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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上官梓桑忽的出现了身后,他手中握着一只糖人儿递向慕容熏,笑问道:“要吃吗?”,目光在扫到上官玉儿身上的时候一顿,正在递出糖人的手也一僵,微笑的表情瞬间就如同严冬冰雪覆盖天地一般,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怎么在这里?”他冷冷的看着上官玉儿。
“放肆!”赵彻不动声色的将上官玉儿拉到了自己身边,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势,那是久居高处养成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呵呵!”上官梓桑无谓的看向赵彻,谩讽道:“或许在你的眼中她是一块纯洁无暇的美玉,可是在我眼中她一文不值。你想用皇家的威信让我尊重她么?可,她配么?”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也应该知道你已经犯下了什么样的罪恶了!”赵彻一字一句的沉声说道,每多说一个字,就多一分杀气。
“那又如何?因为畏惧你的权利而使得我连真正想说的话都无法表达的话,生命对于我而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上官梓桑淡淡的说道,对于赵彻的威胁根本就不屑一顾。
“相公!”上官玉儿牵起赵彻的手,打断赵彻正欲说出口的话,“梓桑是妾身的侄子,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只不过对臣妾有些误会罢了!我们今日好不容易出来,妾身还未尽兴呢,不要为了这些小事打断了雅兴。至于与这孩子之间的事情,就交给妾身自己吧!好吗?”
赵彻无奈的看了上官玉儿一眼,“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说罢,他牵过上官玉儿的手,目光深沉又带着探究的扫了慕容熏一眼,目光在上官梓桑的脸上顿了顿,竟然有几丝欣赏。
“你还好吧?”见两人的身影已经走远而身子依旧紧绷着的梓桑,慕容熏试探性的问道。
看着上官梓桑渐渐弯下的腰,慕容熏眉尖一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没事吧?”
上官梓宣忽的回过身来,脸上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我刚刚是不是帅呆了!”
慕容熏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若是想找死,我建议,可以试一试别的保险一点的方法!”
上官梓桑不依不挠的追了过来,“丫头,你说刚刚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丫头,现在是不是特别的佩服我?觉得我特别的有男子气概!”
慕容熏:“”
已经渐渐的来到了五月下旬。温度也一日、比一日更加的高,艳阳一日、比一日更加的热烈。
从慕容熏离开了丞相府之后,丞相府便是再一次恢复了平静。然而这短暂的伪装的和平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一件大事,至少对于大夫人来说是一件天大无比的事情。
她日夜为了儿子的事情操劳,可是那个天煞的贱人夕月却似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踪迹。她曾经也怀疑是不是长公主府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个贱人,可是从家里面的探子带回来的情报来看,似乎长公主府的人也在找她。
可是更加令她伤心的是,丈夫对于儿子入狱的事情的漠然。从慕容桦回到了慕容府开始几乎就对于天牢里面的儿子不闻不问,已经到了一种漠视的地步。慕容桦的态度越是漠然,大夫人就越是心虚,莫不是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当年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的。否则,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二十几年。
而更加令她心如死灰的是,儿子的情况如此的危及,慕容桦居然还纳了第五房小妾。
她亲眼见着他将她接入府里面,那个来自青楼的狐狸精。如此温柔的神色是她与他结发二十几年来都没有见过的。
那女子的确是绝色之姿,可是慕容桦官场几十年什么样的女子未成年刚见过。不过是那女子的容貌,与四姨太那个贱人有几分相像罢了。
不甘妒忌与滔天的恨意如同硫酸一般腐蚀着她的心,她的心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腐烂不堪了。
如是我没有资格得到幸福,你们又是凭什么?
圆润的丹寇红指甲在木桌上面滑下了一道道的划痕
这一日艳阳高照,花开的正浓,馥郁的花香飘满了整个的府院。柔软的柳枝,摇曳身姿,道尽风情。湖面波光粼粼,如一面破碎的镜子。
湖边的四角微翘,格局精致的凉亭里面,便是瞧着几道浓丽的身影。
大夫人一袭红褐色金丝镶边的宽大襦裙,正襟危坐,左手端着刚刚泡好的铁观音,右手拿着杯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的挂着沫子。
而刚刚认宗归祖的“慕容熏”则是一袭蓝色百花裙,神色显然要紧张的多,她抬起水盈盈的大眼,谨慎的回道:“丞相每日关心我的起居,偶尔与我谈起小时候的事情,我都以年纪太幼记不清楚将话给带了过去,丞相并未起疑!”
“没有最好!若是露出了马脚,你知道我的手段,你唯一的哥哥可还在等着去尚医院任职!”大夫人淡淡的说着,她目光轻轻的朝着远处看去,只见在对面的游廊上面缓缓而立一个妩媚的身影。
那道红色的身影走进,拿起手帕轻轻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目光里面有一丝不耐烦,唇边泛起一抹冷笑,“不知道大夫人请我来作何?”
大夫人将手中的茶杯交给了一旁立着的丫头,笑道:“五妹来的正好,五妹既然已经入了我们丞相府的大门,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我瞧着今日天气正好,便是将你们请来,私心想着,一来可以赏花,二来也可以熟络一下感情。五妹,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坐着说话!”,说着又吩咐丫环奉茶。
五姨娘冷冷一下,一摆裙摆,便是在“慕容熏”身旁坐下,动作虽然妖媚,却是风情过头,大夫人皱了皱眉心。
不一会儿丫环便是将两杯新泡的碧螺春奉上。五姨娘正欲选一杯的时候,丫环却是眼疾手快的将其中一杯递到了她的手上,然后将另一杯递给了“慕容熏”。
”慕容熏“掀开茶杯正欲饮茶的时候,五姨娘忽然开口说道:“我瞧着你那一辈比较好喝的样子,我们换一杯吧!”,说着,也不管“慕容熏”的反应,将自己手中的那一辈往小几上面一放,往旁边一推。
“慕容熏”讪讪的将茶杯盖上之后,与五姨娘的交换了一下,端起之后,便是饮了一口。
这时只见五姨娘手中端着自己的那一杯却没得动,她的唇边泛起一抹冷笑,鲜红的嘴唇显得十分的妖艳。
正文 第十七章 一石二鸟
变态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3…3…5 15:50:23 本章字数:3491
五姨娘谩讽的看了一眼大夫人,将手中的茶慢慢的倒了下来,只见滚烫的茶水刚刚一接触到了木质的地板便是发生了腐蚀,地板发黑,泛起了浓烟。
“慕容熏”的脸色瞬间煞白。
五姨娘嘴边的笑意依旧冷艳,她凤眼定定的看着大夫人强作镇定的脸色,笑道:“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五小姐下此毒手?”
大夫人轻轻的看了五姨娘一眼,微微挺起胸脯,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五姨娘笑道:“如不是我发现得早,五小姐此刻恐怕已经是溺水身亡了吧?此毒名字换做水龙王,中了这毒的人会产生严重的幻觉,见到有水的地方便是会奋不顾身的往下跳。若是五小姐服下此毒,到时候夫人再找借口离开,五小姐无故溺水,到时候只怕我也会逃脱不了关系,夫人此计,一箭双雕啊!”
唇边的冷意更深,五姨娘又道:“此毒虽然无色无味,可是夫人的侍女的胆子却小了一点,下手不太利索,袖子上面沾到了粉末呢!”
小侍女顿时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查看袖口,那里有什么粉末,正将悬着的心放下的时候,抬头却对上了大夫人恨恨的目光,顿时心下一凉,这时着了五姨娘的道了!
五姨娘却是展颜一笑,“若是夫人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说着,她轻轻的瞟了一眼一脸雪白的“慕容熏”,“不走么?”
“慕容熏”仿佛在反应过来一般,急道:“你等我罢,我与你一起走!”
大夫人依旧一脸铁青,背脊高傲的如同从未弯曲过一般,眸子里面的杀气异常的浓烈。
“你,你到底是何身份?”“慕容熏”看着女子俏丽的背影,急急地问道。
“我?”女子转身,眉尖挑了挑,她看着“慕容熏”笑道,“你该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大夫人会放你一条生路罢!还有你的哥哥”
“我哥哥怎么了?”“慕容熏”尖声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苍白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暂时没什么!”五姨娘笑了笑,“不要那么紧张,你不是傻子,自己也应该知道现在你究竟可以相信谁,谁才是值得你依靠的人,谁可以保护你们?”
五姨娘退后了两步,用食指点了点脑袋,“不要怀疑我,也不要看着我,我只是一个妾侍罢了,帮不了你许多,很奈何不了大夫人!用自己这里想一想!”,说完便是妖冶的离去,留下一串娇笑。
这几日上官梓宣一般都是早出晚归,虽说往日也会抽出时间与太后炼药,但是却未像最近几日这般,也可以瞧出,上官梓宣也有些故意躲着上官梓桑。
每晚上官梓桑都要等着上官梓宣回来之后方才放心的睡去,看得出他眼里的担忧与心疼,以及被上官梓宣忽视的伤感。夜晚柔和的月光洒在少年的身上,朦胧间少年的眉眼越发的不真实。
白日里两人就是相见,上官梓桑也绝都是嬉笑过去,无不过问梓宣的生活,一人带着歉意的讨好,一人有意无意的回避,仿佛有一条无法泅渡的鸿沟隔在两人之间,有一方禁地,谁都不敢踏足。
慕容熏心想真是一对奇怪的兄弟。
两人相处的模式虽然奇怪,但是各自的关心却是真心诚意的。想及此,慕容熏不觉皱了皱眉,兄弟手足的感情,以这一世在慕容家而言,对于这几个兄弟,虽说这具身体里面有些许的记忆,但是却总是淡的可怜。而对于她而言,这些与她留着同样血液的人,就只有利用了,那单薄的亲情与他们又是什么呢。
正襟看着眼前面目俊美的男子,阳光从窗子里面探入,打在他白色的锦服上,上面银线绣着的纹路上面,闪着光亮。端着白瓷蓝釉茶杯的手指修上均匀,含着微笑的脸爽朗清举。
“他们想告御状,想要讨一个公道,可是也有人拼命的想往下压,这便是如同水与火,如何得以共存?”慕容曜语气清淡,含笑说道。
“你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慕容熏收回神思,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热茶。
“水可以熄灭火,若是水变成了油,只会使得这火越烧越旺罢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将这水变成油,让他们引火烧身!”慕容曜淡淡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瞥向窗外,初夏的明媚的阳光格外的晃人眼,目之所及,似乎都拢上了一沉淡淡的光圈。
目光转向面前的女子,她有着浓丽的眉眼,眸色很深,如同自己作画的时的稠墨一般,慕容曜愣了一下,从她回来开始就感觉这个女子与以前自己所认识的不同了,虽然对于以前的她的记忆亦是淡的可怜,多数都是她被父亲宠溺的时的妒忌。可是如今的她淡漠,冷冽,眸子里面常常有着连自己的都看不懂的情愫,着实与记忆里面那个娇滴滴的女娇娃不同了。
八年的时光对一个人的影响这般的大么?这也是他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这个女人,如果利用得当的话,将会是自己强有力的帮手。
“但凡为尊者,都忌讳属下欺上瞒下,结党营私,当今陛下对此更是痛恨无比,若灾民想要向上告御状,而一路上有各级官员为了巴结上官家的权贵,便是舞权弄私,阻拦之,下压之,此消息若是闻与陛下之耳,必定是触了他的逆鳞,若是上官家失了圣心,使得陛下猜疑的话,上官家必然衰落!”慕容熏淡淡的说道。
慕容曜赞许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慕容熏搁在桌上的一双细嫩的小手,她的手很白皙细腻,如美瓷一般,但是若是细致的观察,她的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却有一层淡淡的薄茧,这似乎是经常使用暗器。
“单单以上官贺监守自盗,在药材里面掺入假药是绝对不能将其搬到的,所以便是只能用别的方法,况且此次赈灾,父亲是钦差大臣,亦是有失察的责任,难辞其咎!”,顿了顿,慕容曜又道:“这几日,府里的五妹与大夫人似乎有点不愉快!”
慕容熏挑眉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曜,嘴角泛起一抹淡漠的笑意,目光从半敞开的窗户看向下方的街道,依旧是人来人往。可是即使他们的脚步再匆忙,却总是知道自己前进的方向,知道有个地方总是有人在期盼着自己,等待着自己。
再次醒来之时,就已经是恍如隔世一般,孑然一身,那里究竟才是自己的归属?
分别之时,慕容熏问慕容曜,“你一个相府公子与我这个曾经假冒相府小姐的人常常见面,不会惹人怀疑么?”
慕容曜挺直背脊,目光微微向上看着蓝天之上的变幻多端的流云,嘴边泛起一抹轻笑,“既然是跳梁小丑的闹剧,大家又心知肚明的,何必去在意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