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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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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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思想基础,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服务社的老员工才是解决服务社老问题的中坚力量。这点要有清醒的认识。”

    这天中午,湖贝支行信贷科的同事们来到湖贝路的一条丁字小道——乐园路的食街。进了一个大排档。这里的排档以海鲜和湛江鸡闻名于深圳,价钱也比较便宜,是打工一族消费得起的,通常生意不错。

    他们以aa制的方式,准备吃一顿午饭。这群在社会上闯荡惯了的人聚在一起,喝酒是题中之议。尤其是舒光荣、乔一族、张波,两眼一见到酒,那脸就舒坦了很多。大家把菜点定,要了四抓啤酒(一抓四杯),便开始猛喝起来。

    席间,舒光荣说:“只喝啤酒没什么意思,弄一瓶九江双蒸米酒也好过啤酒。”

    他这一说法马上得到张波、黄华林的响应。于是,他们从排档的货架上拿来一瓶九江双蒸,几个男的便分开来喝了。其实,九江双蒸是广d本地大众酒之一,不见得高档,只是价格便宜。吃的时候,口感不浓不烈,到喝下去一些时间后,酒劲才上来,慢慢就醉了。

    不到半个小时,大家这顿饭就吃得差不多了。

    话说这帮兄弟中,酒性最不好的是张波,他每每喝完酒后都会没事找事地闹一些别扭才散去。最近,他因为高友华已经调到总行,而他仍在支行,几次到总行联系调动都不顺利,心情已经不佳,这九江双蒸一喝下去,不到半个小时,心里那股憋着的气更是无处发作。只见他拿起那空酒瓶,挥手间“啪”的一声,酒瓶就在排档门前的乐园路上炸得粉碎。这声音一响,招来周围异样的目光,人们纷纷聚拢过来。排档老板也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舒光荣说:“对不起,我这位朋友喝醉了!没有你的事。”

    这时,张波还不解恨,怒气冲冲地说:“什么马尿,跟潲水一样,喝下去直灌头!”

    排档老板以为这帮人想来搅事,脸上凝重起来。在思考着是息事宁人好呢,还是来硬的,跟张波他们对着干。

    汪洋看着不对劲,对同事说:“张波真的醉了!黄华林、李朝阳你们先带张波回去,我们结帐。”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行人迅速离开了湖贝乐园路食街。

    下午三点多钟,李朝阳、张波、舒光荣这帮被分配负责晚上那顿酒饭采买任务的大将来到东门菜市场,他们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案,在选购着原材料。

    话说东门菜市场是一个有着十多年历史的海鲜、山货、蔬菜的零售集散地,远至香港客、近至市民,都是很喜欢前来采买的菜市场。三人在这里买了猪肚、牛心顶、扇贝、九节虾、东风螺、带子、花甲等既不算名贵,又能出得了台面的菜。

    舒光荣说:“我看下酒还是得弄两斤牛肉回去,制成铁板牛柳才有气氛。”

    李朝阳说:“好。”

    于是,三人来到牛肉摊档,因为是到了下午的缘故,摊档里的牛肉并不见得好。他们看了几家,都不太满意。

    舒光荣过去开过饭店,知道买菜、砍价的手段和规矩,只见他走到其中一个档口前,如此这般地要求拿着切肉刀的摊主,切下这块看了看,摇了摇头;又叫他切下那块看了看,又不满意,摇了摇头。这手段耍了几回,摊主也不知道这批客人要干什么,拿着刀的右手晃了晃,不满意地说:“你叫我把牛肉割成一块一块的,究竟是要买呢还是在玩我?”

    舒光荣还没有搭话,张波仗着中午喝酒的酒胆,双目圆睁,看着摊主大声说道:“俗话说:‘有钱买得手指肉,’你说什么屁话!挑选一下还不行吗?”

    不料,拿着切肉刀的师傅也来了劲儿,猛地将切肉刀一丢,这刀的的刀尖就插在砧木板上,刀柄摇着刀身一晃一晃的闪着银光,愤怒地大声喝斥道:“你是什么鸟人!照你这样说法,你的手指要是指在我的生殖器上,我身上挂着的‘小弟弟’都要割下来给你炒了下酒不成?”

    舒光荣看看不对劲,马上说:“有话好好说。”

    这张波一天吵两架,虽然说与他的心情不好有关,但是喝酒也是一个大问题。正是:

    酒壮人胆惹是非,菜市场里扯牛皮;

    屠夫举刀银光闪,无理取闹宰了你!

    李朝阳听这师傅的口音应该是他的老乡,这种人能到外面吃苦,一般都学了两手拳脚功夫防身,性格也比较凶暴,绝不是张波这种人的嘴上功夫所能比的,弄不好就会出事。于是,立即用潮汕话给他套近乎、赔不是,并把舒光荣选的牛肉都买下。然后,拉着张波离开菜市场,叫来一辆的士,坐车回到三人合租的布心路的房子里,开始忙起他们的晚餐来。(未完待续。。)    早上一上班,卜一定来到行长的办公室,对王显耀说:“王行长,我被一个企业看中,我想离开市民银行。”

    王显耀装着不解地问道:“怎么,是不是对我有成见啊?要离我而去?”

    卜一定说:“不是,王行长的为人没得说的:忠厚老实,体恤部下,人缘极好。我去那地方,条件应该不错,是个主事的官儿,我感到去发展一下,也可能是个机会。”

    王显耀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陈作业,说:“你来一下。”

    陈作业来到行长办公室,看到卜一定在场,也就猜出了五分。王显耀说:“坐。”

    待陈作业坐下后,王显耀看着陈作业说:“卜经理说他要离开我们银行,另谋高就。他一走,他那摊重要的工作交给谁,我们才放心哪?”

    陈作业脸带笑容,看着卜一定问道:“卜经理也是,怎么先前一点口风都没有。说走就走了?”

    卜一定说:“真的不好意思,我是昨天晚上,接到朋友的电话的,叫我当公司的总经理,我觉得是个机会,不去怪可惜的,跟老婆一商量,去就去吧!我想下午就走了。”

    王显耀说:“作业,你看卜经理的保卫工作暂时给秦现虹搞怎么样?”

    这时,卜一定插话说:“我看很合适,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做。”

    陈作业说:“应该可以。”

    王显耀便给办公室的许爱群打电话:“许主任,你和秦现虹来一下我这里。”

    许爱群和秦现虹来到行长办公室,大家在真皮沙发上坐定,王显耀对两人说:“我们卜经理有好事,想离开我们,准备在外面高就,要当老总了。”

    许爱群嚷着嗓门说:“卜经理要请客。”

    秦现虹则比较现实,问道:“卜一定,你到什么公司?”

    卜一定对秦现虹小声说:“在外面换个环境,不值一提。”

    王显耀极有耐心地等他们说完、问完、答完,才继续说道:“我和陈行长考虑了一下,卜经理留下的安全保卫工作,由老秦负责担起来。这个工作是很重要的,我们也经常为这个事头疼,希望办公室统一管理,秦现虹同志专责负责。千万不要因为卜经理离开而出现安全的空档。老秦,你有什么不同意见?”

    秦现虹说:“没有,我会努力做好工作的。”

    王显耀又问:“许主任你的看法呢?”

    许爱群说:“行长考虑得很周到,老秦毕竟是男同志,办法多,与保安也好协调,我十分赞成行长的安排。”

    王显耀说:“卜经理说下午就要走。这样的话,许主任你们三人下去,许主任负责监交,老秦辛苦一下,把应该交的枪支、子弹等东西造个册,交接清楚,然后拿到我们这里来,我签个字,作为办理同意调动的手续的依据。”

    三人说:“好,我们下去办了。”

    自此,卜一定就作为离开了市民银行湖贝支行,王显耀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卜一定来到号称“深圳华尔街”的振华路,租了一间写字楼,买了一台电脑和电脑台,叫电话公司装了一部电话,他的公司就算开张了。

    卜一定看着眼前的情景,喜欢唱歌的他,马上联想到京剧《沙家浜》里那胡传魁的唱段,不知不觉就嘣出了口:

    想当初,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总共只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遇皇军追得我晕头转向,

    多亏了阿庆嫂,

    她水缸里面将我把身藏。

    似这样……

    卜一定哼完,自嘲地摇了摇头,干自己的事去了。

    想想卜一定自别了他的父亲到深圳闯荡的日子,尤其是这几天到了案发的节骨眼上,他突然离开湖贝支行,就像一个颇有天赋的钢琴王子弹得兴起,观众被他的音乐带进如痴如醉的境界,正在闭着眼睛听得入神的时候,琴声突然嘎然而止,真的令人好一番感叹。当然,他离开前,湖贝支行的同事倒没有迷恋他什么,反而颇有微词,这点是要说明的。

    却说卜一定当初怀着做钱生意的朦胧憧憬,来到了他本不该来的金融部门折腾了一回,险些玩着了火,眼看已经不能善后,便来了个溜之大吉。这对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监狱之门的他来说,还算是不坏的选择。综观这几年卜一定所走过的路,令人嘘唏不已。

    正是:

    突发奇想别苏杭,炒起证券离银行;

    路在脚下自己走,地狱旁边望天堂。(未完待续。。)

    ps: ; ;利差录音公开曝光,三案齐发卜某开溜    夏天因为要打印一份材料,到支行机要室找韩小妞交办。

    走进机要室,看见李朝阳在复印十八子实业有限公司的贷款档案。李朝阳看见夏天进来,打招呼道:“夏经理,你好!”

    夏天一眼扫视了李朝阳复印的材料,问道:“搞什么?”

    李朝阳说:“我哥哥说,他的公司要与深圳建华公司分贷款利息,要原始资料的复印件,我帮他复一下。”

    夏天“啊。”了一声,找韩小纽说事去了。

    不一会,夏天回到办公室,叫汪洋过来,夏天说:“刚才我看见李朝阳复印贷款档案,把贷款档案给他人,你觉得很放心?”

    汪洋看着夏天,想说又没有说出来。

    夏天说:“我们搞管理工作,靠的是制度,制度是大家都要执行的。我为什么多次说,连行长要看档案都要按规矩办呢?因为制度本身不认识哪个是行长,哪个不是行长。从另一个角度看,制度也不知道哪个是好人,哪个不是好人。过去讲银行信誉“三铁”:铁笔、铁帐、铁算盘,就是靠制度;现在的银行出的不少问题,也就是出在:虽然有制度,但执行得不坚决,才出事。”

    汪洋说:“下次注意了。”

    夏天说:“十八子公司与深圳建华公司的企业联手做贷款,本身就说不清楚,而他们能扭在一块,我们的李朝阳就是关键人物,是红娘。你的问题,一是没有经过批准将档案给他人复印;二是该档案在失控状态下脱手交给利害关系人。这是很危险的。”

    汪洋虽然不太服气,觉得不就给同事用一下吗,用得着这么认真?但是,慑于夏天的严肃劲儿。还是说道:“我一定改。”

    这天下午,湖贝支行的停车场里,来了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轿车。开着这辆小车的当然不是什么军人,而是一个剃着平头的年轻人。他把小车停好后,下了车,来到第二排的位置,熟练地用左手打开车门,把右手比在车门的极限高度。这些动作做完后,在轿车的第二排里先是伸出一条左脚,然后。探出一个挂着长长脸蛋的脑袋,最后,此人在慢慢站起来的同时,好不容易挪出了自己的右腿。

    此人出了小车,站起来之后。矜持地整了整挂在自己高瘦身材上的西装,然后对那年轻人说:“你在这里等我。”说完。貌似步履沉稳地上了楼梯。来到湖贝支行行长办公室。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与湖贝金融服务社周旋了不短时间、市民银行目前正在与之打官司的深圳金凯歌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周凯歌。

    他在停车场做足了一副派头,来到行长室,在行长办公室的外间,用他那瘦瘦的小手轻轻敲了两下木门,引来王显耀注意的目光。两人对看后,周凯歌谦虚地问道:“您,是王行长?”

    王显耀已经站起身,说:“是。你就是周总?周凯歌先生?”

    周凯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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