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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怎么样,皇甫秧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
似乎挨了老妈好一顿训,而她很没气节地、灰头土脸地大哭了一场,不为别的,就因为输了。
但记得最清晰的是小男孩成功守护住他心爱的东西之后的样子—
好神气。
任逸萌终于成功地把皇甫秧从被她打上了“噩梦”标签的梦中摇醒,在她的口水还没来得及落到钞票上之前。
皇甫秧习惯性地抬手在嘴角抹了一把,睡眼朦胧地看着自己一手的钞票,眼神格外诧异。
任逸萌虽然憋着一肚子的窝囊气,但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祸水的确是漂亮得有些过分了,就连傻里傻气的起床动作也可勉强用慵懒迷人来形容,她身后站着的某些段数不够的低年级小男生,很容易就被那三两下动作勾去了魂魄。
但上帝明显是顾了面子却忘了里子,前后平均也只能算是一个失败之作。
“喂,我怎么会在这里?”皇甫秧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面前华丽丽地站着的两排学生会会员,毫不掩饰自己睡醒后的短暂性失忆。
“学,学姐……我们现在要在这里开会……”一个长得和龚子辰格外相象的小萝卜头从任逸萌身后探出头来,又是倾慕又是怯懦地说了一句。
非常非常委婉而礼貌的逐客令,也顺便提醒她睡的时间实在足够长了。
不过,别指望皇甫秧会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是吗?”果然,皇甫秧打了个呵欠,困扰地用手抓了抓头发,“你们开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她又不是学生会会长。
当然,所有在场的人都把这句无心的问话当成了挑衅。
但在跆拳道社被皇甫秧华丽地踢馆之后,似乎没有一个人敢和她呛声,于是,场面瞬间冷下去一半。
小萝卜头啜嚅着又要说话,只见任逸萌抬手一挡,双眼危险地眯了一眯,走上前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现在这学生会办公室可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可以走了。”
颇不友好的语气。
“你说,这里是学生会?”皇甫秧顿时像是想起了她此行的目的一般,双眼乍亮。
对了。
她原本想挑战学生会来着。
可是为什么会被骗来数钱……
数钱就算了。
为什么数到一半会睡着……
看来,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