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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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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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是会的,想不想看?”季云舒浅笑盈盈,面容比秋菊清淡,水眸却比清泉还要冷冽上几分。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付景渊捋了捋季云舒的发,清声开口。
  季云舒挑眉,随即拿开了付景渊的手,旋身而起,朝着远处花海而去。
  付景渊看了看已经被喝光了的紫砂壶,随即飞身而起,尾随而去,行云流水动作间,杨叶纷纷落下广袖微摆,轻轻伸指,攫住其中一片。
  杨叶置于唇间,付景渊在花海边缘处落下,轻启薄唇,一曲《蝶恋花》悠扬传出。
  杨叶尽管单薄,但是合了内力的声音却是飘散很远。
  季云舒站在花海中央,跟着曲调翩翩起舞,尽管舞步很是简单,但是映衬着身边漫山遍野的献花,却如瑶池仙子一般,一抹清雅素衣在姹紫嫣红间极为独特,瞬间盖过世间所有颜色。
  换身,提腿,抬臂,每一个动作像是含了万千风情,如瀑青丝垂下,随着每一个动作划出一道极为优美的弧线,如层层光圈,自中心向外边蔓延。
  付景渊在花海外边站着,尽管距离季云舒并不近,但是她旋身翻转间顾盼生姿的水眸却极为清晰地映在他的眸中,敛万物本源,集世间精华。
  水袖,挽纱,迎风而舞,清清淡淡、朦朦胧胧,似水中望月,雾里看花,尽管看不真切,但是却是一种别样的风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付景渊唇边的杨叶飘然落下,花海中央那一抹素淡的身影也逐渐停止了旋转,山风越来越大,隐隐有些寒冽的味道,穿透他单薄的青衫,他却像是不觉一般,孑然独立。
  季云舒从花海之上飞出,落在付景渊面前,看着他有些恍惚的神色以及紧紧锁着自己的幽暗凤眸,忍不住娇笑开口:“如何?”
  付景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季云舒。
  季云舒也不急,看着面前风华绝代的容颜,感受到他的青丝被风扬起拂在自己脸上,一如这人以往轻抚自己的温热手掌,忽然间,心下有种沉甸甸的喜悦。
  素衣青衫,青丝纠缠,映衬着身后的满山花海,一世对望,两厢情长,浓浓的情谊倾泻而出,身后百花忍不住低头。
  “风大,回吧。”过了许久,付景渊才从刚才的景色中回了神,轻声开口,声音有着一丝飘渺。
  季云舒点头,来不及反应,便被付景渊揽着,速度极快,飘身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放下季云舒,付景渊缓步迈进了书房,走到书案前边,提起狼毫。
  季云舒看着付景渊久久不下笔,只是兀自发着呆,忍不住轻笑出声。
  付景渊总算是回过了神,想着那一舞,将自己舞魔怔了不成?
  很想把刚才她的身子画下来,付景渊想着,但是每一次舞动都很美,都有着不同的风情,映衬着百花,人比花娇,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下笔,如何画作。
  等到笔落下再抬起之时,忽然发现笔下的是一首词。
  “素衣明眸出清然,一顾生盼,再顾繁华淡。闲看云卷云舒漫,寒寂凄戚心亦暖。”
  季云舒轻轻读出声,眸光一亮:“当真这么好?”
  付景渊浅笑:“更甚十分。”
  “但为何只有上阕没有下阕?”
  “下阕交给你。”付景渊放下狼毫,将季云舒拉到自己身前。
  季云舒轻轻提笔,想了想,挥笔铺就。
  “青裳凤颜醉天寰,百言世乱,千言谋权算。适观荣极覆荣残,盛景藏渊岂止晚?”
  “夫人好文采。”付景渊凤眸盯着那一句“盛景藏渊”,脸上光华璨璨。
  “我必不负你所托。”半晌,付景渊再次开口,声音极为坚定。
  季云舒转头看着付景渊,浅笑不语。
  一世静谧。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题外话------
  怎么样,有木有很甜?
  

  ☆、第一章 阮琴落马,报仇报冤

  三日后,颜门传来战报,临风纯州运往凤凰岭的粮草在半路不知为何人所劫,押解士兵全部被杀,粮草不知所踪。
  临风二十万兵马在凤凰岭已经被围困六日,早就粮草已绝,得到消息的阮霞面色一变,知道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于是赶紧召集了临风将领商讨应对之策。
  夏陵乾元帝二十六年七月十一日夜,明楚三十万大军将临风二十万兵马围困于凤凰岭六日后,于入夜时分展开突袭,临风军队措手不及,欲强行冲出重围,两方兵马在凤凰岭展开激烈厮杀两天两夜,临风后去支援的军队在半路被明楚拦截,支援不力。最终力量悬殊,临风二十万兵马折损十之七八,剩余全部招降。
  前六皇子阮深前去相救,最终只是救出了重伤的阮霞公主以及极少数士兵,临风元气大伤。
  明楚更是占下了凤凰岭以南临风五城,临风赔了城池折了兵。 
  消息一出,临风朝野动荡,百姓怨声载道,全都指责女帝指挥不当,联系登基大典之时发生的各种意外,临风百姓都认为此一役是上天的谴责,是让女帝退位的征兆。
  一下子,女帝退位的呼声响彻临风各个角落,阮琴的名声臭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
  就连早朝之时,大臣们也在六皇子的示意下隐晦地提了禅让之事,并且拿上了数张万民书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阮琴想要发作,却不知找何种理由。
  明楚这次出兵的理由是镇国将军府易公子之死乃阮琴所致,所以攻打临风为易公子报仇。
  祁门易公子的名声一直很响,众人对这名男子也很是尊崇,对这名男子的离世也很是惋惜。但是临风国民知道易公子之死与自己国家新登基的女帝有关后,对女帝开始大力谴责,更甚者在家中供奉起了易公子的牌位每日跪拜为女帝赎罪。
  士兵家眷更是将家人战死归咎在了女帝头上。这一次就连刘大元帅对阮琴也是极为谴责,折损的二十万兵马,可都是他手下的良将!他忽然觉得,当初将女帝拱上皇位,是不是铸成了大错。
  自从登基大典发生各种事情之后,阮琴忙于政务,身体一直没有好彻底,现在见到这样的情形,怒急攻心,在早朝之时昏死过去。
  大臣一看女帝的情况实在不堪当重任,于是呼吁六皇子登基为帝,阮琴醒来之后,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宫殿之中,外边层层把守,饶是她有武功在身也闯不进去,问了伺候的宫女,才知道一众大臣将六皇子拱上了皇位。
  六皇子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修书明楚,言易公子之事只是阮琴一人之过失,与临风无辜百姓无关,望明楚不要再添杀戮。据说此修书言辞极为恳切,催人泪下。
  明楚太子很快回信,言临风新帝实乃胸怀大任之材,只要临风交出阮琴一人,明楚便退兵临风。
  于是在百姓们的呼吁与大臣们的鼓动下,阮深“依依不舍”地将被绑的扎扎实实的阮琴交给了明楚来使,而明楚第一时间便撤出了所占领的五城。
  明楚这位来使自然就是夕月。
  “你说,我是该叫你女帝,还是琴公主,还是什么?”夕月看着动弹不得的阮琴,笑嘻嘻地说道。
  “你是何人?”阮琴看着面前娇美的女子巧笑倩兮中掩饰不住的恨意,开口问道。
  “无名小辈罢了。”夕月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句,没有打算回阮琴的话。
  “你要带我去哪里?”阮琴被夕月放在马上,腹部接受马的颠簸一阵翻江倒海。
  “你不许给我吐!要是你脏了我的马,你就给我舔干净!”夕月一把揪起阮琴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
  看着夕月不像是开玩笑的神色,再想着自己要是舔这马的话……阮琴一阵恶寒,心中恶心之意更甚。
  “这是去祁山的路!”过了半晌,阮琴强压下了胃里的翻滚,虚弱着声音说道。
  “呦,记性不错嘛!”夕月笑着,拍了拍阮琴的肩膀。
  她记得表嫂说阮琴的肩膀是受过伤的,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不过两月不足而已,她给她放松放松筋骨没有什么问题吧?
  果真,夕月的纤纤素手碰到阮琴的右肩膀的时候,见到她苍白的面容闪过一阵抽搐,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沁出。
  阮琴想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子绝对是一个狠角色,但是她不记得她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啊。
  夕月行马的速度极快,阮琴双手被反绑着置于身后,整个身子趴在马上,这个姿势的痛苦可想而知,不知什么时候,阮琴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夕月向着祁山的方向打马而去,脸上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天乾京城里还有一个没处理呢!
  临风到祁山本就很远,五天的路程生生让夕月虽短成了三天,她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苦了马背上的阮琴。一路上夕月就是给她几口干粮没让她死了,但是等到回到祁山的时候,也奄奄一息只有半条命在了。
  季云舒盯着夕月手中的东西看了半晌,想着夕月去了一趟临风怎么拿了一个破布袋子回来,等到夕月把手中的“东西”扔到地上的时候,季云舒才看明白这是一个人。
  还是个熟人。
  被夕月那么重重地一摔,阮琴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四周的情况,在看到季云舒一张饶有意味的表情的时候彻底清醒了过来,就连传遍四肢百骸的酸痛也无暇顾及。
  “你……你们……”阮琴嗫喏着唇开口,“你们把朕带到这里干什么?”
  “朕?”季云舒饶有兴趣地挑眉,“师姐,难不成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万民朝拜的女帝?”
  阮琴一愣,有些不明白季云舒在说什么,随后自己晕倒在早朝之上以及醒来之后宫女告诉自己的消息一幕幕涌进阮琴脑海里。
  她这才意识到,她已经被拉下马了。
  “不可能的,皇位是父皇传给我的,我才是皇帝……我是皇帝……”阮琴说着,干涩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朕才是皇帝……你们谁都不是……”
  季云舒皱眉,想着这阮琴对皇位的瘾原来这么大?这是权力熏心了么?
  “朕是皇帝!”阮琴被束缚着手脚在地上翻滚了半晌,忽然大吼了一声,手腕脚腕处的绳索应声而裂。
  同一时间付景渊将季云舒和夕月拦在身后,一双凤目一眨不眨地盯着阮琴。
  阮琴从地上站起身,狠狠地盯着季云舒,口中一直在重复着“朕是皇帝”几个字。
  季云舒想着阮琴是不是受不了刺激疯了?可是这账还没算完呢!
  忽然阮琴转身,朝着门外跑去,付景渊手中忽然多了一条白色极细的绳线,朝着阮琴卷去,不过片刻,阮琴再次被捆住,动弹不得。只是这次,她如何使力都无法将这绳索崩裂。
  阮琴定定地看着身上的白色细线,片刻呵呵地笑了起来,抬头看着付景渊:“雪锦丝……呵呵呵……果真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呵呵……这个都给你……”
  付景渊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但是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却是让阮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阮琴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绣鞋,但是上面的两只金龙却是极为明显,显然是帝王才能用的五爪腾龙。
  “你们这是大不敬!将朕放回去!”半晌,阮琴抬头,看着面前的三人,厉声说道。
  要不是她目光清明,语气坚定,季云舒真要以为她疯了。
  “放你回去?难不成你认为你还能坐上那个位置?”季云舒挑眉,声音清冷如月下寒潭,生生将阮琴心头的怒气平息了几分。
  “我说能就能!父皇遗诏皇位传给了我!我才是真正的皇帝!”阮琴死死地看着季云舒,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竟不知道你对皇位居然如此迷恋。”季云舒摇了摇头,叹息开口。
  但是你越是迷恋,失去皇位的痛苦就越大,我们才会越开心,师兄的在天之灵才会越欣慰。
  “九五之尊,君临天下,万民朝拜,这种感觉你们没有体会过,你们根本不知道!”阮琴说着,想到了自己那日在摘星楼上登基大典的时候,将整个皇城一览无余,放眼望向四方,隐隐见到远方的云山雾罩飘渺之气,那时觉得整个天下都在自己脚下,自己成了万民的主宰。之前觉得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忽然变得极为重要起来。
  “我们是不知道,但是我的好师姐,你要明白,你的风光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享受那个的,是之前的六皇子,你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人!”季云舒弯腰,让自己清秀的面容与阮琴脏污不堪的脸持平在一个高度,清声开口。
  阮琴浑身一震,随后眸中的不甘溢了出来。
  “我是同门师姐,你放了我!”阮琴觉得周身酸痛,再加上被天锦丝紧紧捆住,浑身动弹不得,极为难受,“你当知祁门的尊卑,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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