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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那大汉气得脸青白相间,就差冒烟了,眼看到那红月宗就要收复了,却半路杀出个剑潇,而且武功气度都比自己强,他怎么不气,但明知道打不过剑潇,却又何必逞强。所以那大汉向着剑潇一抱拳,对着丁月那一众人说道:“今天看在剑潇兄的面子上,我放过你们一马,但你们回去还是好好想想吧,即使今天不归附我们,以你们的实力还是会被吞并的。”说罢,带着那一众人远去。”
剑潇背手看着天边,“谢谢你”一声略带激动但有点害羞的声音从丁月口中传来,就看到丁月站在后边,双眼充满感激的看着剑潇。“你不用感谢我,我也是碰巧路过,但刚才看到你为了门派的尊严誓死不归附,身为女子真是不简单啊,想必这段时间他们也不会随意来找你们麻烦了,你们回去吧。”
剑潇说罢就想转身离去,但听到一声焦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剑潇师兄,等等”,丁月急促地说道。“师兄,我们红月宗本是依附于你们剑楼的宗派,但自从我们宗主也就是我师父死了之后,副宗主自行脱离剑楼想自行成为主宗,却没想到遭到玄英宗的忌惮,副宗主也在之前几次战斗中逝去了,但副宗主死之前非常后悔当初的决定。”丁月声泪俱下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还想归附我们剑楼。”剑潇脸sè有些冷地说道。“师兄,你别误会,我们知道我们已经没有资格再求剑楼庇护了,但如今江湖这么乱,我们这小宗派就像是江湖中的浮萍,无处可依啊,我们希望剑潇师兄能够在我们门内当一个长老的身份,让别的宗派不敢肆意侵略啊。”丁月说完遂带着其他弟子纷纷跪下,口口说道希望剑潇答应。
剑潇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形,没有想到丁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有点不悦丁月的得寸进尺,但却也明白她那么做只是为了她的门派。剑潇说道:“你们起来吧,那长老我是不会做的,我们剑楼的弟子,怎能在做别派的长老。”
只听丁月说道:“师兄难道不知道剑楼规定门内弟子可以受到别派长老以上辈分的供奉,但只要承认是剑楼弟子就可,我们知道这事难为师兄了,所以我们只希望师兄挂个名誉长老的名分就可,不需要为红月宗做什么,但我们却誓死以长老为尊。”
剑潇听罢,深明丁月的大义,剑楼的确有这个门规,但谁会轻易的去别派做长老多一个门派负担呢。剑潇想了很久,看着跪在地上红月宗弟子脸上坚定与渴望的神情,他不忍,不忍几十条生命没有自主权,被人践踏,身为侠客,就是尽自己能力实行侠之道,剑潇释然点了点头。红月宗弟子看罢,各个激动的眼含泪水。“那剑潇长老,你是要去何地,需要弟子们跟从吗。”丁月问道。
“现在我也不知该去何处,几个月无极道的会宗我会去,你们不要跟着我了,这是通讯符,有什么事,只要把它点燃,我就会前来。你们走吧。”剑潇说罢把通讯符递给丁月。丁月也知道剑潇不喜他们跟着,就从怀中掏出一枚竹简,说道:“长老,如果你有危险时,只要引动竹简中的机关,我们全派会立刻前来相助的。”说着递给了剑潇。剑潇点了点头也不推却,收在怀中,踏风远去。
红月宗一众人看着剑潇远去的背影很久很久,因为他们知道从今之后自己的命运不会随意被人cāo控了。
………【第十二章 仗义出手】………
剑潇半个月前来到了隶属于汴京的一个小镇,这也是到无极道会宗的必经之道。这半个月来剑潇在这来看到各大门派来来往往,人头攒动。虽然说这次会宗的主旨在于五大门派的会宗,但难免有各大小门派及江湖人士想来到汴京观看这难得一见中原五大门派顶尖弟子的会师,足可以看出无极道在江湖上是声名显赫,他们的每个决定都能引起江湖上的一大波动。
这rì,剑潇正在客栈茶楼,这半月来的休息也让剑潇从先前的奔波中恢复了许多。突然,一声马嘶声从二楼窗户外传来,“吁”只见剑潇从二楼窗户外看到楼下马背上一名身穿黄sè长衣,手上不带任何兵器的青年被一群带着头纱,身穿黑sè长袍的人士阻挡在生前。
“罗林,你杀了我们的人,还想一走了之吗。”只听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狠狠地说道,让声音就像是毒蛇吐信发出的嘶嘶声,听着让人背脊发凉。
“你们不要欺人太盛,是那毒天先欺凌良家妇女,我恰好看到,身为正派弟子,怎能袖手旁观,是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像这样的人渣,我见一个杀一个。”罗林毫不畏惧地反驳道。
那黑衣男子说道:“罗林,你不要嚣张,毒天是我们门主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你杀了他,不要以为你是罗天那老匹夫的儿子就可以善了,无论你跑到哪儿,我们毒门绝不放过你。”只见罗林从马上跃下,开口道:“那你试试看。”说着也不顾他人的反应,就提起内功,像毒门一众人打去。只看到罗林双手合十,闭目凝神,内力隐隐地快出现实质化了,想来那罗林的武功不弱,一股浩然内力从罗林体内发出,无形无sè,但那内力的威压却让在场所有人不容小觑。“破龙斩”只见罗林双手成龙爪形,内力在他双手手掌间围绕,一个鱼跃,罗林突破到那黑衣男子面前,砰的一掌,打得那男子连连后退。想来也是被那罗林的突然一招打得措手不及,嘴角也溢出了几缕鲜血。
“罗林,你欺人太甚。”“暴雨梨花,流沙手。”只见那黑衣男子从衣袖中发出几十枚金针,各个针上带有剧毒,嗖嗖嗖地贯穿空间,向着罗林发shè而去。伴随金针而去的是那黑衣男子那一双墨黑的手,一看就知道剧毒无比。流沙手修到最高级可以腐蚀一切,但显然那黑衣男子的流沙手还修炼不到家,虽然打在了罗林的身上,却始终没有让其中毒,想必罗林的以气炼体已练到如火丹青的地步了。接着大街上的人都来围观这场战斗,一招接着一招,罗林虽然厉害,但毒门的暗器真的是防不胜防,有好几次罗林都被那突如其来的暗器打中,眼看那毒门五弟子的局势越来越明朗,罗林从原先的进攻也变成了一步一防守,局势不容乐观。
“气吞山河”罗林吼道,罗林开始玩命了,只见罗林的身体隐约变得虚无化,俨然成了一股气,朝着那毒门五弟子笼罩而去,那速度真的是快得惊人,周围的人群也纷纷被那股气震得连连后退。那是气宗无上招数其中的一招,威力惊人,不到危机时刻绝不使用,因为那是耗费根基的事,它会毁掉你练成实质体质的机会,而且用过一段时间后会虚弱许多,很容易在那段虚弱期被人偷袭。但此时罗林顾不得什么了,哪怕死也要跟人同归于尽,只见那股气笼罩的范围越加庞大,一瞬就把那五人吞噬其中。
就在罗林以为胜利时,听到一声jiān笑声从里面传来“哈哈,我们门主早就知道气宗有这一招可以跟人同归于尽,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培养我们五人练成破灭阵,专门克制你们气宗的气吞山河,看现在你还有什么招。”那黑衣男子虽然这么说道,但显然动用那阵法也让他们遭受到反弹,现在也已是强弩之末了。
罗天脸sè苍白的说道:“输了就输了,你们想怎样,悉听尊便。”那黑衣男子冷冷道:“好,那你就去死吧。”说罢一枚擦满剧毒的细针向着罗林的额头处扎来,因为此时的罗林连行动之力都没有了,眼看着细针就要扎中罗林,一把飞剑从茶楼二楼飞出,“叮叮”两声,那细针被那飞剑扫开。
“袖里剑,阁下是剑楼什么人。”那黑衣男子看着那一手剑术,知道是剑楼的人来相助了。“剑楼剑潇,看不惯你们以多欺少,更看不惯毒门那让人嗤之以鼻的邪门歪道。”剑潇云淡风清地说道。
那黑衣男子脸sè有点难看说道:“原来是剑楼的剑潇兄,但我们希望剑潇兄不要管我们和气宗的私人恩怨。否则影响我们两派近百年来相安无事的关系。”
剑潇笑笑:“身为一名侠客,怎能看到同道中人被人以多欺少的斩杀,如果今rì是一人对战罗林兄,我剑潇绝不多管闲事,更何况是你们那毒天行了禽兽之事,怎能怪的他人为名除害呢。”剑潇正义凌然的说道,引得周围的观众都纷纷表示对毒门行为的不屑与不满。
那黑衣男子看看自己受伤的五人,明知道打不过剑潇,于是说道:“好,剑潇既然你管这闲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走着瞧。”说罢,狠狠地看了一眼剑潇,带着一众人远去。
罗林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罗林的脸上几乎没有血sè,胸口还隐隐在与刚才的战斗中中了毒门一两掌,虽然依靠炼气体质没有中毒,但外伤在所难免。“谢谢潇兄的仗义相助,我欠潇兄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小弟的地方,潇兄支一声就是。”
剑潇摆摆手道:“罗林兄,不用客气,同身为五宗弟子,那毒门众人违反道义,我怎能袖手旁观,这种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罗林兄,我们还是上楼吧。”罗林也不扭捏,随着剑潇往楼上走去。
这两人在桌旁坐了下来,剑潇开口道:“罗林兄,刚才我也听到了,那毒天行恶事,罗林兄你为名除恶,没有错,但那毒门也是一派之宗,听说那毒门门主颇偏私,你这次惹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罗林说道:“诶,那倒也没事,只是怕为我们气宗惹下麻烦,这次我爹叫我先出发先去无极道,没想到半路碰上这种事。”
剑潇说道:“罗林兄也去无极道,我也是,我们顺路就一道吧,想必我这次被那毒门盯上了,一道有事也好相助一番。”罗林听罢点了点头。随后在剑潇的陪同下,罗林回客栈疗伤去了。剑潇也想了很多,他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但理智告诉他,这个忙帮对了。
………【第十三章 会合】………
剑潇和罗林在客栈待了几天,就出发了,一方面罗林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但那根基上的创伤却难以恢复,另一方面五宗会宗也迫在眉睫,需要赶去汴京与门派弟子会合了。这一路上,剑潇也慢慢了解到罗林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是个可以深交的朋友,所以关系也颇为融洽。随着会宗的到来,这一路上难免有些恶徒欺凌周围的百姓,凡是剑潇罗林经过看到的,都会出手教训恶徒,所以这一路来他们也赢得了双雄的名号。在路上走走停停了半个多月,与其说是为民除害,但实际上他们也是短暂远离了门派的喧嚣争斗,融入这祖国的大好河山赏山玩水颇为惬意。
半月后,他们两人来到了汴京城,也是无极道的所在地。一进城门,繁荣的气息氛围映入眼前,一条长街几百家店铺并排而立,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罗林和剑潇站在城门口,罗林道:“潇兄,我们气宗在城南,在此别过,还是那句话,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的地方,不用客气,支一声,在下甘为你鞠躬尽瘁。”罗林深深地像剑潇一鞠躬,以前对剑潇的鞠躬也许是对于的感谢,但现在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罗林也真的对剑潇表示敬佩,敬佩他的剑侠之风,所以罗琳说起话来毫无做作之意,有的只是一股真诚劲。剑潇也看出罗林是真诚的说道,所以也笑笑说道:“罗林兄,客气了,如果以后我真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我一定会来麻烦罗林兄的。”说罢,一抱拳,各自朝着自己门派的住所而去。
由于这次无极道要的是五宗的会宗,所以只有五宗有的各自门派的住所,其他自发前来观战的门派却只能自找会所,导致汴京极其周围的客栈都人满为患。罗林的气宗在汴京城南驻扎,而剑楼的弟子应该在城东,所以剑潇大步流星地往城东走去,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师兄弟们了,所以心里焦急,脚步也快了很多。
还没走进剑楼驻扎的驿馆,就听到一声洪亮的声音传出,“大师兄回来了,大家出来啊。”说话的是剑辉堂中一名小师弟。声音还没停下,余音还在,就看到小瑶第一个冲出来,如一个熊抱般扑在了剑潇的身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着说:“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在这里都快半个多月了,你还没到,我跟二师兄着急死了,刚才还在想,如果你再不到,我们就去找你了。”剑潇把小瑶从身上放下来,说道:“我不是回来了吗,别哭,师兄弟们还好吗?”
“大师兄,你总算到了,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