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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娘娘。”
朝阳突然跑了进来,喊了一声,“娘娘,宸王求见。”
“宸王?”
苏若琛微皱眉心,“宸王?”
虽然,她从没见过这位宸王,但是在后宫,她不止一次听过他的大名,谁都知道这位宸王是出了名的*公子,向来只调戏女人,从不碰女人。
只是,他们素昧平生,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请宸王稍等片刻,本宫马上便去。”
“是,娘娘。”
苏若琛吩咐了下去,看着朝阳出去,她顿了顿,后脚也跟着踏了出去。心头有些乱乱的,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是要有事情发生了……
而这个时侯,坐在厅中等候的任子奇,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东瞄瞄西看看的,事实上却是在四下张望。心里很是复杂,既希望能看到那抹熟悉的朝思暮想的倩影,这表示她还好好的活着;另一方面,又希望出现的不是她。因为,他已经迟到了……
是的!他们不过相识了一天,他已经寻找了整整一年。无缘的小师妹,交错的爱,再见面,他难道只能唤一声:嫂子?
029 真的是她
终于,她还是在大厅出现。
他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老天!
真的是她!
琛儿!
真的是他的琛儿!
他激动地站起身,几乎就要上前,唤一声“琛儿!”
本来弯曲着的手指,在他的隐忍下,已经渐渐握成了拳头。他看着,大气也不敢出,眼前的人儿,一如一年前,没有变。只是,眉宇间的那一份纯然和青稚,已经被换做了一份清冷淡雅。是不是,在这一年里,她经历了好多,也承受了好多……
苏若琛将他的这一切辗转挣扎看在眼里,虽不明所以,却也看得出来,他是认得自己。
看了一下站在旁边的一干婢女和奴才,她才定了定神,扬声,“你们都下去吧。”
“是,娘娘。”
顷刻间,偌大的厅中只剩下了两两相望的两人。
苏若琛轻咳了一下,缓步走近他,在他不远处的座位上坐下,微笑道,“宸王请坐吧!”
“琛儿!”
他丝毫不顾忌什么礼仪,柔声呼唤。
苏若琛只感到心头狠狠一震,这一声“琛儿”,为何听来如此熟悉?好像,就好像,他一直是这样唤她的一样。
可是,这张英俊的面容,却又是如此的陌生。
“宸王殿下,您还是不要直呼本宫名字的好。”毕竟深宫不比别的地方,为免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为妙。
任子奇也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也不怎么自然的笑了笑,“是,本王失态了。”说完,他在椅子上再度坐了下来。
“宸王殿下,您为何如此看着本宫?好像认识本宫一样?难道本宫很像王爷的某位故人?”她轻笑着问道。
“不!”
他微微一笑,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知道她已经失去了记忆,也确定了她就是自己一年以来苦苦找寻的人儿,心情也渐渐的平复了许多。
很快的,他又恢复了自己玩世不恭的样子,轻笑着,有一丝轻浮。“久闻灵犀宫有一位绝色佳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真是一笑绝尘倾国倾城,足以令后宫佳丽为之失色了!”
“宸王殿下!”
苏若琛用力的一声喊。他怎能用如此轻浮的语气跟她说话?她可是后宫中的女人,难道这宸王胆大妄为,连皇上的妃子都敢调戏吗?要如此传开,皇室的颜面何在?帝王的威严何在?她的清誉何在?他宸王的名声又何在?
且不论这些,她总觉得……
030 越来越乱
总觉得,他不是这等轻浮之人。
“如果王爷看完了,那本宫就不在这里作陪了,王爷请自便。”言下之意就是下逐客令了。
“娘娘,好歹本王也得喊娘娘一声‘皇嫂’,皇嫂这么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是不是太不给本王面子了?”
他笑着,说的这般轻浮,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他贪婪的眼神。一年没见,搁在心里思念了整整一年,如今她就站在他的眼前,他又怎能不贪婪的将她的容颜深深刻在自己的心上?
不知道为何,苏若琛就是觉得,他不像是什么邪恶之人。理智告诉她,她不可以意气用事,不可以在这个深沉的后宫之中凭感觉去断定什么事,但她就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了,“王爷,您是不是认识本宫?”
任子奇一阵惊讶,没想到她会直接的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他是不想给她任何压力的,于是便呵呵一笑,说“娘娘问这话就有点奇怪了,本王若是认识娘娘,娘娘又怎会不认识本王呢?”
说的也是。
苏若琛听到他的话,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太过唐突,同时心里突然燃起的一丝希望也被一盆冷水突地浇灭,不禁有些黯然的微垂下眼眸。
他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难过,却也闭口不言。没办法,这后宫里眼线太多,他若现在对她坦诚,不管能不能相认,对她来说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琛儿,希望你能原谅我的用心良苦。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我一定会尽我所有去保护你,绝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好了,本王既然已经识得佳人真面目,那也该告辞了!”说着,他就站起身。
苏若琛也随着他站起身。心里涌起一丝怪异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总感觉,眼前这个宸王好像很熟悉,熟悉的有一丝丝的亲切感。
既然她已经证实了自己不是将军府的小姐,那她也想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也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还有她从小戴在身上的那块玉佩,一定是跟着她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关联的。想想,楚临风是认识那块玉佩的,而任子奇又和他情同手足,那么按照任子奇之前见到自己时的惊讶神情,他认识自己也无可厚非。这么说来……
她把所有的线条串联到一起,分析起来并不是很难。
还有,那天楚临风提到的那个名字“柳蝉儿”,与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如果搞清楚了柳蝉儿这个人,那她的身世是不是也有了一丝眉目了?
难道说,常常牵引着她走向皇宫的那一股莫名的力量,就是因为这皇宫之中隐藏着自己的身世之谜?
不!
她感觉越来越乱了。
“娘娘?”
任子奇看着她陷入沉思的表情,不由得担忧的出声唤道。“娘娘,您没事吧?”
“……”
苏若琛被他的连声呼唤打断了思绪,抬着头看着他,感觉很迷惘。“宸王?”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他看着她呆愣的表情,想说些什么。才刚刚张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尖细响亮的一声:
“皇上驾到!” 。。
031 再次把脉
皇上?
他来做什么?
苏若琛真感觉到一个头两个大,这一个不速之客还没有走,又来一个不速之客。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摇头无奈的想,看到那一抹黑色的身影进入,她又想起昨晚上他的无情。只是此刻,已经恢复平静的她依然恭敬的行李,“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同时任子奇也出声,“皇兄!”
“嗯。”
一向惜字如金的楚临风也不多言,看看旁边没有伺候的宫婢和奴才,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掩了过去,随意的摆摆手,意思是让随从的王公公也退下。
这厅内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他率先坐了下来,看着还站着的两个人,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刚刚聊了什么。看看他们一个个坦然的眼眸和神情,他也没什么表情的开口,“皇弟琛妃,你们都站着做什么?”
“臣弟正要离去。”
“臣妾恭送王爷。”
两个人同时开口。这“默契”让楚临风顿感不悦,他们也不过才相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如此契合了?他似乎忽略了,如果面对一个事实的话,他们的“默契”也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子奇,先忙你的事去。”
“是,皇兄。”
任子奇大步离去。
苏若琛本来也想转身离开的,再看到他有一丝苍白的脸色之后,还是留了下来。心里明白这个男人不会轻易相信她,却总是做不到对他视而不见。
她走上前,轻声喊道,“皇上!”
“干么?”他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心想也只有这个女人不怕他的冰块脸了。
她不理会他的恶声恶气,也不再等着征求他的同意,径自执起他的手为他把脉。反正她是得不到他的信任的,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干什么?”
他不悦的瞪她,对她的无理有些气恼,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他刚刚之所以比子奇晚了半个时辰才到,是因为下朝之后他在御书房里召见了顾太医,对于苏若琛的诊断,他也差不多都跟顾太医说了。他在脑子里搜寻着顾太医的话——
“的确是这样。不错,迷魂香、忘情蛊、蚀心散在一起交叉感染之后,会形成一种非常邪恶的毒。皇上,请恕微臣愚钝,研究了好多天都没能查出来这是什么毒。原来,这就是‘胭脂醉寒’。”
“胭脂醉寒,这种毒极为邪恶,在江湖中早已经失传,很少人知道这种毒。而且,也极少有人能制出这种毒,因为迷魂香、忘情盅、蚀心散这三种毒在时间、分量、顺序、以及下毒方式中稍有差池,那效果都不相同,绝对不可能是有人误打误撞的。皇上,您是否能告知微臣这位神医是谁,微臣好和他一起研究看看。”
这是顾太医的话。
作者题外话:吼两句,支持落落啊,支持落落!!!!
032 与你无关
楚临风当然是没有告诉他这是苏若琛说的。
他还记得当时,顾太医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便浮现起苏若琛那张一笑绝尘的淡雅容颜。很自然的,他便想隐藏。
“皇上?”
苏若琛看着他出神的脸庞,不由得担忧的轻唤。
她对他,永远做不到不闻不问,尽管他不相信她,怀疑她,她仍是关心他。
“皇上,您脸色很苍白,脉象也异常的混乱,距离发作日期越来越近了,臣妾担心……”
“担心什么?”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声命令,“朕的事情与你无关,琛妃以后还是管好自己,遵守你的本分吧!”
“皇上……”
她痛心的看着他,嘴唇在颤抖,眼睛也在颤抖,就连牙齿,都在颤抖……他为何,就是不肯相信自己?
心里委屈,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置气。噗通一声跪倒他的面前,“请皇上保重身体,江山社稷不能没有您,黎民百姓不能没有您,还请您不要拿自己的龙体开玩笑……”
“是吗?”他微微弯身,扣起她精致的下巴,语气冷然,“这么说来,琛妃很关心朕的健康了?那么,琛妃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请皇上在近期之内不要与人行房。”
她毅然决然的将这话说出口,不怕他治罪,只怕他拿自己的身体继续开玩笑。
“放肆!”
他大喝一声。“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妃子来教朕怎么做。”
说完,他又邪恶的一笑,“还是琛妃,你吃醋了?你想置后宫所有女人以险境之中,要朕独宠你一人?”
“不!”
她发狠的摇头,发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丝。
“皇上,您为什么一定要怀疑臣妾?您为什么不能相信,臣妾绝无加害逆之心?”
她跪在地上,身子一下子变得需软无力。入宫这么多天,她可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可做过一件,对不起他的事?
他……
楚临风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眉头深深的拢起。
他真的错怪她了吗?
想想,她的确不曾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可即使这样,也不能说明她就是无害的。
这一刻,他心中挣扎。
这一刻,他矛盾至极。
只见,她站起身,撑着苍白的脸庞、无力的身体,轻飘飘的从他眼前飘过,进了寝宫。
他也不由自主的跟了进去,看到她立到书案前,。
她要做什么?
“皇上,您可以不相信臣妾,您可以不相信臣妾,可以……”
她似乎是毫无意识的说着话,执起笔,在纸上落下。
“皇上,这是一帖药方,可以帮您暂时护住心脉。您若不相信,可以让您的心腹帮您验证一下,这是药方还是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