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属的非常关系作者:汀上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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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属的非常关系作者:汀上白沙-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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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来。

  第六章 醉酒之祸

  第六章
  周五临下班的时候梵洛伊正在更衣室换鞋, 起身的时候正好撞上一张被人拿在手里的硬纸片。 摸著脑袋不明就里地抬头, 却见自己一个熟识的同事将两张卡片交给了自己。
  “周末在我家开party, 请务必赏光。”
  原来是一张自制的邀请函。 好奇地接过, 梵洛伊翻来覆去地看著, “都是给我的吗? 可是为什麽会有两张…… 可以带一个朋友吗?”
  “如果你愿意, 当然可以带朋友来。” 对方笑著解释, 用手指指著第二张邀请函, “但这张, 是请你转交给夏先生的── 听说你和他都住在工作宿舍, 又走得比较近, 所以这样拜托你……”
  ……
  “所以, 这就是这张邀请函的来历?”
  夏弘文用手指捻著卡片, 漫不经心地问。 “周末…… 他们还真是喜欢玩呐。”
  “我觉得应该很有意思── 外国人不是最喜欢弄这套吗?” 相对起夏弘文的无所谓, 梵洛伊倒是兴致勃勃, “我一定会参加……那科长会去吗? ”
  我对这种玩意不感兴趣…… 夏弘文在心里这麽说。 但梵洛伊的肯定让他说不出这句话── 说句私心话, 他一点也不愿意梵洛伊参加这种纯西式的派对。 荷兰人也嗜酒, 对性也持开放的态度。 所以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会做出什麽事情, 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但既然他无法替梵洛伊做主, 那只能尽自己之力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场合保护他。 “反正我周末也没事, 去去也无妨。”
  唉, 那种热闹而带著靡靡气息的派对…… 如果不是为了眼前这个什麽都不知道的男孩子, 他夏弘文又岂会插足?
  锐利的音乐, 模拟舞厅的光束, 还有一群似乎只为放纵而生的男人, 一点都不出乎夏弘文意料的典型party。
  梵洛伊也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懵了。 他手上拿著的扎著绸缎的礼品香槟似乎与整个现场有点格格不入。 正和夏弘文贴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派对的主人却一眼发现了两人, 或者, 换言之, 一眼发现了邀请过无数次却从未在派对上现身过的上司。
  “Woohoo, Hsia来了──”
  姓氏之前没有加上Dhr。(相当於英语的Mr。), 显然在这里所有人都放下了在医院时拘谨的枷锁。 一群人围了过来, 将他们冷淡的上司围在中间, 然後很有点玩笑意味地看著夏弘文的露出极少见的手足无措的样子。
  “喝一杯吧, 喝一杯吧。”
  一杯杯酒从四周递了上来, 让夏弘文根本逃避不了。
  原来今天需要担心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从人群的隙缝里发现梵洛伊已经离开了原地, 同另外几个相熟而无“害”的护士热闹地说了起来, 夏弘文稍稍有点放了心。 四顾一番周围的酒杯,
  “那就随便喝一点吧。”
  但, 科长大人, 随便的话, 也请您有个度吧?
  夏弘文从未酗过酒, 因此对自己浅的可怜的酒量是一无所知。 醉酒的人对自己的情况是丝毫不知情, 可苦了接下来要送他回家的梵洛伊。 话说那梵洛伊正和主人告别, 想要寻找夏弘文一道回家, 却被告知, 他的科长大人已经醉在沙发上, 很出人意外地冒出了他不怎麽良好的酒品了。
  “‘没醉……’, 再喝啊, 我没醉……”
  梵洛伊无语地看著这位以中英荷三种语言说胡话的上司, 万般悲壮地担当起了送人回家的重责。 将夏弘文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 步履艰难地下楼。 想来他梵洛伊怎麽永远是送醉鬼回家的专职分子? 以前大学里的时候佐岸醉酒, 他会在众学弟学长豔羡的目光下公主抱把人抱回去, 现在又得在众同僚同情的眼神中将上司扛走! 幸而派对地点与工作宿舍也就几条街的距离, 夏弘文终究也还能自己走两步, 他所要做的, 就是走得慢些, 把夏弘文安全领回家就是了!
  好容易爬上了楼, 从夏弘文的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 再将那沈重的躯体往床上一扔, 做完整套动作, 梵洛伊早已累到气喘吁吁, 连腰背都直不起来地倒在床边直喘气。 “你是睡得舒服啦!” 不由得抬头, 用手指戳戳还不知嘀咕些什麽的夏弘文, 梵洛伊忍不住小小抱怨, “没有那样的酒量就不要没节制地喝, 醉了还得麻烦到别人!”
  夏弘文却对他的戳弄没反应, 反倒像是做梦似的, 说胡话的声音越来越响, “洛, 洛……”
  “洛什麽洛…… 难不成你想喝水?” 梵洛伊自己也没多想, 本著帮人帮到底的原则, 虽不耐烦, 可仍准备起身替夏弘文倒水。 哪知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霎那, 手却忽的被人紧紧攥住, 然後是一记用力的扯动, 梵洛伊一个疏忽, 整个人就这麽被带上了床。
  然後一句满身酒气, 沈重发烫的身体整具压了下来。
  “洛伊, 洛伊…… 怎麽…… 你怎麽这麽讨人喜欢呢……”
  “什…… 唔!!!”
  根本没有回绝余地的, 夏弘文的头压下, 位置也找得很准── 梵洛伊的口腔里顿时被侵入了其他人的舌头, 蛮力缠住了他的, 被强迫著共舞。
  酒气, 疯话, 还有…… 下身不自然的硬物感……
  “夏弘文放开我!!”
  好! 他现在完全是知道了夏弘文对自己的感情! 可那又如何? 他梵洛伊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更糟糕的是, 再这样下去, 很显然, 自己的屁股今晚可就保不住了!
  但和一个醉鬼说放手, 比对牛弹琴还要不靠谱。
  夏弘文哪管他可怜的小下属的挣扎? 大手一使劲, 身下人的新衬衫立刻变成一堆只能做抹布的破布条, 染上了三分羞涩的玉色皮肤立即挣脱了衣物的包裹暴露在自己面前, 没有保留地刺激著他已经涨红了的眼睛…… 和欲望。
  “痛……! 夏弘文你疯了!!!”
  梵洛伊真的害怕了。 从自己的衬衫被撕毁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夏弘文的真实面目绝非平日里所表现的那样文弱和冷淡。 对方用力啃噬吮吸自己胸前皮肤时更是让他整个人头皮发麻, 掺和著死死快感的恐惧直朝他身上袭来。
  “你是我的, 洛伊, 我的…… 我的……”
  “你你你你个头!” 简直带了哭腔了, 梵洛伊在男人的身子底下拼命挣扎, “走开, 走开, 你这个混蛋伪君子!”
  “给我! 我的洛伊!”
  “滚──”
  “啪!”
  梵洛伊的巴掌不偏不倚在挣扎的时候打中了男人的脸颊。 像是休止符一般, 男人疯狂的动作因此停下, 摸著脸, 呆呆地傻了下来。 而就趁这当口, 梵洛伊抓起已经破烂的衣服, 用力推开他, 衣冠不整头发蓬乱地冲出了房间。
  “夏弘文, 你真差劲!”

  第七章 两个人的麻烦

  第七章
  一个耳光彻底打醒了发酒疯的夏弘文, 也随之击碎了两人这麽些时候建立起来的紧密关系。
  悔得肠子都青了, 却仍旧不得不去医院上班。 带著一晚的宿醉和头疼来到医院, 搪塞走前来关心他身体情况的下属们, 夏弘文倒在椅子上, 手肘撑桌不断给自己按摩著疼痛的太阳穴, 另一只手则习惯地往桌上一摸── 扑了空。
  再没有咖啡可送。 事实上, 原本早晨那个元气满满的打招呼声, 在今天也消失了。
  悻悻垂下手, 夏弘文无力倒在桌上。 昨晚的事, 他虽醉著, 醒来後却记得很清楚, 甚至於那些细节, 他怎样撕毁梵洛伊的衣服, 梵洛伊是怎样被他压在身下害怕挣扎等等之类的也都一点没有忘记。 现在想来, 这些行为根本无异於强奸, 烙在梵洛伊心中的伤口怕是如何都消失不掉的吧。
  “洛伊…… 唉。”
  没有洛伊送来的咖啡, 精神根本就打不起来。
  “‘今天有手术吗? 有的话看看能不能推迟, 推不了的交给别人。’”
  用这样的心情拿手术刀, 对病人也不负责。 更何况, 在手术过程中见到梵洛伊, 只会叫自己更加心神不定……
  搁下内线电话, 夏弘文这麽想著, 忽然手机在口袋里一震一震。 掏出, 打开, 原本有点做梦似的希望会是梵洛伊发来的, 可翻完整条简讯, 再看到最末尾的那个熟悉的名字, 夏弘文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文, 我下周就要来阿姆斯特丹了, 能出来见个面吗?──Olivia”
  她来做什麽!
  且不管这夏弘文如何开始头疼起两件事, 且说昨晚醉酒之祸的受害者, 梵洛伊。 遇到这种被上司侵犯的倒霉事, 大多人都会选择翘班或者干脆辞职, 但可惜这两者对梵洛伊都执行无能。 他的签证是医院给的, 辞职就等於成为黑户口, 随时可能被移民局抓走遣送回国的那种; 而翘班就更没意义了, 好不容易过了第一个月的过渡期, 正处於最受人关注的新手期, 翘班未免也太过老资格── 因而综上所述, 尽管尴尬无法避免, 尽管不知该用如何一种表情面对原本被他尊重敬爱的上司, 他梵洛伊却只有乖乖上班, 一切照常一条出路。
  咖啡当然不会再去廿四孝下属般送了, 梵洛伊只希望今天别有和夏弘文一起的手术── 如果能不见面更好, 就当两个人完全不认识罢了。
  唉。 或许原本自己的太过亲近, 也让夏弘文造成了错觉吧。 那他, 他现在纠正好了, 从此再无“科长大人”这种戏谑的称呼了!
  慢慢踱到书写有手术安排的白板, 倚在墙上细细辨认著一串串的拉丁文字母。 正从一堆文字中找出自己的名字, 再细看这条条目时, 却忽然有人, 将条目中一个人的人名擦掉了。
  “‘哎, 主刀变了吗?’”
  那个名字的位置正好是主刀, 因而梵洛伊不免有些好奇。
  “‘对啊, 夏先生今天似乎不太舒服, 因此不得不换上Teuton医生。’”
  不舒服? 什麽! 不舒服的人, 应该是他梵洛伊吧? 还换上Teuton!
  真是下去一只虎上来一条狼, 今天的手术安排怎麽看怎麽觉得令人不安── 呜, Teuton可要比夏弘文难缠得多了!
  但再怎麽心惊, 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出乎意料的是, 相比起Teuton以往的嘴贱, 今天的他在与梵洛伊配合时竟少有地闭上了嘴。 梵洛伊用纱布替他擦拭额头汗水的时候, 他甚至微微侧过头来另梵洛伊的动作更顺手。 这有点诡异了。 异样的和平只代表之後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而Teuton, 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知道自己为何心里会这样想, 梵洛伊只能告诉自己要离这样的Teuton远一些。 然而有些事毕竟避免不了, 比方说, Teuton在洗手台的故意磨蹭和自己怎麽都快不了的动作。
  “Lorik。”euton的忽然出声让梵洛伊的神经顿时绷紧。 保持著弯腰绑鞋带的姿势, 他背对著对方, 勉强地嗯了一声。
  而对方接下来的话叫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亚洲男人, 莫非都长得像你这样娇小?”euton很鲜有地用英文说出这句话, 因而梵洛伊没有障碍, 全听懂了。 但僵硬之後是有些被冒犯到的发抖: Teuton所谓的“娇小”, 选择的用词根本是形容女性的“petite”!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近乎羞辱的询问。 捏著拳头站起来, 他转身, 盯著Teuton, 用豁出去的语调回应,
  “如果你的满足感只能从比较身高上得到的话, 那我只能说, 你实在是太可怜了。”
  如果不是良好的自制力, 恐怕梵洛伊早就冲人比中指了。 可古怪的是, Teuton竟一点没被激怒, 反而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蝴蝶君。” 他这麽慢慢悠悠地说道, “玩弄了愚蠢的法国人的东方男人── 也和你一样有这样一副盈盈一握的身材……”
  “胡言乱语! 滚开!”
  推开Teuton, 梵洛伊涨红了一张怒颜冲出了准备室。 蝴蝶君是谁? 怎麽样玩弄了法国人, 他都不想知道。 但Teuton直射在他身上的眼神却令自己莫名害怕和愤怒。 不是往常的嘲讽, 而是一种盈满欲望和贪婪的恐怖眼神。
  甚至比昨晚骑在他身上的夏弘文更露骨。
  唉, 身边的饿狼猛虎, 怎麽一瞬间突然都冒出来了?
  背後莫名有些发毛, 梵洛伊打了个寒颤, 内心实在是有一股不安盘旋其中。
  而事情并不止这些。
  “Olivia! 虽然很抱歉, 可是我和你, 已经缘分断尽了吧?”
  夏弘文难得红了一张书生脸, 倒和与他面对面的女子的红发相映衬。 女子是个典型的荷兰人, 红发, 高大, 极有压迫感的身材, 走在夏弘文边上, 顿时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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