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位上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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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位上下位-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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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谂慌乱,挣扎着,“你放开我。”
  那人来了兴趣,“我若不放呢。”
  秦谂急红眼睛,眼看被扯进一间漆黑的房内,她想也不想,低头就着结实有力的手臂张口狠狠咬下去。
  那人嘶一声,将她一甩,秦谂被甩出去,撞墙壁上才跌下来,撞得她头直冒星星,站也站不起来。
  大概痛狠了,那人又过来补一脚。这一脚用了十二分力气,秦谂只觉骨头都被踢碎了。她闷哼一声,眼前又是一黑,差点没昏死过去。
  “不给点颜色看还当真以为自己什么人,也不拿镜子照照?我看上你那是抬举你。”
  秦谂跌坐地上,痛得人晕晕乎乎的。
  她想,真痛啊。痛得都不是自己了,她竟没掉眼泪。秦谂也感到奇怪。
  那人弯腰拽起她,“别给我装死,我周至看上的,死了也得由我说了算。”
  秦谂一张小脸白得吓人,她咬着牙不肯哼一声。
  “不见棺材不掉泪。”
  听到动静,同伴追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担心周至玩火,上前来劝。
  周至大手一挥,吼道:“谁也别拦着我,今晚我不把这妞办了我跟她姓。”
  来劝的人听了忍不住笑道:“办了也不急于一时,你这样会把人给吓着的,那样也没意思不是?”
  周至指着秦谂愤愤吼道:“她三番五次无视我,当我非她不可?啊?”
  喝醉的人,声音大得出奇。已经有相关工作人员过来,有人来劝周至,有人见秦谂额头有伤,脸上布满细细的汗珠,知道她被为难惨了,也不知有没有伤着。
  有人眼尖,记得这个小女孩是蓝时带来的,结果出了这样的事,这些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大人物。知道今晚的事不能善了,而且已有人去通知蓝时,想必蓝时已经过来了。
  果不出所料,过道自动让出一条同行的路来。
  蓝时表情比室外的气温还要冷几分,他一步步走来,目光看向秦谂,那双从未甚少泄露情绪的眼此刻冷得秦谂禁不住哆嗦。
  他站定,“过来。”
  看到他,委屈从天而降,她吸吸鼻子。
  “过来。”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秦谂却不怕,一点也不怕,她觉得这声音可爱极了,从未听到比这更好听的声音。
  她忍痛爬起来艰难地走向他,听不到也看不见与他无关的声音。她跌进他怀里,仰头望着她,泪如雨下:“蓝时。”
  “我们的账晚一点算。”说着,把秦谂交给跟着来的池森手上,他则走向周至。
  池森扶着秦谂,“走。”
  “蓝时他……”
  “你受伤了得去包扎。”
  “他们会……”
  “放心,不是第一次。”
  这句话像针扎进肉里,说疼不疼,又无比难受。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第三章 :丛林中的猎人(二)

  附近就有私人医院,池森带她去做简单处理。
  他们没再回去,池森让她去车上等着,自己走向会所。
  看着他走远,秦谂出声:“池森……”
  池森安慰:“我去看看情况。”
  “你和文锦……”
  “我喜欢她。”
  他毫不掩饰,秦谂愣怔。她以为他不掩饰,至少不会坦然承认。而且他身边经常换人,喜欢一个人还会这样?
  秦谂不懂,或许她心太小了,装不下太多的人和事。
  坐在车里,*的抽痛让她难以忍受。
  老胡抽着烟,见她头缠着纱布,好笑:“把蓝时给惹毛了?”
  秦谂抿唇。
  “这人恼起来还真不管不顾,你也别太难过。”
  “不是他。”
  老胡听不清,回头去看这个看起来很瘦弱又局促的女孩。
  “不关他的事。”
  老胡笑了:“你们小女孩……谂谂啊,你千万别一头栽进去。在你之前,多少人血本无归那些都不提,有一点你得清楚,他和他太太虽然闹着别扭,那也归是他太太。”
  秦谂有些急,脸一团粉色,“我没这样想。”
  老胡说:“这样想也好没想也好,留有青山在才有机会翻本啊。你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蓝时出来,积郁胸口的气渐松。
  他进来,带着一阵寒气。
  秦谂靠着车门,偷偷撇去一眼。
  蓝时正侧头,瞪着她。
  车子往山上开去,老胡说:“谂谂坐好了啊,我们爬山了。”
  回程的路上,雪没停,她也不怕了。
  一路上,蓝时都不说话,余怒未消。直到回到别墅,他径自上楼。
  管家疑惑,又看向秦谂,见她受伤,心疼:“我的小祖宗,出去一趟怎么负伤回来?蓝时他欺负你?”
  为什么每个人都以为是蓝时?
  之前总觉得他太粗鲁,遇到周至才知道他粗鲁得可爱。她微微笑道:“不是。”
  管家急死了,不是蓝时,谁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他的人,那个女魔王回来了?管家认为这样,也只有这样,只有女魔王敢欺负蓝时身边的人。想着蓝时从未出面,管家为秦谂捏冷汗。
  “痛不痛?”
  秦谂摇头:“没事。”
  管家担心,不会傻了吧?
  秦谂上楼,路过书房外,蓝时叫住她:“你进来一趟。”
  知道他要清算了,秦谂打怵,心砰砰乱撞,想着自己走得无声无息也能被他察觉,这个人警觉性也太碜人了。
  “要我亲自请你?”
  秦谂这才不甘不愿踏进去,不敢看他,低头看着脚尖。
  “让你去找喝的,去给我惹事?”
  “不是。”
  “不是什么?”
  “我……”她底气不足,她是想出去透气,没想会遇到周至,还闹出事。
  他气得七窍生烟,叉着腰在书房来回踱步,回到书桌前,随手抓起一本书高高扬起。秦谂已经做好了被砸的准备,闭上眼,呼吸也顿了。
  蓝时把书砸向墙上,秦谂抖了一下。
  蓝时指着她,“秦谂,你真行。”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想什么?啊?”
  秦谂答不上话,明明可以说很多的,一句也说不上。
  “你没脑子啊,不会喊啊?还是故意想丢我的脸?”
  秦谂后知后觉地想,是啊,当时她怎么不喊救命,就因为笃定没人会救她?还是担心蓝时厌烦?相处时间短,她也了解他是个讨厌麻烦的。
  “对不起。”
  “给我滚。”
  管家在楼下竖起耳朵,听到砸东西的脆响,他心咯噔一下。他有几年没见到蓝时发这么大火了。他想上楼,走了几步又站住。
  老胡进来,说:“正气头上,你我还是躲远点安全。”
  “谂谂做了什么惹得他大动肝火?”
  老胡摆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还以为是个省事儿的,没想折腾起来,真要命。”
  ~~~~~~~~~~~~~~~
  受伤后,秦谂很少下楼。蓝时好几天没回来,管家说年关了,应酬多。
  听了,秦谂也只‘嗯’一声,决不多问。
  别墅就只有她、管家和司机老胡三个人。平日也不觉得有什么,在伴有浓郁年味的年末,随着壁钟一下又一下敲响,秦谂鼻子发酸。她想起乡下的母亲和小弟,想去和他们一起过年,又担心让他们知道她的情况。
  文锦也来关心她,说她手头上有些闲钱可以给她周转。秦谂说不用,也没敢对文锦说实话。
  农历25这天,天气稍有好转,文锦约她去她家吃饭。
  见到文锦,她瘦得没型了。
  “你怎么?”
  文锦无所谓:“失恋后遗症,没什么大不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话哽在喉里,无声地望着文锦。
  “别安慰我啊,我会哭给你看。”文锦拍着她肩膀开玩笑说:“唉,我说失恋的人是我,你看起来比我还要难过,为哪般哇。”
  “你别这样,难过就哭出来。”
  文锦仰头,笑得惨淡:“我干嘛要哭,为那样的人不值当。”
  文锦说着说着忽然哭起来,秦谂默默地递给她纸巾,她自己也难受。文锦哭了一会儿又笑了,就好像刚刚还下着雨,忽然又放晴一样。秦谂已适应乍暖乍寒的她,无声地望着她。
  文锦擦着泪说:“我心里难受。”
  “我知道。”
  文锦用脚丫踢她,似心怀不满:“什么叫你知道?都不安慰我。”
  “你不是说安慰最没用吗。”秦谂用她的话回敬她。
  文锦嘟嘴,红着眼哼哼唧唧:“没良心。”
  “良心够用就好了,多了无益。”
  “你这个人……”文锦用手点她下巴,话锋一转,犀利地问:“为什么拒绝我的钱?你要知道我骗这点钱不容易。”
  秦谂了然于心:“池森给你的吧。”
  文锦惊讶:“咦,你怎么知道?”
  “你也就用他的心安理得。”
  文锦恨恨地哼道:“我是拿我应得的,跟他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过得好就好。”
  “当然了,我要过得比他好。”文锦兴起,捏捏她耳朵,心情畅快,哪里还看得出刚才还为情哭泣。她说:“上次送我的那个男同学怎么样?条件不错,人长得也不错。”
  文锦最爱干牵线搭桥的事儿,秦谂警惕:“你想干嘛?”
  文锦吊儿郎当地勾着她肩膀笑嘻嘻:“能干吗啊,看他人不错,想着你也单着,不如凑一对。”
  “你也单着。”此刻,秦谂也不担心会勾起她伤心事,提醒她说。
  “话是这么说,可我和池森不是还没断干净吗,总不能一脚踩两船对吧。”文锦向她抛媚眼,“怎么样,考虑下吧,人真不错。”
  秦谂想,周至的事还没揭过又来一个,除非她嫌自己活得太舒服。她毫不犹豫拒绝:“不用,暂时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
  “真不考虑?”文锦略失望。
  秦谂避开她的眼睛,“嗯,暂时不考虑。”
  “工作还顺利?”
  “还好。”
  “对方是谁啊,人好吗,帅吗。”
  秦谂心虚,更不敢看她,故意板着脸说:“又不是应征女郎。”
  下午,她和文锦出去逛街,顺便给母亲寄钱。文锦说:“又在我面前扮演孝女,故意刺激我吧。”
  “又不是不让你扮演。”
  文锦哼哼。
  “还和阿姨僵着呢?”打款后,两人挽着手走在街上。
  风很大,大衣也挡不住寒气。
  “我又没做错,她总说我好高骛远不实际。我爱池森怎么就成了好高骛远?我就单纯的爱他那个人也有错吗。”
  秦谂怕她掉眼泪,顺着她说:“你没错,错的是时间。”
  文锦又文不对题地感叹:“好冷啊,冬天了。”
  秦谂望天,这不是废话。
  两人走向百货大厦,在出入口,文锦撞上迎面走来的一对男女。秦谂看清对方面孔时,一张小脸顿无血色。文锦还不知情恨恨地骂对方不长眼睛。
  周至身边的女伴也毫不客气回击,周至看着秦谂。
  秦谂惧意陡升,扯着文锦想快些离开是非之地。
  周至注视着她,“秦小姐,我们还真有缘啊,你说怎么办?”
  秦谂手心冒着冷汗,她也想知道怎么办?为什么总会遇上这个人,一次、两次。
  她不说话,拉着文锦就走。
  走远了,周至身边的女伴冷笑一声:“别告诉我,这就是上次你和蓝时为这个女人大打出手。我还以为国色天香,再不济也是个妙曼妖娆的,没想是个小学生,男人都好这一口?”
  周至冷道:“你管得太多。”
  “我也不想管,谁让你父亲想我嫁给你,我总得过问我未来老公他的秉性是不是?”
  走远了,文锦问:“那个人你认识?”
  犹豫了一下,秦谂才说:“他就是债主。”
  “什么?”文锦跳起来,脸色也不好了,“怎么会是他?”
  “你认识?”
  “我听说过,评风不大好,上头有人,做事毒辣不讲情面。”
  想起那天晚上他那一脚踢在心窝上就浑身发抖。
  文锦察觉她的异样,问:“你没事吧?”
  “没有,我们回去吧。”
  “什么都没买就回去?也太不划算了。”
  两人在商场里逛的时候遇到池森,他把文锦带走了,秦谂一个人走出商场打算回西山去。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周至来了,这次是一个人。
  看到他就像看到厉鬼,秦谂吓得浑身哆嗦。
  周至双手插着裤兜,闲闲地看着她,语气痞痞地,“你以为把钱还了就了事?”
  “你想怎样?”
  “姓蓝的给你开多高的价码,我双倍,跟着我怎样?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挺感兴趣。”
  “我对你没兴趣。”
  “还挺倔。”说着想去摸她,秦谂避让撞上边上的路灯杆,痛得她眼冒金星。
  周至又怎肯轻易放过她,见她避开,兴趣又来了,强行去拉她。
  秦谂躲不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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