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栋听完了,眼色一点没变,只是抽烟抽得更猛了。
刘大志杵一边不敢多废话,怕说错一句就打散了一对本命鸳鸯。当然,现能不能一块还得看林蔚栋的意见。
刘大志跟林蔚栋做了四年舍友兼同学,对林蔚栋这可以说非常了解,他感情上十分被动,爱情来了也不见得能主动争取。大学那会儿,追求过他的女生绝对不少,可林蔚栋这就是根木头,别有些话都说得再明显不过了,他还明白不过来,白白错失了恋爱的机会。
林蔚栋不说话,刘大志觉得老这样杵着也不是办法,遂开口:“蔚栋,对那贵公子到底有没有感情,家这么做,可以算是有尽心机了。想想大学时遇到过的女孩子,哪个有这么深的心思?”
林蔚栋却说:“大学里的女孩子哪能跟社会上的男比。”
刘大志有些无奈:“就说吧,对那小子到底什么态度,好让兄弟帮。”
林蔚栋将烟蒂熄灭了丢进垃圾桶,“什么态度……只是把他当成朋友罢了,最多朋友两字前加上一个‘好’字,除此以外,不知道还有什么感情。”
刘大志看着昔日舍友,心道这个呆子,朋友再好也不可能玩亲亲,能接受张希辰的吻,就证明不仅仅把他当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我就该计算什么时候能滚床单了~~~
24第二十四章 张希辰的秘密(一)
“蔚栋,问;”刘大志提高了嗓子;“平常跟他一块是什么感觉;与跟一块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林蔚栋掀起眼皮看了眼刘大志:“怎么这么问?”
“回答就是。”
林蔚栋的脑中忽然回忆起之前两相处时的种种;张希辰看自己的眼神,对自己的态度,与自己说话时的语气;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以前不知道这种难以解释的亲近是因为什么;只当是那贵公子报恩,毕竟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
然现细细想来;原来张希辰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从他第一次请自己吃饭开始,自己就已然落入了他的圈套。
林蔚栋自嘲了一下,吐了口浊气道:“大概明白问这话的意思了。也不隐瞒,跟他一起与跟一起,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可能是因为之前救过他的缘故,总是很想保护他。但觉得那不是爱情,不可能是。”
林蔚栋斩钉截铁。
刘大志听林蔚栋这么一说,心中已有底。这呆子,这么多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当爱情来临时,他自然是觉察不到的,因为没有那种敏锐性和需求性,过惯了一个的日子。
这不能怪他,没能一下子适应这种荒唐的改变。
但是刘大志不想看着好友这样形单影只一走下去,即便只是练习练习也好,至少得让他常常爱情的滋味,让他知道他的生命里其实是需要一个可以陪伴的的。
“蔚栋,”刘大志说,“哥们跟说句大实话,张希辰那小白脸的终身幸福是好是坏与没有半毛钱关系,真正意的是。大学四年是看着过来的,身边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都替着急。现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虽然是个男的,但家真心,有胜于无对吧,除了不能生小孩其他啥都能干是不?照现的样子,完全可以谈一个试试。要是觉得不合适,以后可以分开啊。看张希辰那小子也不像纠缠不清的,别老绷着那根筋不放啊。”
这会儿有进来上厕所,刘大志只好先说到这儿,就等着待会儿林蔚栋的回复了。
等卫生间又只剩他俩的时候,刘大志直催促着林蔚栋给个准话,别折腾。
林蔚栋却说:“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
刘大志急了:“那倒是说清楚啊,还有什么问题,能解决的兄弟一定帮到底。哎,别跟说什么社会压力之类,这他妈都是借口。想当初妈跟爸结婚的时候,多少反对啊,妈比爸大上十岁,家里的长辈,村上的都说不会幸福。后来爸妈私奔了,现不是过得很好,还整出这么个娃来,儿媳也有眉目了,生活不要太惬意。”
刘大志咽了口唾沫:“所以说蔚栋,别老担心一些有的没的,以后到底会往哪个方向发展谁都料不准,不试试永远不知道标杆哪。听兄弟一句话,成不?”
林蔚栋靠洗手台上,蹙着眉头不言语。
刘大志心里直喊哎哟喂祖宗,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蔚栋啊,要不把张希辰给叫来,俩有什么问题当面说清楚,别一个一厢情愿一个半吊子,看得都憋屈。”
林蔚栋道:“把他叫来也没用,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
刘大志心头叫苦不迭,心道们两个的糟心事关毛事,非要扯进来瞎折腾,现出了力还不讨好,白费功夫。
林蔚栋沉默了半会儿,也不好意思为难他,吱了一声让对方先回去了。
刘大志看着干着急,走的时候气得直跺脚。
刘大志不记得他与林蔚栋谈了多久,回来的时候竟然全都散了,就剩自己女朋友还有张希辰。
刘大志让女朋友先等等,女孩子识趣地点点头。
张希辰一个坐角落里,对着手机屏幕出神。刘大志好奇了,都这节骨眼上了,这小子怎么还悠游自玩手机呢?他走过去正打算开骂呢,却先一步瞧见了对方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身形一愣,那不就是蔚栋的手机号码么,看上边的名片夹姓名栏——黑马王子!
这下刘大志骂不出来了,“说们俩这是玩虐恋情深呢还是怎么的,几步路的事情还打毛电话,有话直接过去跟他说啊,他洗手间,正绕自己的死胡同里出不来呢。要是再不过去说个明白,他指不定要那臭烘烘的地方待上一整夜。”
张希辰慢慢抬起头来:“刚刚过去,他怎么说的,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没态度,就比木头桩子多口气。”刘大志张希辰旁边坐下来,喝了口啤酒润了润嗓子,“直截了当跟说了吧,要是想追蔚栋,那得比追女孩子还要多一份力。他那,是天平座的典型,关键问题上犹犹豫豫,拿定一个主意要思考一辈子,等思考完了也差不多可以躺棺材了。”
“不许这么说他!”张希辰忽然提高音量,眉头紧蹙盯着刘大志。
刘大志一愣,他女朋友也闻声看过来,但没有插话。
敢情林蔚栋这小帅哥的心里,位置不低啊。刘大志如此想着,脸上倒是笑了,“算嘴贱,行不?就是想说,蔚栋不是个主动的,就算心里清楚有时候他也会装不知道。所以就要积极一点,该出手时就出手,追女孩子总有经验的吧?”
“没,”张希辰说,“蔚栋,算是的初恋。”
刘大志愣了,敢情两都是情场上的小娃娃,这样也好,如果成了,那就是从一而终,也算是一辈子的福分。
“总之,十八般武艺都用上吧,锲而不舍,金石可镂,那根木头,终究也会开窍的。”
张希辰默默应声,“时间不早了,们也先回去吧。今天真是麻烦了。”
刘大志拍拍他的肩,“终究是为了的兄弟,别伤害他。”
张希辰面露郑重之色,“那是自然。”跟他的缘分,已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贵公子将这话藏肚子里,他没有选择说出来。
刘大志点了点头,起身拉着女朋友往外走,临了还不忘回神嘱托几句,生怕到时候出了什么事。
张希辰房间坐了一会儿,还是没见林蔚栋回来,他也不想再等下去了,索性起身去了卫生间。两个的感情,总有一个要跨出第一步。
拐进卫生间的时候,里面一股烟味,很是刺鼻。张希辰眯着眼睛,看清了洗手台前的男。
“抽了多少烟了,抽烟对身体不好。”张希辰走过去,以这句话来做了开场白。
林蔚栋也眯起眼看他,烟圈实浓重,刺激得他的眼睛有些辣痛。他将抽了一半的烟池子里摁灭,道了句,“们回去吧。”便不多说什么了。
张希辰心有不甘,当男从自己身边经过时,他转身从背后搂住了他。林蔚栋愣神之后立刻双手使力想要拉开后面的,但对方箍得紧,怎么也不肯松手。
林蔚栋有些气急败坏,“公共场合,别这样。”见张希辰还不放手,他复又补了一句,“再这样,生气了。”
这话绝对是认真的。
张希辰的手这才渐渐松开。
两像来时一样驾车回去,唯一不同的是,已没有当初那种熟络的氛围,两之间似乎刻意隔开了几道无形的屏风。
林蔚栋先送张希辰回了南园。到了小区门口,贵公子愣是坐着没动。
“下去吧。”林蔚栋说,语气很淡漠,也很疲惫。
保险带死死地扣胸前,张希辰就是不想解开。往日的矜持早已抛诸脑后,现的他反倒有几分死皮赖脸。
“就不想对说些什么?”他问林蔚栋。
林蔚栋将头靠椅背上,他捏了捏睛明穴,什么也没说。
张希辰被这沉闷的气氛压抑得实心慌,“说点什么吧,至少给点心理准备,不求什么。”
车内良久沉默。虽然林蔚栋对张希辰的心思已心知肚明,但他不能给他保证,他给不了,他要对自己也要对他负责任。
“张希辰,”他总算开口了,“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就因为救过一次?这不是童话故事,希望能清醒一些,没有想象得那么美好。”
张希辰不为所动,“知道自己做什么。”大概不知道,心里,已经藏了十几年,十几年的光阴,足够让认清自己的方向。
林蔚栋打开了车窗按钮,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意外清醒。
他说:“不知道该对说什么,唯一的一句话可能就是……大概不会爱。”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慢,也异常清晰。
张希辰打了个哆嗦,风大,他穿的实单薄。林蔚栋的一切反映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包括这种模棱两可的拒绝。
可能不会爱,并不代表永远不会爱不是?
“没关系,只要愿意,可以等,等接受为止。”十几年的时间都等过来了,还怕这一朝一夕吗?
林蔚栋侧首望着张希辰,对方的表情比他想象得要执着,要坚定。他摸出烟来,又想点上了,却被张希辰一把夺了过去,“别抽了,走便是,但要记住说的话,会等,不会放弃的。”
张希辰下了车,林蔚栋看着对方的身影慢慢消失夜色里。
回到屋子,张希辰脱了鞋子便往阳台走,他的方向恰好可以看见小区的大门。他像行注目礼一样盯着林蔚栋的车子一点一点地离开视线,嘴里念念有词:“妈,找到他了,您天之灵请保佑们能排除万难,勇敢地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面具我星期四要入v了,明后两天要攒稿子,不能更新了,星期四的时候连更三章,到时候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还是那句话,有钱的捧过钱场,没钱的捧过人场,面具不强求你们,只希望尽量不要去看盗文。
面具再次鞠躬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入v之后一定会保质保量的【嗯,包括肉肉方面】
面具爱你们,以上。
25第二十五章 张希辰的秘密(二)
林蔚栋站二楼窗口,百叶窗已经被他拉起来;他双手插兜安静地站着;眼光所及之处;是派出所的大门。
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为八点半;这个点,林蔚栋有个习惯,喜欢站窗前远看一会儿;最近长期坐电脑前;使他的眼睛很酸疼。
从半个月前开始,他就有了意外的发现。一辆白色的奥迪总会这个时间段出现派出所大门口;它会刻意停马路对面,一停就是半小时,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开走。
林蔚栋知道,那是张希辰。
这半个月来,对方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自己更加不会主动打过去。林蔚栋本以为张希辰要对自己放手了,但是他错了,那位修养极好的贵公子是个完美的狩猎者,他完全知道如何进退,如何把握得度。
每一天,张希辰都会不辞辛苦地开车到派出所门口,如同蛰伏的动物一般静静地观察着自己的猎物,那种无与伦比的耐心,让林蔚栋都觉得汗颜。
果然,张希辰是说话算数的,他说不会放弃,果真没有舍弃的可能。
刚开始的时候,林蔚栋会觉得意外,甚至疑惑,可是到后来,那种感情就不那么纯粹了。就像现这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每日这个点站窗边,好似看到了那辆停路边的白色奥迪,他的心就会舒坦一些。
这种感情日复一日地占据着他的心胸,林蔚栋明白,自己已经开始陷进去了。张希辰是个极有手段的,早已陷入对方情感陷阱的自己,实际上根本没有跨出的可能。即便如此,林蔚栋仍然不能直白地说“爱”。这三个字对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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