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两世迷情:两番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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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两世迷情:两番红尘-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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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郎中的故事,夫人平日甚少提及,猴子和子离自然是不知晓的。
  好在猴子是场面上的人,审时度势地窥出夫人这么一抒怀许是有叙事的欲望,立马端出好奇且天真的形容,询问了起来。
  巧鹃在这时接过话头,声情并茂地将一年多前的一段往事告知。末了,望着蓝若欣慰地叹了叹:“小丫头长大了。”
  蓝若战战垂首,追忆起巧鹃昨日啐的一句“屁孩”,光阴似箭,果真不由得人不老。
  子绎在旁听了多时,细细一想,道:“我觉得蓝若在这件事上,充其量不过是个中介,‘救命恩人’这几个字她是万万担不起的。”
  夫人摸上了儿子的头:“傻孩子,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先生说你大难不死是因着你和他的缘分。”话稍顿了顿,“先生还说你必有后福,后福和蓝若休戚相关,所以说……”又顿,眼风瞟过子离,“蓝若和你,你和蓝若是命中注定的。”
  话说完,书房内倏地静了下来。夫人望到天色已晚,便丢下恍神的众人,携巧鹃踱出了书房。
  自那日之后,蓝若受到了排斥。子绎的心理她是知道的:子绎认为自己有将相之才,前途却要着落在一个丫鬟身上必然很愤慨,于是就将这一腔的愤怒迁到了自己头上。子离则向来就寡言,近些日子此毛病有加深的迹象,也有可能是故意的。猴子由于受生理条件的影响时而热情时而冷漠,一向很难捉摸。
  对着三人的漠视,蓝若每日还能照样饱吃足睡,可见脸皮着实不薄。
  又过了几日,子离在将军府住满了两个月后,终于向夫人告辞。子离走的那日,蓝若不计前嫌,很好心地去送了送,却被宫中来的巨大仪仗队伍挡住,便只得朝远处挥了挥小帕子,当是告别了。
  自应是此去经年,谁知第二日晨上,蓝若再次遇到了子离。子离素袍隽颜远远立于课室口儿,淡然望着子绎、蓝若打学堂大门而入。子绎瞧着子离,碎步一路跑到他跟前,两人同转身,进了课室。
  蓝若自行逛至后院,寻了个歇脚角落待子绎下课。才坐定,就眺到猴子颠了过来,猴子笑嘻嘻地颠近:“算你有良心,昨个儿帕子挥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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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觉得这不是笑话(1)
子离走后,夫人为子绎寻了个武术师傅。
  自此每日午后,子绎就跟着武师傅舞刀弄剑起来。蓝若作为封建社会的小女子,自然是不能跟着的。于是这个时间段,夫人就差了巧鹃来教她些针线方面的活计。
  蓝若跟着子绎撒泼胡混了近两年,这会儿突然顿下来,倒也未有过大的不适。只是有了安分的功夫,愁绪难免多了起来。
  两年中,蓝若不时琢磨郎中话头里的意思,时时扳着指头算时间。可静心下来一想,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要回去,不过是要去问那人一句话。
  蓝若学了个把月的手艺,倒也像模像样的绣出了几个荷包。得意之余,惦到了和子绎的铁关系,便择了个甚光鲜的赠与他。怎料到,被拒绝了。
  子绎说:“这玩意子离从来不收,断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须知,子离是极明白事理的人。”
  蓝若讷讷地收起:“做大事的人,往往都有自己的决断,断不会走别人走过的路。我瞧你小时候做得甚好,现今却怎么酸了起来。”转过身,窥到惊恐的子绎,其目中透出了宽慰。
  第二日,子绎习完武后来寻蓝若:“子离说你说的有道理,东西拿来吧。”
  蓝若垂首喏应,择了个不甚光鲜的扔过去,却见子绎仍是伸着手:“子离说为了做大事,姑且也收你一个荷包。”蓝若想了一想,又扔了个过去。
  须臾数十日后,风云不测了一下。
  蓝若此时默默收拾着行李,心情甚是沉重。宣王一道御旨将镇西将军聂远封为了镇西王,又赐了封地西漠,这样一来整个将军府都得迁往封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一去,便不知何时才是归期。蓝若知道回去的希望渺茫,守在皇城本还有个盼头。此去西漠,怕是再也望不到故乡的云了。
  蛋无可定,蓝若决定无耻一回。
  “你说什么,不能往西?”夫人指挥府中的大大小小正在忙活,听了蓝若的话,停了下来。
  蓝若跪在地上,低头答道:“先生临行前告诫,蓝若五年之内决不能往西,否则性命不保。”
  夫人听后怔了忽会儿,随即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蓝若做贼心虚,连夜梦到夫人冷冷地说:“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蓝若,你还是随我同去吧。”夜夜惊出一身冷汗。
  几日之后,却传来喜讯:蓝若非但不用去西漠,还因祸得福的进了宫。
  这个福托得还是郎中的关系。夫人对郎中的话一向折服,并基于保护子绎后福的心理,郑重地将蓝若托付给了老皇太后后才领着府里众人奔赴西漠。
  进宫前,蓝若和子绎道别。毕竟朝夕相伴了两年,两人都有些不舍。子绎甚至抹了几滴眼泪。
  蓝若心中有鬼,挤不出眼泪便决定说些有情有义的话作为回报:“上次喝剩的那坛酒还埋在湖侧的柳树下,我等你回来一同喝。”
  子绎听完,号啕大哭。
  蓝若进宫那日,却正巧是子离十七岁的生辰。偌大的慈恩宫内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老皇太后正为子离设宴庆生。
  蓝若进了宫后包袱尚未打开,就被慈恩宫的老嬷嬷分派了差事。具体来说,这个差事是站在宴殿门口等待从小厨房走出的宫女手中的盘子,接过,递到圆桌边上站立的另一个宫女手上。理论上很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有一定的难度。所幸蓝若滥竽充数的本事娴熟,极慢地走,时不时的空下,暇空打量起周遭的情形来。
  这便看到了子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 我觉得这不是笑话(2)
子离比起往日来略有些不同,许是穿了杏黄色的皇子服袍的干系。俊冷气质与皇子风度并大环境相得益彰,蓝若若再不啧个声就对不住共产儿童团好青年的称号。
  老皇太后也很吸引人,只见她眉开眼笑地望着子离说话,神态甚慈祥。蓝若曾一度痴迷宫廷剧,想到《金枝欲孽》便顿时对面相和善的老皇太后提高了警惕。怎知接下去却听到了这样的笑声:“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小子,给你摆那么大的排场庆生不够,还要赏赐。哇哈哈哈哈哈哈……”老皇太后很粗犷。
  后宫的女人慈眉善目很正常,后宫的女人两面三刀、心狠手辣也很正常,但后宫的女人这般粗犷就大大地不正常了。被雷到的蓝若,遂加倍仔细地听起了老皇太后的话。只听她道:“就你知道讨祖奶奶的欢心,说吧,这慈恩宫里还没有什么是哀家给不起的。”
  子离随手一指:“祖奶奶便将这个宫女赏给我吧。”
  于是,蓝若在慈恩宫未待满半日,又辗转到了子离的梁庄宫。
  在路上,她抱着包袱,忐忐忑忑地问子离:“这偌大的皇宫,有没有杏花园,杏花院,杏花小亭什么的?”
  子离喝了些酒,精神头明显不济。夜色下,俊目泛了星光月辉,虚恍恍晃在蓝若面上。恍了许久,竟恍出了丝笑,笑中摇头:“没有。”
  蓝若的头一把耷拉到了包袱上。
  宫廷庄严肃穆,和将军府比起来很是不同。蓝若往日虽跟着子绎在府里横行霸道。但府风淳朴,众人只当他们是年少轻狂,未多管教。而现如今,皇宫里磕头行礼,谓人称物处处是讲究,蓝若初学规矩,不得不在心中叹声苦。所以说慈母败儿,夫人在这事上担了很大的干系。
  教蓝若规矩的邱嬷嬷和将军府里的邱嬷嬷是亲姐妹。两人自小跟着将军夫人和绚妃娘娘。夫人嫁人后小邱嬷嬷跟去了将军府,大邱嬷嬷则进了宫。绚妃娘娘香殒之后,邱嬷嬷便被调至梁庄宫照料子离。邱嬷嬷在宫中地位颇高,与老皇太后关系极好。所以,老皇太后便点名由她来改造蓝若。
  为人严谨,恪守成规的邱嬷嬷,在教导蓝若时没有半分马虎,成文的和不成文的规矩都倾囊相授,一丁点儿都没有将蓝若和将军府及她姐姐的关系裙带的意思。
  但作为适应能力极强的现代人。一个月后,蓝若终于初步达到宫女行为规范审核标准,正式上岗了。
  话说蓝若在学规矩的时候,也曾见邱嬷嬷露出过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温情来。那时她正巧绊了一跤,领口跌出了夫人赠的翠玉扳指。夫人很厚道,临行前大大小小塞了不少财物到蓝若的包袱里,其中就有这枚翠玉扳指。蓝若觉得它玲珑剔透煞是可爱,戴在手上嫌大便穿了根链子挂到了脖子上。
  邱嬷嬷未看到扳指之前,端的是张正欲怒斥的脸。看到之后,怒光倏于空中急收,收回到面上竟渐渐返出了温馨及充满阳光气息的表情。邱嬷嬷于往昔中朦胧,蓝若踮着猫步歇到了一旁,未坐稳,邱嬷嬷就转了身,不怒反笑:“小蹈西也到了要当婆婆的年龄咯!”
  这话里的意思,蓝若平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夫人一直说得很隐讳,这次被邱嬷嬷道出了口,蓝若就不得不正视自己童养媳的身份了。
  好在事情是有转机的,子绎自小叛逆,对封建制度的荼毒深恶痛绝,长大后断然不会走上包办婚姻的丑恶道路。蓝若安慰了自己半晌,也就将这事放下了。

4 我觉得这不是笑话(3)
想到子绎,蓝若难免哀伤起日子的消沉。同样是贴身丫鬟,由于梁庄宫里规矩极多,分工极细,蓝若自不必也不能随子离同进同出。子离不在时,她就在邱嬷嬷手下当差,做些打杂、跑腿甚的活计。待子离回了宫,她便到书房端茶递水,铺纸研墨。
  子离在将军府时,蓝若觉得他虽寡淡,却还存着丝人情味,颇好相与。待进了宫,才发现在宫中的子离大大地不同。他待人处世还是一派平静泰然,眼神却冷冽得多,透着让人无法接近的疏离感。梁庄宫上上下下见了他,莫不是战战兢兢的模样。
  众人战得有根据。据曰:“于皇子不敬,轻则逐宫,重则摘脑袋。”
  蓝若捶胸顿足,悔了一番往日孽行后,再不敢和子离扯淡。每日书房内,循规蹈矩的侍立,憋得甚辛苦。
  猴子前几日丢了数个话本子给蓝若,丫的情况才好转些。话本子主题繁多,涵盖了江湖仇杀、才子佳人、豪门恩怨、鬼怪传奇等诸多领域。蓝若阅地不亦乐乎。
  话说某晚,子离忙完了课业、书函、文书等一系列事务,看着书桌一角养神。猴子麻利地上前收拾书纸,间隙,回首使了个眼色给蓝若。
  蓝若麻利一接,旋颔首,遂低头思考。
  书纸被猴子整得稀里哗啦作响,蓝若再抬头,瞄到了猴子额角的汗水:“茶水。”
  蓝若“唔”了一声,取了银瓶于桌前添茶水。
  “今日读了什么话本子?”子离凝神中突然分了个神。
  蓝若一怔,揣着银瓶琢磨,不知道该大致说一说呢,还是详细的说一说。大致说就辜负了这个不寻常的本子。详细说呢,又有可能背离子离只是客套寒暄的初衷……其后果……
  一时间很踌躇,遂决定先问问子离的意思。
  子离目儿凝着桌角不动,唇边却带出了丝不着痕迹的笑:“全都说了吧。”
  蓝若一喜悦,顺手搁了银瓶,随手捞起桌上茶碗,润了润嗓子,巴拉巴拉说起来。
  她今日看的本子,讲述的是个寻亲的故事。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中年车夫,家中有一个老母,一个老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车夫和老婆属于相亲结婚,婚前没感情,婚后感情却十分好。车夫老婆喜音乐,车夫拉车之余,便不忘打听笛谱笛章,时时买些市面上流行的,揣回家给老婆。后来儿女多了,竹笛子又不知怎的断了,车夫老婆就此不搞音乐了。
  粗茶淡饭的日子日复一日,车夫不免愧疚:亏待了大家闺秀的老婆。某日,发了奖金,车夫便思忖着带老婆上馆子撮一顿,鼓捣出些生活情趣来。
  老婆高兴地应了,换了身干净衣裳,其貌秀,一打扮便益发娇美。车夫观后一叹,又让她将两人定情的金钗戴上,以便再风光些。
  老婆愣了须臾后说不用了,车夫坚持,不想老婆竟哭了起来。原来金钗早被大儿子盗去当了。车夫很生气,抄了荆条要去揍孽子,却发现大儿子早已离家出走。
  车夫安慰好老婆,就开始出门寻子。先是向邻里打听,邻里绕了恁大的圈,告诉车夫大儿子不是他亲生的。车夫没有作声,一路拉车,一路找。一找,就找了个地北天南。
  苦头吃尽,车夫踏破铁鞋终将儿子找到,自己却不行了。咽气前让儿子带句话给老婆:“我早知道了,不怪你。”
  猴子听后向蓝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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