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失去了生机的死物,此刻却莫名的张大着嘴巴,并从其中喷出一股股让人心烦的怨气!
不过即使被困住,沈飞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在这里等死,凭借金光罩的保护作用,手臂一招飞出去的长矛,顿时飞回手中,然后再向前一刺,这些人头堆砌成的墙壁,自然没有多大的抵抗能力,瞬间就被击破了一个大口。沈飞本就是极其老练的人,就在长矛掷出去的那一刻,双脚一蹬背着任鹏就跟着冲了过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在一个呼吸间就完成了。传送阵就在眼前,沈飞拾起被那血幕挡下的灵石,重新掷进了传送阵相应的凹槽中。在灵石的驱动下,传送阵再次发出一阵阵耀眼的白光,与这山谷的血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此刻原本在几十丈之外的魔头,此刻已然离两人只有十来丈的距离了。眼见两人就要踏入传送阵之中离去,魔头急的嗷嗷大叫,猩红的光芒突然之间急速的闪烁了起来,明眼人一见这样的剧变,都知道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何况是身经百战的沈飞和任鹏。
两人心中都在暗叫不妙,可就在这一刻,传送阵周围的那些血淋淋的脑袋突然一个个的自爆了起来。
“砰砰……”每一颗脑袋爆炸后都会释放出一股怨气和戾气。
一颗脑袋炸开的威力自然对沈飞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数以千计的脑袋同一时间爆炸所产生的怨气和戾气却不是沈飞此刻可以抵挡的。
怨气和戾气以极快的速度仿佛cháo水一般从侧方向两人扑来。
出现这样的变故,沈飞和任鹏心中恼怒不已,眼看就要冲进传送阵之中离开此地,却没想到那魔头如此可恶,最终还是将两人留了下来。
希望就在眼前,说什么也要冲出去,沈飞心中一横,jīng血再次喷出,不过此刻的对象却是手中那金sè的镯子。
金光瞬间爆发,变的更为璀璨,并一下向外急速扩散而去。恰好与铺面而来的怨气和戾气对冲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飞已经将浑身的灵力全数调动起来,但眉头却微微一皱有些不忍的对着背上的任鹏说道:“任鹏,你来催动一下你的法宝,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沈飞将洞中为任鹏收取的那把小伞拿出,递到了任鹏手中。
毕竟此刻让灵力早已枯竭的任鹏来施法,将会给他带来巨大的隐患。可目前也只有任鹏才能驱动这把对那魔头有极强克制效果的黄sè小伞。
任鹏自然清楚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强行施法来驱动法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却二话不说接过这把黄sè小伞,并对其连喷三口jīng血后,接着就向着那魔头的方向一抛。
黄sè小伞吸收了任鹏的jīng血,表面的灵光微微闪耀,但怎么看都仿佛是风中的残火,随时都有种要熄灭的可能。
以jīng血为引,强行驱动法宝,让已有重伤的任鹏更是伤上加伤!就在扔出黄sè小伞的那一瞬间,任鹏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起来。随即头一偏,昏倒在沈飞的背上。
在这xìng命攸关的瞬间,沈飞也根本顾不得任鹏此刻的情况,蓄势待发的灵力就在任鹏将小伞扔出去的一刻,紧跟而上!
而就在任鹏昏迷的那一瞬间,另一道意识也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这正是慕容楚天的意识!
借着任鹏的昏迷,却迎来了慕容楚天的一丝契机!此刻在慕容楚天的脑海中,任鹏的所有记忆完全的烙在自己的脑海中,这些记忆就仿佛是自己经历过的一般,感觉古怪之极。
就在慕容楚天苏醒的一刻,沈飞也将那把黄sè小伞的威力发挥了出来。
一股强大的辟邪之力仿佛飓风一般,一下就将附近的怨气和戾气一扫而空。并向那急速闪烁的红光卷去。
闪烁的红光猝不及防,一下被这辟邪之力卷入其中。沈飞见状,心头大松了一口气,看也不看那魔头一眼,背起任鹏就朝传送阵走去。
就在沈飞离传送阵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一颗双眼闪烁着红光的头颅,却诡异的出现在了沈飞的眼前。
沈飞没有料到那魔头居然还有这样一手,不过在看着透露上那双散发红光的双眼,沈飞身形微微一顿,居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这么关键的时刻,这家伙居然这般轻松的就被那双眼睛给迷惑住了。慕容楚天见到这家伙被迷惑住,却又动弹不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不过,就在沈飞被这双眼睛迷惑住的时候,沈飞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突然之间仿佛被掀开了似的,下一刻居然变成了红sè,而瞳孔居然呈现出五角星的形状,紧接着沈飞的双眼同样也发出了一股红sè的光芒,只不过这光芒比起那颗诡异头颅散发出来的要微弱了许多。
慕容楚天见到这一幕心中无比震撼,同时也联想到在水潭中被那怨灵施展幻术的一刻,这样联系起来,慕容楚天心中隐约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沈飞眼中的红芒虽然微弱但竟然抵挡住了那颗头颅投shè而来的红光!
渐渐的将那颗头颅眼中shè来的红光抵挡回去,沈飞有些迷离的双眼也开始清明了起来。
就在沈飞刚刚清醒的一刻,身子却不由得微微一颤。想想刚才的处境,沈飞都不由得一身冷汗,任谁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恐怕都不会有多好的心情。沈飞心中叹道,要不是继承了这血祭幻眼,恐怕自己和任鹏的小命就真的要栽倒在这个魔头手中了。
神智一恢复,沈飞背着任鹏立刻跨进了传送阵之中!
就在沈飞进入传送阵的瞬间,那被黄sè小伞纠缠的魔头也挣脱了束缚,同时带着瓮声瓮气却又极其愤怒和疑惑的语气对着传送阵中的两人吼道:“才不过区区几千年,你们胆敢违背当初的誓言,就不怕遭遇灭顶之灾么?”
魔头的这番话,听的沈飞和慕容楚天心中一愣,毕竟这其中的缘由族长可是只字未提。
“哼,你这种魔头做出如此违背天意之事,迟早会有人来收拾你的!到时候定要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沈飞早已是恨透了这魔头,嘴上也毫不留情。
“哼,不要以为继承了一点血祭幻眼的传承就可以为所yù为了,你们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小子好自为之吧,我的……”
魔头说到这里,剩下的那一段沈飞却已经听不清具体说的是什么了,因为在那一刻,传送已经开启!
………【第四百五十章 守墓之族】………
() 第四百五十章守墓之族
虽然此刻魔头想要出手已然阻止不了传送,但令沈飞疑惑的是,这魔头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出这番话。
看着消失在眼中的魔头,沈飞隐约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突然蹿上了心头,眉头一阵紧锁过后,却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拇指大小仿若蚕豆一般的东西含在了口中。
不过此刻沈飞jīng血和灵力都严重透支,就在将这东西含在口中之后,疲惫的感觉同时也向全身弥撒开来,而这种不好的预感只是在片刻后就随着沈飞的昏迷一瞬间荡然无存了。
传送阵的另一边,突然一股白光冲天,紧接着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其中。
正是沈飞和任鹏两人!此刻两人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
见到两人返回,守在一旁的那名中年男子先前还显得冷峻的表情一下却露出狂喜之sè!
中年男子将两人从传送阵移出,只是淡淡的看了任鹏一眼,仿佛是发现了奇珍异宝似的,将那激动而兴奋的目光定格在了沈飞身上。
看着昏迷的沈飞,中年男子似乎并不关心其身体上严重的伤势,反而有些迫不及待的将其双眼掰开。
看着沈飞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年男子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接着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的说道:“应该不是这样的,难道说还需要以血为引才行么?”
中年男子有些不确定的盯着沈飞的双眼,犹豫了片刻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神sè之后似乎才下定了决心。
中年男子手指突然一点眉心,而下一刻在其指尖上居然从眉心中拉出一股闪烁红光的血丝。
不过中年男子的这番动作,却似乎显得异常吃力,血丝仿佛有意识一般,在拉出还不到半寸就扭动着纤细的身子抵抗了起来。
这道纤细的血丝看起来似乎连风都可以吹走,但事实上却完全不一样,这东西仿佛生了根一般,任由中年男子如何施法露出这一小截后就再也不为所动了。
中年男子似乎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脸上也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紧接着口中就开始念念有词了起来。
就在中年男子念决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中年男子额头上的血丝突然间冒出一股浓郁的血光,让人看上去有些胸闷发慌。。
浓郁的血光涨缩不定仿佛是在引发着什么,果不其然下一刻沈飞的双眼突然也跟着发出一股淡淡的血光,并也开始涨缩不定的回应着。
见到这一幕,中年男子面sè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好,很好,没想到这样的一刻我辈族人总算是等到了!先祖啊,你的这个决定真是英明啊!”中年男子眼中闪烁着无比强烈的激动和敬佩,在那眼神中可以看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希望存在。
中年男子摸着昏迷的沈飞,狂喜的脸上却别扭的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怪异表情,看上去倒有一些苦涩之意在其中。
不过中年男子的这种古怪表情片刻之后就被果断之意取代。
瞬间一股法力从中年男子手中弹出,并一下没入到了沈飞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
中年男子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也不再看向昏迷不醒的沈飞,而是对着通道口传音过去。不过片刻,先前那两名守在传送阵的金丹初期的族人就来到了中年男子身前。
“族长大人!有何吩咐么?”一个显得略瘦的男子对着中年男子恭敬的说道。
“你们两人将沈飞带到怨潭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踏入怨潭半步,否则格杀勿论!”中年男子说完用手挥了挥示意两人赶紧去做。
“遵命!”两个金丹期的族人立刻答允到,其中一人动作更是迅速,一手提起沈飞就向通道外走去。
看着两人将沈飞带走并消失在通道中后,中年男子这次扭头看着躺在一边依旧昏迷的任鹏,喃喃的有些关切的对着任鹏说道:“为了本族的未来,你也算是尽了全力,也不枉费族人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栽培,有些人在生命之中本就是无关紧要的过客,失去了就失去了,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
中年男子也不管任鹏听没有听见,说完后食指对着其丹田位置一点,顿时一股jīng纯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入任鹏体内。
过了半晌,任鹏终于醒了过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慕容楚天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慕容楚天虽然看似昏迷一动不动,但是意识却还是勉强支持着的,对已之前中年男子所说的话,慕容楚天自然是听的是再为清楚不过了。
这个男人的话语,在慕容楚天心中顿时就掀起了滔天巨浪,没想到如此卖命的沈飞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
作为局外人的慕容楚天都感到不能忍受,就更不用说身为当事人的沈飞了。而且,此刻慕容楚天心中已然猜测到这个沈飞多半就是水潭中的那个怨灵了。
“你醒了?”看着任鹏微微动了一下,中年男子又是一声关切的问到。
慕容楚天心情极度复杂,只是处于自身考虑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话。
“你的体质本就不同寻常,有这样的恢复能力也是自然的,我们守墓一族的命运过不了多久就再也不用守护在这里了。”中年男子意味深长的对着任鹏说道。
慕容楚天虽然不是很确定这个男子的具体想法,但是从刚才的话语中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这个沈飞恐怕将难逃厄运了。
慕容楚天仍旧不语,只是眼神中充满了一丝悲凉之意。
“我先前说过的话,若是你没听到也就算了,但是身为守墓一族的你,对于本族的命运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为清楚,而且你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相信传送的那一边你也看到了那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恐怖存在,你该不会再让族人每年给那具死尸献上活活的一条xìng命吧!”
中年男子见任鹏眼神闪烁不定,顿了一顿后接着又说道:“再说了,我们一族若不破除那条誓言,永远都没有一个人能踏入元婴期!而且本族现在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蛮族、蛊族、千毒族早就对我们族中的那宝物垂涎已久了,若不是先祖为我们布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