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孩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危险啊孩子- 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下午,夏天在办公室推敲着罗湖法院对深圳五湖四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判决书,以便为明天的汕尾之行做好充分准备。这时,王显耀打来电话问夏天:“老夏,上午讲的招聘行长的事,你有意向吗?”

    夏天笑了一下,说:“谢谢行长关心。看了总行的文件,可以说,我有资格,但总觉得没胆。所以,我看我就算了,让更需要当行长的同志报名吧!谢谢了,行长。”

    王显耀无奈地说:“好吧。”

    夏天放下电话,继续看着判决书。看完后,夏天思忖道:“深圳五湖四海贸易有限公司贷款630万元,法人代表是李加盟;而抵押方是汕尾永业集团,法人代表也是李加盟,这两个公司之间的法律联系是怎样的呢?”

    夏天再往下推敲:抵押的土地是汕尾西门村10600平方米的土地。当时,没有做出房地产证,抵押手续由汕尾国土管理部门出具了一个盖有钢印的证明,其文曰:

    业务公函

    由于我市国土部门正在机构分设期间而暂停办理房地产办证业务,汕尾永业集团抵押给贵单位办理贷款的位于西门村的10600平方米土地抵押一事,业已在我局备案登记。

    特此证明。

    汕尾国土资源管理局(钢印)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罗湖法院在审理该案的过程中,也认同了该抵押登记。也就是说,没有房地产证,也认定为已经抵押。另一方面,在做贷款时,卜一定还认同了两个担保单位,一个是夏天曾经由钟建中带着去格兰云天喝过茶的三洲田有限公司,另一个是深圳信和贸易发展公司。但是,这两家公司现在都已经人去楼空。

    夏天暗自庆幸:“无论是三洲田公司,还是五湖四海贸易公司,当初在找到我的时候,自己都否定了它们的贷款申请,尤其是五湖四海公司当初准备给金融服务社副总经理秦现虹介绍的深圳哼哈纺织有限公司担保200万元贷款,我毫不含糊地否决了它的担保资格,引起老秦的不满。现在看来,我还是对的。但是,这家公司还在当年金融服务社中业务相对做得较好的,由现在已经提为总行副行长的沈意民当老总的深南中路支行取得了500万元贷款,也同样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做贷款没有常胜的将军,好与不好、质量高与不高,只是相对而言的。”(未完待续。。)    话说湖贝支行的党日活动按预定方案举行。

    这天上午八点钟,王显耀、许爱群、夏天带着抽得开身的9名党员和作为积极分子的陈作业共十人坐一部面包车准时出发,经过泥岗路走北环大道拐向同乐入口上了广深高速公路。

    不一会,到了东莞地界,大家从高速公路往窗外看,一排排高档住宅在眼前掠过。车上同事个个心旷神怡。王显耀心情也很好,扬声对夏天开玩笑说:“老夏,对面的别墅买一套怎么样?”

    夏天笑着说:“我要等待王行长领导我们赚了钱,才敢打这个主意。”

    许爱群接话说:“我们在王书记领导下好好干,争取每个党员同志都买一套。让我们先富起来。”

    这时,谢友问道:“过去讲党员吃苦在前,现在讲我们先富起来。有没有搞错啊?”

    许爱群说:“现在凭自己的双手先富起来不丢人!党员也是可以依法致富的。没有人说不对。”

    不到一个小时,下了东莞虎门出口,陈作业将面包车开在了大街上,但怎么也找不到虎门炮台的位置。过去没有建成高度公路的时候,夏天从深圳到佛山南海曾经过渡了几回渡口,但那时不是自己开车毕竟没有什么印象,加上虎门大桥最近通车后,靠近虎门炮台的一块变化很大,从高速公路下来,大家连东西南北都找不准,哪能见到什么炮台?

    就这样,权作司机的积极分子陈作业在几条路上兜了一回,大家觉得不是办法。想下车问路。

    东莞不愧为商品经营发达之地,人们谋生各有手段,也许有不少外地游客也像王显耀他们一样。到了虎门找不到炮台,要找人带路,以至给一些人创造了就业机会。在路旁,靠带路到虎门炮台营生的人还真不少。

    陈作业摇下车窗,问了一个骑摩托车的大约十五岁的少年,这少年说:“给我20块,保证带到。”

    陈作业说:“十块,不能多了。”

    少年说:“一口价十五块。先给钱。”

    陈作业说:“你把我们带到,我保证给钱。假如我先给钱,你一溜烟跑了;那我怎么办?”

    少年想想也有道理。便说:“好吧,一言为定。”就这样,一行人在一个少年的摩托车引领下,来到林则徐禁烟纪念馆。陈作业没有忘记给那少年十五元钱。大家便参观起林则徐的不朽业绩来。

    从纪念馆出来,十人来到沿江炮台。夏天在威远炮台前合影留念。

    后来大家在边走边聊的过程中,夏天有意无意间谈起了林则徐和他父亲的掌故。

    夏天说:

    我们现在看到林则徐的业绩。都说他很伟大、很爱国。但是。在当年鸦片战争中,他积极抗英,严禁鸦片,反而遭到诬陷,被撤职充军,流放新疆。

    当时。乡亲们听到消息都很悲痛,临别那天,大家都来为他送行,他老婆郑淑卿哭泣着说:“你已经五十八岁了。我又体弱多病,这次生离说不定就是死别呀!”林则徐装着很轻松的样子,安慰她说:“宋朝诗人苏东坡遭人陷害被逮捕时,他老婆伤心大哭,苏东坡对她说:‘你应当像杨朴的妻子一样做一首诗为我送行。’苏东坡的老婆一听,笑了起来,他这才放心坐牢去了。”

    林则徐接着说:“据说,宋朝的杨朴是个怪人,这人不想作官,最喜欢喝酒吟诗。但是,皇帝偏偏看中了他,要他进京做官,他不敢抗命。临行时,他老婆送他一首诗:

    更休落魄贪杯酒,亦莫猖狂爱吟诗。

    今日捉将官里去,这回断送老头皮。

    林则徐吟完杨朴老婆的诗,气氛开始没有那么沉闷了。林则徐又说:“夫人能作一首诗给我送别吗?我倒作好了一首送给你。”于是,他深情地吟诵起来: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谪居正是君恩厚,养拙刚于戍卒宜。

    戏与山妻谈故事,试吟断送老头皮。

    吟完这诗,夏天解释说:“这首诗的意思是,我能力微小而承担重任,早已精疲力尽,往后更加衰老平庸而难以支持了。如果对国家有利的事,我会不顾个人生死去做,难道能见灾祸就逃避,见利益就争夺吗?如今把我贬谪到边远地方去,正是皇上对我的大恩,皇上养着我这个无才的人,正好胜任一名守边关的士兵。在分别的时候,和老婆笑谈古代故事,请你也吟一首“断送老头皮”的诗为我送行吧!”

    夏天接着说:“林则徐在新疆流放期间,还很乐观的渴望东山再起,报国杀敌,盼望朝廷有朝一日起用他。当时,他写的一副对联就表达了他的抱负。”

    接着,夏天吟道:

    偶然风雨惊花落,

    再起楼台待月明。

    “其实,林则徐成就千古英雄不是偶然的。”夏天说:“据说他少年读书的地方——福州西湖有个荷亭,亭后是宋代名臣李纲祠。林则徐也为该祠写过一副对联,那真是掷地有声,豪气干云。该联云:

    进退一身关社稷,

    英灵千古镇湖山。

    大家看,这不就是林则徐自己生前身后的写照吗?而林则徐的父亲也是有点文墨的人,据说,林则徐外出做官时,他的老父亲仍然住在乡下,自己写了一副对联挂在厅堂上,挺有趣。”夏天吟道:

    粗菜淡饭好些茶,这个福老夫享了;

    齐家治国平天下,此等事儿曹任之。

    大家对夏天讲的对联兴趣盎然。

    然而,夏天所讲的林则徐的故事,也许就是书中人的宿命也未可知。况且,世间人还在不断重蹈覆辙。

    中午十二点钟,许爱群带大家来到一个饭店,十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边准备吃午饭边听王书记作党日活动的观感,和党员在工作中发挥带头作用的启发。王显耀特别强调:“陈行长是作为支行向党组织积极靠拢的积极分子代表参加这次活动的。希望党员同志以后多帮助他进步。”

    陈作业也很虚心地向各党员表达了真诚的愿望。

    吃过午饭后,大家意犹未尽,将车开上刚刚通车不久的虎门大桥,上得桥来,陈作业把车停在路肩上,大家下了车,免不了又是照相,又是观景。后来,大家重新坐上车,陈作业干脆把车开到了桥的那一边。

    这时,夏天深有感触地对大家说:“这座桥真的可以说是改革开放的产物,以前,我听人介绍过虎门大桥从七十年代就开始筹建,历经二十年到了九十年代末才建成。这是什么原因?就是因为当初国家穷,经济不行。当年,桥没有建起来,为了两边的运输和往来,由一个港商投资搞了四条渡船,从这边过渡到对岸要二十多分钟。这渡船现在还在用。我们去中山看朱赤儿的厂房时还过渡过。”

    王显耀看到珠江口宽阔的江面,心情也是格外的好。心里想:“来南方发展算是来对了。”

    夏天说:“珠江三角洲历来是广东的鱼米之乡,二十年前的生活就很不错了。当年我到了顺德、新会、江门等地小住一、二个月,生活比广州还写意,三毛钱三两粮票买一顿饭,保管你吃得又饱又好。在这些地方的本地人,没有多少个愿意到官场上出人投地的。”

    这时,谢友说:“王书记,什么时候我们再到南海、佛山、顺德走一走,长长见识?”

    王显耀认真地说:“支部是要考虑这个问题,让大家知道外面的世界真好。”

    这次活动,可以说对党员同志还是有教育、启发作用的。

    有诗为证:

    彩练横空锁大江,彰显神州国运昌;

    凭吊威远凝神望,今日水乡胜画廊。(未完待续。。)    夏天正在看着支行的人事文件。

    这是有关徐东海和吴冬梅任职的文件,经王显耀签发的湖贝支行红头文件写道:“经支行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聘任:徐东海同志为湖贝支行笋岗办事处副主任;吴冬梅同志为湖贝支行营业部副主任。以上同志聘任期为两年。”

    夏天想:他们两人终于有了一个说法了。尤其是吴冬梅,在金融服务社时期,就是一个任劳任怨的业务骨干,中间梗着一个谭飞燕当了副主任,她也没有说什么,照样做着自己的工作,现在提起来,说明王行长还是看出了营业部的问题的。

    夏天在看完文件后,在修改《计划信贷科考勤考绩计分办法》。

    王显耀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天,对夏天说:“总行资产防损部认为岸尾经济发展公司的借款情况看不懂、听不懂,总行正在研究是否招标清收。但是,对于安延公司的贷款,已经与罗艺、何人友两个副行长商量,准备依法起诉。”

    夏天放下电话后在心里说:“多熟悉的语言:‘看不懂,听不懂’。前年我们申报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办理借新还旧手续,企盼重新完善手续的过程中,作为信贷处副处长的易木子不就是这样说的吗?后来,我赶到信贷处准备专门做一番解释。奈何刚在总行饭堂吃完餐的易木子嘴上叼着一根牙签在不停地翻弄着,不屑地说:‘我没有时间。’既然看不懂、听不懂,又不愿看懂、听懂,这就是易木子的心态。看来,只有另辟蹊径才能让他看懂的了。”

    夏天转而想道:“资产防损部答复的另一个问题,说是对安延公司准备依法起诉。则不是他们管理的范围,已经由法律处书面批复‘同意起诉’的正式结论。这种该管不管,不该管揽管的张冠李戴的行为着实让人倒胃口。”

    面对易木子出的怪招,王显耀的心里作何感想呢?

    时间很快到了中秋节,夏天为了让大家过好节日,没有安排外勤。转而开起了科务会,主要请大家讨论修改《考勤考绩计分办法》。会上,各同事都发表了看法。

    夏天满意地看到,全科的气氛又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