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格很明显地沉默下来,一分钟后道:「真受得了?」
「可以。」想想自己受伤的缘由和对修格的带累,他怎么有脸说疼。
修格的手僵在那儿,感受到两人间的隔阂,以往轻揉个几下小豹子就要翻脸,如今却死命忍也不肯说,修格明白他的想法,就是明白才觉得分外心疼!
他不是不愤怒,对思凛之前死拧着不求援的种种行为齐修格愤怒无已,但是把人救回手中之后,他连骂都不曾骂过思凛一句,所给与的,都是最包容的宽慰。
因为修格实在是担忧思凛的状况,一个人的心理素质再强,遭受过那些苦头,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到影响。
修格叹气,转手把人从床上拉起,与他面对着面,红着眼睛的情人看起来真是又可爱又可恨。他说:「凛凛,你不必强忍,哥不会为了你觉得疼痛而怪你。」
「……」
「嗯?说话。」
「反正迟早都要揉开,我想……」
「说的是实话?」
火眼金睛的观察力真是让人无所遁逃,思凛终于道:「我不希望你难过。」
小小豹子红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说「我不要你难过」的样子真是够有杀伤力的,齐修格有力的心脏三秒之内就被击败了,抱着思凛明白说道:「哥的确会心疼你的伤,可是强忍着痛不说难道会让我高兴?」
「……」
「凛凛,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我们生疏了。你不放心在我面前表现出喜怒哀乐,不愿在需要时靠近我,这种行为,才真的教哥难过。」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修格引导他道:「我知道你不会故意疏远,可是凛凛,我们毕竟经过三年的分离,要想回到过去,就应该更加靠近对方,更加开诚布公地面对彼此。靠猜测去忖度对方的心思不仅劳神、更伤人心。我们既然决定要复合,你也跟着我回来城堡,那从新开始就不该只是一纸空言,而该把内心的想法坦诚相对,免得又生误会。」
思凛似乎被他这一番话触动了,听着修格温暖开导的言语,依然包容大度的模样,他思考自己所有作为,很快就发现自身的盲点。
「回到过去?」在修格怀中放松自己,思凛靠在他胸怀内,说:「我知道了,哥的意思是要我放下心结,努力试着像以往一般地对待你。」
修格笑了,抚摸小东西黑色的头发,思凛的发丝质地偏向细柔,乌黑柔软,长年不染不烫下更是触感绝佳,摸起来堪比上等毛皮。「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以前能信任我,在我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地发脾气,那你现在也可以这样做。」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思凛立刻道:「我可没有肆无忌惮!」
修格回问:「没有肆无忌惮?嗯?亏你说得出口。」
「有什么不敢说,」楚思凛不服气,「我就算发脾气也很节制的,不然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早就牺牲在你的铁砂掌之下了哇!
修格扬眉道:「什么?」
「没…没什么。」
「真没有?」修格逼近耳边问道,温暖的鼻息就吹在脸上,弄得思凛脸上痒痒,还不罢休,就着他耳廓的形状品尝滋味,还威胁道:「知道我现在不能办你,气焰高涨啊!」
那个「办」字一溜入耳中,楚思凛整个人精神都来了,他立刻看向后方的修格,解释道:「我脾气差得很,要多坏有多坏,你要是觉得生气,可以……」你尽量想干啥就干啥,我都双手奉上。
他哥差点一呛,诧异道:「思凛?」
楚思凛很无耻地全身往修格大人那一瘫,身体和大腿擦着男人的那儿而过,然后很有技巧地蹭了一蹭,那里隐隐约约的行壮和尺寸,记忆倒放一下,他的欲火剎那间就被点燃了,标准的精□虫上脑,他再蹭一次,唤道:「修格。」
修格起初觉得好笑,但当怀中那一只拼命在那儿挨挨擦擦以后,他的脸色霎时就难看了,三年没碰,思凛对他的吸引力,绝对是致命级别的诱惑。
「凛凛?」
「哥!」
「别闹了,我说过的,现在不行。」
三年来梦中思念的身躯近在身旁,偏偏被拒于门外,思凛等了一分钟后忍不住爆发,说:「为什么不行?」
修格举起铁掌在他红肿的屁股上轻拍一下,怒道:「因为这个。」
☆、回家2
这一拍虽轻,依然生疼,思凛正瘫在修格胸前耍无赖,当下抬起头来望向对方,缠着绷带的手捂着屁股,控诉道:「我欲□求不满也不行!」
「不是不行,」大男人齐修格感觉情人又开始在他腹间乱蹭,自个儿用力压抑的欲□念又在蠢蠢欲动,他咬牙道:「是你明知现在自己身体状况,还来撩拨我,凛凛,这样很好玩?」
被自己不断磨擦的男人,腿间缓缓升起巨大柱体,热度惊人,思凛以往是被做到无处可逃,如今却是欲求不得,哪里懂得惧怕?他笑咪咪地道:「这不是玩乐,我是在勾引哥哥没错!」
刚刚才替这孩子上过后头那地方的药,修格非常了解他身体的承受度,里头小伤处不严重,就是没好全,他绝不会在此时放纵欲□望,因此沉下脸色道:「往后退些,停下你的行为!」
思凛不愿意,没听话,反隔着衣服在他哥的胸膛上亲咬,故意印在修格胸前的敏感点上。
一瞬间怒火欲□火通通燃起,齐修格的脾性本就比暴君好不了多少,一怒之下把调皮孩子拖过来按住,大掌扬起便拍了下去,拍在那红肿的臀上。
「啪」的一声响过,被打的人才反应过来,臀上大痛,他太久没挨修格的打,第一反应就是拿双手护着,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哥。
修格气笑道:「装可怜没用,手拿开。」
身后这种状况再挨揍那是人间炼狱,思凛这下真紧张了,捂紧了就是不肯放。
修格再说一次,放慢了语速:「手、拿、开!」
思凛摇头,说:「哥……。」
家长大人那是满心的窝火再不发泄就要爆了,于是一手擒住思凛双手,强硬地拗在他背后,另一手顺风挥下,揍了他两记。
「啪!啪!」的声音,臀肉迸起一阵激痛,火辣辣的痛觉,楚思凛微微呻吟,然后闭上眼睛,
准备忍耐下面更多的痛苦,不料修格放开了他被箝制的手,熟悉的大掌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问道:「还想玩吗?」
恶势力啊恶势力!
被胁迫的可怜人连连摇头,唤他:「哥……」
只是吓吓他的修格不再多说,下一秒以手掌轻轻摩娑他疼痛的臀瓣,一下又一下,那种爱惜心疼透过手掌思凛也可以感受,所有的痛在哥哥的安抚下似乎都消失无踪,反而带来一种心安舒适,思凛慢慢松弛自己的身躯,懒洋洋地趴着。
修格一边安抚他一边训人:「非得弄到我火起揍你,才肯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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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坦白什么?」
思凛正是想要修格问他这句话,立刻奸诈道:「我想要跟哥哥上床!现在就想,一秒也不想等。」
「楚思凛!」扬起的声线隐然有怒意。
「我就是想做!」干脆以自己负伤的手拉过修格,直接包覆到自己跨间勃□起的部分,思凛整张脸烧红烧红,眼角眉梢俱是赤□裸□裸的欲□望,他真是想念修格的一切,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强硬,他狠狠的进入抽□插,一想到修格在床上古铜色的肌肉滴满汗水的样子楚思凛整个人就难以控制自己,他想念这个男人,在过去三年数不清的夜晚里,就算出去寻找一夜情,做完后躺在床上听见隔壁陌生人的呼吸,他发泄完了精力,他享受酣畅淋漓的性□爱,
然后在脑海里收获修格的影子。
这种种经验每每使楚思凛想跳起来大喊一声:「干!」
我没了你不能活了吗!
修格握住思凛活力精神的小家伙,手掌中物体硬度惊人,随便以手指一搔铃口,便发觉那小口里隐隐有□流出,修格拿着撸了两三下,思凛反应激烈,硬挺翘得更高,人也发出压抑的呻吟,「修…不…不要再……」
情人这样邀请你,谁可忍耐?修格问道:「真这么想要?」
「嗯……」那吐出来的嗯字又哑又柔,思凛全豁出去了,说:「哥,我想要你进来,进入我!好不好?」
修格眸中一动,掠过野兽般狂野的光芒,他以手指刮过思凛的分□身,掌心包覆并把玩分□身旁的两球,暗沉的眼睛专注看着行径大异平常的思凛,说:「为什么非得要现在?你知道伤好了后不需你开口,哥也不可能放过你!」
思凛呼吸急促,轻喘几声,好不容易答出话来,「我…很想你!」
修格喜欢这种情话,于是把情动的人拉过来接吻,思凛配合地张嘴迎接他的舌头,也伸出自己的舌与他交缠,修格卷食对方口中的蜜液,啃咬思凛的双唇,尽情享用过后,微微笑了,说:「撒谎!」
思凛一愣,着急道:「没有!」
修格不为所动,问:「没有?」他问话的同时手中同时动作,将思凛的欲*望掌握在掌,并缓慢地刺激它,将那讨人喜欢的小东西弄得昂昂抬头,却在下一刻堵住出口,再次按抚。
思凛禀住呼吸,身上的热度随之上升,他的手指不能做出大动作,情急下拿手臂圈抱着修格的上半身,几乎是软倒在哥哥怀抱里,嘴里发出低哑的声音:「哥,哥…拜托你…凛凛真的很想你……」
修格以两指按捻他的前端,不打算放过他,问:「有多想?」
可怜思凛脸色红得如要滴出水来,性急地去扑咬修格前胸,甚至努力把头抬得老高,饿豹般啃食修格的颈侧,男人就任他啃,露出性感阳刚的笑,结实有力的大掌一挥,对准屁股又是一下,疼得楚思凛嗷嗷直叫,不得已收嘴。
「我说可以了吗?哥同意跟你做了吗?」
思凛都快要疯了,看着男人那样充满雄性刚硬的笑容,全身肌肉都兴奋地在绷紧,尤其是下腹火热朝天,简直一刻也耐不得忍不住了,他这下什么脸面都不顾了,抱住他哥千求万恳:「哥哥哥哥哥哥……呜呜……」然后下半身还更不安分地顶弄修格的,感到对面可怕的粗长也其实硬挺膨胀顶在那儿,并不是毫无感觉,他就更受不了,不管双手有没有伤,立刻去撕脱修格身上的深蓝色网眼POLO衫。
才刚把领上扣子用力扯开,思凛的双手立刻感到一阵锐痛,那阵犀利痛意才刚使他清醒一会,稍恢复神智的眼眸一认清修格此刻脸色,缠着绷带的手顿时僵在空中,连动也不敢再动一下,惭愧恐惧地看着他哥。
修格黑着脸,面沉似水,严肃低喝一声:「楚思凛!」
「……」被点名的人不敢回答,他知道修格是真生气了,今晚百般纵容下第一次真正发怒。
「手!」
思凛把手伸出去给他检查,修格仔仔细细看过一轮,发现没有出血后,脸色终于松动一点,他停下挑弄思凛欲*望的手,看向低头吶吶无言的情人,冷着脸道:「凛凛,我要揍你,你有意见吗?」
「我……」思凛被那冷脸瞪得,连欲*望都快精神委靡,陷入两难。
修格却很平静,说:「我答应过,你不同意,就不会动手。你可以不同意,现在,你自己说吧!」
「……」
思凛不觉得自己有很大过错,可是对着修格就是心底发虚,脑子没办法思考,他也没怎么想要思考,只是一门心思不想要修格再生气了。
「想好了?」
「嗯!」思凛说,献祭似的心情,「我同意,你打吧!」
剎那间修格微微笑了一下,黑暗的眼中升起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温暖,听见思凛乖乖认打,这个男人强硬的声音竟然听来有点温柔,「喏,既然自己认为该打,就过来趴好,我不强迫你。」
思凛心想见鬼的你没强迫我,明明是用那张脸迫我投降,可是他根本没得怪修格,从头到尾的确是他自己同意的。
觉得自己超极倒霉悲惨的小家伙于是自己趴在修格大腿上,那里硬得跟石头有得一拼,然后思凛真想掬泪,他本来坚硬似铁的那地方顶在哥哥腿上已经失去冲劲,因为要挨重巴掌而
垂头丧气。
修格倒真体贴,轻轻捋顺思凛丧气的欲*望,将它温存地在自己腿上搁好位置,一脸苦样的思凛问:「哥,可不可以……」
回答他的声音是不容置疑的权威,「行使同意权是你的事,至于该怎么惩罚,轻重程度,决定权在我手上,没你说话的份!」
思凛奄奄堪比枯萎黄花菜,只得把身体尽量放好,纵然许久未尝,脑海里一忆及哥哥巴掌的滋味那也够教人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