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风的声音不大轻飘飘的但是里面却蕴涵着强大的自信摆在眼前的事实也证明了他的自信并不盲目貌似玩笑的话里更是充斥着威胁和挑衅眼眸里偶尔闪过的杀机更是让军装男背后那帮人如临大敌。
军装男哈哈一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忍不住想要试上一试了!”
他的话音未落背后那帮人就下山的猛虎般冲了过来边风呢仍然石相一样的坐在原处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他同样在思考揣摩着眼前这个军装男的具体身份这些强横的手下必定是来自军队这点是毋庸质疑的但是他们找上自己的目的却很值得玩味。边风忽然想到了刚刚见到的薛梅儿下意识地觉得两者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但他却找不到证明的条件。
但是那些人却没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除了留在军装男身前戒备的两个人之外其余的六个全都围了过来那浓重的杀气让边风觉得略微有些压抑但也象是催化剂似的彻底激活了他骨血里的好斗和噬血的因子一瞬间他的热血就如烧开的水般沸腾起来浑身的战气也不可遏抑的释放出来。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斗但是谨慎的性格还是提醒他不要太过轻率因为那些人的腰间鼓鼓囊囊假如不是钱包太大那多半就是有要命的家伙了。
当那六个人扑到边风身前两米时他动了屁股上如同安装了弹簧似的陡然间弹起借着前冲的势头抡起拳头狠狠地轰向正面一人以一敌六的场面让他不得不全力施为贯注了三成灵力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落拳面上散出的强大灵力将敌手压得坚于呼吸在此性命相搏的瞬间竟微一停顿那惨败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砰的一声正面承受边风一拳的男人被放了风筝。边风顾不上欣赏那人在空中留下的完美弧线腰肢扭动左右两手已经分别扣在了靠得最近的俩人脉门上。武侠小说里经常说脉门乃是劲力之通道被锁住的必然结果就是半个身子都难以动弹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这效果同样适用。
至少俩人狂暴的攻击一刹那就被边风遏制住了来不得挥出右手手腕已经被边风残暴的折成了两截顺势把俩人抛了出去落点却是军装男。
剩余的三人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同伴如此的不堪一击强烈的荣誉感和同仇敌忾的决心使他们彻底的愤怒一声吼两人出腿分踢边风的小腹和后背另外一人则振臂出拳醋钵一样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掼向边风的前胸倘若中招的话即便边风命硬而不死至少也要落个终身残废。
此时的边风却如同鬼魅借助着探囊手将“天下无招不破惟快不破”的精意诠释得淋漓尽致在他的感知中三人的拳脚虽然不慢却是有先后之分的而这就是他破敌的关键探囊手出左手下抄右手上撩。
左手挽住了一人的脚腕向里一拽那人的动作顿时走形劈着腿坐在了地上边风才不会留给敌手喘息和还手的机会左脚弹出脚尖正踢在那人的胸口上这人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叫就做了滚地的葫芦在光滑的楼道里时连滑带滚姿势之繁复堪比世界级的体操运动员。
至于边风的右手则左封右挡仗着雄浑的灵力拍开了击向自己胸口的双拳而令那人的空门大开。那人反应倒也不慢力想要后跃但是边风的右掌却已然结结实实得印在了他的胸口上劲力陡放把他震了出去。在他离开之前边风的右手下掠轻而易举的摸走了他腰里的东西入手冰凉果然是手枪没错。
以边风的眼力竟是国内军队里相当紧俏的92式手枪根据他在论坛上闲逛时的了解这种枪除了驻澳和驻港部队之外在大6好象只有营级以上的干部才拥有看来这些人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呀。可边风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细想顺手把手枪塞进口袋里扭转身体双手一合就抓到了背后踢来的脚大喊一声:“飞吧!”用“过肩摔”把他远远得扔了出去。
这次当然还是砸向那个军装男而边风也如影随形般到达就在军装男面前的俩人手忙脚乱得接同伴时边风双掌化刀狠恨砍在俩人的手腕上力道之大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时出的喀吧声这么一来俩人不但没接住同伴反倒被砸倒在地上。
边风料到那军装男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但绝对没胆量上前跟自己搏斗唯一的可能就是用抢而事实也确如他之所料当他站定身形时看见的是一个乌洞洞的枪口。在人民广场上和李冰清的保镖有过打斗后边风对此已经很有经验。
胆怯是绝对要不得的躲闪自然更是不行边风虽然对自己的度有信心但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面对面地躲过子弹但是他桀骜的性子又绝对不容许自己向任何人低头所以他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正好抓住了手枪的滑套这么一来就算军装男扣下扳机也休想击子弹而他的右手已经在第一时间摸出了口袋里的那把手枪对准了军装男的眉心。
毫不疑问这场小殴斗再次以边风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军装男的脸色一连数变畏惧之色虽然显露无疑但是没有求饶而是在短暂的迟疑后冷冷地道:“你想干什么?”
说实话边风此时倒有些欣赏起他来了能在自己这种狂风扫落叶般的残酷手段下泰然自若的人完全可以得到他的尊重所以他笑了笑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说着倒转过手枪来递还给他随即松开了左手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象是你来请我去见你们家老爷子的哦当然如果这也算请的话!”边风将请字加了重音。
边风的性情虽然刚硬而宁折不弯但并不是四六不懂他可不想得罪这些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军人想想惹了个小警察——魏晶就已经是头疼不已更别说这种实权派了他还想多过两年的舒坦日子呢所以他不得不给那人个台阶。但是呢却也不愿意让他太得意这冷嘲总是免不了的。想来在他带自己去见所谓的老爷子之前是不会开枪射杀自己的至于见了老爷子之后也许就更加不会了。
边风这样做其实是在赌赌眼前的军人的品性还没有糟糕到顶如果自己输了那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但是边风又不得不赌下去。幸好他的运气一向不错那军人和他对视了片刻之后收回了手枪苦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世界上也没有你这样强横的客人吧!”
“彼此彼此!”边风抱了抱拳客气了许多。
俩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好象从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的摩擦那人的神色固然变化的极快而边风也转变的很是自然。如果说这是一笑泯恩仇未免有些拔高的成分但要说是俩饱经世事的人精凑在一起倒也还算恰当。虽然边风涉世不深但从此时的表现看来已经具备了成为一代枭雄的潜质。
“我叫薛建军是薛梅儿的父亲!”薛建军换了种语气虽然还是高高在上但比起之前来令边风舒服了许多再加上他是薛梅儿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说边风都算是个晚辈谦恭一点也是必要的所以边风认了故做惊诧道:“哎呀那刚才真是太对不起了要早知道您是梅儿的老爸就是拿火箭筒过来轰我我也不敢还手呀!”
这话虽也有讽刺薛建军拔枪相对未免有失长辈的身份但也实实在在地捧了他一把。至少从一个侧面给足了薛梅儿面子免得一会薛梅儿知道自己暴扁了她老爸一顿给自己脸色看。虽然他对薛梅儿没别的心思但有了同死共死的经历后在心里早把她当成了朋友如非必要他还真不想得罪薛梅儿。
“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咱就不说它了!”薛建军又不是白痴当然听的出来边风话里的意味但毕竟是老于世故知道眼前少年虽有些稚嫩但绝对不是软柿子而言辞之犀利也绝非一般人能比况且自己女儿对他的态度也非比一般假如把话纠缠下去还指不定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来呢干脆就充充大度也认了个不是彼此让一步也就算是揭了过去看了边风一眼道:“这下你该陪我去看我家老爷子了吧!”
“求之不得!”边风点了点头朝地下躺着的众人一抱拳道:“刚才多有误会得罪之处小弟我先赔不是了!”众人倒没说话薛建军笑道:“既然是误会也就别说什么对不起了我代他们原谅你了!”说完命受伤轻些的去找医生来治疗而他拉着边风去拜见老爷子。o6。7。27
………【第四十一章 始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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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搭乘电梯来到位于住院部第六层的老干部病区还没进门边风就瞅见走廊里站着几个士兵瞧这意思薛建军嘴里的老爷子倒还真不是一班人物不过边风倒也不觉得怎样在他看来就算是国家主席也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至多就是权位大些身边的警卫多些罢了。
一路上薛建军倒是一直在偷眼观察边风见他神色自若浑然不把四周警戒的士兵放在眼中对他的观感又上了一个层次微微颌心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走到一间病房外时还没有进去就听到薛梅儿的撒娇声这情景出现在薛梅儿的身上边风倒真有点诧异但是却丝毫都没表现出来神色如常的跟着薛建军走进病房。
“爸爸边风我给你带来了!”薛建军朝坐在薛梅儿身边的一个老人恭敬地道。这老人穿着相当朴素须已经全白但是精神矍铄笑容慈祥但是眼睛里时时闪过的精光却宛如在提醒每个人他虽然老了但不糊涂甭想糊弄他否则老爷子生起气来后果就很严重了。
“你就是边风?”老人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沙椅道:“坐吧!”随即打量了边风一番道:“难怪我的孙丫头一天到晚得在我耳边念叨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才俊气宇不凡呀?!”
“爷爷!”还没等边风答话旁边的薛梅儿已经羞红了脸腻着声音喊了老爷子一声撅起小嘴道:“谁一天到晚的念叨他了再胡说我就拔你的胡子了!”说着熟练得伸出手拽住了老爷子的胡须甚至还在轻轻下拉把个老爷子疼得哎呦哎呦的叫求饶道:“我说丫头你就饶了你爷爷我这回吧大不了我不实话实说总可以了吧!”
“什么叫不实话实说呀!”薛梅儿一副小女儿姿态得道:“压根就是没有的事你却总喜欢无中生有不过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手下留情了!”说着倒也真的松开了老爷子的胡子。
边风见了这情景不知道怎地心里升上一股暖意和惆怅竟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和那老早就不在世的父母神色颇有些凄然。薛建军恐他见笑解释道:“我这丫头平素里待人接物也算知书答礼但打小跟老爷子闹惯了就有点没上没下的让你见笑了!”
“这也是天伦之乐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笑话呢!”边风笑了笑但神色却有些黯然道:“老爷子谬赞了小子我算不上是什么才俊倒是一身的痞子气想来梅儿没少在您面前骂我吧?!”
“我哪有?!”薛梅儿忙出言辩解却狠狠地瞪了边风一眼边风只当没看见笑吟吟得看着老爷子。
“我的孙丫头夸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骂你呢!”老爷子哈哈一笑道:“痞气吗我倒看不出来杀气倒是蛮重的刚才在楼上多半没少欺负我的那些警卫吧!?”说着脸色一冷慈祥里陡然多了几分杀气。
边风今儿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笑里藏刀了可他也不怵嘿嘿一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场误会。是吧薛伯父?!”说话间就把薛建军拽下了水。薛建军在老爷子面前倒是相当的收敛一五一十得把楼上生的事细说了一遍更把过错通统揽到了自己身上。而边风自始至终都在老爷子锐利的目光里坦然自若不卑不亢。
“好小子!”老爷子听儿子把整件事说完脸上的杀气顿去恢复了先前的慈祥模样用力地在边风肩上拍了几下道:“不错不错真的不错。在我见过的年轻人里你算是最好的一个难怪我这孙丫头会喜欢上你!”说着笑吟吟地道:“看来我这孙丫头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嘛!”
边风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当时差点没有短路心道:“这老爷子是不是以前学过川剧这脸变得也忒快点了吧刚才还是杀气腾腾呢现在又对我品头论足起来还有事没事的拿着她的孙女说事!”瞥了薛梅儿一眼恰好她也看了过来俩人的目光一触既闪但是边风却好象看出了点柔情蜜意心道:“薛梅儿该不会是真对我有意思吧我靠这算怎么档子事呀!”可他还不好说答话只得微笑不语。
这份稳重和大气更让老爷子对他的好感大增笑呵呵地道:“你军训时干的那些事我也听孙丫头说过了虽然有些莽撞但你年纪轻、性子燥倒也有情可原想当年我象你这么大时不也是被地主老财惹毛了一怒之下宰了他一家子才参加了八路军!”说到这老爷子宛如年轻了几十岁浑身散着英武之气目光里也冷了许多想来当年的事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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