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宋杀手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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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宋杀手日志- 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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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久张开弓。

    咻!

    精神力惊弦与箭矢同时射出,箭矢准确的没入一人胸膛,但那人扑腾了好久才倒下。

    安久心头一凛。她的精神力能够隐藏自己,但对于这些人竟是失去了攻击性!

    如此一来。她最大的优势被削弱了一半。

    安久趁着其他人没有发觉之时变换位置,其间不断射出箭矢。每一根箭矢都像量过一样,准确命中目标。因双方都在移动,所以准头有些降低,但即使如此也是为血煞打开了一条逃生的缺口。

    血煞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一看见有路,拼着挨两箭的风险冲出重围,立即朝官道上跑。

    安久达到目的,便赶过去于他会和。

    原本安久打算利用自己的优势进行伏击,但是她的精神力对这些人没有攻击性,她的位置现在被发现,情况不会比血煞好到哪里去。

    一瞬间的衡量之后,安久果断放弃对战,选择逃跑。

    这些人虽然行动迅捷,但显然刚刚开始并不是以他们为目标。

    两人一路狂奔,身后的人群居然紧追不舍。

    血煞忍不住开口道,“这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死盯着我们?”

    “你问我,我问谁!”安久没好气道。

    真是天降横祸,没招谁惹谁,就单纯的赶个夜路也能被人追杀!

    “太他娘背了!”血煞啐了一口,咬牙加快速度。

    徒步十余里,尾巴依旧牢牢黏在后面。

    “我们杀吧!”安久边跑边道。

    “你说什么!他们人多势众。”血煞不可置信的道。

    安久道,“一时半会到不了河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些人似乎不知疲累,咱们一会儿就要被追上了!与其等筋疲力尽被追上,还不如现在放手一搏!”

    血煞一听也有道理,“行!”

    “回!”

    安久与血煞脚步同时一顿,抽剑回身杀了回去。

    那伙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两人会突然杀回来,措手不及之下已然被两人砍倒好几个。

    为首的胖子长啸一声,那些人进攻防守都开始渐渐有了秩序,安久与血煞被围在中间。

    双方对峙,暂时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安久与血煞背靠背,趁机略作喘息。

    “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尔等为何步步紧逼!”血煞冷声问道。

    无人应答。

    “别问了,看他们眼睛。”安久道。

    血煞仔细瞧去,发现那些人的眼睑显出异样的潮红,白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可怖,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样子,再回想方才他们撕咬马匹的样子,心知这些人可能失去人的意识了。

    “杀那个胖子。”血煞道。

    那个胖子仿佛是这群人的头领,他发出的讯号可以指挥这些人。

    “掩护我。”飞快抽出弓箭,瞄准那个胖子嗖嗖两箭放了出去。

    胖子未料安久动作如此迅速,躲避不及被右侧胸口被箭射中。

    这一箭令那胖子彻底愤怒,狂吼一声,其他人如同疯狼一般扑上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猎者(2)
    第四百九十九章

    刀影如幕严严实实的罩住安久。

    安久再次挽弓瞄准胖子,心中默默估算这胖子的瞬间爆发力,这将决定他躲闪的速度。这一次对方有所准备,仅仅靠瞄准不可能绝对命中,必须要预测他下一步的移动点,然后预先将箭射到那个地方,不能快不能慢。

    高度集中的精神力令她比以前更方便锁定目标,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内力运行。

    隔着刀光剑影,安久紧盯着目标。

    那胖子的目光十分可怖,仿佛拥有智慧,但是却一点都不像人类,整个人犹如死神手中的刀。

    目标浑身肌肉忽然绷紧,整个人往右倾,这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身子所倾也不过是毫厘!

    就是现在!

    安久指头一松朝他右手边半尺之处射去。

    胖子眼见箭矢越来越接近自己,目光一凛,陡然顿住脚步,然而即使如此,身子还是往前栽了一些,破风而来的箭矢倏然没入他的心口。

    “安久!”血煞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他是出色的杀手,可也挡不住十几个武师疯了似的攻击。

    安久一见得手,立即抽出藏在腰上的软剑,与血煞一起迎敌,急急道了一声,“伺机脱身!”

    没有了敌首,这些人的攻击防守慢慢失去秩序,安久与血煞杀开一条血路,再次在官道上狂奔。

    安久以为这些人没有人类的意识,应该还会追上来,没想到那些人发现胖子中箭之后竟然全部都停下脚步了。

    两人依然不敢稍作停留,徒步疾奔十余里才停下来稍作喘息。

    “我还从来、从来没一口气奔这么长路!”血煞气喘吁吁的道。

    “看见城门了,我们先进城再说。”安久道。

    血煞做了个深呼吸,跟着她一口气奔到城墙下。

    河西县的防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人轻松的番强入城,直奔县衙。

    黎明的前夕是最黑暗的时刻,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河西县为了省油,只有莫思归的院子里挂了一盏灯笼。正好两人一身疲惫,身上有不少外伤,便不约而同的往他院子里去。

    灯笼被风拂动,不断晃动的微黄光线里有药烟徐徐飘散。

    莫思归捏着烟杆坐在廊下吞云吐雾,忽闻墙畔花木窸窣,一转眼竟猛然看见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在晃动的灯影下犹如刚刚从炼狱爬上来的恶鬼。他一惊,手里的折扇就要丢出去。

    “是我!”安久道。

    莫思归动作一顿。咂了咂嘴,“你们俩夜半不睡,搞什么名堂?”

    “我们从真定府刚回来。”安久松了口气。

    莫思归桃花眼微挑,“怎么成这副鬼样子?”

    “遇见一拨杀手。”安久抹一把脸,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不由分说就开始对我们动手。”

    血煞继续道,“那群人看上去已经没有意识,只知道杀人,不过很奇怪,其中一个胖子能够指挥他们。”

    紧接着血煞把遭遇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然后问道,“是不是冯氏与李氏?”

    前段时间那件大案,两个家族死了几百口人。两姓的死者,除了毒发的稚童和老人,仆役全部都是被一剑封喉,而两个家族的青壮年都失踪了。

    不知内情的人觉得恐怖诡异,但是知情者很容易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家族的人体内毒性被催发之后在自己家中大开杀戒,而那些老弱承受不住毒变而死。

    “八成是了,我听说冯氏的家主冯舫就是个胖子。如果真是如此,定要捉两个活的回来看看!”莫思归兴奋的双眼发亮,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睡意一下子消失殆尽。但他丝毫不在意,转头朝紧闭的门窗。问道,“你怎么看?”

    屋里。是魏予之。

    他很警醒,安久和血煞到县衙外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为了避开与安久会面才没有出来,即使莫思归问起,他也依旧装睡不予回答。

    莫思归笑问,“老子身上也流着梅氏的血,我若是死了,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我不清楚《控鹤密谱》上写了什么,但可以猜到,他手里要么没有梅氏的催毒方法,要么就是留着你们有其他用处,早晚会主动来找你们。”魏予之拥被坐起,看向紧闭的门,“既然他有所求,就不需要太过紧张。”

    莫思归注意到魏予之是说“他”,便问,“你知道是谁拿到了密谱?”

    “也是猜测。”魏予之道。

    “一般人拿到此物,最好的选择是威胁两个家族为他办事,即使是已经失势的家族,也比得到一批死物更有用?但是幕后之人很快催发了毒性,且这失去人性的杀手前往边境,走了这么远的路程不可能是无意失,而是受到召唤,区区二十几个人不可能对边防造成什么损害,那就是有人要用杀手。我想遍河北路所有有实力得到控鹤密谱并催动毒性的人,他们都没有动机这样做。我猜他们是路经此地,要前往辽国。”魏予之微作喘息,继续道,“辽国会如此行事的人只有一个——耶律竞烈。”

    院子里的三个人听的愣住。

    “为何一定是耶律竞烈?”莫思归问。

    魏予之沉默须臾,答道,“我了解他们。耶律凰吾手里有鬼影,不缺这点人手,反倒不如留在宋国给她办事更有用,对于耶律权苍来说亦是如此。辽国其他势力心心念念的是谋权,只有耶律竞烈,此人做事肆意张狂,不计代价,我不知道他与耶律权苍兄妹有什么怨仇,只隐隐感觉他行事不纯粹是为了谋权篡位。他这样行事急切且不计代价,应该是要急于做一件大事,如果”

    魏予之感叹,“你这样的人,耶律权苍为什么会留你一命!”

    “我大限将至。他不吝送我一个人情。”魏予之淡淡道。

    他的精神力之强,伤人更伤己,只要他还活着。还能思考,这种伤害就不会断。哪怕有莫思归这样的神医守在身侧,也不过是补来补去罢了,仍旧没有几年好活。

    几年,哪里足够去谋这万里山河?

    魏予之抬手揉了揉眉心,慢慢躺下。

    一时间,屋里屋外都陷入沉寂。

    隔了许久,魏予之缓缓睁开眼睛,彷如自语又仿佛是在预言。“耶律竞烈不会成功。”

    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外奔走,耶律权苍从未显露出有什么大本事,但单看他在各个身份之间来回转换,众目睽睽之下愣是没有一个人发觉问题,还以音杀的身份隐在遍是杀手的梅氏这么多年没有暴露,就足以表明他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而且,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为他卖命的呢?魏予之闲来无事回想过去,才觉出耶律权苍的手段来。

    他自负聪明,可是耶律权苍把他看得清清楚楚,能用的时候要榨干他所有的利用价值。不能用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丢弃。

    这么些年来,耶律权苍对他唯一的恩惠就就是最后没有杀他。

    耶律权苍的御下之道在不动声色间令人按照他的意愿去行事,现在想起来。魏予之才明白自己之所以选择这条路,有一半是因耶律权苍影响之故。

    他一直在摆局,浑然不知自己竟然也是他人局中的棋子。

    对于魏予之来说,什么时候领悟都不算晚,至少比糊里糊涂的死去要强一些。

    天色微亮。

    安久洗完澡回到自己屋里。

    一进屋,便察觉有些不对,但是并没有杀气,只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她猛然转身。

    朦胧中。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骤然闯入她的视线。

    静默片刻。

    楚定江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欢喜傻了?”

    安久这才回过神来。嗷的一声扑过去,“楚定江!你来了!”

    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欢喜。

    楚定江听了。不禁弯起嘴角,紧紧抱住她。

    两人静静相拥,什么话都不必多说,这份踏实的感觉已经足够。

    过了好一会才分开,安久点着灯,开始道,“竟然比预计的要快,我还以为你要被梅氏和皇帝捆住一年半载才能脱身。”

    “我想走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楚定江仔细看了一遍屋内环境,“还有一批东西在门外,等天亮让人送进来。”

    “给我的东西吗?”安久问。

    楚定江点头,“有一些你爱吃的东西。”

    “太好了。”安久坐下之后便开始说起到河西县之后的时候,“这里的人也太少了,别说军队,连捕快都凑不齐,幸亏梅氏过来了,暂时可以用用。对了我收了第一个下属,叫血煞,好像以前是你的人呢!”

    “我的人只有一个。”楚定江道。

    安久没有多想,随口问道,“哪个?”

    楚定江看着她,笑得**,“你猜。”

    安久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反驳道,“不对,你是我的。”

    意料之中的反应,楚定江听着舒心的弯起眼睛,“嗯。”

    安久这才意识到他这是变着法子的调戏自己,撇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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