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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大阴谋,高考舞弊的后果跟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震惊得连思维都有些短路了,“可是……你不是说自打嫔妃怀孕开始,宫里的太医,还有内务府……都会有详细记载和严密监控,惠妃如何能躲过这层层关卡,偷偷把自己堂兄的孩子抱进宫来?还有明珠,他就一定肯定自己的老婆会生儿子么?”
“这些都是疑点,得找人暗中查访过才知道答案,最好能从太医和接生的稳婆下手,他们的供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等过几日十三回来,我与他商量着办!竹儿,这事儿你可得千万搁在心里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胤禛理了理我鬓角的碎发,担忧的盯着我,“我知道你一向心直口快,可这事儿若是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那个惠妃,无论如何要稳住她,不能给她瞧出你起了疑心,不然檀韵、春杏就是你的下场!”
“我知道的,不然我们大家都死定了!还有八斤半,我会让他找机会去太医院翻翻当时惠妃怀孕的脉案,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我在衣服上揩了揩手心的汗渍,“另外……如果春杏和檀韵真是被杀人灭口,当年那些人会不会同样难逃厄运,万一没有活口了怎么办?”
“若是当年他们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那就真是毫无办法了!天一亮我就派人去正黄旗翻查户籍,不过终究隔旗如隔山,加上时隔多年,动作也不能太明显了。先看看当年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儿,说不定能找出些许破绽!想不到叫了二十多年的大哥,居然极有可能是鸠占鹊巢!”
胤禛苦笑两声,“况且我觉得他们背地里还有别的阴谋!你想想看,檀韵为什么死在慈宁宫?而春杏却被移尸永和宫?还有那枚假玉佩,又是怎么来的?就算眼前有些眉目,这些疑团依旧无法解开!近几年来皇阿玛越发倚重八弟,会不会大哥妒忌了?”
“我们先来做一个假设,猜猜他们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人!”我紧张的捏着下巴,不断地梳理脑海中的各种片段,“从假玉佩来看,惠妃……或者是大阿哥,一定知道当初我在毓庆宫摔坏以及丢失玉佩的事儿!当时我眼睛看不到,屋里有常曦、苏敏、胤礽,后来又进来芸绚、胤誐……还有胤祥,最后我留芸绚单独在房里说了一会子话,后来她离开,我再让常曦找玉佩,就再也找不到了!”
“不会是老十媳妇儿他们!当初那个姓岳的来府上查问,苏敏一口就叫破出来,之后他没说几句话又让芸绚唬走了,我只当是老八他们下的套儿让你钻,逼迫你与十四和好。”胤禛插话进来,“如今看来她们也被蒙在鼓里,那个姓岳的有可能是公事公办,也有可能是上门来试探,想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不管怎么样,你的回答显然让派他来的人十分满意!”
126连环大阴谋
“不会是老十媳妇儿他们!当初那个姓岳的来府上查问;苏敏一口就叫破出来,之后他没几句话又让芸绚唬走了;我只当是老八他们下的套儿让你钻;逼迫你与十四和好。”
胤禛插话进来,“如今看来她们也被蒙在鼓里;那个姓岳的有可能是公事公办;也有可能是上门来试探;想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不管怎么样;而你的回答显然让派他来的人十分满意!”
“那是;若不是后来发现绳子有问题,我们怎么也不会发现玉佩是假的!当时我还不认识春杏;常曦的为人我绝对信得过,而胤祥又是你好兄弟;剩下的便只有胤礽了,真正的玉佩当时一定是被太子趁乱藏了起来!”
逐一排除以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了胤礽身上,“胤礽身边有胤眩难巯撸飧鲈僬2还晕矣衽逅せ档氖露簿痛搅怂亩淅铩D敲队衽迨秦缝跛透业模飧錾晕⒁徊楸阒艚旁诖盒由肀叨羰撬氖逵涝恫槐环⑾只顾愫茫梢坏┰谟篮凸⑾郑矣胴缝跏峭巡涣烁上档模�
而我自然我一口咬定玉佩早在毓庆宫丢失……。这样内务府的官员一定认为胤礽是春杏的旧主,而胤礽在杀死春杏的时候,不小心被她偷去了这块儿随身携带的玉佩,他自己却不曾发觉。
所以他们真正要对付的人根本就是胤礽,一旦继续追查下去,胤礽就是天生的替罪羊!真正的玉佩,不出意外现在已经落在了大阿哥或者惠妃手上,亦或者直接被销毁了!可是……谁又是他们安排在胤礽身边儿的眼线呢?”
“眼线就是春杏!我知道你看人看事一向简单,突然间告诉你春杏是大哥的眼线,你感情上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况且还夹着一个春桃!她毕竟只有这一个妹妹,我也不希望春杏生前的某些事儿给她造成压力。”
胤禛十分肯定的开口,“其实假玉佩上的绳子是春杏结的,我在春桃房里看见过一个荷包,春桃告诉那荷包是春杏生前送给她的礼物!而春杏临死前几个月,又曾在翊坤宫当过差,当初惠妃送给温禧贵妃那把黑绸绣花蝶竹柄团扇上系的五彩丝绦,是春杏死前替她做好的活儿计,也在情理之中!”
事实摆在我眼前不由我不信,可似乎又陷入了困局,“这么说是春杏偷了胤礽的玉佩,她拿掉了我原本系在玉佩上的绦子,而她临死时玉佩又落在了惠妃或者大阿哥手上。他们不知道春杏事先换过绦子,为了逼真又把春杏结的绳子换在了假玉佩上,将计就计……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将就那块儿真玉佩,而是要调一枚假的上去呢,那样做不是更稳妥么,即便是我们也猜不出什么?”
“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所以我才要一直追查下去,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胤禛抱着我,将头搁在我肩上,“你看事情终究是过于乐观,他们既然换了假玉佩,真的那一枚就一定是被截留了下来,不可能拿去销毁,百分之百是另有用处!而那枚玉佩曾经的主人只有你和十四弟,他们要对付的,恐怕不是你便是胤祯!”
“应该不是我!惠妃之前刻意与我交好,目的就是要监视我,看看我究竟知道多少。从她答应春杏下葬的爽利态度来看,她也不愿意春杏、檀韵的事儿闹大收不了场。”
我仔细想了想,“换上假玉佩也许是只是希望万一东窗事发也有个替死鬼,即使发现玉佩有假,也能扰乱官员们的视线,淡化春杏死前曾在翊坤宫当差这一事实,好洗清自己的嫌疑。”
胤禛的态度十分笃定,“你说得不错!时间拖得一长,破案的机会自然就越小!你看檀韵,死了足足一年半,不照样是无头公案么!内务府那些酒囊饭袋,除了捞钱一个比一个本事儿,能查出些什么眉目!若是本王猜得不错,很快就会有人去庄子上盗墓,偷的便是这枚假玉佩!”
这倒令我十分错愕,“为什么呀?”
“自然是要十四弟与二哥相互猜忌了,那枚玉佩可是胤祯给你的定情之物!”胤禛醋意十足的盯着我,眼神里颇有些意味不明,“玉佩失窃,胤祯一定会认为是二哥派人干的!而胤礽呢,自然也不会怀疑胤祯以外的人选!不要忘了,纳兰。春茗也是纳兰家的人!”
“噢,你是说纳兰。春茗根本就是大阿哥给胤礽施的美人计!”我吓得使劲儿捂住嘴,连目光都呆滞起来,“一开始胤眩筒己昧讼葳迦秘返i跳,胤礽与纳兰。春茗通奸,完全都在大阿哥的掌控之中,他就是想彻底打败胤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胤禛深邃的目光透出一股阴辣的寒戾,“看来本王也小瞧了这位直郡王,一直认为他有勇无谋,不过一介武夫而已!上次胤祯与胤禑在慈宁宫门口打完架,他当众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不只让胤礽甚至大哥也觉察出他知道了些内幕!
所以到了适当的时机,大哥应该会利用这枚玉佩来挑拨胤祯的情绪,让他抖出二哥与庶母通奸的事情!而二哥自然是恼恨胤祯的,少不得与八弟他们有一番恶斗,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紧紧揪住心口的衣裳,“那……那什么才是适当时机,大阿哥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还有……八爷也是惠妃带大的,手心是肉,手背就不是肉了吗?”
“我想惠妃也是犹豫过的,她曾经想把自己的侄女儿许给胤禩做侧福晋,可惜却被芸绚挡了回去!现在她与芸绚闹得那么僵,要拉拢八弟明显是不太可能了,只怕二选一已经有了决策,是彻底站到了大哥那边儿,毕竟他们才是血亲呢!”
胤禛冷笑着摇摇头,“至于动手……只怕是不会了!不要忘了那枚假玉佩在本王手上,他们的人一旦进入墓室,找不到这枚玉佩就知道我们已经嗅到了气味儿,恐怕会先腾出手来对付我们。”
“那赶紧放回去呀,可不能让他们掉过头来对付我们!天知道他们连皇子都敢掉包,还会出什么阴狠毒辣的招来呢!管他是不是真阿哥呢,反正他将来也做不了皇上,随他去吧!”
我猛然想到明年就是四十七年了,不禁着急的说道,“再说我也不希望胤祯……还有太子出事儿,胤礽已经答应我不再跟纳兰。春茗来往了!咱们不查了,权当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不行吗?胤禛,我不希望你们一个个儿都出事儿!”
胤禛刮了刮我鼻尖儿安慰道,“你呀,就是太天真了,男人们的事儿甭跟着瞎操心!放宽心,爷绝对不会让你有事儿!唉,竹儿啊!可如今的形势已经由不得我们装傻了,大哥肯定找人盯住了庄子,一旦咱们偷偷开棺,他那厢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凭他的老奸巨猾,咱们即使把玉佩放回去也无济于事!
宫廷斗争向来残酷,不进则退!为今之计只能与他比手脚快,只有抢在他前头将假皇子的事儿抖露出来,这样方能反败为胜,确保我们自身的安全!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二哥就听了你的劝诫,与纳兰。春茗断了往来?前段时间胤祥从江南写回密信,说是纳兰。春茗和二哥南巡这一路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关系,甚至……纳兰。春茗似乎已经有了身孕,可是她并未张扬!”
猛地一阵眩晕感朝我袭来,我赶紧扶住桌子才不至于摔倒,脸色惨白的问道,“这么说孩子是……胤礽的!”
“嗯,只怕十之**!若不是见不得光,又何必掩着!”胤禛点头首肯道,“这孩子呱呱坠地之时,朝堂上便要风云变色了!大哥还真是小事儿清楚大事儿糊涂,他以为扳倒二哥,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登上储君位置了?哼哼,只怕没那么简单!八弟、九弟哪个是省油的灯,别看三哥埋首故纸堆,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暗地里又怎么可能没那起子心思!”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我扯着胤禛前襟央求道,“禛,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这个时候胤礽下台,对你也没任何好处!”
胤禛见我一直哀求,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不悦的皱起了浓眉,“你怎么一再帮着二哥说话,莫不是你对他……”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质问,“冬梅姐可是太子的庶福晋,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不想她跟着受牵连!胤礽有个什么,墙倒众人推,她岂不是要跟着受牵连!她已经够惨了,我不忍心!”
胤禛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捏捏我脸颊,“你呀,同情心总那么重,这时候居然还惦记着这个,不过一个庶福晋而已!竹儿,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看得那么无害,不见得所有笑嘻嘻的人都是好人!”
“什么意思?”我愣了愣,反手握住他,“禛,你答应我好不好?”
“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胤禛叹了一口气,将我揽在怀里,“二哥树敌太多,皇阿玛护不了他一辈子,这是迟早的结果!即使今天没有大哥,明天也会有其他人,我们岂能螳臂挡车,况且纳兰。春茗那个孩子……”
靠在胤禛怀里,不知怎的突然感伤起来,“是不是只要我们扳倒了大阿哥,孩子的事儿就可以隐瞒下去?你们这些做儿子的,斗归斗,可终究还是得顾及皇上的面子吧!孩子多了做父母的有时候是偏心,十根指头还有长短呢,终归是你们的阿玛!”
“怎么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咱们现在都泥菩萨过江了,指不定大哥什么时候就会扑咬过来!”胤禛温柔的用下巴蹭了蹭我额头,“不过你刚才说得也对,目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