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站起身来,声音里更是低沉:“没什么了,既然你累了便早些休息吧。”
施容点点头,没再多说,他便无声的离开,徒留她静坐在大厅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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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容:“作者,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男主…。”
作者(无语):“很快,你太花痴了,我知道男主很漂亮。”
施容(狂点头):“必须的,我家男主必须美丽无双。”
妩沁(一脚踹飞):“滚!老子是男人!”
作者:“……”
☆、第十一章 端倪初现
回到房间,施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在桌前看着那盆栀子花微微浅笑,那朵盛开的栀子花上,一直墨色的蝴蝶正在摆动翅膀,发觉她回来了,扇扇翅膀飞了起来,围绕着她开始打圈着飞。
施容看着蝴蝶再一次笑了起来,这只蝴蝶经过数日的修养竟然恢复过来,只是不知为何,它没有离开,而是住在了这盆栀子花中。
它对她很是亲密,只要她一回到房间它便很是亲密的围过来,绕着她来回转,竟让她想起了依赖母亲的孩子。
施容坐在桌边,抬起手指看蝴蝶停落她的指尖,蝴蝶扑闪着翅膀落在那里,施容便浅淡的笑开了:“果然只有你能听我说说话呢。”
“那恬双倒是个人物,连我都没有发现问题,怎么看她都很值得我计较一番……一个舞姬…。”
说道这里,施容猛然停下,竟然脸色煞白!
是啊,一个舞姬,一个妓子,依靠出卖身体的妓子,就算一夜卖的价钱再高,她还是一个妓子,她免不了夜夜卖身,那么……她为什么还是处子之身?
施容猛地站起身来,转身向门口疾步而去,却又猛然停下来,站在那里盯着门又退了一步,继而颓然坐回桌边。
绯玉堂……背后势力不明,却绝对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人,她打草惊蛇已经让恬双出现问题,若是再次前去,惹恼了他们,仪祭楼定然也不会好过。
而且,绯玉堂的规矩,就是当今天子都要遵守,她还不能与它撕破脸。
……。
荏苒一月,施容再次来到绯玉堂,却见原本应该精细收拾的阁楼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月底时的车马稀少。
每月月底,恬双表演时,绯玉堂前面绝对车马稀少却辆辆精致,因为来人都是身份贵重之人,而今天,绯玉堂一如往昔,人来人往,车马不息。
侍人看到她过来,极有眼力见的上前问安,她随口就问:“恬双小姐可还在?”
“恬双小姐?”侍人很是惊讶的看向她:“这位公子,恬双小姐已经赎身从良了。”
施容当即看向那侍人,侍人被她吓了一跳,随即继续道:“恬双小姐用一直玉佩为自己赎身后跟着一位公子走了。”
施容眼皮一跳,盯着那侍人却是勉强控制住自己心底翻腾的杀心怒意,那侍人见她面色冰凉,忍者刺骨的恐惧轻声道:“这位公子,我们绯玉堂来了一位新头牌花魁,不仅舞蹈功夫更胜恬双小姐,更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美丽也丝毫不输恬双小姐,更重要的是,这位小姐还是处子之身,她下个月首场登台招宾……。”
“她叫什么?”施容打断侍人的话,冷冷问道。
“琉玥,这位小姐名叫琉玥。”侍人轻声回答道。
琉玥,这位小姐名叫琉玥……。
名叫琉玥……
琉玥……
这位小姐……名叫琉玥。
一瞬间,那短短两个字如同这世界上最为美丽动听又蛊惑的声音,在心底留下无尽波澜,却又让她的心脏骤然的疼痛起来,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一向干涸的眼眶逼出泪水,激动愧疚,无数复杂而激烈的情绪,却在下一刻令人失魂。
琉玥……。是女子。
她,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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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男主现身
☆、第十二章 灯火阑珊
今天是京都却是一年一度的花卉节,京都地靠北方,春天极短,长长的冬日过后,春天匆匆而过,转眼,初夏将临。
而此刻,最是好时候。
夜晚的京都更是繁华热闹,百姓争相出游,情人在今夜相约,姑娘在今夜出街游玩,小伙在今夜追求心爱的女孩。
施容忽然就来了几分兴致,没有急着赶回仪祭楼,而是放慢脚步,顺着人流向前走去。
可是,她恍惚的看着热闹的街道,美丽明亮的花灯,琳琅斑斓的小饰物,周围热闹恣肆的欢笑,一张张充满希望与喜悦的笑脸……
一切都似乎与她隔绝开来,不在一个空间。
就这样一点点的失去了一开始的期待,施容放缓了表情,转身向仪祭楼的方向走去。
却在此刻,一道修挑的身影擦肩而过,淡淡的墨香味儿飘过鼻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施容当即僵在原地!
似乎时间都定格在了那一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一秒万年,那人影却已经消失在街角。
施容回过心神,当即转身就向着街角追去:“阿玥!”
疾步游荡在街边,因为过分的激动脚步都有些微的踉跄,甚至不受控制的追逐,转身看到相似的背影都忍不住上前验证。
直到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却似乎耗尽全部的精力,停在那里喘息,却若有察觉,猛然转身!
那是远离热闹的灯火稀疏的一个店铺,阑珊灯火下,一个男子站在那片阴影中,一身纯黑无花纹的斗篷,只些微的可以看见从缝隙里露出一点白色的袍角,头上戴着一只斗笠,一圈黑纱围绕着斗笠直接垂落在胸前,将这个男人遮掩的严严实实,却挡不住一身疏离淡落的矜贵优雅。
他正抬头看着店铺上挂着的一盏六角宫灯,极为普通甚至有些寒掺的花灯,白沙的壁上零星孤落的勾着几笔寒梅,惨白惨白的的光影竟然一片萧索。
施容一时怔在当场,停顿良久,却听到男人忽然开口道:“老板,”非常磁性而温淡的声音,虽然简短两字却仍有一种隔绝人世的味道。
老板听到声音,连忙看向他,却丝毫没有察觉男子的冷淡空灵,反而很是热情的问道:“客官可需要些什么?”
男子似乎被老板的热情惊了一瞬,抬了抬手,却又不知怎的忽然道:“算了。”
说罢,转身离开,徒留老板在那里愣愣半晌,才道:“真是个怪人。”
施容这一刻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抬步追上:“公子留步!”
待反应过时,男子已经停步转身看向她,看男子似乎没有多少留心,她便迅速反应过来,转向老板,指着男子看中的那盏花灯道:“老板,拿一下那盏花灯。”
待接过花灯后,施容才疾步上前,递给男子:“公子若是喜好这盏灯而忘记带钱,在下愿成人之美。”
男子目光在花灯上停留一瞬,又看向施容:“小姐怎知我想要这盏灯?”
施容一时间愣在原地,看着男子失了言语。一来,是因为她现在身着男装,那男子却轻易看出她的女儿身。第二则是…既然站在这里看了这花灯良久,不是想要,又是什么?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问,男子浅淡的道:“对于生存在黑暗中的人来说,这花灯再亮,也只能照亮周身而已,既然如此,有灯没灯都一样。”
说罢,男子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徒留施容在原地喃喃自语:“自作多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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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来袭,收藏奉上,饶尔等不死。
☆、第十三章 众叛亲离
刚刚回到仪祭楼,便看到有小弟子守在门口,看到她来连忙做了一个揖,施容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却连起来都没有叫,那弟子也不敢起身,只是恭敬道:“楼主请公主去一趟。”
施容忽然心情很糟糕,连带着身上也溢出浅淡的杀气:“我知道了,等我回院子换身衣服。”
小弟子丝毫不敢违背,躬身退开。
换了一身衣服,到了那里,施容抬头看了看那一望无际的星空,微微勾唇,这星空本是无比美丽辽阔,可是施容只看到一片阴郁空冷,几乎看到无数冤魂悲啸。
不出所料,都到齐了,只差她一个人,似乎……每一次都是她最后到呢。
“施容见过楼主。”低头,屈膝。腰背却是笔直的,连下巴都没有放低,在那里优雅自如而没有丝毫摇晃。
“起吧。”东皇奉君干枯沙哑的声音传过,施容方不疾不徐的站直身体:“不知楼主唤施容前来有何事?施容不知,本出楼办事,刚刚回来。”
虽然是解释迟来的原因,可一身规矩体面的飘逸长裙却是毫不扭捏的告诉众人,就是故意要你们等着。
东皇奉君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道:“肃南的农民暴乱,在吴顺的带领下一路攻打来,就快到关外了,如果再不能拦住他们,平定叛乱,京都就会危险了。”
施容思量了一下才道:“据我所知,吴顺叛乱是在两个月前,仅仅两个月一路从肃南到关外五千六百里,经历七八个省县,他们未免太快了。”
“所以,帝君让我们想想办法,”东皇奉君道:“那吴顺确实只是一个普通农民,他能这么快打到关外身后定有他人助阵。”
施容想了想继续问:“帝君是什么意思?”
东皇奉君迟疑一会儿道:“帝君是想让你出面做监军,带领十万军队支援关外。”
祁星当即一怒:“楼主,公主金尊玉贵……”
“好。”施容却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过需要时间,我要在下个月出发。”
“帝君的意思是如果他们打到关外就让你去。”东皇奉君轻声说道。
施容低头拂了拂身:“既如此,施容便先行告退,回去准备一下。”
东皇奉君也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便都退了下去。
回到千机园,祁星竟然也跟了进来,一脸怒容的样子:“施容!你还嫌自己的事儿不够多吗?什么活都往自己身上揽!”
施容按了按额头,没有说话,祁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好歹顾忌一下自己,想要出人头地想疯了?这么想要立功!”
“你知不知道战场上刀枪无眼?!”
“我怎么样与你何干?”施容猛地抬起脸阴森森的看着他:“祁星,我若是想处置了你,东皇奉君绝对不会有半句反对,如果没有那势力管我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祁星一瞬脸色惨白,睁大双眼震惊而无措的看着她,眼底悲凉,却没有不敢置信,显然是早已经知道她的态度。
施容看着他这幅神态却是厌烦无比!她没有求着他来关心她,没有欠了他什么,何必这么一副备受辜负的样子?那她真正辜负背叛陷害的人又该如何?
那张记忆里已经模糊的容颜,却如烙印般烫的心脏焦裂,让她几乎痛不欲生。
“容儿,相信我……。”
从记忆里抽离神智,更加厌烦,却知道不说清楚祁星一定不会罢休,于是不耐烦的道:“我去,自然有我的理由,吴顺一届莽夫,如何懂得用兵之道,他身后定然有人助阵,而如此用兵如神,料事无差,那人很可能是楚景凡!”
祁星被她惊了一下,才知自己多余了,当即有些讪讪:“原来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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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美人勾魂
施容亦放缓了表情:“好了,也是你关心我,喏,这个给你。”
说完递上一只花灯,正是她在街上买的那一只花灯,祁星看着那花灯焉得眼睛一亮:“给我的?”
“嗯,”施容有些敷衍:“在街上回来的时候看到的,觉得还好,就买了回来,你若是不喜欢就扔掉好了。”
祁星赶紧摇头,收紧了手里的花灯:“不,我很喜欢。”
施容没有再顾忌他的表情,只道:“既然如此你且先回吧,我还要收拾东西。”
祁星没有再多加纠缠,起身离开。
……。
再次来到绯玉堂,发现这里竟然一改往日红帐漫天的样子,整个阁楼除了素白竟然只剩下黑色。素白的墙面,素白的地面,素白的梁柱。黑色的幔帐,黑色的珠帘,黑色的桌榻。
就连舞台都是一片黑色。
施容踏进绯玉堂,转身在侍者的陪同下坐进包厢,而此时,绯玉堂里最后面的一间房间里,一位侍人上前轻轻的敲击房门三下,再一次无声的退下。
房间里,宁辞靠着窗台看着坐在妆台前的……美人,嘴角抽了抽:“你真的要去?”
“嗯?”虽然低沉而略偏中性,却真的是男子无疑:“怎么?我不能去?”
宁辞眼底有些挣扎:“你……堂堂落倾阁之主…”
没错,妆台前坐着的却是妩沁无疑,他此刻正慢条斯理的把一头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