缶陀纸顺俊�
“亏你还是男人,居然告状。”李煜煌低声对王七步说道,显得很愤怒。
“当然了,这叫资源的最合理有效运用。算了,这个道理你这头笨猫到三十多岁都没弄懂,我现在对你说这些根本是在浪费时间。”王七步对日后东北军虎王李煜煌的智商充满了不屑。
“你这个小坏蛋,不但要娶走我妹妹,还骂我是头笨猫。要不是有我爸爸护着,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李煜煌毕竟还小,虽然生气,但是面对父亲的威胁,也拿王七步没有办法。
“哎,笨猫别吵,我正在想怎么欺负你呢。”王七步不满道。
“哦。什么?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说着,李煜煌张牙舞爪的向王七步冲了过来。
“李叔叔救命,小哥哥他欺负我。”王七步嗖的蹿进了厨房,速度快的让李煜煌暗骂;小混蛋你就装,这速度累死我也追不上啊。
正在炒菜的李建业见到王七步慌张的跑了进来抱住自己的大腿,紧接着儿子也跟了进来,看这个架势不用说也能猜到一定是儿子要修理王七步,便道“七步不要怕,叔叔在呢,他不敢。”然后又对儿呵斥道“你个小兔崽子又皮痒了是吗?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礼拜的零用钱没有了,要是七步还进来告状的话,挨揍不算,今年夏天你就别想再吃到一根冰棍。”
“一个夏天没有冰棍吃岂不是很可怜?李叔叔,这样的话就算七步又被小哥哥欺负了,也不忍心来告状了。”王七步很是为难,充分的表现出了自己的乖巧、懂事。并成功的把李煜煌衬托成了一个欺负好孩子的小恶棍。
“你!”李煜煌已经看到了王七步头山长出来的两只犄角,距离魔鬼,他只欠了一把小粪叉。
“煜煌啊。”这时候一直在阳台摘菜的李老太太走进厨房。
“奶奶。”李煜煌很想扑到***怀里大哭一场。
“煜煌啊,你也真是的。你看七步多懂事啊,你怎么能欺负他呢?看我回去不告诉你爷爷,看来你表叔从香港带回来的模型枪目前还不能给你。”正直善良,同时也很喜欢王七步的李老太太大义灭亲。
“就连奶奶你也?我的玩具枪!”李煜煌不仅觉得自己的世界崩溃了,而且还笃定自己对于王七步的恨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李奶奶,小哥哥才不在乎什么玩具枪呢。他刚刚给我看了他藏在书包夹层里的弹弓,还跟我说那弹弓能打碎在三楼校长办公室的玻璃,还有李叔叔最喜欢那个瓷花盆。”王七步丝毫不顾及李煜煌要杀人的表情,轻描淡写的说道。后世的李煜煌经常向自己的侦察营官兵炫耀;他整个小学都在书包里藏着弹弓、打碎过校长办公室的玻璃、以及父亲最喜欢的花盆等等都没能被发现的光辉战绩。王七步也从李婉瑶那里听到过。
结果可想而知;当强力弹弓被从李煜煌的书包里搜出来,当砸校长办公室玻璃、打碎李建业的花盆等等罪行被刑讯逼供出来之后。李煜煌同学不仅在全家无人声援的情况下挨了一顿暴揍,而且还惊讶的发现自己对王七步的恨意居然更上了一层楼,如果说以前只是出神,那么现在已经臻如化境了。
晚饭的时候,看着脸上洋溢着喜悦,手中拿着餐叉的王七步。齐了!这丫就是魔鬼。要不他怎么知道我这些秘密的。可是为什么这个魔鬼就专挑自己折磨呢?当然,这不是没有前世记忆的李煜煌可以想得明白的。
当晚,在被李建业送回家后,王七步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挨了一顿训斥,当然即使挨训他还是美滋滋的。见到、亲到了跟自己一样重生了的李婉瑶,折磨了那只前世打断了自己手臂的笨猫。神呢;您还真是眷顾我王七步呢。他很想无耻的呐喊一声“神啊,你敢再对我好点吗?”因为担心物极必反,结果他忍了。锻炼、媳妇、欺负笨猫,看来自己的幼年生活并不是那么无聊。
………【第七章 好扎实的青云路】………
日子就这样不快不慢的,不咸不淡的过了三个月,直到五月份的某一天,王云山回家后跟媳妇林诗诗谈起了;军区刚刚下达了全军区性的比武、演习命令。
“什么叫实战演习?有危险吗?”作为妻子,林诗诗首先关心的是丈夫的安危。
“媳妇你放心,军区领导已经尽最大努力保证参与演习官兵的安全了。只是这次比武、演习的难度、强度肯定会大于以往,都是为了裁军铺路;这次成绩不好的部队被裁撤掉,就算有怨言也没有多少底气喊出来。”王云山安慰着妻子,并且发表着自己对这次比武、演习的看法。
“爸爸,爸爸。七步是不是最乖的。”发现王云山回家后,王七步连蹦带跳的到了他跟前道。
“没总吵着让我们带你去见你媳妇,或者自己偷着跑去之前,是的。”王云山实事求是的回答。
“呃,爸,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我总体上还是很乖的。”被噎了一下的王七步为自己找着台阶。
“好了,直接说你有什么要求吧。儿子,咱爷俩儿办事不用先套交情。但是爸爸可先说好,这个星期实在不能再去你岳父家了。一个星期跑五趟,说出去让人笑话咱家没礼貌。”王云山已经习惯了家里养了一个不像是小孩的小孩。
“不是这事。爸,明天比武、演习就开始了,今天你们团领导找你谈话了吗?”王七步问道。
“儿子,你问你爸爸这事干什么?”林诗诗已经不再奇怪儿子谈吐的成熟,只是疑惑他突然关心这事的动机。
“妈妈,这次演习关系到我爸能不能高升,高升能升多少。我当然得多加关心了。”王七步理直气壮(重生后的王七步逐渐摸索出来一个规律,那就是你跟大人说话越是含糊,越是期期艾艾,他们就越是怀疑,越是对你的年龄与言论、行为不成正比感到奇怪。但是你越是理直气壮,他们就越是确信,越觉得正常。知道某天他们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家就养了一个天才儿童,你们羡慕嫉妒恨去吧。)道。
“高升?我早就不指望了。你爸这个连长都累死累活的干了五年了。你看人家李建业,跟你爸一块毕业进入军区的,轻轻松松的马上就升团政委了。要我看过两年干脆转业算了,是下海,是转业到淞江省,起码老爷子还能照顾照顾。”一提这事,林诗诗就发起了牢骚。
“妈妈,这事不怪我爸。李家的老爷子可是妈妈给我讲的古代故事里的阁老,在全国来说都是位高权重,就算爷爷那个级别的老部下,一双手掌恐怕都差不过来吧。再说李家在部队的势力也不小。不然能像这样入伍六年从正连到副团踩着两年线的升。”王七步为他爹开脱,
虽然知道儿子不一般,但是林诗诗还是被儿子的话惊了一下。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尽管已经熟悉王七步的非同一般,但王七步能说出这些,还是超出了王云山的预料,不禁疑问道。
“当然是看到的、听到的、还有想到的。这些日子我去李婉瑶家玩的时候听到不少他们家人之间的谈话。也许因为我是小孩子,他们说一些事情一般不会故意避着我。而且还看到一些来串门的人穿着的军装,我再笨上面的军衔还是看得懂的。剩下的就是想了,想他们谈话的内容,想他们本身代表的意义与力量。”已经决定将神童进行到底的王七步半真半假的说着。
“王云山,你们老王家祖上到底做了多少好事啊?让咱们得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子。”很少直接叫丈夫全名的林诗诗正色道。
“儿子,爸爸相信你有自己的想法了。今天我们领导没有找我,你问这事干什么啊?”王云山也认真的说道。
“没找?那更好。一会儿往咱家打电话叫你去的时候带上我就行了。”王七步喜出望外。
“你怎么知道……”林诗诗刚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铃铃铃”电话响了。
“你好。团长?是……好的……是……团长再见。”王云山放下后电话后,就与妻子一道,等王七步解释。
“爸爸妈妈,不用觉得奇怪,他这是在给自己留条后路。”王七步随口道。
“后路?”林诗诗一点都不明白。
“老爷子跟我说过,我的特种兵理论是对裁军的补充,上面涉及到一个站队的问题。”已经明白了的王云山给妻子解释。
“所以,爸,一会儿咱们去了,他一定会问一些关于特种兵训练的事情,您要是有什么困难,装备也好,政策也好,千万别跟他客气。”王七步叮嘱道。
“报告团长,王连长带着儿子来了。”勤务兵走进办公室向团长宋立新报告。
“带着儿子?搞什么啊?嗯,先让他进来吧。”宋立新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对勤务兵吩咐道。
“团长。”王云山走进后立正敬礼。
“团长叔叔好。”紧跟在父亲身后的王七步鞠躬弯腰。
“云山来了。哦,小朋友好。”原本心中本就不多的疑惑,在看到王七步这么有礼貌之后,便没了询问王云山为什么带儿子来见他的心思。现在毕竟是休息时间嘛。
“团长叔叔,七步好久没见到爸爸了;每天七步睡觉的时候爸爸还在连队没有回来,每天七步起床的时候,爸爸又已经去连队了。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就闹着跟了过来,这是七步不乖,团长叔叔千万不要怪爸爸。”王七步说完自己都要吐了。旁边站着的王云山也是挠头恶寒;我这儿子教育的够失败的,瞎话张嘴就来。
“七步小朋友放心,你爸爸是个恪忠尽职的军人,叔叔不会怪你爸爸的。云山还有七步小朋友都坐吧。”宋立新感性的说着,很显然他被王七步的表演给忽悠住了。原本在他心中仗着自己是大学生,就耍笔杆子搞风搞雨的王云山的形象,瞬间被改观了。而消除主管领导心头的芥蒂,正是王七步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云山啊,我今天把你叫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们最近训练的情况。”待王云山父子落座后,宋立新倒不绕弯子。
“报告团长,我们连这几个月一直在进行高强度的特种训练,战士们很辛苦,但是训练热情却很高,只是……”王云山说着停顿了一下,很显然,儿子王七步的建议,他听进去了。
“只是什么,遇到什么困难了?”本来就是想找条后路宋立新惊喜的发现了王云山立起的路牌。
“是的团长,由于高强度的训练,我们连的弹药消耗的很快,鞋子、军装、手套等军需物品也严重匮乏,另外像一些如多功能军刀、野外生存帐篷等等特殊训练装备,我们更是基本没有……”对儿子从善如流的王云山也没跟宋立新客气,您不是要后路吗?如果说宋立新原本想要的不过是一条林间小道,那如今王云山给的,却是一条高速公路。
“看来你们连的困难还真不小。”在心中大骂王云山趁机敲竹杠的宋立新从牙缝里蹦出了这句话。
“报告团长,难度再大也要上。我们连作为团里的尖刀连,一定要率先发扬我团迎难而上的战斗作风。”王云山噎人的功夫亦是不弱。
“好。这样吧;军需、弹药的事情好说,我给你开张条,明天比武之后你自己去后勤弹药库领。而军刀、帐篷这类东西我争取在演习开始前给你们连装备上。”宋立新咬牙说道。
“谢谢领导支持。”王云山起身敬礼。
“嗯,云山啊,这个事情对外就不要张扬了,毕竟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不在背后骂我宋立新厚此薄彼。”宋立新叮嘱。政治人物就是这样,永远习惯把自己放在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
翌日;
“同志们,全军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这些天累的都他娘的快忘了自己姓什么的训练,出成果的时候到了。都还记得那些在咱们玩命训练的时候骂咱们是傻帽的人吧?对。记住了。是让他们继续笑掉大牙,还是狠狠的抽他们的大耳刮子,就取决于咱们的成绩了。成败在此一举。”王云山做了最后的动员。
“抽他们。”全连的官兵齐声喊出了自建军以来,最另类的口号。
三天后,比武结束,在全军通报成绩之前,一份成绩报告已经被送至军事委员会的某间办公室;
“报告首长,这事您要的资料。”警卫员将手中的燕京军区比武成绩单放在了韩胜利的办公桌上,然后转身出去。
“老秦,我可有些不敢看哦。”身为常委之一的上将军韩胜利,对眼前坐着的另一位常委秦金开着玩笑。
“呵呵,你老韩是怕那个叫王云山的小子没搞出什么名堂,大人那不好去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