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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说法一点都不夸张,王七步对于这个国家的价值甚至已经达到了战略高度就是最真实的情况。就比如东南亚那些个香蕉国家吧,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于接受美国频频发出的新建军事基地的要求。即便是美国方面愿意付出极大的好处,这些香蕉国家也是不敢的。为什么不敢?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无时无刻活动在整个东南亚的恐怖基金的实际掌控者可是拥有随时让一个国家政府破产的能力的。都是民选政府,所以没有一个政客愿意用自己赖以生存的权力还赌那个人的心情。毕竟那些政府或许可以愚弄选民,但是谁也不可能愚弄的廖那些庞大的企业。而在资…本主义的国度里最不能够招惹的恰恰就是那些坐拥了庞大资本的资…本家。
所以,王七步今天的这一手从某些角度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开始。可以遇见的是为了国内经济秩序的稳定,今后的他必须投入更多的精力与想办法控制那些不良的资本。而王七步也并不会担心自己的行为触怒了某些人底线,说好听点是他站在公里的那一边,说不好听点哥踩了就猜了,你既然敢做,那哥就算是大年三十半夜一脚踹开你们家的门然后在你们家年夜饭的饭桌上拉泡屎你又能把哥怎么样?王七步现在还明显处于一个上升期,可即便是这样无论是明的还是暗的,他都不惧怕任何人找他的麻烦,因为对上他就等于对上一个国家。跟找死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既然合同都签了,那么现在也可以说说其他问题了。李长河,一个星期前你指使你的私人保镖雇佣黑社会成员在永安小区门口故意驾车撞人,然后致使受害人双腿截肢,这件事情你认是不认?”敲击着桌面,王七步对面如死灰的李长河当动了属于他的最后的攻势。
………【第两百章】………
所以,王七步今天的这一手从某些角度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开始。可以遇见的是为了国内经济秩序的稳定,今后的他必须投入更多的精力与想办法控制那些不良的资本。而王七步也并不会担心自己的行为触怒了某些人底线,说好听点是他站在公里的那一边,说不好听点哥踩了就猜了,你既然敢做,那哥就算是大年三十半夜一脚踹开你们家的门然后在你们家年夜饭的饭桌上拉泡屎你又能把哥怎么样?王七步现在还明显处于一个上升期,可即便是这样无论是明的还是暗的,他都不惧怕任何人找他的麻烦,因为对上他就等于对上一个国家。跟找死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既然合同都签了,那么现在也可以说说其他问题了。李长河,一个星期前你指使你的私人保镖雇佣黑社会成员在永安小区门口故意驾车撞人,然后致使受害人双腿截肢,这件事情你认是不认?”敲击着桌面,王七步对面如死灰的李长河当动了属于他的最后的攻势。
“啊?”虽然之前已经承受了太多的惊讶,但是面对王七步的这次质问,李长河还是显出了夸张的惊讶,毕竟这件事情不光彩不说,就隐密程度也是已经到了一个程度,自己当时只是一个眼神,然后自己的保镖也就明白了。所以他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就连这件事情也都是被对面那个魔鬼给知晓了。不过,就算被直接掀出来,李长河却是让要否认的。毕竟在这个时候脆弱的他可是再也经不起一点的额外伤害了,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多年做人下来已经对于如果承认下来,那么所引发的后果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预感瞬间包围了李长河的内心。虽然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不及之前的那些,但是李长河偏偏就是有这样预感的。而且还非常的强烈“不,不,不,王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甚至连这件事情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时候,除了咬死这点,李长河还能够狡辩什么呢。
“嗯,我倒是也预料到你会这样否认了,没关系,沈青戈,去外面问问谁是李长河的保镖,然后把他手脚打断丢进来。”王七步说着,就对外面喊道。在说道打断别人四肢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咬牙、瞪眼、加重语气等等就算是很辣的人也应该有的反应,就是那样平淡的,而也正是因为这份平淡,所以才更加的可怕。越是冷血的人越是能够站在更高的地方的接受众人的敬畏的。而对于那些欺凌过弱小,或者说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名的人,王七步又从来都是最高端的冷笑。直接不把你当人。
其实当王七步最开始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李长河还是多少有些不以为然的。甚至这抹对于王七步的怡情还让他对于王七步的恐惧和紧张有些缓解。然而,就在短短的五秒钟之后,他便听到了贴身保镖的惨叫声,更仔细一点甚至还能够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再过五秒,一个壮硕的的大个子手提着他身高也超过了一米八,此刻手脚都呈现一个诡异弧度的保镖进来,直接扔到了桌子上。于是这次被吓瘫到桌子底下的那个人换成了李长河。
应着王七步好奇的目光,魏逆道“沈青戈好像看上一个从门口走过去的姑娘,我赌他不敢追出去认识,然后激了他两句。然后他就真的追过去了。”
“嗯嗯,那姑娘长的怎么样?多高,你目测是什么类型?对了,最重要的是年龄,我给沈青戈算过,他得找大他两岁的。”无视了桌子上保镖的呻吟、哀嚎,无视掉已经瘫倒桌子下的李长河,无视掉了其他四人见鬼一样的反应,王七步非常八卦的这样问道。
“我留意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背影了,不矮,穿的倒是比较正式,最后那个问题我就当你是问顺嘴了。”说完后,魏逆便转身出去,留下了一个庞大的背影。总体感觉跟堵墙没什么两样。
得到这样回答的王七步不免有些讪讪,就转身对正在桌子上正在呻吟、哀嚎的保镖道“我知道你正在忙着叫唤,但是,也请你抽空回答我一个问题,那个被车撞成残疾的年轻人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的老板也就是李长河下的命令?”王七步的语气变得有些天真,倒是真的越发接近他样子的年龄。倒不是他有这样的恶劣趣味,事实上一个人在一个年龄段呆久了,总是会难免沾染上这个年龄段的一些属性的。人的学习性是蕴含在基因密码里的,所以是真的不能说改就改,说无视就无视的。
“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了一眼已经吓瘫的李长河,保镖硬气的说道。倒不是他真的有这么硬起,实在是现在自己的伤病补贴还指望着他呢,所以这个时候更是不能出卖李长河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傻子已经越来越少了。
“呃,倒是一个聪明的家伙。觉得在这样一个情况什么都不说,至少不说对李长河不力的东西才是保证自己的王道。但是朋友,我劝你还是不要对他抱有多少幻想了。就在刚刚,他已经签了一份送出自己身家的合同。所以,现在如果抵消掉负资产,他还真的不一定就比你有钱。说说吧,毕竟昨天是给那个家里已经倾家荡产的小伙子续交住院和治疗费用的是我。所以现在的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立场问责这件事情的。最后一个提示,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要短你那第五肢了。”王七步依旧使用着那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是无比该死的平淡语气。这正常,毕竟如果王七步是一个习惯把自己的不爽短暂隐藏然后总体爆发的变态家伙。走某些时候他越是平淡,就代表这他的怒火也就越发的不可控制,是会随时爆发的那种。说着王七步竟然拿出手枪,直接瞄准了躺在桌子上保镖的裆部。直到枪的出现,在场内心已经饱受摧残的众人的心灵再次受到的一个有点类似网游中加层的暴击。
“等等,等等,我说。是的,就是李长河指使我,让我找人弄残那人的,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真的跟我无关啊。”作为一个专业保镖,已经从王七步那淡漠的眼神中感觉到散乱的杀意的保镖连忙喊道。
“你放屁!王少,他胡”“砰”“啊!”李长河的大声辩白被手枪射击的声音打断,至于那声尖叫,众人再看李长河的时候,他本就半秃的脑袋上多了一条血痕,很显然,子弹是贴着他的头皮打过去的。
………【第二零一章 接近的真相】………
“呃,倒是一个聪明的家伙。觉得在这样一个情况什么都不说,至少不说对李长河不力的东西才是保证自己的王道。但是朋友,我劝你还是不要对他抱有多少幻想了。就在刚刚,他已经签了一份送出自己身家的合同。所以,现在如果抵消掉负资产,他还真的不一定就比你有钱。说说吧,毕竟昨天是给那个家里已经倾家荡产的小伙子续交住院和治疗费用的是我。所以现在的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立场问责这件事情的。最后一个提示,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要短你那第五肢了。”王七步依旧使用着那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是无比该死的平淡语气。这正常,毕竟如果王七步是一个习惯把自己的不爽短暂隐藏然后总体爆发的变态家伙。走某些时候他越是平淡,就代表这他的怒火也就越发的不可控制,是会随时爆发的那种。说着王七步竟然拿出手枪,直接瞄准了躺在桌子上保镖的裆部。直到枪的出现,在场内心已经饱受摧残的众人的心灵再次受到的一个有点类似网游中加层的暴击。
“等等,等等,我说。是的,就是李长河指使我,让我找人弄残那人的,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真的跟我无关啊。”作为一个专业保镖,已经从王七步那淡漠的眼神中感觉到散乱的杀意的保镖连忙喊道。
“你放屁!王少,他胡”“砰”“啊!”李长河的大声辩白被手枪射击的声音打断,至于那声尖叫,众人再看李长河的时候,他本就半秃的脑袋上多了一条血痕,很显然,子弹是贴着他的头皮打过去的。
“我的耐心真的非常有限。所以请你正视目前的情况,在我没让你发言的时候老实的闭嘴。闭嘴这个要求对你不难吧?如果你真的觉得很难我也可以帮你,帮你永远的闭嘴。”已经将手枪重新对准保镖的王七步说道“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都来不及擦血,李长河忙道。
“good,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话,那句话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王七步说完后又看向保镖道“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不过接下来我要听的是你的老板李长河为什么会让你去弄残一个跟他素未谋面的年轻人呢?”
经历了刚刚那一枪,已经丝毫不会怀疑面前这个死神可以毫不顾忌的杀死自己的保镖听了王七步的问题连忙回答道“那是因为他是李长河情妇的男朋友。”此时已经顾不上疼痛了,保镖这样说道。
“哦,如果是这样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个不要脸的贱货是先成为李长河的情妇的,还是先成为那个小伙子的女朋友的?”这明显是一个保镖先前故意回避的问题。因为他刚刚说法让自己更像是一个帮老板教训情妇情夫的尽职保镖,而不是一个帮助老板获得别人的女朋友的狗奴才。他觉得这样的说法对于他来说更有利一点。然后,让他感到失望的是对方明显就不上这个当。于是只好道“这个情况我不是那么清楚。”
让他自己都不意外的是枪声马上响起。
“啊!”这次受伤嚎叫的是本就已经手上的保镖,子弹射穿了他的膝盖骨,再将里面几块小骨头捣碎后然后离开。不用王七步说出那句“作为你说假话的惩罚,从今之后你只能做一个残疾人了。”他也知道,自己这条腿怕是已经保不住了。
“好,好,我说实话,那个不要脸的贱货远原本就是那个小子的女朋友,是李长河看上那婊…子之后,才让找人弄残那小子的。那天李长河的原话是,他已经在那婊…子身上花了很多钱了,那个婊…子也有答应的意思,但唯一的顾虑就是那个让人死缠烂打的男朋友。所以让我帮他解决这个麻烦。”已经在也顾不得什么了,血已经在桌子上流出了好大的一摊。一边嚎叫着,保镖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嗯嗯,这个回答就已经很接近真相了。”王七步言道,然后看向越发面如死灰的李长河道“有这个必要吗?本来就是你花钱才能够艹上的女人,真的有必要把她之前的男朋友都弄成残疾吗?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这一辈子都没有腿了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难道你都没有想过吗?他得罪过你什么吗?甚至他见过你吗?最后你凭什么就可以这样嚣张的随意弄断别人的腿,随意毁坏一个家庭。你知道那孩子的母亲哭的有多伤心吗?”王七步的语气这下真的变了,因为他已经不想在继续掩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