你觉得如何?”
顾久然目瞪口呆的看着温溪的新形象,上上下下扫视了几圈。
云鬓花颜,烈火红唇,深邃眼眸——
这是人形兵器啊!
看看这个金线牡丹纹旗袍,太短了!短到会走光啊!
看看这个鸽血红的簪子简直就是红灯泡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不明飞行物啊!
这样的阿溪陌生而诱惑——让顾久然的危机感一瞬间提到了最高!
曾经有个笑话说,能带的出去带得回来的女友才是好女友——
顾久然捂脸,他真怕这出去一趟温溪就没了……
还有那紧紧包裹的坑爹却自然的36D,和那本来只有自己能看的纤细小腿——
那是旗袍啊那是制服诱惑啊!顾忠犬好哀怨好哀怨的开口了:“阿溪,你要不要换身衣服啊——”
温溪美人走到了客厅里,撩起旗袍,随意的坐到了椅子上,翘起了脚,两条蛇一样的腿几乎晃瞎了顾少的眼睛。
“你做梦。”温溪从旁边的椅子拿起一个狭长的红色珠宝包,摆弄了几下,拿出来一颗红翡戒指。
把玩着戒指,温溪美人笑得温柔:“顾久然,你以为我想化女妆吗?我既然化了妆,自然要唱完这场戏——看我换衣服很好玩吗?要不要我问舒姐讨几件女装,送给你换着玩玩怎么样?黑暗萝莉风雪白天使装,你随意。”
顾久然的神经不算粗大,自然听出了温女王言下之意,颇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意思,只得连忙陪着笑:“阿溪,我错了——”
温溪哼了一声,搁下了把玩了很久的戒指。
顾久然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口袋里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不到时候啊——
不动声色的缩回了手指,顾久然抚上了那个戒指,决定以另一种形式完成他此刻所想做的——
温溪不明所以的抬头。
顾久然跪了下来,一只手拿起了戒指,另一只手托起了温溪的一只手。
温溪的脸一下子变红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是神马架势他不知道吗?于是他成功的不淡定了。
温溪的手白皙细润,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十分圆润,上面饱蘸蔻丹,十指鲜红,配这红翡戒指最好不过了。
顾久然看着温溪小手上浅浅的十个窝,轻轻的亲了过去。
温溪只觉得一处柔软的温热在手上游弋,在自己手上的凹下的窝里轻轻的触碰着,温溪的心里就像藏着一只兔子,惴惴不安。
顾久然的声音低沉:“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手上的这十个肉窝。”
“这窝里,都是盛满了福气——我希望我喜欢的人,一辈子幸幸福福的,无病无灾。”
温溪偏过头来,声音轻轻的:“你当我是史太君啊,好糊弄啊,人家头上有窝是个有福的,没想到我居然也是——”
这时,一个被捂得热乎乎的硬物就那么迅速的戴到了温溪的中指上。
温溪急急地低头看。
一枚红亮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中指上。
“我希望,等待一切尘埃落地,你允许我为你戴上一枚戒指。”
“为你戴上一枚不是翡翠而是钻石额戒指,为你戴上无名指而不是中指。”
温溪抿唇,终究是扬起嘴角。
看着跪地的顾久然,女王,微笑了。
可是——
傻儿子你明显被坑了啊,他是变相宣誓你名花有主已经订婚了啊!!!等于被狗狗撒了一身的尿啊!亲!不要太感动啊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元旦快乐大家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80
80、不坑你坑谁 。。。
虽然顾少那是美人在怀,心情愉悦,但不代表他忘了这是去报仇的。
报仇,除了杀人以外,就是要抢走别人求而不得的东西,精神上打击他,物质上毁灭它,排场上压过他——简而言之,就是砸——场——子——
本着这个原则,顶着N市纨绔子弟官二代富二代兼具身份的顾久然同学决定给自家阿溪撑腰!
看到老婆被欺负了,男人就该上!
俗话说:你是官二代,【还有富二代!】看到毛家倒了,你就要踹!【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浓时用脚踹!】如果毛家讹你,我们的阿溪不会救你。【——因为,他会直接甩掉你!】如果不幸你败诉了,那么阿溪会直接KO掉姬川澈一家,不【鸟】你这个识孩子!
顾久然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他知道杨度那边已经备下了一份大礼,加上自己,估计到时候想不热闹也难。
看着身边的软玉温香,顾久然笑了:毛家,姬川家,你们就等着我来给你们“锦上添花”吧!
为了撑场子,顾久然开了他最好的红色法拉利,为的就是配温美人这一身猩红战甲。
下了车,递上了名帖,顾少挽着一位娉婷美人就进到了露天小花园里。只是,顾久然搂着踩着高跟鞋几乎和他平头的温溪好无身高优势,他幻想今天温溪能小鸟依人的场景幻灭了。
洁白的百合堆砌着花园,映衬着自己怀里这一团烈火如歌。顾久然搂着温溪若有所动,轻声在温溪耳边道:“阿溪,让我们把这场婚姻变成葬礼吧。”反正白花如雪,不当花圈可惜了。
“不止如此,”温溪的睫毛微微翕动:“我要它成为笑柄和闹剧。”
看着温溪几乎算得上势在必行的浅笑,顾久然想揉了揉他的头,突然意识到温溪头上繁复的发饰,只好手落下,刮了刮他的脸颊,语气亲昵:“又背着我做好事啦?”
温溪继续微笑:“我一向喜欢日行一善,普度众生,送他们上西天极乐。”
顾久然无奈了,只得搂住温溪细细的腰肢咬耳朵:“小坏蛋,又不告诉我。”
“给你看戏怎么能先告诉你……唔……别……人多啊……”
温溪刚嘀咕两句,就被顾久然深深的吻住了,几乎呼吸不了。
“亲爱的,你现在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呢。”顾久然亲完后,舔了舔唇角,笑得无比的暧昧。
我可以打死那个写请帖的畜生吗?温溪默默的掏出唇彩来,默默的想。
躲在小花园里玩亲亲游戏的二人很幸运的没有被发现,同时他们也发现一些意料之外的来宾。
“石小年和袁清清?他们这是——”
“来看戏。”顾久然搂着温溪笑了起来:“石小年和你表弟杨度是好朋友,袁清清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