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五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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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五郎君- 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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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说服了父皇,还能得太后帮衬,若不是他们半路杀出来拦了左家的路,他怎会落到如此境地?贱商!

    哎呦呦,要杀人了呢,这位太子是将天岚国的律法是为无物了吗?

    燕秋尔觉得太子这威胁着实有趣,便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呢,别的都好,唯独福薄,太子殿下的这份厚爱,我这区区贱商怕是承受不起啊!”

    “不识好歹!”话音未落,太子楚豫就暴起而来,徒手掐向燕秋尔的脖子。

    绕个远路会累死吗?竟然踩着桌子就过来了,这不是给他掀桌的机会吗?于是燕秋尔毫不客气地掀翻了桌子,自然是连桌上的太子殿下一起掀了出去。

    掀飞了傲气的太子殿下,燕秋尔赶忙拉着金豆退到安全距离,唐硕则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表情森然地盯着一旁的五个太子侍卫,大有他们谁敢冲过来他就要谁命的架势。

    “太子殿下可想清楚了!”不等楚豫发怒,燕秋尔就抢先威胁道,“今日知道我来左家别院赴宴的可不止燕家一家!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别人会如何想?左家难辞其咎,太子殿下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是杀你一个贱民!谁还能说本太子个不字?谁敢!”楚豫狼狈地爬起来,在左一山和左宁的帮助下清理掉身上的饭菜,怒发冲冠。

    “哈!谁敢?谁不敢!朝中多少老臣想让这太子之位易主?他们就缺一个借口了,我燕秋尔不介意做这个借口,再为太子残暴添上一笔!倒是太子殿下,若为了我等贱民丢了太子之位,岂不是得不偿失?”希望这位太子殿下只是凶暴,而不是愚蠢。

    显然,暴怒之下无理智,楚豫一听到燕秋尔的话立刻就想到这两年朝中重臣对他的态度,一直以来都憋在心里的怒气尽数爆发,横眉怒瞪燕秋尔一眼,便猛冲过来,扬手一章劈向燕秋尔。

    唐硕没想到楚豫连句话都不说就如同发怒的野兽般冲了过来,见楚豫下手毫不留情,唐硕来不及多想,一闪身就挡在了燕秋尔的面前。

    燕秋尔两眼一眯,抬脚朝着唐硕的膝窝猛踹一脚,在无防备的唐硕猛然跪地的瞬间扬起玉骨扇,全力抽打楚豫劈下来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合拢的玉骨七骨扇抽中了楚豫的手腕,其中劲道竟是打得楚豫一个趔趄。

    “多事!”燕秋尔伸手将唐硕拉起来,还顺便瞪了唐硕一眼。

    唐硕抿嘴。身为护卫,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主人安全,可怎么主君和五郎君都是一个德行?关键的时候管他做什么?他尽忠尽责还成了多事了?唐硕有些委屈,可心里也有几分窃喜。

    “胆敢以下犯上!你可是给了本太子一个杀你的最佳理由!”看着自己手腕处的红肿,楚豫简直是要气疯了,夺了一个人的剑便刺向燕秋尔。

    “那边的五个交给你!”燕秋尔推了唐硕一把,便迎上了楚豫的剑。

    以下犯上又怎样?燕秋尔就不信楚豫敢让皇帝知道今天在左家别院发生的事情,若当真被皇帝知道他在背后搞小动作,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楚豫!

    “剑……”唐硕伸出手要将自己的佩剑借给燕秋尔用,却又被燕秋尔给推了回来。

    “你自己留着吧!”他这玉骨扇可不是白买的!

    “锵”的一声,玉骨扇的扇骨与剑刃相撞,燕秋尔抵住楚豫的剑,高声道:“太子在圣人面前接连犯错,可不好一错再错了。何况惹怒燕家的后果,左家可承担得起?太子莫要因着一时之利而让圣人寒心!”这话他自然不是说给楚豫听的,看楚豫这样子也是听不进去了。难怪满朝文武皆对太子失望,今日一见燕秋尔算是领教了楚豫的自大和莽撞。

    左一山急了。他原本就不同意利用燕家一事。燕家在商界风评如何、燕家人心性如何,太子不知难道左宁也不知吗?他们怎会以为此处有一线生机?何况北去回纥一事,他们已是错失良机,此时贸然行动倒不如以退为进,待太子在政事上有所成,再得圣人欢心,那之后再从长计议也不迟啊!左宁在想什么呢?

    “宁哥!那燕家五郎君若是死在咱们家别院里,燕家岂会放过咱们?就算排行第五那也是燕家的郎君!那燕家家主是何等心性、有几分能耐,宁哥你难道不知吗?”

    左宁静静地站着,任身旁的左一山火山眉毛他也分毫不动,连眼神都没晃一下,只目不转睛地看着楚豫与燕秋尔交手。

    他怎会不知道燕家家主行事果断不畏强权?他怎会不知道燕家上下一心且从未出现过小人?他又怎会不知此计难成?可就是难成才要做啊,就是难成,才要让楚豫来做。

    亲眼看着楚豫的剑在燕秋尔的身上留下了两道血口,左宁才猛然惊慌出声喊道:“太子殿下请息怒!殿下,您不能杀他!”话音未落,左宁的人就已经到了楚豫的身边,看着燕秋尔扬起了折扇,便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楚豫的身前。

    “啪”的一声,左宁的脸被抽中,向一边跌倒。

    “阿宁!”楚豫一惊,也顾不上燕秋尔了,赶忙去接左宁。

    燕秋尔有些怔愣,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玉骨扇,再看看倒地似十分痛苦的左宁,蹙眉。他没能收住吗?不应该啊。

    “殿下……殿下您不能杀他!”左宁一见楚豫蹲下,便拉住楚豫的两边衣袖,死死拽着,“左家虽为皇商,可在商界的地位终是比不上燕家,燕家才是天岚国内名副其实的第一商啊!殿下对燕家只能拉拢不能得罪!阿宁不在意燕家是否会向左家复仇,可万不能让燕家记恨上殿下啊!”

    “阿宁,你有没有事?伤着哪儿没?”刚刚好十分凶暴的楚豫此时脸上只剩下担心和慌张,任由左宁拉着,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左宁,左宁说的那些话他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

    “阿宁无事。”左宁摇摇头。

    燕秋尔懵了。这又是闹哪出?左宁是在帮燕家求情还是在帮燕家结仇?那话乍一听似是要太子放过他善待燕家,可细细一品却又好像不是。怎么回事儿?

    “五郎君,快走!”唐硕却是顾不上分析左宁心里的那点儿算计,他只知道此时是他们离开的最好时机,尤其燕秋尔的身上还受了伤,虽非重伤,也于他们来说也是不利,不能力敌就只能……逃了。

    “哦!”燕秋尔回神,看了看左一山,再看看左宁,拉上金豆就跟唐硕一起趁乱跑出了左家别院。

    上了马车之后,燕秋尔还在琢磨。今日所有事情的发生都似是顺理成章,可燕秋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燕生的心性在商界是出了名的正直,左家在商场混了这些年,怎会不知?就算与燕生并无交情,也该对燕生的一切有所耳闻吧?还是他们坚信燕生一定不会亲自来?可燕家的团结也是众商皆知的,既然如此,究竟是谁让他们来收买燕家的?而且太子殿下就没想想燕家突然参与其中是不是投靠了谁?这样贸然宴请收买,太子就不怕被人抓住把柄?

    还有那个左宁,他最后挑选的那个劝架的时机是否有些微妙了?他与楚豫交手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他是经过了半个时辰才想起来左家惹不得燕家?最后那段充满违和感的劝说又是怎么回事儿?

    想不明白,燕秋尔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果然不该搅这趟浑水,麻烦死了!

    “五郎君,属下背你。”马车停在燕府的大门口之后,唐硕便从车辕跳下,待燕秋尔从车厢里露头之时,就转身蹲下,作势要背燕秋尔进门。

    燕秋尔抽了抽嘴角,道:“唐管事啊,我伤着的是胳膊,又不是腿,你背我作甚?”哂笑一声,燕秋尔避开唐硕跳下了马车,想了想,突然对金豆吩咐道,“金豆,你先进去看看阿爹在不在。”

    “啊?为什么啊?我的五郎君诶!您这个时候还管主君在不在做什么啊!咱们赶紧进去吧!快找个先生来给您看看伤口才是要紧的啊!”都受了伤了,五郎君怎么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啊?他那袖子可都被血染红了啊!

    “什么伤口?”简洁明了的四个字,毫不拖沓的语调,干脆利落的声音,问话的人不是燕生是谁?

    燕秋尔僵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转身用笑脸迎接燕生。他有种预感,这两道剑伤若是被燕生知道了会很麻烦,但目前来看,要瞒过燕生是不可能了,谁让随行的除了金豆还有一个对燕生忠心耿耿的唐硕呢。

    果然,燕秋尔才刚在心中赞美了唐硕的忠心,唐硕就开口回答了燕生的问题:“回主君,是五郎君受了伤。”

    闻言,燕生蹙眉。五郎不就是去赴个宴吗?怎的还把自己弄伤了?是磕着了还是碰着了?

    “怎么伤了?”燕生盯着燕秋尔的后脑勺,大步走到燕秋尔身边。

    “是剑伤。”

    燕生的脚步倏地顿住,转头瞪着眼睛看着唐硕,问话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你说什么?”

    “是……是剑伤。在左家别院碰上了太子。”唐硕咽了口口水,而后立刻在燕生面前跪下谢罪,“属下失职,未能护五郎君周全,请主君责罚。”

    肖何站在燕生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口。

    有几息的时间里,燕生是静默的,脸还是朝着唐硕的方向,目光却一片茫然,这几息之后,燕生突然就动了,一个箭步到燕秋尔身边,打横抱起燕秋尔就往燕府里冲,只留给唐硕和肖何一句略显慌张的急吼“去请先生!”

    燕生从不大声说话,更没吼过,燕生从不疾走,更没跑过,但是此时,燕秋尔竟有幸见到燕生的两个第一次。

    “阿爹,我没事,划破了皮而已。”燕秋尔缩在燕生怀里低声安慰一句,燕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只是脚下的速度不减。

    燕秋尔盯着燕生绷紧的下巴瞧了瞧,抿嘴。

    。。。

    。。。
第55章 三思而后言
    正月十七,上元节一过,皇帝就立刻召见了燕家,不知是已考察过燕家商队的实力还是对太后被下毒一事感到震怒,皇帝一见到燕生就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于是由燕家出使回纥一事便拍板定案,启程之日也定在了正月二十,他们只有三天的准备时间。

    正月十九,燕秋尔应邀前往左家在常安城西南的别院赴宴,随行的就只有唐硕和金豆。

    “五郎君,主君为何让您去赴宴啊?这个左家明明是皇商,摆个宴却跑到别院去了,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咱们去干吗啊?”金豆驾着马车平稳地向西南而行,一边注意着两边状况,一边向燕秋尔抱怨道。

    燕秋尔歪坐在马车里,听了金豆的问话之后便笑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没有诚意?兴许是人家的本家藏了金山银山,怕外人进去了都给偷走了。”

    “呿!不就几个臭钱吗?谁家没有啊!”金豆不屑地嚷道。

    这还真不是谁家都有的。

    燕秋尔轻笑一声,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便对马车外坐在金豆身边的唐硕说道:“唐管事,我知阿爹给你的吩咐是寸步不离地保护我,但我觉得你现在便前往左家别院,找个视野宽阔的地方藏起来,而后行事会更加便利,唐管事以为呢?”

    五郎君这是要他隐于暗处?唐硕仔细想了想,便应了一声,提气一纵身,便消失在金豆的视野中。主君最怕的也是左家使阴招,而阴招自然不会在明处用,他若也隐于暗处暗中观察,确实更加有利。

    听着外边传来衣料摩挲抖动的声音,燕秋尔心知唐硕是离开了,他走得这般干脆倒是让燕秋尔颇感意外。

    马车摇摇晃晃地行了近半个时辰,才踩着左家约定的时间停在了左家别院的门口。燕秋尔下了马车,抬头一瞅左家别院门前这冷冷清清的样子,便来了几分兴致。

    看来今天这宴会是个小型宴会啊,燕秋尔猜这宴席桌上恐怕也只会有他跟左一山两个人吧。

    “五郎君,这……好像不对啊。难不成是咱们弄错了日子?”金豆也被眼前这番冷清的景象给搞糊涂了。这左家别院不仅是墙外冷清,就连院墙之内也没什么动静。不是说要宴请常安城的商贾同行吗?常安城的商贾何时变得这么少了?

    燕秋尔把玩着昨日才买的玉骨折扇,睨了金豆一眼,笑道:“怎么可能会搞错日子呢,再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呢。”商队明日便出发了,今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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