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两世迷情:两番红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朝穿越两世迷情:两番红尘-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信并非出自成康之手,直接呈给了宣皇。
  桃园之约,锦筝却真的去赴了。戈秀看着锦筝梳妆,看着她走出宫门,便将事成的消息向上级汇报了。于是,四皇子浮出水面,从他央老皇太后桃园一行的举动看来,这事正是他一手谋划的。
  宣皇器重成康,成康与子离关系亲密,四皇子要打压子离,自然是先从成康下手。锦筝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被戈秀探得,他便想出了这桃园捉奸的戏码。
  戈秀报了消息后折回桃园深处,却发现与锦筝相会的竟是宣皇。她恐诡计败露,急急往四皇子处报信,慌乱中撞到了刚进园子的许皇后。四皇子见了她,就知大事不妙,情急之中,痛下杀手。
  四皇子委实不是做大事的料。想想一干人众,即便遇到了宣皇和锦筝,又怎会疑到他头上来?他杀戈秀,自以为是杀人灭口了。可以宣皇的圣明,又怎会瞧不出这此地无银三百两之举?
  但此事宣皇终是没有追究。只可怜了一个戈秀,跟错了主子,枉送了性命。
  戈秀死后,邱嬷嬷给蓝若换了住处。蓝若独居一屋,心中却总隐隐梗着些什么。戈秀头七那日,她跑回了原来的屋子。
  屋内还是老样子,几案上戈秀未绣完的荷包,静静的搁在原处。蓝若上前拾起荷包,拭去尘灰,掷进了脚边的火篓子。她在屋内踱了一圈,手指轻点过榻,椅,几,屏……所有物件都能触到,是活生生的存在。
  绕到火篓子边蹲下,她取出了那方白杏锦帕。火光下,银丝勾勒的杏花光亮炫目。蓝若凝着杏花,宣国,将军府,皇宫……一切再无厘头,戈秀的死,也是真实的。戈秀去了哪儿?会不会也穿越了?蓝若垂头,手指一松,帕子落入了火中。
  戈秀的所作所为,蓝若说不出究竟。自食恶果,既然有个“自”,和别人,应该没有关系。但善恶由谁来评?高山远水的好指画,处境换一换,或许谁也不比谁更善些。疏懒如锦筝,也知道睚眦必报,皇宫这个潭子,即使不真实,但也绝对是深的。
  巍峨的围墙后,是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宫廷。世人既然都说这句话,自然是有道理的。蓝若此时才有上番觉悟,着实是糊涂加迟钝得厉害。不论真实与否,人心触境而变却是老道理。蓝若变不变的不得而知。
  世上有种人,一头接受现实,一头行些追日、填海、移山之举,末了一悲催,还道上句不负此心。
  虽人生海海,贵乎如此。
  蓝若出得屋子时,望到了锦筝。
  “我不是来拜她的,她不配。”锦筝斜着屋门冷觑。
  蓝若垂首,走过锦筝身旁:“可你还是来了。”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0 这个你收回去吧(1)
蓝若经历了戈秀一事,自然是怕了的。最怕的不是掉脑袋,而是怕掉脑袋后又穿到了其他嘎瘩,这样一来,那句话就不知猴年马月的去向那人问了。所以,抱着保命十年的最低指标,她选择了鸵鸟生存法。她白日里跟着邱嬷嬷,晚时在书房当差,偶尔去找下锦筝,其余外人,一概不接触。
  这法子,忒弱智,但诚然是可行的。蓝若的生活自此风平浪静,没有是非。一年多的日子眨眼又过了。
  戈秀的死与锦筝多少有些关系,蓝若虽不认同,但还是理解了她:锦筝和她不一样。皇宫这个局,锦筝入了,就得步步为营地走下去,半点的心慈手软,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从被戈秀出卖这件事来看,她的狠也只是求个自保而已。
  锦筝和蓝若的不一样在于:锦筝要一直在宫中生存下去,蓝若却只要在宫中生存十年。虽短期目标一致,但追求的结果不同。故而蓝若可以置身事外,锦筝却是不能的。
  郎中的话很玄乎,时间却说得清楚,十年的时光此时终于过半,蓝若认为长此以往,后五年也不过是眨几眼的功夫,自己很快就能回去了。
  可惜上苍没有苟同她的观点。
  蓝若入宫整三年时,宣皇下旨赐婚,皇六子子离与霓多郡主被牵了红线。
  霓多郡主是霓旬王爷的亲孙女,自小长在王爷的封地遏贝草原。这一赐婚,她便是要背井离乡的。宣皇可能体谅到了这一点,便命了子离亲自去接。于是,蓝若、猴子开始打点起行装,准备陪子离去接老婆。
  蓝若入宫三年,终于可以出去走动走动,心中很是雀跃。怎知没过几日,噩耗传来。久没有音讯的将军夫人差人送来了信。信中先贺了子离的婚事,后又提到,几年未见很是想念,不知去遏贝草原的路上能不能顺路来西漠。最后带了一笔,蓝若五年不能往西的时限已过,子离将她带到西漠搁下便是了。
  蓝若得知了信的内容,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刮子,随口编的胡话竟被夫人记住,眼下又将为如何留在皇城而苦恼了。
  她苦思一日,决定装病。却被邱嬷嬷识破。又苦思一日,决定出家。可锦筝说出家的事手续很复杂。申报后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等待后要经过一系列的审批,蓝若无奈作罢。接着又是几日苦思,最终未果。
  艳阳高照的一日,在宣皇的欢送下,蓝若随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离开了皇城。
  子离骑马领着队伍缓缓前行。年满二十的他依旧是俊冷的面容,可身高见长,眉宇间更显了沉着大气。
  蓝若从马车中探看,百感交集。子离自小沉稳,长大了再稳点实不出奇。稀罕的是,他能沉稳的如此无与伦比。岁月一把大刀砍在他身上,竟砍成了如今衣袂飘飘于众侍卫前的淡渺无尘之姿。
  时间的沉淀层次,如蓝若这般长期吊儿郎当,自然体会不到。
  行了一日后,一干人等歇在了皇城附近的驿站里。当晚,蓝若一边拾掇着被褥,一边和子离搭讪:“这未来的女主子,不知是不是好相与的。”
  子离执书坐于桌前,听了这话,漠然的面上瞧不着情绪,背脊却突然僵在了那儿。
  “你这个心操的新鲜。西漠一到,你就是镇西王府的人了。”猴子端着吃食进屋,白了蓝若一眼:“好不好相与的干你屁事。”
  蓝若被话刺着心事,低头伤情了起来。猴子不再搭理她,行于桌前将吃食搁下,请子离用膳。
  子离专心看书,右手轻轻一挥:“撤了吧。”

10 这个你收回去吧(2)
西行取妻之路颇漫长,众人走了半月只到了个中途。漫漫长路,舟车劳顿。子离玉树临风的出城,却是越走越瘦,日渐憔悴。蓝若、猴子窥在眼里,不免担忧了起来。
  话说那日,队伍停在了一处颇偏远的驿站。子离漱洗后,又端坐于桌前,潜心书本之际,桌边搁着的晚膳徐徐凉透。
  “主子随便用一点,这菜式虽比不得宫中,却是甚清爽的。”猴子上前添茶水,小声说道。
  子离又一挥手:“撤了。”
  猴子听后,递了个眼神给蓝若。蓝若收到,巴巴地跑到了桌前:“这凉的东西确是不好入口,主子想用些什么,我去小厨房做了弄来。”
  子离翻过一页书纸,目不旁视:“不必了。”
  蓝若巴巴地退了下去。
  猴子、蓝若苦着脸,眉来眼去了许久之后,子离突然合上了书本,侧目望向蓝若:“那就随便弄个糟蒸鲥鱼,鲜蛏萝卜丝羹,配五丝菜卷即可。”
  蓝若一愕,半晌后讷讷:“太油腻了吧?”
  子离唇边儿嚼出了笑意:“那你看着办吧。”
  蓝若告退,进厨房一番作为后,将一碗黄澄澄的蛋炒饭递到子离面前。子离执起筷子,慢慢将饭扒完,放下后道:“这个确是不油腻。”
  就这样,子离食着颇多的油水与众人又行了大半月。西漠遥遥在望之时,大队人马在某驿站又歇下了。
  晚许,她在厨房炒饭时有些心不在焉,一会打破碗碟,一会撞翻了菜架,动静颇大。毁了半打鸡蛋后,终将饭炒好,却又垂目望饭,低头神游了起来。
  “饭炒焦了。”子离听到声响寻来,在厨房外立了许久,此时缓缓行到了蓝若身后。
  蓝若敛神回首,头微转,耳郭便擦到了子离的唇。子离靠着她极近,气息拂在耳边,心口贴着她的背怦怦跳着。
  蓝若僵着。
  子离双臂徐徐抬起,下巴轻抵着蓝若的发,慢慢将她圈到了怀中。
  西漠的风糙厉而悠远,沉沉响彻驿站的四周。厨房内,灶火随风声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飘忽不定。
  众人宿的这一驿站,离镇西王府只一日的路程。于是第二日清晨,队伍早早地列好,以便在日落前赶至王府。
  行发前,蓝若在驿站门口唤住了子离。
  子离直直望着蓝若的手,手心托着一枚翠玉扳指。
  “这个你收回去吧。”蓝若垂头。
  等了很久,修长手指伸过,轻轻拾起了扳指。子离转身,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蓝若望了他的背影一会儿,转身走向了马车。一条路通着两头,两人各走一方,渐渐远了起来。
  远处有隐隐的惊呼传出,在马车中失神的蓝若不知道,子离上马时未踩着马镫,狼狈地摔了下来。
  茫茫大漠中队伍行到了午时,却突然停了下来。蓝若倾了身子正欲出马车瞧一瞧,车帘却突然被掀开了。
  蓝若抬眼望,只见一个俊眉星目的飒爽少年正笑笑将她望着。她也笑了出来:“子绎,云阴风沙恶,我们又见面了。”笑成弯钩儿的眼中,闪出了盈盈星辉。
  蓝若跳出马车:昔日小小的孩童,如今正英姿焕发的牵马而立。子绎翻身上马,手伸向蓝若:“马行高碛,日堕迥沙,你随我一同见见吧。”
  一望无际的西漠中,随着子绎的策马,扬起了一阵甚嚣的砾尘。
  镇西王府坐落于西漠荆寸关内,关外是遥遥大漠,关内却是一派繁华的景象。此时,王府正门大开,府内上下人等列于两旁,郑重地将宫中来的仪仗队伍,缓缓迎了进去。
  镇西王夫人蹈西站在一雄姿英武的中年男子身边,怔怔望着向她行礼的子离。礼未完,夫人已上前拉起了子离,帕子拭着他面上的尘土,慢慢地湿了眼眶。
  蓝若的屋子被安排在了子离的隔壁,深夜里,隐隐听到子离的咳嗽声,她起身,才想起夫人早已另置了一名丫鬟给子离守夜。
  今日王府的正殿上,蓝若从子离身后喏出,跪下请安。夫人神色欣慰的审了半晌,突然对身边的王爷笑道:“我家那枚翠玉扳指,给的正是眼前这位绝代小佳人。”镇西王爷捋须展眉,笑着颔首。
  夫人、王爷留在大殿中与子离叙话,子绎领着蓝若在王府逛了起来。子绎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蓝若却是半字也未听进去。子绎见状,停了下来,伸指便在她额头一弹。蓝若吃痛,捂上头莫名地望着他。
  子绎笑得阳光,浅麦色的面庞上双眼炯炯有神:“你怎么出落成这样了?”
  蓝若一怔,垂首观了自己上下:“凑合着看吧。”
  子绎听了,满意地点头:“这才有点小时候的样子。”余悸上脸,“你适才拘着的模样和关里那些个无趣的官小姐,别无二致。”
  蓝若闻之,精神大振,忙将话头定在关里的那些个官小姐身上。两人一番舌根,直嚼到晚膳时分,才意犹未尽的回了殿。
  子绎与蓝若同岁,十七的年纪,却晚熟得很。将官府千金们的含情脉脉曲解成了无趣木讷。蓝若分析了所探情报,生出一计。
  想到可以回皇城的法子,她晚膳时甚喜悦,时时含笑向子绎的碗里夹些红烧肉。意图将其养得肥壮些,才好出手。
   。。

11 原来我爱你,是水到渠成的事(1)
子离等人在西漠镇西王府只停留一周,之后便要启程去遏贝草原。蓝若的时间很紧凑,故而一夜急思,谋出了一套颇完善的方案。
  第二日清晨,蓝若早早将子绎拉起。书房内坐定后,择了几个才子佳人的故事,深情款道。道完满意地端上茶碗,牛饮了起来。
  “这一会儿死,一会儿活的。听着颇累人。”子绎感慨。
  蓝若一皱眉,放下茶碗,憋足了惋惜的目光,瞄去:“凡夫俗子没经过这事,自然是不识个中滋味的。”
  子绎不做声,蓝若愁肠打结,加了一句:“好在,这离经叛道的事你是万万不会去做的。”说完,又深深一叹,“少了这事不过是庸碌一辈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子绎终于放话,他茫然地望着蓝若:“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情爱之事。”晚上宴席上,蓝若与子绎咬耳。
  镇西王府为六皇子子离办洗尘宴,荆寸关内的大小官员携了家眷纷纷前来。关内民风开放,大大小小的女眷随夫随父的齐坐一堂,并没有内陆那些回避的规矩。蓝若随着子绎坐在首桌。桌的另一头,子离与王爷、夫人正缓声交谈,时不时有官员上前请安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