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英豪终极篇作者:醉雨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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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英豪终极篇作者:醉雨倾城- 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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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英豪8旌旗盛宴(最终篇)39

  头一次,江家的父亲和两个儿子,同现任波塞冬坐在一起,用冷静和客观的方式谈论现在的局势。下午的微风吹过苏暮宇的面颊,带起了几缕和他哥哥一样的海蓝色的长发,江扬看著那张和苏朝宇一模一样的脸,心中一动,而江立则十分体贴地抽出自己的丝绢手巾递过去,苏暮宇便把他的长发束了起来,坐在阳光下,微笑。
  他们从这一切开始的那个下午说起,苏暮宇无奈耸肩,是苏朝宇呀,他才是罪魁,看,现世报了。他笑得那麽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个玩笑。他说已经不大记得那个下午到底发生了什麽,总之,当他时隔多年再次重新回到熟悉的楼道里的时候,他很恐惧从身後而来的高大的身影。
  苏暮宇对江元帅完全摊牌他作为一个没有密札的波塞冬的尴尬,也坦诚地说明了月宁远的存在对他的威胁;江元帅直言承认他对特克斯进行过毫不留情地剿灭;江扬则拿出了海神殿相关的所有文件,江立端著咖啡一页一页看过去,直到江元帅轻轻地说:“你早就看过了,不是吗?”
  江立吓得差点儿扔了杯子:“爸爸!”
  苏暮宇含笑:“我是个可怕的人,不是吗?”
  “苏暮宇!”
  江扬往弟弟的杯子里续了一些:“很好喝,不是吗?”
  “喂!”江立生气了,“我做错了什麽?”
  “没错,儿子,”江元帅挥挥手,“我只是看你沈浸在某种情绪里不可自拔,伸出了援手而已。”
  江立闷闷地答道:“我在想有没有任何办法确定月宁远的身份。”
  江元帅含笑:“DNA鉴定是最快的方法,当然,我们要知道和谁去对比。”说完,他看著苏暮宇,苏暮宇假装看窗外。
  江扬轻咳一下:“我们需要……”
  “白虎王卓家。”苏暮宇转过头来,脸上有一闪即逝的杀气。有那麽一个瞬间,江扬觉得他十分陌生。“我让手下做过一些简单的调查。月宁远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帝国大学的学生,但是她长年独居,身边只有一个阿姨做小时工。至於之前的档案……”苏暮宇笑笑,“如果你们要看,我可以全数奉上,但是,那纯粹是浪费时间。月宁远读过的学校、班级、同学都十分确凿,但是过於确凿和简单,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疑点。还有,月宁远在购物网站的消费记录都是公开的,十分节制清楚,但她在出席重大场合所穿的衣服却鲜有大众品,虽然不排除有企业赞助,但是,仍旧十分令人怀疑。我的手下从一张她扔掉的食品纸上找到了一团独特的蓝莓果,这种果子在布津气候下基本无法自然生长,必须有专人照顾才行,而这块蓝莓果园正是白虎王卓家的产业。鉴於果皮上的化学残留为零,可以推断,这颗小果实,来自白虎王的私人温室。”
  “你们翻了她的垃圾桶?”江立吃惊地问。
  苏暮宇温柔地笑:“不要这样嫌弃,我可没有动手翻。”
  江扬说:“既然要用她的DNA和卓家的人对比,总要有个推论。如果月宁远只是卓家雇来的有偿棋子呢?”
  江元帅一直没说话,苏暮宇只能饮尽杯子里的饮料站起来,主动结束这个冗长的会议:“一切皆有可能,在江立搞到月宁远的DNA之前,我想我们的推论都是无意义的。”
  “什麽?”江立叫起来,“我?”他追著苏暮宇出去:“你要我去宴会上偷一根月宁远吮过的叉子吗?”
  江瀚韬难得在这种严肃的讨论後笑出声来,他看到苏暮宇和江立争吵著前後离开後,就发现江扬正习惯性地站起来敬礼:“下官告退。”
  “回来。”江瀚韬叫住儿子,指指左肩,“疼得厉害?”
  江扬微笑:“很快就能恢复。”
  江瀚韬站起来,伸开双臂。江扬愣了一下,低头不语。
  “我想,我们应该为找到了苏朝宇而拥抱一下。我的抱歉,和心疼。”
  江扬看著父亲,一时语塞。江瀚韬主动把儿子搂进怀里,有力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去吧,儿子,苏朝宇现在……十分需要你。”
  “可我竟不知道如何帮他脱身。”
  江瀚韬拉开抽屉,递给他一个看起来十分旧的文件袋,和其他的纸袋子不同,它是皮质的,棕黄色的柔软的小羊皮,也有那种一圈圈的线扣,但它不用线,而是牛筋。“没什麽十分机密的东西,”江瀚韬笑道,“这只是表示它的不断传承和坚固,里面是江家可以动用的所有东西,你知道的实业、政党,还有你不知道的。”
  江扬的身体微微前倾──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握了足够多的东西,多到即使有一天家门遇险,他也可以知道向谁求助,但是……他生怕自己错过元帅的後半句话。
  没想到江瀚韬只是笑笑,轻抚儿子的头:“一旦你宣布了对它们的使用权,就同时开启了它们对你的约束。这是比弹性钢索更要命的东西,江扬,你知道我没法看著你度过生命里的每一个关卡,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前面,而我解脱下的所有桎梏都会落在你肩上。”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江扬受伤的左肩,掌心的温热穿透军服,暖著那关节的旧伤:“我多麽希望你不用面对这一切,然而,你没有选择了,必须扛住。”
  江扬从容地接过那个牛皮袋子,深长地呼吸了一次,然後微笑著点头:“放心。爸爸。”
  
  由於梁丽征的离开,综合情报处少了主力队员。尽管慕昭白早就把孟帆拎来充数,但仍觉得不够。梁丽征倒是时不时给慕昭白发电子邮件炫耀她晒成了古铜色的皮肤和向思给她找来的宠物。慕昭白咬著统一配发的签字笔恨恨地跟程亦涵说:“再不要说指挥官有品位了!你看看,同样是宠物,梁姐姐养了什麽!”程亦涵瞥了一眼情人的电脑屏幕,上面有一只正在欢乐地打滚的……小老虎。
  而且,目前的替补队员孟帆还时不时地被凌寒请去喝茶。第一次,凌寒拍孟帆的肩膀说“我请你喝茶”的时候,孟帆实在很恐惧──凌寒曾经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给他制造了终身难忘的痛苦,他不确定会不会再来一次。然而凌寒很无辜。前国安部最佳特工开著车说:“我又不是来灭口的,你干嘛这麽紧张?”孟帆语塞,他觉得,与其被凌寒折磨,还不如被灭口呢。
  最後,凌寒是真心实意请孟帆喝纯正的纳斯红茶,虽然话题仍然没有离开被孟帆称为“乱七八糟那点儿破事”的事。那夜“暖宵”起火,牛头意外死亡,现场零碎的证据里有一张纸片,上面有孟帆的名字。对此,孟帆的解释是,他虽然做了许多事,但这些事只是大事中的一部分甚至一个微不足道的环节,他无法了解全貌。至於“暖宵”事件,天哪,当时他已被送至迪卡斯的岛屿上做老本行,实在是鞭长莫及,爱莫能助了。凌寒的表情很复杂且失落。他知道这不是一个足够凶或者足够悲情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於是只能放手,再等时机。
  

绚烂英豪8旌旗盛宴(最终篇)40

  凌寒的表情很复杂且失落。他知道这不是一个足够凶或者足够悲情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於是只能放手,再等时机。
  一壶茶尽,凌寒叫人续水,孟帆说:“他是你的朋友吗?”
  “牛头?”凌寒笑了,“不是朋友,我们是惺惺相惜的少年英雄,彼此都握著对方的一部分很美好的东西,回忆……或者,算是吧,友情,不是简单的友情,我们可以为对方赌命。”
  孟帆略显尴尬地接话:“很抱歉……”
  “没什麽,他已经死了。”凌寒平静地说,“我也不是花季少女什麽的,如果十分想念,就会看看以前的训练录像,他总在拐角给我使绊子。”说完,他自然而然地把话题扔回孟帆那边:“说来,你有没有什麽想见、却见不到的人?”
  孟帆一怔。他有。
  当程亦涵把这个人的姓名告诉慕昭白的时候,综合情报处的老大还没来得及掩饰惊讶的表情,就听见孟帆敲门:“报告。”
  程亦涵刚好在门口那里找咖啡,於是顺手拉开:“进来。”两人碰面,都十分尴尬,但程亦涵毕竟修炼了多年“喜怒不形於色”这项功课,因此功力更胜一筹,只是微微挑高了眉毛而已。孟帆尴尬地立正敬礼:“长官下午好!”程亦涵堪称温柔地还礼,然後转向慕昭白:“综合八卦处的风向有变?”
  “求你了!”慕昭白无奈地作揖,程亦涵终於肯放过他,笑吟吟地落座沙发里。
  孟帆拎起一只物证箱,打开,拿出一个一次性物证袋,从里面倒出一只明显没洗过的勺子:“涮我?”
  “这是一个美女嘴里涮过的勺。”慕昭白严肃认真地说,“执行命令,孟同志!当然,你还不知道命令是什麽,现在,程亦涵中校会正式下达。”
  孟帆下意识地瞥了程亦涵一眼,谁知道程亦涵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月宁远用过的勺子,我要你把它和白虎王卓雍家族的DNA进行交叉对比,找出任何可能的关系。”说著,他拿起一个早就放在茶几上的文件夹:“这是一些可以用的资源,记住,这件事仅限於你。”
  “是,长官。”孟帆十分不习惯、十分不标准且十分紧张地再次敬了个礼,就要离开,程亦涵忽然叫住他:“你想不想谈谈那年的事?”
  慕昭白瞪大眼睛──他又不知道帮谁好了。
  孟帆深呼吸,转过身子却绕开回答的核心:“现在?”
  程亦涵点点头:“我不是来寻仇或者……清算什麽。我也知道莫贝宁中校殉职并不是你开的枪。”他站起来,端著咖啡:“弹道检验结果,那是一次远距离射击,而你,在现场。”
  孟帆靠著门,神色很古怪:“为什麽现在问我?”
  “总有一天我要问,或者你主动问我。”程亦涵笑道,“从小,我的教育里没有拖延或者暂缓这两个词,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等待的美德。我一直等你主动来找我,但最近好事坏事都太多,没有机会,对吧?”他放下咖啡杯,没有说话,只是征询地看著孟帆。
  孟帆捧著那个物证盒子,皱眉看著程亦涵。他手上并没有噩梦里那麽多鲜血,但他记得他如何用铁棍打死了一个查图尔岛上的守卫,没有电影里那种悲惨的嚎叫和飞溅的鲜血,那人撞到了一个凳子摔在地面上,他怕对方反击,於是冲他後脑勺补了两棍,仿佛听到了头骨碎裂的声音。转过身,刚才差点儿劈在自己头上的刀卡在柜子缝里,他努力了半天才抽出来,一转身,刺进了另一个人胸口。这回有鲜血飞溅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孟帆盯著程亦涵,眉头越皱越紧:“你是不是会读心什麽的?”
  程亦涵遗憾耸肩:“没学过。”
  孟帆把物证盒子放在茶水台上,左手食指中指快节奏轮番敲打著台面,听起来像一首躁动的歌,终於,他挥挥手:“这什麽也不能代表,心理学那套都是骗人的,我没法改变过去的事情,没法变成一个好人。”
  程亦涵点头:“你说得对。”
  “没了?”慕昭白冲过来质问程亦涵,“你说过你有机会会劝他。”
  孟帆看看昔日同学又看程亦涵:“你懂我的意思,即使我做了什麽,又能怎样呢?该发生的发生了,我又没有道具卡可以回到过去。”
  “但你至少可以面对我,面对他,还有江扬他们。”程亦涵说著,从口袋拿出手机,似乎在查什麽东西。
  孟帆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但忍住了自己走近的冲动,只是佯装镇静地问:“她,还是他?”
  程亦涵把手机递过去:“很英俊的小夥子,很聪明。今年秋天,我们打算让他去正常的幼儿园小班,名义上,他要喊我叔叔。”
  孟帆的手指抚过屏幕,画面上是程非中将抱著一个穿著全套米老鼠服装的小男孩,他不是那种浓眉大眼的出众的英俊,但笑起来十分甜,一看就知道是精心照顾下的幸福的孩子。孟帆知道他应该姓莫,知道他还不记事的时候看见过妈妈被残忍地杀害,甚至,他还抱过他一阵子,当时他哭叫蹬踹,声音都是嘶哑的。
  程亦涵说:“今天生日,据说水瓶座的孩子都聪明,晚上我家有蛋糕,你还来得及去准备一份礼物。”孟帆刚要拒绝,程亦涵补了一句:“父亲母亲都在国外出差,只有我和慕昭白。”
  孟帆犹豫著。程亦涵能看见出他的斗争,於是收回了手机:“这并不代表我道德高尚,也不是需要你表示补偿。这是一个选择,你大可以拒绝,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样做会……”
  孟帆拿起物证盒告辞,临走前回头问:“我和慕昭白一起去,你确定警卫不会轰我出来?”
  程亦涵笑著点头:“我会提前通知他们放行。”
  孟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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