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俘虏整艘星际飞船,但是……这并不代表科拉德就要束手就擒。
就在此时,星际飞船的外面,亮起了白色的光芒。原本漆黑一片的星空忽然间亮如白昼,舱内有几个人惊呼道:“是……帝*团,居然是帝*团!元帅来了,我们有救了!!!”
就在此时,刚刚暗下去的显示屏忽然亮了起来,画面虽然跳动不稳,但是她还是可以看到上面此时正显示出了一个面容刚毅的男子。
他黑发黑眸,眼神中带着坚定与决绝,“那些所谓的星盗们,你们听着,我们科拉德帝国,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子民!就算再辛苦再困难,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营救帝国的百姓!我警告你们,帝*团现在已经控制了你们跟在后面做大本营的飞船,纵然我们的科技比不上你们的,但是我却一定可以毁灭你们的飞船!”
元帅静静的站在驾驶舱内,对一整个飞船的科拉德帝国子民保证,“如果,你们再敢肆意伤害科拉德帝国的子民,那么……我绝对会让你们有来无回了!”
元帅带着惊人的气势,掷地有声的说着,他在亲自承诺,帝国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子民,只要有他在,就算再辛苦再艰难,也要拯救帝国的子民!
这就是元帅!
科拉德帝国万民敬仰的元帅,在他们心中如同天神一般的人伟岸的人。
科拉德帝国至今没有沦为附庸国家,元帅居功至伟!
这样的元帅,让所有人都燃起了希望。
看到元帅出现,飞船内的人都心中大定,几乎所有人脑海中都闪动着同样一个念头,那就是——
元帅来了,有救了。
第5章 :个性的莱茵特
纵然元帅的投影此时已经从屏幕上消失,但是众人心中却带有无穷的信心和希望。
无论外面多么的嘈乱复杂,他们这个小小的廉价舱内一直很安静。
诡异的安静。
云鸾看着那个救了她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莱茵特,想了想对他诚恳的说道:“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我。”
莱茵特瞄了她一眼,眼神冷漠高傲,“我讨厌自以为是的人。”
她微微张口,这跟……自以为是有什么关系么?
莱茵特仿佛看懂了她的疑惑一样,施恩一般的解释道:“我不是为了救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云鸾:“……”
好吧,问题少年那仿佛深入骨髓的别扭果然是难以战胜的。不过对方总归是救了她,她依旧笑笑跟莱茵特说道:“你怎么想怎么说无所谓,那是你的事情。你的行为救了我,我要跟你道谢,这是我的事情。”她说到这里,顿了片刻,加上了最后那几句让莱茵特有些冒火的话,“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让你的行为影响到我。”
莱茵特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仿佛在重新认识她这个人一样。
这个出身卑微柔弱无比的女孩子居然敢跟他顶嘴?!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虽然她笑起来很漂亮,甚至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但是他也会记住她的冒犯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份的限制……他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学学怎么尊重他这种身份尊贵的人。
哼!
莱茵特在内心冷哼一声,傲娇的扭开了头,不再理会云鸾。
不知道过了多久,中年大叔呻…吟了一声,艰难的醒了过来,看到这舱内诡异的气氛,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云鸾原本想去公众区域看看情况如何,但是想了想如果她真的自己抛出了舱内遇上了星盗神马的,可就没有再一个莱茵特来救她了。
还是呆在莱茵特身边比较安全保险。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声音很乱,仿佛无数个人在同时说话一样,乱的她根本听不清楚,但是幸好那阵声音油远及近,她渐渐听到了一些。
最清楚的就是那“元帅”两个字。仿佛无数的人在呼唤着元帅。
她不禁想到:莫非是元帅已经成功的拯救这艘星际飞船了?
但是……事实证明没那么简单。
元帅亲自,纡尊降贵的来到船舱内,安抚他们这些被星盗惊吓的人们。
飞船被“星盗”挟持,船内的众人都受到了惊吓,元帅赶走了那些星盗,为了安定民心,亲自走到船舱内安慰所有人。不仅仅是头等舱和豪华藏有这个待遇,这位元帅甚至还亲民的跑到了剩下的商务舱、经济舱和廉价舱里面一一安抚。
为元帅的敬业精神点赞!
正是因为元帅的敬业精神,所以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她很快就听到了无数人呼唤元帅的声音,她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身为一个元帅,在公众心中呼声这么高,真的好么?
毕竟功高震主这四个字还是存在的。
但是她没有机会多想,因为下一秒,那位元帅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船舱外面。
此时,外面正堵着一个挺尸的人——瘦猴脸色苍白满脸虚汗的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元帅以及身后跟着的一群人都愣了片刻。
随后,船舱内刚刚说话的那个老人解释道:“尊敬的元帅大人,这个倒在地上的人也是刚刚试图抢走我们财物的星盗之一,但是却被这位勇敢的少年打败了!”
周围的一切都瞬间寂静了起来,众人的视线顿时都集中在莱茵特的身上。
此时,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健硕的男子走进了他们这个廉价舱。
那人穿着一身军装,长相并不如何英俊,但是整个人却带着威严和肃穆,让人一看就觉得肃然起敬。
那是一种经过时光的沉淀与洗涤的气质。
元帅看着众人指着的方向,在角落里,坐着一个相貌完美异常的男子——莱茵特。
整个船舱的人,除了不太懂规矩的云鸾和依旧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莱茵特是唯一一个没有站起来的人,他不仅没站起来,还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仿佛元帅来临这种轰动的事情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让围观的云鸾都为他的大胆捏了一把冷汗。
幸好,事实证明,元帅大人完全不计较这些,反倒是走到了莱茵特的身边,略带赞赏的看着这个仿佛十分有个性的年轻人,“少年,你很有个性很有胆量,身手也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帝*团?”
云鸾清晰的听到在场的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邀请,来自元帅的邀请,元帅亲自邀请一个看上去毫无身份背景无权无势的少年!
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但是……
莱茵特总是出人意表的。他对元帅亲口邀请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没有任何感受到无上光荣的样子,面对站在他面前的元帅,他眉毛都不动一下,冷漠的说道:“没兴趣。”说完之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好似认识到了什么,解释道:“我是帝都军校的学生,要上学。”
元帅笑了笑,仿佛并不在意他那无力的态度。对于元帅来说,他的忍耐度很高,更何况……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独特的少年。
“帝都军校的学生?”元帅的脸上难得的带上了一抹微笑,“很厉害,果然很有前途,期待你毕业之后能够加入帝*团。”
莱茵特勉强点了点头,微微皱眉,眼中透出一丝不耐烦。
不过幸好,元帅大人没有在他们这个小小的廉价舱内耽误多久,嘱咐了莱茵特两句就离开了。
云鸾坐在一旁,有些愣了。
莱茵特,是帝都军校的,帝都军校,帝都,军校……
那不是和她一个学校的么?
真看不出来,他居然跟原主一样,也是个发奋图强的学霸。
但此时,莱茵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冷漠的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第6章 :悲催了
既然莱茵特没有表现出任何跟她是同学的感觉,那么她也不用去凑那个没趣了。
随后他们这一路都有帝*团保驾护航,安全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了。
晚上的时候,她从安全椅上挪到了小床上,看着对面依旧默默坐着的莱茵特,不由得问道:“你不累吗?不想休息吗?”
莱茵特傲慢的看了她一眼,“就算你这么刻意的关心我,我也不会被你感动,进而多关注你的。”
云鸾嘴角抽搐片刻,她真心觉得莱茵特跟她的脑回路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自恋傲慢的家伙。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诡异,他终于抬起头,仿佛施恩一般的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就算你一直紧紧地盯着我,我也不会多关注你的。”
她忽然清了清嗓子,平静的说道:“我没在看你。”
莱茵特皱眉,俊脸微沉,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甜甜的笑了笑,“我在看本世纪最稀有的自恋狂。”
莱茵特这种性格简直就是自恋狂中的典范呀!
莱茵特脸色微变,用乌黑的双眸瞪着她,漂亮的大眼中带着愤怒的眼神,想说什么却发现她已经打算躺在床…上了。
她继续带着笑容对莱茵特说道:“诶呀,不要一直盯着我呀,这样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会让我很为难呢,我可并不喜欢你这种自恋狂呢。”
莱茵特很想继续瞪着她,但是回想起她刚刚说的话,他是坚决不会对这种女人有兴趣的!
他愤愤的转开头,很好,伶牙俐齿,他迟早有一天要让这个叫云鸾的贫民尝到苦头,知道他的厉害。
第二天云鸾醒来的时,莱茵特还坐在昨晚那个位置上,仿佛一整夜都没有动过,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合上了双目,如同俊美的雕塑一般石化的坐着。
她叹了一口气,这次学乖了,用飞船上准备的东西做了一下个人清洁。如果说来到未来世界有什么好处的话,那么就是科技发达了很多很多,就连个人清洁这种事情也可以坐在座位上几分钟之内完成。
不久之后,猎户星系空间站到了。
此时,莱茵特睁开了眼睛,沉默的走出了廉价舱。
云鸾以为他只是出去透透气什么的,并没有在意,因为她也想下去看看。
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当她再度回到舱内的时候也没有再看到他的影子。
也许,是在猎户座离开了吧……
她出神片刻,决定把莱茵特抛在脑后。
飞船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她每天都在认真的看医术趁着开学之前临时抱佛脚。
十天之后,她终于来到了曼斯星球。
不同于荒凉贫瘠的勒芒星,曼斯星球不愧是帝国的首…都,这里林立着无数高楼大厦,空中不断有翔车路过,不愧是……科技爆棚的未来世界。
她觉得自己瞬间土包子的有些看花眼了。
愣了一会儿之后,她去了服务衷心,开口问空间站的服务人员,“请问帝都军校怎么去?”
服务人员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才说道:“搭乘公共翔车3线,帝都军校下就是了。”
翔车3线……
她努力地顺着空间站的指示牌找到了公共翔车中转中心,寻到了3线的位置,看了一下搭乘到帝都军校的价格,瞬间给跪了。
那啥……如果她没有记错,帝国的货币是以科拉币为计算单位的,科拉币就相当于软妹币里面“元”这个单位。之前她从老奶奶家搭乘公共翔车去勒芒星求的小空间站的时候,她花了一科拉币,当时她觉得好贵,因为原主只给她留下了几百科拉币,但是现在她看到曼斯星球的价格的时候,她瞬间觉得那一科拉币一次的公共翔车是多么的温馨有爱。
因为,曼斯星球的价格整整翻了十倍,十倍有木有!
看着价格牌子上写得那十科拉币一次的信息,她简直是跪地哭泣的节奏,不知道她这种穷鬼能不能在曼斯星球这种高消费的地方活过十天。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认真清点自己的财物。
原主给她留下了一堆医学书,几百科拉币,日常用品衣物等,剩下的……就唯有她手腕上带的这一串手链。
手链的材质她完全辨识不出来,似金非金,却带着奇异的银白色光泽。据老奶奶说,这是一直戴在她手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